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跌入陷阱
南宮修齊情不自禁的抱住麗人的一雙粉膩玉腿,手掌在上面輕輕摩挲,同時瞇
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湊臉伸舌,欲要舔舐那充血泛紅、微微裂開,猶如小
嘴一樣的幽谷。
舌頭剛剛伸出,還沒觸碰微微翕張的蛤唇,南宮修齊便感覺一滴溫熱的液體落
在自己的舌尖上,他想也沒想便將液體卷入口中細細品味起來,滑滑膩膩中帶著一
絲鹹澀、一絲腥臊的味道在他口中頓時彌漫開來。
“唔……”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南宮修齊發出了一聲滿意的歎息。
緊接著,還沒等他繼續回味,又是一滴液體滴在了他鼻尖上,睜開眼一看,原
來麗人那微微張開的蛤唇儼然已成了水簾洞,不斷分泌出的液體聚集成珠,掛在兩
邊的蛤唇上,然後隨著重力越拉越長,最後頹然垂落。
南宮修齊再也忍不住了,他如一個貪吃的小孩一般一下子將嘴湊了上去,覆蓋
在裂谷上貪婪的吸啜,舌尖更如泥鰍一樣鑽進狹長花穴,在四周嫩壁上卷掃,仿若
豬啃泥一般,樣子著實難看!
不過難看歸難看,帶給麗人的刺激也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因為此時南宮修齊的
鼻尖正好觸及麗人蛤唇上方的陰蒂,在他舔吸的同時鼻尖不斷摩擦嫩蒂,如此一來
便在無意中形成了兩面夾攻之勢。
果然,還沒舔吸數下,麗人的嬌軀便顫抖不止,兩腿再也支撐不住,宛如無骨
的身體,緩緩跪坐了下來,隨著她身體越坐越低,遮蓋在南宮修齊頭上的薄紗也漸
漸滑落,而他的嘴也逐漸隨著她身體的下滑由麗人的陰部一路向上,掠過小腹、肚
臍,待攀上高聳的乳峰時麗人的身體已完全跪坐下來。
“哦……”南宮修齊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原來,當麗人緩緩滑下時,已經張開的蛤唇不偏不倚的含住了南宮修齊那挺直
的肉棒,隨後便越壓越深,直至完全包裹住棒身,同時擠壓出汨汨白漿。
此時,南宮修齊與麗人已經完全是貼股相交了,可是就是如此近距離他依舊無
法看清麗人的容貌。當然,所謂看不清並不是視線不清,而是不能夠確定,因為現
在看覺得應該是皇後,可眨眨眼發現她是冥山鬼母,揉揉眼再細看又變成了其他人
,總之都是曾和他交歡過的女子。
雖然很是詭異,但此時被欲望控制的南宮修齊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覺得刺激
無比,恍若在和他曾經認識過的每一個女子交媾,給他前所未有的新鮮與興奮。
麗人胯坐在南宮修齊腰間,平坦如玉般的小腹時而前後磨動,時而左右旋轉,
有時更是上下套弄,惹得胸前那對玉兔東奔西晃、上下亂跳,上面兩顆殷紅的兔眼
發出妖艷的光芒。
南宮修齊呼喘的粗氣又一次變得渾濁而急促,因為他感覺下面的肉棒仿佛掉進
無盡的漩渦中去了,麗人花腔內的嫩壁不但極度緊縮,而且似乎還呈螺旋狀蠕動,
由此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以致麗人每一次抬起臀部時都將棒身表皮拉扯得極度
繃緊,最後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待坐下時,花穴猶如無底深淵,瞬間便
將棒身全然而沒。
如此強有力的吸、拉、裹、磨,不施魔功的南宮修齊與普通人無異,哪裡能招
架得住?不但洩意迅速上湧,就連身子也開始處於顫抖無力的狀態,本還想抓住那
對跳動的雙兔,但強烈的欲洩感讓他根本無法抬起雙臂,而且本來端坐著的身姿也
開始慢慢後仰,一直到頭靠到一個極為柔軟溫暖的物體上方才止住。
原來在南宮修齊身後還有一位女子。此女雙腿大張的坐在榻上,兩只手臂後撐
