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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曲 - 第86章字體大小: A+
     
    第六章 纏綿新婦

      “你,你這個壞蛋,我、我……”稍微一動,下體迅速傳來的撕裂感讓王如嬌

    不禁呼痛,俏臉慘白,可是當她看到南宮修齊那一副爽得不行的表情心裡是氣不打

    一處來,又羞又氣之下她情不自禁的又要張口咬下去。

      不過已飽受齒咬之苦的南宮修齊早有防備,他忙抬手擋在了王如嬌的唇前,苦

    著臉哀求道:“別……嬌姐,你再咬下去我的肩就要爛了。”

      看著南宮修齊這般略帶誇張的表情,王如嬌是強忍才止住了笑意,她恨恨的瞪

    道:“誰叫你……你這般無賴……”說話時她總覺有些羞澀難當,話語吞吞吐吐,

    蒼白的臉頰飄起兩朵紅雲。

      其實這時候南宮修齊已經完全明白了當下的處境,自己在睡夢中把嬌姐當做寶

    月了,不但對她是辱罵相加,而且還強占了她冰清玉潔的身體,與強暴無異!

      想想嬌姐的第一次就在自己如同癲狂的狀態中失去,沒有一點溫柔與體貼,南

    宮修齊愧疚萬分,下意識的放下擋在王如嬌唇前的手掌,很是誠懇道:“對不起嬌

    姐,你咬吧,狠狠咬!”

      王如嬌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道:“怎麼?知道自己錯了?”

      南宮修齊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道:“嗯,我……我不該用……用強……把、把你……”

      “你……你不但是個壞蛋,還、還是個笨蛋!”愣怔之後,王如嬌忽然氣道。

      這一下南宮修齊又一次迷糊了,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雖然御女無數,但其實一

    點也不了解女人,完全不知道女人心裡在想什麼?事實上他以前也完全不在意女人

    在想什麼,也不想去想,更不屑去想,而現在他想去想,想去了解了,可一時半會

    又無跡可尋,讓他既覺苦惱又覺新鮮。

      “嬌姐,我……”

      王如嬌恨恨地捶了南宮修齊的胸口,臉紅紅的咬唇道:“你這個笨蛋,我……

    我要是真……真不想……把你弄醒還不容易嗎?干嘛還任……任由著你胡來……”

      南宮修齊恍然,心道:“對啊,雖然我是在做夢的狀態下對嬌姐用了強,但只

    要她大喊一下我自然會醒了,可見她惱我並不是因為我對她用了強,那是為什麼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際,王如嬌一只手架在他的脖子上,作力掐狀道:“你說,

    你在夢裡把我當做你仇人了,你就對她欲行不軌,可醒來發現不是她,你是不是很

    失望啊?”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終於明白了王如嬌氣惱的緣由了,忙道:“不是啊嬌姐,

    我哪有什麼失望了?我只是懊悔,懊悔不該做這個夢,不該對你這麼粗暴。”一邊

    說著他一邊撫摸著王如嬌胸口及肩膀上一條條紅痕,不用說,這些都是撕扯她衣服

    時留下的。

      王如嬌本來就不是真生氣,現在感受到南宮修齊如此溫柔的撫慰,她臉上漸漸

    堆起了笑意,口裡嬌嗔:“傻瓜!”

      南宮修齊笑了,這時候他已經忘記了傷心,也忘記了仇恨,所有的心思全部都

    集中到這近在咫尺的嬌人兒身上,這時的王如嬌是半趴在他身上,半球形美乳向下

    垂著微微晃動,有著剝殼水煮雞蛋般的嫩白光滑,頂端那兩點鮮紅仿如天山雪梅,

    又如枝頭紅杏,清新而不失妖嬈。

      不知不覺間,南宮修齊的手便撫上了這吊垂的乳峰,要是換成別的女子,此刻

    他定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感受著那一團豐軟的膩肉在自己指間肆意變化的快感

    ,可是現在,他小心翼翼,仿若手捧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碎了。

      “嗚--”王如嬌眼兒半瞇,發出貓兒一般的呻吟。

      “舒服嗎嬌姐?”

