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盛世安穩» 第78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盛世安穩 - 第78章字體大小: A+
     
    第七十九章

      「請景王於今晚戌時過府一敘。殷憲珂拜上。」

      君景頤收到殷家密帖之時,正是看了雙胞胎之後不久,和首席幕僚季無為待在一起的時候,他將拜帖仔細地看了過之後,笑道,「季大師所料不錯,今早那道折子果然只是那殷崇亦自做主張,殷家老頭並不知情。」

      季無為略點了點頭,「殷老爺子是個明白人。」只是兒子太不爭氣,沒有遺傳到他一半的精明算計。

      「大師,接著剛才的話題,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君景頤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只是怎麼看都有不妥當的地方。

      「事已至此,如果浮陽一定會發生地協的話,撤不撤這道折子,意義不大。」季無為說著,站了起來,來到窗邊,看著窗外被風吹落的樹葉,瞇著眼睛道,「不撤,我們反而有可能從中獲得巨大的好處。當然,這只是順便的,咱們接下來要做的,是消除皇上在地動後會對你產生的疑心。」

      「還請大師教我。」君景頤一聽這話,略顯激動地說。

      「無為是想到了幾個法子,不過都各有利弊。殷老爺子素有陰狼之名,他既然敢請王爺過府,必是有了計策,一切都等今晚王爺從殷府回來之後吧。」

      *******

      在確認殷老爺子『無恙』之後,流雨趕了回去。回到時,被悄悄告知殷主還沒睡,知道殷主是在等她,而且不放心那邊的情況,流雨當下避過眾人進了產房。

      一進內室,就見殷主臉色蒼白地靠在床榻上,整個人虛弱得很,流​​雨嚇了一跳。

      「事情怎麼樣了,阻止得及嗎?」流雨一進產房,殷慈墨便睜開了眼。

      流雨搖了搖頭。

      殷慈墨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了,流雨忙上前,「不過殷主不用擔心,殷老爺子沒事。」

      殷慈墨的眼睛緊緊盯著流雨,見她不似在說謊安慰她,這才漸漸平復了情緒,最終慘淡一笑,「人算不如天算,罷了罷了。」

      「殷主,你可要保重啊,我​​們所有的人都指望著你呢,你可不能出事啊。」

      殷慈墨勉強定了定心神,說道,「你把去到殷家之後看到和聽到的情況說給我聽。」

      當殷慈墨聽到她祖父吐過血,太醫進去醫治後,竟然還能中氣十足地罵人時,眸光一閃。

      其中的中氣十足或許有誇大的成分,但這詞一用,亦能證明她祖父沒有大礙。可是,她祖父的身體怎麼樣,她是知道的。長期的鬱結於心,心力衰竭,再被今日的事一刺激,能臥病在床不一命烏呼都是最好的結果了,現在的中氣十足,她是不敢想的。

      想起家中剩下的唯一一朵寶華玉蘭,殷慈墨眼中劃過一抹了然與疲憊。這寶華玉蘭,能治一時,卻不能根治啊,反而——

      突然間,有什麼東西在她腦中一閃而逝,待她再尋時,已經抓不住了。

      「殷主,你臉色很不好,還是趕緊歇一歇吧,什麼事等你醒來再想也是可以的。」

      「嗯。」殷慈墨應了一聲,驀地想起什麼,她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其他事情都可以擱後,但今早我和你說的,謝家失德的帽子一定要給我扣上了!」

      「是。」

      殷慈墨微微瞌上疲憊的雙眼,右手有節奏地敲著床榻,猜測她祖父及景王接下來有可能會有的運作。

      「還有,反對的聲音太小的話,派幾個人給我把水給攪混了,特別是那些暗線,可以用上了。」反對的聲音越大,才能顯得他們越有預見性嘛。這樣做,這些人又不會暴露,還能站在反對的立場上讓他們殷家擴大戰果,為什麼不做?