在床榻上,整個上身呈向後傾仰之勢,所以當南宮修齊向後傾倒時頭便恰恰靠在女
子胸前那對碩乳之間,當然,背脊也緊貼在女子的胸腹間,如此一來,女子那一身
豐腴美軀仿佛就成了他的人形靠椅。
由於南宮修齊頭部的擠壓,女子的碩乳被迫向兩邊擴溢,不松不緊的夾住他的
兩耳。讓他覺得舒適異常,而就在這時,位於他身側兩邊的女子則如蛇一般滑溜上
來,趴在他胸口上,吸吻著他那如黃豆般大小的乳頭。
南宮修齊頓時如遭電擊,渾身直顫、兩眼翻白,要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子
如此仔細慇勤的吸吻著乳頭。女子的乳頭他吸過不少,也很愛吸,因為可以帶來很
強的愉悅感,可他沒想到自己的乳頭被人吸也可以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那種酥酥
麻麻,似癢非癢的感覺就像是有無數道細小的電流穿過,刺激得他下面那深陷在花
腔裡的肉棒不由得跳了一跳,猶如海綿吸水般膨脹了一圈。
一時間,一男四女五具白花花的肉體在這小小的床榻上交纏扭動,汗液騰騰、
香息彌漫,情欲的火焰將幾人的身體燒得猶如爐烤。沒一會兒,滾熱的溫度將周身
的汗液蒸騰勃發,化為一絲絲水氣在他們周遭升騰起來,再配以一直環繞在他們周
圍的詭異蕭聲,讓人感覺似夢境、似仙間。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南宮修齊那張本已脹紅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全身所有的力
量似乎都集中到了胯下那根泛著血紅、青筋暴粗的肉棒,其他地方沒有半絲力氣,
只能氣喘如牛的靠在身後女子的胸口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伙在泛著淫汁的蛤
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的進出都將他的洩意提高一分。
終於,南宮修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嗷,遍骨麻酥,肚臍以下的部分像是被什
麼東西按住了一樣,凹陷了一大塊,隨後陽精如開閘洪水一般噴發而出,悉數射進
花腔內,而這時候,一直盤繞在他耳邊的詭異蕭聲也仿佛隨著射出的陽精而逐漸消
散,及至最後,乃成一絲若有若無的飄浮在空中。
這已經是南宮修齊第二次射出陽精了,這對他來說也不算很稀奇,以往他連御
數女,連射數次也都有過的,但射出的量那是一次比一次少,甚至有一次到最後已
是無精可射。然而這一次卻與以往大不相同,這第二次射出的量之多與第一次相比
只多不少,隨著他肉棒萎縮滑出,一股股白漿順著棒身穴壁淋下,幾欲成河。
縱然如此異常,南宮修齊仍舊露出如釋重負般的舒服表情,一張豬肝色的臉龐
也慢慢恢復了原色,而隨著他肚臍以下那部分的凹陷逐漸恢復原狀,深陷在花腔裡
的肉棒也漸漸停止了噴射,慢慢軟化,一點一點的從花腔裡滑出,與此同時,一股
前所未有的困意襲上他的心頭,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麼抬也抬不起來。
可就在這樣將睡未睡之時,之前的一幕再度發生,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蕭聲突然
又變得高亢起來,而且相較於剛才,無論是音量還是其中所蘊含的力道都更高一籌
,其無形而有質的蕭聲不但如游絲般鑽入他的耳朵直達他心田,甚至通過他肌膚上
的無數毛孔滲透進身體裡,頓時讓他身體裡的血液再度澎湃起來。
若是在清醒狀態中,南宮修齊必然大駭不已,因為他剛剛才萎縮下去的肉棒此
刻又挺直如矛,一刺沖天,如此短的時間內再度勃起,傻子也知道對身體損害極大
,可是這時候的他已經不知道思考了,只是本能的知道要將身體裡席卷而來的欲望