      “嗯……繼、繼續嘛……”王如嬌玉顏酡紅,媚眼迷離。

      南宮修齊抬起頭,張嘴含住一粒粉紅的蓓蕾,貪婪的吸吮起來,舌尖卷繞纏掃

    ,不時還用牙齒輕嚙一下,當然另一只乳房他也沒有冷落,手掌溫柔的托著酥乳下

    緣,虎口輕輕的摩擦著乳肉,不時還向上用力托起,使之上緣都挨到了王如嬌的下

    巴。

      漸漸的,南宮修齊感覺下面的肉棒有了一些濕潤感,知道嬌姐終於開始感受到

    快感了,他才心下稍定。因為之前他一直都在為自己對嬌姐的粗暴而感到不安和愧

    疚,所以現在才那麼的小心謹慎,生怕再一次弄痛了她。

      這時,南宮修齊一手抱住王如嬌的玉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輕輕的翻身

    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當然,在這過程中他們的下體一直處於契合的狀態,甚至連肉

    棒在花穴的深淺都沒有改變,從而保證了王如嬌沒有感受到疼痛。

      在王如嬌平躺之後,南宮修齊終於可以看清他們的交合之處了,只見自己的肉

    棒連根插在她的粉艷嫩穴裡,兩瓣蛤唇完全被撐開,一縷鮮血從裡溢出,順著自己

    的肉棒根部流到大腿內側,蜿蜒向下,如一條紅色的小蛇。

      南宮修齊憐惜的摸著這被撐開的花穴道:“嬌姐,還痛嗎?”

      王如嬌笑著搖搖頭,玉靨羞紅道:“就……就是還有點脹……還……還有點癢

    ……怪怪的……”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知道王如嬌基本上已適應破瓜之痛了,心下暗喜,同

    時也慶幸自己在睡夢中沒有大施魔功,自己這肉棒也就在普通尺寸中,否則以那種

    長達近尺,一手環握不住,渾身布滿青筋肉疙瘩的肉杵更生生的插進去,還不把她

    活活痛死?

      “嬌姐,別急,馬上就舒服了。”南宮修齊輕聲道。

      王如嬌嬌羞的將臉扭了過去,輕啐道:“呸,誰急了?討厭!”

      南宮修齊被她這般嬌態弄得心頭一蕩,深陷在花穴裡的肉棒不由得跟著跳了一

    跳,使得王如嬌秀眉一蹙,仿佛十分難受,但隨後便漸漸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愉

    悅的表情。

      這時,南宮修齊開始慢慢聳動起腰,雖然依舊緊窄萬分,但此刻有了花汁的浸

    潤,他感受到了另一分美好,那就是滑。花房的通道如膏如脂,肉棒就仿佛在一團

    油脂裡穿梭,那種溫軟酥滑的包夾感讓他的身子都酥了半邊。

      初嘗雲雨的王如嬌哪品過這般滋味?一張俏臉紅暈染面,猶如火燒;一雙眼眸

    更是迷離蒙?,仿若水霧升起;紅艷櫻唇不斷吐出膩人的呻吟,只覺下體那羞人處

    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酸麻酥脹,說不出來的滋味讓她感

    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慢慢升入了雲端,飄飄的讓她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嗚嗚……好、好酸……好難捱……快、快一點嘛……”