      如果輿論一面倒,就算翼州的百姓們都及時遷了出來,也不感激殷家。如果有人死了,就不同了,死的人越多,活著的人就越慶幸。那麼這些活著的人對殷家就越感激,死了倖存者的家屬對罪魁禍首就越怨恨。

      流雨神色一凜,這樣做,真發生地動時,恐怕死亡人數會翻幾倍吧?只是她也沒說什麼,默默退下了。

      ******

      「殷家失敗還真是命大啊。」次日,謝意馨​​也接到了殷憲珂被氣得吐血又被救過來了的奏報。

      眼中有一絲失望,更多的是不解,據她得到的消息,殷憲珂被氣得挺狠的,這樣的人竟然能挺得過來,還沒有任何的不妥?這就是大大的不妥啊。

      罷了,想不通便先擱在一旁。謝家露出了這麼一個明顯的破綻,接下來,殷家應該有所行動了吧?不知道謝家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如謝意馨所料,就在殷崇變上折子預言了浮陽乃至整個翼州會發生地動之後,一道道命令從謝家飛出,發往翼州。整個翼州開始高速地運轉起來,而且全城開始戒嚴,隨時準備應付一些突發事件,預防有人混水摸魚。

      可是,謝家也知道,沒有千日防賊的,百密總有一疏。所以這一回,也是一次考驗,一次對人才的一種篩選。

      有人鬧事,可以,但他們一定要盡快控制住,不讓事情擴大蔓延。在浮陽這一片,謝家根深葉茂,隨便都能叫到自己人來幫忙的地方。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也別指望放出去做什麼大事了。

      「我們上回遇刺,是殷家所為?」君南夕問。

      謝意馨做這一切,並不避諱君南夕。

      她抬眼,見他並不吃驚的樣子,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殷慈墨所為,殷家,只是參與吧。」

      君南夕端著茶杯的運作一頓,哦了一聲,示意他知道了。

      「你不問我怎麼知道的?也不看看證據什麼的?」

      「沒必要。」君南夕面露淺笑,「我相信你,咱們夫妻一體,在這種事上你不會騙我。」

      「而且,你的為人,敢下這個結論,那這件事就是真的。」

      謝意馨原先就是半倚在君南夕懷中的,此時忍不住轉過身,抱住了他的腰身,整個人埋在他懷中,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謝謝,謝謝你毫無保留的信任。

      君南夕抱著她,眼中劃過一抹深思,殷慈墨,殷家麼?三皇兄在其中又是怎樣一個角色?馨兒既然如此忌憚殷家,他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了?

      ******

      對於地動一事,朝中大多數人都是將信將疑的。有人信,有人不信。這兩天,朝堂為了這事鬧得不可開交。

      這日,一上朝,兩派人馬再次吵成一團

      張員外道,「殷大人,你嘴皮子一撳,就讓翼州十萬萬人遷徙,如果地動不發生,這些損失,你賠得起麼?」

      殷崇亦撩了他一眼,「張大人,我同樣問你一句話,如果真的發生地動,翼州十萬萬人的性命,你擔待得起麼?而本官不才,是敢肯定地動一定會發生的,而你,敢打包票保證地動不會發生麼?」

      「你你你——」張員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一甩袖,來了一句,「不可理喻!」

      這一役,明顯是張大人敗了。

      看著又吵得不可開交的兩方人馬,秦明忠出列,就事論事地說道,「皇上,對於此事,這樣吵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得趕緊得出決斷,也好安排後續的工作。如果信這地動的預言,那就趕緊出皇榜說明,安排人員撤離;如果不信,也正好出個公告,別弄得人心惶惶的。」

      周昌帝坐在龍椅上,不語。他自然知道早下決斷的好處。只是,遷徙,勞民傷財,如果地動真發生了還好。如果沒發生,百姓一定會有怨言的。那麼他這個下旨讓百姓遷居的皇帝,豈不就成了一個笑話?被人如此忽悠蒙蔽。