發洩掉。
這時候的南宮修齊不但思緒更加迷糊,就連視線也開始出現模糊重影,環繞在
他周圍的妖嬈麗人仿佛變成了鬼魅,在他眼前飄移不定,仿若穿花蝴蝶一般。
驀然,南宮修齊又發出了一聲極為滿足的歎息,原來他的肉棒再一次陷入了一
個溫暖濕滑的美穴,緊箍吸咂所帶來的美妙感讓他全身的肌膚重回緊繃升溫的狀態
,而且變得更加敏感,雖然視線模糊,看得不太真切,但他清晰的察覺到有四、五
只光滑細膩的小手在胸膛大腿等處撫摸,不時還用細長的指甲劃圈輕撓,讓他著實
興奮莫名,洩意急速上湧。
這一次洩意的來臨比前兩次更快更急,事實上,第二次交歡的過程明顯比第一
次短,而這一次又比第二次短,可以說他一次比一次洩得早。
果然,溫熱濕滑的美穴還沒套弄肉棒百下,馬眼裡便狂噴白漿,南宮修齊已然
身軟如泥,可縱然如此,他臉上依舊露出一副舒服得快要升天的表情,癡迷、陶醉
,回味……
接下來依舊是前一幕的再次重演,在蕭音的撩擾下,南宮修齊那剛剛才疲軟下
來的肉棒又一次快速勃起,然後又被一名麗人的肥穴套弄住,其動作手法與之前如
出一轍,但南宮修齊的感受卻不盡相同,與之前相比,他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守
不住陽精,而且不但視線更加模糊,而且還眼前陣陣發黑,視野也縮窄了許多。
就這樣反反覆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過程中,南宮修齊仿佛一點一點的陷
入了黑暗的泥沼,直到視線與思維全部沉浸在了無邊無際的的黑暗之中……
“齊兒,你醒醒,醒醒……”
仿佛來自遙遠天際的呼喚,又仿佛是近在咫尺的呢喃,迷迷糊糊中南宮修齊感
覺好像又回到了兒時,依偎在父親寬厚的懷裡,盡情的享受著他的疼愛與關懷。
漸漸的,呼喚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把南宮修齊那飄散的意識給慢慢聚
攏了起來,他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似的怎麼睜也睜不開;想
動彈一下,可身子又滯重無比,連根手指頭也無法抬起。
隨著意識的漸漸聚攏,南宮修齊腦子慢慢從一團迷糊中清醒過來,他想起了之
前的種種,心裡頓時大恨,恨自己沒頭腦,又一次著了冥山鬼母的道,淪為人家嘴
裡的魚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
就在又恨又惱之際,南宮修齊突然感覺到有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後背,心中不
由得一驚,以為冥山鬼母又來施計誘惑自己了。不過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因為他感
覺到這只手不是直接貼在自己的肌膚上,很顯然,自己現在已經穿上了衣服,而且
根據觸覺來判斷,這只手掌寬厚有力,絕非是女子之手。
又驚又疑中,南宮修齊忽然想起剛才在迷迷糊糊中聽到的呼喚聲,他隱約還記
得這聲音很熟悉、很親切,略一思忖後他忽然想到什麼,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激動
,暗暗大喊:“說話啊,趕快說話啊!怎麼不說話了?”
也許是聽到了南宮修齊心裡那聲聲吶喊,那道聲音再度響起,不過裡面卻充滿
了憤怒與焦急:“你們把他怎麼了?我說過了,謀反一事與他無關,你們為什麼還……”
南宮修齊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沒錯,這正是他老爹的聲音,不過激動之余
他也暗暗納悶與警誡,不知冥山鬼母又要玩什麼花招了?明知道自己闖進皇宮就是
為了找老爹,現在還把自己送到爹身邊,難道冥山鬼母大發善心,讓自己和老爹父
子相聚啊!