      看到王如嬌已經品出其中滋味了,南宮修齊也就漸漸放開了手腳,聳腰之勢越

    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直頂得嬌人兒胸前那對玉兔前後亂拋,引得乳浪陣陣。

      “啊……不,不行……快,太快了……不、不要……”王如嬌在這陣疾風暴雨

    般的攻伐中,螓首亂搖,一顆心仿佛都要跳出來了,這種滋味讓她苦不堪言,卻又

    貪戀至極,一雙玉臂情不自禁的攀住南宮修齊的脖頸,用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的胸

    上。

      南宮修齊埋首在王如嬌的酥乳上,只覺清香撲鼻,滿嘴豐軟滑膩,另外那種極

    為彈軟綿滑的觸感更是讓他覺得像是枕在雲端,爽得他幾乎不忍呼吸,怕自己的濁

    氣污了這美妙之境。

      不過如此一來亦有不爽之處,那就是迫於埋首之姿,他下體的活動之勢就受到

    了限制,不能大開大合的疾聳,只能使肉棒在濕滑的花房裡做小幅度的抽插,令其

    不能十分盡興。

      於是,南宮修齊索性抱起了王如嬌,自己則平坐在床上,就這樣,在王如嬌的

    一聲膩吟中她跨坐在了南宮修齊的大腿上,一雙修長的腿盤在他的腰上,而南宮修

    齊則一手環住了王如嬌的腰,另一只手再度攀上她的一只乳峰,另一只乳峰則由他

    的嘴攻占。

      “嗚嗚……不、不行……太……太深……”王如嬌仰首嬌啼,發出不知是悲是

    喜的呻吟。

      的確,這樣的姿勢就等於王如嬌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直接導致了南宮修

    齊的肉棒極度深陷在她的花房裡,這種姿勢就算是久慣風月的婦人一時也受不了,

    何況是初嘗雲雨的雛兒呢?

      “啊哦……”南宮修齊也發出一聲重重的粗喘,下面肉棒龜首不知碰觸到一團

    什麼東西,軟軟滑滑,似肉非肉,似骨非骨,而且極具黏性,爽得他龜首頓時膨脹

    三分,整根棒身都酥麻了。

      當然,王如嬌此時更是不堪,一雙藕臂緊緊摟在南宮修齊的肩膀上,仿佛不如

    此就不足以支撐自己,一雙眸子清亮不再,只是失神的大張著,兩片嬌艷的紅唇張

    張合合,像是要呼喊,要嘶叫,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南宮修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托住王如嬌的臀瓣向上拋聳起來。當然,他不敢

    太過用力,每一下只將肉棒抽離花房一點,大半根杵身還埋在濕滑的肉穴裡,然後

    松開手,只利用王如嬌自身的重力將露出穴外的杵身再吞進去,如此反覆。

      滑膩黏稠的汁液順著杵身淋漓而下,將沾在彼此大腿根部的血跡都沖淡了,而

    王如嬌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胸前的那一對玉兔被拋聳得上下跳躍,仿佛隨時都

    可能被甩脫出去。

      “啊……不、不行了……酸、酸死……”王如嬌趴在南宮修齊的肩頭膩哼,

    “快、快放我下……下來……我,我要尿、尿了……”

      南宮修齊哪裡會聽她的,相反拋聳幅度漸漸大了起來,然而說來也怪,除了剛

    才將王如嬌身子抱起的那一刻,他的肉棒觸碰到了那一塊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黏

    滑地方,導致他爽感倍增,差點洩精外,其余時候任他如何深入抽插,都不再觸及

    到那團妙物了,令他不甘之余愈發勇猛探尋,不找出來誓不罷休。

      “啊……真……真不行了……尿、尿快……快出了……快放我下……下去……”