      殷崇亦跪列,「求皇上下旨讓翼州的百姓遷徙吧。臣敢下軍令狀,半月之內,翼州必有地動!如果沒有,那就是老天保佑,一切損失,皆由殷家承擔。」

      這番言辭懇切,一心為百姓的話,令人動容,連周昌帝都有所鬆動。

      「皇上,臣附議殷大人的話。臣這兩日夜觀星象,發現天機混亂,東北方似有妖星作怪,激起民怨,惹怒天神,故浮陽有此一劫並不奇怪。」欽天監陰陽司厲天行說。

      聞言,周昌帝眼一閃,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只是周昌帝的龍顏隔著冕旒,讓人看不真切。

      祝文況也奏道,「皇上,大昌好些年都沒有出現過地動了。為什麼別處不地動?地動的偏偏的浮陽所屬的翼州?施大人主政翼州近十載,在翼州這些年的作為,臣也略有耳聞,確實有違人和。此番,多半是天怒人怨的結果,必是浮陽施政之人有不妥的地方。求皇上整治翼州官場,還翼州一片青天。」

      周昌帝想起御案上,近來一摞摞彈劾浮陽官員的奏摺,浮陽官場近半的官員被彈劾。

      他眉頭微皺,這近半的官員啊,大多數都是謝家一系的,而且被彈劾的原因,不是一些雞毛蒜皮狗屁倒灶的小事,就是一些捕風捉影之事。至於祝文況口中的施平真,問題也不大,只是有時施政時手段過於強硬,惹了一些怨言。

      若擱在平日,他一定把這些折子扔回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御使的臉上,只是這種非常時期,百官都盯著呢,一時想不出太好的處置辦法,所以這些折子都壓著呢。

      「祝大人,怒本宮不能苟同你的說法。皇上,恕臣直言,如果依祝大人所說,那麼像周懷天這種罪大惡極之人,他當初主政之地定是天災人禍不斷才是,怎麼矜州那幾年卻一點事也沒有?可見地動乃天災,不可預見,實非人力所致。不過臣也贊成整治翼州的官場,不,應該是所有地方的官場。咱們不能放過一個壞官,也不能冤枉一個好官!」

      「李大人,你可不必如此激動。祝大人說的也有他的道理。周懷天禍亂矜州,招民怨,卻沒有天罰,而施大人卻惹來此劫,應當是有原因的,只是在下法力甚微,查不到出來原因罷了。」厲天行說完,轉過身對周昌帝一拱手,「皇上,雖然臣能力不及,可皇上鴻福,臣之師傅此時恰在京中,皇上可招他來相詢一二,必能解皇上之惑也。」