正暗思這其中有什麼圈套時,卻聽到又一道熟悉的聲音:“老東西,虧你還曾
貴為侯,怎會不知道華唐律法有言謀反一律株連九族,還分什麼無關不無關?”
這道聲音正是寶月公主所發出的,只聽她的話音剛落南宮凌空就發出一陣大笑
,在大笑中南宮修齊清晰的聽到寶月公主發出一聲驚叫,同時夾雜著急促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雖然南宮修齊看不見,但聽到這些聲音也可以猜得到老爹在這聲大笑中注入強
勁內力,內力較弱者聞之非死即傷,而自己之所以無恙完全是因為老爹將手掌抵在
自己後背,以內功為自己護持。
南宮修齊心中大呼痛快,可是同時又有些納悶,之前他以為爹被關入大牢肯定
是因為寡不敵眾,身受重傷,甚至有可能武功都被廢了,所以才被擒住而落入大牢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預想,他才會明知闖入皇宮有可能被冥山鬼母發現,但還是不
顧一切的闖進來,急切的要救出爹。可現在看來事實完全不是自己所料那樣,老爹
內力十足,僅憑一聲大笑就具如此威力,按理說想要脫困應是易如反掌,怎麼還甘
願身陷囹圄呢?
正不解時耳裡傳來冥山鬼母的嬌叱:“內力不繼者速速後退……寶月,武功不
是你所擅長,內力有限,快出去,不然會被這老家伙的聲音震傷,快……”
就在眾人慌亂不堪中,南宮凌空的秧聲戛然而止,四周一下陷入了異樣的沉默
之中,雖然南宮修齊此時看不見,摸不著,但亦能清晰的感受到在這異樣與壓抑的
沉默中所蘊含的強烈殺機。
“老爹終於出手了,好,太好了!殺了冥山鬼母那老騷婦!”南宮修齊心中大
喊。
然而過了半晌卻依舊沒有什麼動靜,南宮修齊不由得忐忑起來,暗道:“難道
爹不是那老騷婦的對手?”
事實上,南宮修齊雖然知道自己父親的武功高強,但高強到什麼程度他就不那
麼清楚了,而冥山鬼母的實力他可是有切身體會的。另外,冥山鬼母不管是武學還
是魔功都有極深的造詣,而老爹是只精武功而不擅魔法,如此看來,誰的勝算更大
似乎並不難猜測。
正在南宮修齊焦急不安間,耳邊終於傳來冥山鬼母的聲音:“咳咳……好,虛
暝神功果然名不虛傳,本夫人佩服……呃,咳咳……”
冥山鬼母這聲音虛弱無力,透著一絲蒼老,與之前宛如少女般的清脆音質簡直
判若兩人,顯然是受了傷,而且似乎還不輕。南宮修齊不由得大喜,只盼老爹趁勝
追擊,取了冥山鬼母的命。
“哼,老夫早說過,如果老夫要走,這裡沒人能攔得住。”南宮凌空平緩的聲
音中隱隱透著一絲殺氣。
“你……你難道想……想出爾反爾,不遵守之前的諾言了嗎?”寶月公主的聲
音從遠處傳了過來,裡面有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慌。
“是你們言而無信!”南宮凌空喝道:“想我南宮一族世代忠於朝廷,老夫更
是一生為國盡忠,不敢有絲毫懈怠,然而卻忙於國事而忽略了家事,以致不肖弟與
不肖子互相勾結,犯下謀反之逆天大罪,雖然老夫與此事無半點瓜葛,但終究應負
失察及院於管教之罪,所以你們要治老夫之罪老夫亦無半點怨言……”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爹啊,你……你也太愚忠了吧!”