    王如嬌仰首急啼,眼淚都出來了,雙臂也由原本的攀摟變成了推搡。

      然而她此時的力量想要推開南宮修齊那無疑是蚍蜉撼樹,根本逃不開,不過就

    在這時王如嬌忽然發出一聲嘶鳴,身子急抖,推搡之力瞬間消失,她全身如抽去骨

    頭般軟綿綿的趴在南宮修齊的身上。

      而此時的南宮修齊也渾身劇震,腰際酸麻,原來王如嬌在推搡他的時候嬌軀掙

    扎,纖腰亂搖,以致誤打誤撞的讓他的龜首一下觸及到了他苦苦尋找的妙物,而這

    處妙物顯然也是王如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觸及了這裡就仿佛在熊熊烈火上澆了一

    勺油,一下將她推到了最高點。

      當龜首觸及妙物之後,其極度黏滑軟膩的觸感讓龜首頓時一麻,而緊接著就是

    一燙,一股滾熱濕液當頭而下,裹在四周的嫩肉急劇收縮,幾欲將杵身夾斷。

      沒有使上魔功的南宮修齊本就不十分耐久,此刻哪裡再能忍受得住?整根肉棒

    既麻且癢,脊椎一酸,肉棒急跳,馬眼大張,一股股熱漿疾射而出。

      南宮修齊緊緊抱著王如嬌,下體拚命的向上提聳著,兩個人股腹相貼,幾乎沒

    有縫隙,然而縱是如此,依舊有大量的白漿從他們的股腹之間溢了出來。

      這個時候兩個人摟作了一團,都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過了好一會

    兒,直到南宮修齊感覺下體再也噴射不出半點汁液的時候,他終於慢慢松開了手,

    人也像散了架似的漸漸向後仰倒。

      盤坐在南宮修齊大腿上的王如嬌自然也隨著他身體的仰倒而趴下,最後是整副

    身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不過王如嬌身體嬌軟,柔若無骨,所以對南宮修齊來說不

    但一點都不覺吃力,反而還是一種享受。

      不過還沒等南宮修齊細品這溫香軟玉在懷的美感,就聽到耳邊一陣“嚶嚶”的

    低泣聲,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稍微推開王如嬌緊貼在自己肩窩裡的螓首,只見她

    臉上掛滿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啊……嬌……嬌姐,你、你怎了?”

      王如嬌不敢看南宮修齊的眼睛,垂首嗚咽道:“我……我撒……撒尿了……嗚

    嗚……太、太羞……羞人了……”

      聞言,南宮修齊差點笑出聲來,不過盡管沒笑出來,但臉上那微微抽動的肌肉

    ,一眼便讓人看出是在極力憋住笑,王如嬌自然也看了出來,不禁又羞又窘,小手

    無力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嬌羞不堪道:“你還笑?討厭、討厭死了……”

      “我哪有笑啊?”南宮修齊故作無辜狀。

      “你……你還不承認?我……我咬死你……”王如嬌又羞又氣的張開嘴,作勢

    欲咬。

      南宮修齊連忙告饒,然後捧著王如嬌的臉笑道:“嬌姐,告訴你,那不是尿,

    是花漿,是蜜液。”

      “花漿?蜜液?”王如嬌不解的眨眨眼,一臉疑惑。

      “嗯,那是女人極度舒服時就會流出來的,哦,不是,應該說是噴出來的水,

    不是尿。”說罷,南宮修齊又補充一句道:“剛才你是不是感到舒服得快要死了?”

      聽到這樣露骨的話,再看南宮修齊臉上那揶揄的笑容,王如嬌羞不可遏,她一

    頭埋在他的肩窩間,低哼道:“哪……哪有……痛都痛死了……”

      看著如此小女人的王如嬌,南宮修齊心裡升起一陣滿足,他咬著她那小巧圓潤

    的耳珠調笑道:“嬌姐,你不老實哦。”

      “哪……哪有……”王如嬌不依的扭著嬌軀。

      南宮修齊笑笑,將王如嬌摟得更緊了,而她也很享受這樣的狀態,蜷縮著身子

    ,似乎想更深的陷入到他懷裡。過了半晌,王如嬌終於抬起埋在他肩窩裡的螓首,

    轉而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那有力的心跳,軟綿綿道:“嗯,真的好舒服,舒服

    得就此死去也毫不後悔。唉,我真覺得我以前都算是白活了。”

      南宮修齊撫摸著她那柔滑的發絲,聞著發際傳來的清香微笑不語,而王如嬌也

    沒有再開口了,兩人就這麼緊抱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刻。

      過了片刻,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便響起小碧焦急的聲音:“小姐

    、小姐,老夫人來了……”