      「朕記得,汝之師傅,是慧元大師?」周昌帝問。

      厲天行答,「正是,家師常年在外修行,這些日子夜觀星夜,感應紫禁城有不妥,這才來到京中的。家師對此劫略有所感,或許能為皇上解惑一二。 」

      祝文況提議,「皇上,慧元大師乃道教高人,法名或許有所不及慧融大師,但慧融大師至今閉關,咱們請慧元大師來相詢一二,不失為一個參考。」

      「臣附議。」

      「臣附議。」

      「好吧,厲愛卿,把你師傅請來吧。」

      「皇上,這回巧了,我師傅正在宮中給太后娘娘講解佛經呢。容臣前去相請。」

      「不用了。既然慧元大師在給太后講佛經,你去請,豈不是打擾了太后的雅興?朕領著爾等去一趟慈寧宮就是了。」

      茲寧宮中,謝意馨等人正陪著太后,一起聽慧元大師講經。

      周昌帝便帶著一行人浩浩蕩盪地到了。

      一番見禮後,周昌帝開門見山,​​就浮陽是否會有地動一事相問於慧元大師。

      「浮陽必有地動,這點毋容置疑。這是人為造成的一個劫,大昌避不過的,只得生受著。」

      「這是否是因為翼州官員施政不當,導致民怨所致?」有官員大著膽子追問。

      「有這個原因,但主要的原因卻是有人傷了龍氣所致。」

      傷了龍氣?原本靜靜坐著的周昌帝眼一瞇,「慧元大師,這是怎麼回事?煩請你說清楚。」

      「是啊,慧元大師,龍脈龍氣事關大昌,你也是大昌子民,可不能袖手旁觀啊。」太后附和。

      「皇上有命,貧道不敢不從。只是貧道也只是知道個大概,如果要知道確切的原因,還請皇上容貧道演算一番。」

      「大師請——」

      隨即,慧元大師席地而座,擺出星盤龜殼等亂七八糟的東西,神神叨叨地開始演算起來。

      一刻鐘左右,他停下那些器具的擺弄,手指飛快地掐算起來。漸漸的,掐指的速度慢了下來。

      驀地,他睜開眼,噴出一口血霧。

      眾人都被這個場景驚住了。

      「師傅,你沒事吧?」厲天行忙撲了過去,緊張地問。

      「沒事,只是覷探天機,被反噬了一下而已。」慧元大師擺擺手,掙扎著站起來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對皇上說道,「禀皇上,貧道幸不辱使命,已演算出來浮陽乃至整個翼州會有此劫的原因。去年有人在東北方大肆動土,諾,就是這一片地。」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大昌地圖,在東北某處畫了一下。

      然後接著說道,「動過土的地方,生成桃花煞,這股煞氣衝天而上,傷了守護大昌的龍氣,所以翼州首當其衝,必有此劫。皇上這一年來,身體比起往年,是不是偶感不適的頻率更多了?」

      周昌帝一愣,遲疑地點了點頭,他還以為這是年紀一年比一年大的緣故,難道真是龍氣傷了的原因?

      「那就對了。動土的人乃一妖星,他不止用煞氣傷了龍脈清氣,此等妖物還盜取了龍氣,所以皇上身體才會比以往虛弱。而且此妖物用盜取的龍氣來助長自己的氣運。所以此人及他的家族,近一年來必是事事平順,經商者財運亨通,為官者官運加身。」

      太后一聽事關龍體,忙問,「那慧元大師,是不是抓住了這妖星,就能讓皇帝無恙,順便解了此劫?」

      「回太后,這妖星甚是警覺,作亂一番之後,逃至京城。而且此劫已形成,破是破不了的,即使貧道做法,也只是能減輕劫數的輕重程度而已。但是皇上、太后,貧道在此不得不鄭重說一件事。」

      「此妖星不除,桃花煞不解,大昌的龍氣就會被其盜用,直至龍氣被盜乾淨為止!」

      龍氣被盜乾淨,豈不意味著大昌要亡國?

      眾人都被這個說法嚇了一跳。

      「大師,該如何做?」太后更是面露焦急。

      周昌帝的臉也沉了下來。

      「需要找到此妖星,再從其親屬家眷中,挑上一百零八人,回到戾氣形成之地,貧道親自布一個八方輪迴陣,由她做陣眼,便能解了這桃花煞,而且,還能減輕地動一劫的程度。」

      太后憂心重重地說道,「只是剛才大師你也說了,這妖星已逃至京城,這茫茫人海的,又該如何尋得?」

      謝意馨看著慧元師徒他們,眼底劃過一抹冷意。看到此處,若她還不知道殷家打的是什麼主意,那她就真的蠢笨如牛了。

      殷家這招將計就計真是高啊,殷家是福星,那麼謝家就被他們扣上了災星妖星的帽子。

      畢竟沒有哪個皇帝能容忍​​得了一個人乃至一個家族禍害他的江山社稷的,任何人都不行!

      只是,他們運氣真不好,選錯了人。


    上一頁 ←    → 下一頁

    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
    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神級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