南宮凌空繼續道:“但老夫和皇上亦是有約定的,我率軍返回京安城將逆弟與
逆子的叛亂平定,然後甘願受縛,可是老夫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所有罪過由老夫
及為首的逆弟和逆子承擔,其他不相干的人一律不再追究,皇上已經同意這個條件
,可如今你們……”
“我們可沒有不遵守諾言。”冥山鬼母的聲音再度響起,“關於其他人我們完
全按照承諾沒有追究,而你的這位三公子是他自己闖入皇宮的,但是我們並沒有為
難他,不信你看看他身上,可有一處外傷?哪怕是輕微的都沒有!”
南宮修齊心裡大罵冥山鬼母狡猾之極,自己中了她施出的魔功,被好幾名不知
是真的還是虛幻出來的妖艷女子輪番吸搾,幾乎是脫精而亡,外表自然是看不出什
麼傷害,但這種內在的傷害要遠遠大於外傷。另外,他更恨狗皇帝乃無恥小人,身
為一國之君居然言而無信,明明已經答應爹的條件,除了為首的幾位伯父還有二哥
外,其他人一律不再追究,可事實上,南宮家族已是家破人亡,可惜老爹還被蒙在
鼓裡。
這時只聽南宮凌空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那齊兒他……”
“咯咯……”冥山鬼母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笑聲,“令公子的風流好色想必你
這做爹也應該很清楚吧?我們拿住他之後非但沒有為難他,反而好生款待,派好幾
名宮女去服侍他,誰知他見色起意,強行奸污了那些宮女,也許是宮女們太過貌美
,又也許是令公子饑渴過甚,總之是頻繁交媾,導致縱欲過度、洩精太多,一時昏
迷過去……”
南宮修齊又氣又怒,他沒想到冥山鬼母如此胡編亂造,顛倒事實,明明是自己
被她們引誘的,如今卻被說成是自己強暴了她們。雖然對南宮修齊來說,他不在乎
名聲的好壞,但也容不得別人如此污蔑啊!而且還是在自己老爹面前。
然而盡管是憤怒異常,但此時的南宮修齊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也只能徒歎奈
何,只盼望老爹不要相信冥山鬼母的話,然而卻聽老爹半天沒有言語,似乎是相信
了。
的確,南宮凌空對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性不可謂不清楚,要是有人對他說他這個
兒子當街奸污良家女子,那他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但要說到在皇宮裡奸污宮女這就
讓他感到有些吃驚了,因為這需要多大的膽子啊?真正是色膽包天了!不過轉而一
想,此子竟然敢夜闖皇宮,那奸污宮女也不是不可能。
這時冥山鬼母似乎已經調息過來了,聲音又恢復成之前的婉轉動人,她見南宮
凌空似在思忖著什麼,於是繼續道:“令公子枉顧華唐律法、皇家尊嚴,居然敢在
皇宮裡行如此齷齪之事,按律本該立斬不赦,但皇帝念你舊日之功,也就不再追究
了,現在我就把他交給你處置。他目前昏迷不醒,只是陽氣太洩所致,這若放在別
人身上就算是不死那也必落下不能人道之患,但對他來說,這應該不算是問題吧?
因為你南宮家的虛暝神功本來就屬至陽至剛一派,給他度點真氣就會很快醒過來的。”
南宮修齊是越聽越惱,同時也是越聽越奇怪,不知冥山鬼母究竟打的是什麼算
盤?費盡心機的把自己弄成這樣,現在又把自己交給老爹,讓老爹救自己,難道僅
僅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教訓?
對於冥山鬼母,南宮修齊也與之打過好幾次交道了,對她的性格也算是有了基
本的了解,料定她不會耗費如此功力迷惑自己僅僅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教訓,肯定
還有其他圖謀,但究竟是什麼圖謀南宮修齊還真是一時難以明了,於是他索性沉住
氣,靜觀其變。
“好了,老東西,你就慢慢救你的寶貝兒子吧,本夫人就先走了,咯咯……”
冥山鬼母一邊說著聲音一邊漸漸遠去了。
聞言,南宮修齊心中大喊:“爹啊,你上那名狗皇帝的當啦!”