      “啊……”南宮修齊與王如嬌均吃了一驚,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後迅速從床上

    彈跳起來。

      “哦,小碧,你拖住娘一會兒,一定要拖住啊!”王如嬌一邊叮囑一邊手忙腳

    亂的往身上套衣衫。

      相對於王如嬌的慌亂不堪,南宮修齊就鎮定了不少,他一邊不慌不忙的穿衣一

    邊道:“嬌姐,別慌,發現就發現了,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你也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同處一室也不算過分越禮。”

      王如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未過門啊?未過門就同處一室,要是

    讓娘知道了你讓我臉往哪擱啊?再說了,爹他已經不讓我和你……”說到這,王如

    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連忙閉口。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神色一黯,剛剛才好轉的心情迅速又籠罩了陰霾,他想起

    了自己家府被抄,老爹慘死,家破人亡的境遇讓人情變得如此冷漠,竟然讓與自己

    家素來交好的王伯倫也起了悔婚之意。

      “齊弟,難道你還不明白姐的心嗎?無論如何姐都會跟著你的!”王如嬌上前

    溫柔的撫著南宮修齊的面龐道。

      “呵呵,我知道,我明白姐的心。”南宮修齊勉力一笑。

      王如嬌知道他又想起了家破人亡的慘事而心情抑郁,不由微微歎了口氣,然後

    拉著他的手快步走到窗戶前道:“好了,我娘快上來了,你出去避一下。”說罷,

    她便推開了窗戶。

      可是當她推開窗戶之後便又迅速關上了,原來此刻已是傍晚時分了,繡樓外已

    不是像清晨那樣空無一人,而是幾名下人在那裡不知忙著什麼。

      而這時,外面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同時也聽到小碧那頗含幾分慌張的聲音

    :“老夫人、老夫人,小姐正在裡面梳洗,她叫您稍等會……”

      “這孩子,我是她娘親,又不是外人,怕什麼?好了,這不已經到門口了,還

    說什麼?小碧,去開門吧。”一道祥和的聲音說著。

      “可是……”

      “嗯?”

      小碧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聽老夫人一聲淡淡的哼聲,雖然依舊慈祥,但裡面的

    堅定與不容反抗不得不讓她乖乖住口,上前打開房間的門。她忐忑不安的向裡張望

    了一下,卻見小姐一個人正站在床邊,頭發有點凌亂,身上衣衫還算整齊,再看周

    圍,不見男人的蹤影,於是暗舒了一口氣,悄悄的對王如嬌做了個鬼臉,回應她的

    是一個嬌羞的瞪眼。

      “老夫人,請!”

      沒等老夫人走進來,王如嬌便迎上前道:“娘,您怎麼來啦?”

      “你這孩子,女兒的閨房難道我這個做娘的不能來嗎?”老夫人沒好氣道。

      王如嬌挽著娘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娘,孩兒不是這個意思啦。”

      老夫疼愛的拍了拍女兒的手道:“聽小碧說你今天一天都待在房間裡沒出來,

    也沒用膳,是不是病啦?”說到這,她仔細看了王如嬌的臉後說:“咦,嬌兒,我

    看你的臉有些紅,是不是發燒了。”說著,她的手便貼到了王如嬌的額頭上。

      “啊……沒、沒有……”王如嬌連忙移開頭,拉著娘坐在凳子上,“就是有些

    困,所以貪睡了一會,其實也不是一天沒出房間,您別聽小碧她亂說。”

      旁邊的小碧一聽,委屈的噘著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卻被王如嬌投來的目光

    給瞪回去了,只好不甘的閉上了口。

      “哎呀嬌兒,我說你怎麼又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快、快拿走,娘一看這東西

    心裡就怕得慌。”

      聽到老夫人這般慌張的聲音,躲在床底下的南宮修齊頗為好奇,微微探出頭一

    看,只見王如嬌手拿一方紅色絲帕,將屋角桌案上放的那只動物頭骨蓋上。

      “要是讓你爹看見非罵你不可。”

      “嘻嘻,娘,爹他才不會進我屋裡呢。”

      “唉,你這個孩子,就是這麼讓人不放心。”老夫人歎息道。

      “哎呀娘,我怎麼就不讓人放心了?”王如嬌既像是不服氣又像是在撒嬌。

      “你啊!”老夫人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娘過

    來是告訴你一聲,過幾天我們要離開京安城了,你准備一下,別到時匆忙了。”

      王如嬌吃驚不小,忙道:“什麼?離開京安城,那去哪啊?”