正著急時,南宮修齊忽然感覺爹按住了自己的經脈,然後便聽他道:“唉,果
然是陽氣太虛所致。齊兒啊齊兒,你這小子怎麼老就改不了好色這一惡習呢?”
南宮修齊此刻可謂是有苦難言,不過他也聽得出來,老爹雖然是在責怪自己,
但其中所包含的情意卻是顯露無遺的,他鼻子不由得感覺有些酸。
“齊兒啊,你可知道當初得知你已不在人世的消息時爹是多麼的傷心!在三個
孩子中,老大才智平平,庸碌無為;老二又心機太重,功利心太強;只有你齊兒機
敏聰靈,頭腦比你大哥好,而心性又率直,不似你二哥那麼容易被夠利所困,最適
合承我衣缽,修得虛暝神功,保我華唐,繼續揚我南宮家族之威,奈何你頑劣懶惰
,又好色成性,唉,讓爹太失望了!”說到這裡,南宮凌空語氣都微微哽咽了。
南宮修齊震驚了,在他印象裡,爹是何等的強勢,何等的堅強,從來沒有露出
哪怕是一絲柔軟的一面,所以在他心裡,爹是不會,也不可能哭的。可如今,他親
耳聽到了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這讓他簡直有些不敢置信,同時更有一股從未
有過的溫暖充斥在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你令爹失望,但爹對你還是沒有失去信心,相信你終有一天會明白過來
的,爹能等的。可是當聽到你在皇宮被大火燒死,連骨頭都沒有剩下的時候,你可
知道爹的心有多痛?簡直是萬念俱灰,若不是恰在這時有強敵來犯,爹就要辭官回
鄉下度過余生了。”說到這,南害凌空頓了一下,隨後語氣一轉,“然而讓爹又萬
萬沒有想到的是,你小子竟然還在人世,而且還習得了血靈召喚這一魔功,並且還
扮作蒙面賊大鬧皇宮。唉,你小子就是讓爹不省心啊!”
南宮修齊聽出他爹這話裡透著高興與激動,還有一絲隱隱的自豪,心裡也很高
興,這時南宮凌空接著道:“齊兒,既然你已經死過一次,那爹就絕不會再讓你死
第二次,來,爹這就來救你!”
言罷,南宮凌空盤膝而坐,雙掌齊伸,掌心貼在南宮修齊的後背,頓時一股雄
渾卻不霸道,很是柔和的內勁直貫他的奇經八脈,讓他感覺遍身生暖,猶如置身在
冬日的午後陽光下。
可是這種舒適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南宮修齊就感覺那股內勁猶如緩緩
而流的溪水遇到了礁石,流勢不由得一滯,從而讓他覺得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頗為
難受。
南宮凌空顯然也察覺到了,只見他一下睜開眼睛,微微驚訝,喃喃道:“咦,
怎麼會這樣?齊兒的身體裡好像有一股很強的力道,而且似乎還和虛暝神功的內勁
相沖,這該如何是好?”
“啊!不會這麼倒楣吧?”南宮修齊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他知道爹口中所說
的力道就是自己吃了巨蛇內丹而獲得的內力,如今這內力不但幫不了他,反而還成
了他的阻礙。
南宮凌空面現憂慮之色,他知道自己的虛暝神功雖然可以讓兒子極度陽虛之體
得以恢復,但若時間隔得太久未免會留下什麼隱患,而且還是在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於昤南宮凌空不敢再猶豫,一咬牙,雙掌合十、默運內息,然後掌心交錯,緩緩
拉開,一團看不見的強大內勁在他雙掌而間翻騰咆哮。
“喝--”南宮凌空驀然一聲低吼。
南宮修齊只覺身子一輕,仿佛被什麼東西托住一樣,在空中連續轉了好幾圈,
直讓他頭暈腦脹、極欲作嘔,不過就在這時,驀然一股強勁內勁從他胸口直貫頸椎
,沿身體各大經脈如急流般洶湧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