      “這個娘也不是太清楚,反正你爹說已經找好了一處僻靜之地,過幾天就搬。”

      “怎麼這麼突然啊?現在都找好地方了,看來您和爹早就准備好要搬家了,為

    什麼到今天才和我說?”王如嬌氣鼓鼓的說。

      老夫人搖搖頭歎道:“我和你爹還不是怕你使性子,為了南宮家的三小子而不

    肯離開京安城,並為此想出什麼鬼點子出來。本來啊,今天娘都不想對你說,但見

    你今天一天沒出房,以為你病了,覺得還是應該說一下,讓你抓緊時間休息調養,

    別到時搬家了病還沒好。”

      “娘,我……”

      “唉,你不用說了,娘知道你喜歡那小子,可是你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不

    是我們王家薄情寡義,實在是當下的環境不容我們和他們南宮家有絲毫牽連啊!更

    重要的是,如今那小子生死未卜,你怎麼能就這樣毫無希望的空等呢?”

      “這不是沒有希望的空等,他也不會讓我空等。”王如嬌小聲的嘀咕。

      “啊,你說什麼?”

      王如嬌忙搖搖頭道:“沒、沒說什麼。”

      “唉,你這孩子,剛才娘說的話都聽進去沒有?”

      “哎呀娘,聽進去啦。”王如嬌撒嬌道:“不過娘,您也太杞人憂天了一些吧!

    現在爹都已經辭官了,我們都算是一介平民,還怕什麼牽連不牽連?”

      王如嬌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一聲輕喝:“胡鬧!”

      “啊!爹!”

      王伯倫虎著臉步入房內,訓斥道:“小孩子家知道什麼?爹雖然辭官,而且和

    南宮家已然沒有瓜葛了,但朝廷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啊……”王如嬌驚呼一聲,“不、不會吧?我們搬到這裡後不是一直都過得

    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現在有太多的事牽制了朝廷的精力,只要一旦所有的事情都平息後

    ,朝廷和皇上一定會和我們來個秋後算帳的,這也正是我急著搬家的原因。”

      “可是……”

      王如嬌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王伯倫打斷道:“剛才得到消息,昨晚皇宮內好像

    又出了大事,現在御林軍和禁軍都出動了,正在全城大肆搜捕,所以現在開始,你

    哪裡也不許去,就待在家裡,聽到沒有?”說罷,他也不顧王如嬌一臉不滿的神情

    ,轉而對老夫人道:“夫人,我們走!”

      老夫人愛憐的拍了拍王如嬌的手說:“聽你爹的話,乖!”然後便隨王伯倫走

    了出去。

      走到門口,王伯倫又對小碧叮囑道:“看住小姐,別讓她出去,知道了嗎?”

      小碧連忙乖巧應道:“知道了老爺!”

      待王伯倫夫婦走遠之後,王如嬌連忙向小碧使了個眼色,小碧捂嘴一笑,會意

    的將門掩上,而這時,南宮修齊也從床底鑽了出來,站起身拍了拍衣衫。

      看到南宮修齊這一番頗狼狽的樣子,王如嬌也不禁掩嘴一笑,上前幫他拍了拍

    灰塵。其實房間裡被收拾得很干淨,就是床底下也沒有一絲灰塵,拍衣衫純屬本能。

      “小碧,我嫂嫂她們怎麼樣了?”南宮修齊見一時無法出去探望柳鳳姿,便開

    口問道。

      “夫人她還好,身上的傷都無大礙了,丁瓏姑娘也醒了,不過身子還虛得很,

    仍需要靜養。”小碧說罷又眨眨眼道:“中午我送飯過去時夫人還問我公子你回來

    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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