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寧一唐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原本周五要完成的工作,寧一唐臨時有事,請了周四下午的假,也向領導和徐工說明了情況,並且得到了同意,就算寧一唐周五又請假了,但徐工要完成最後的一點工作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完全可以按時提交,為什麽現在弄得像是她的工作態度有問題一樣?寧一唐有些莫名其妙,也很委屈,難道真的是她的工作失誤?
陷入自我懷疑的寧一唐向陳清青吐槽了這件事。陳清青卻罵了她一頓,說她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在別人身上找找原因,並且有理有據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寧一唐,你就是個實習生,那本來就是那什麽徐工的工作,你完成的好或不好,都得通過他是不是?最後交給領導,你的功勞和作用是好是壞,全憑他一張嘴,現在你部門領導陰陽怪氣你,就說明是帶你的那徐工有問題,肯定是他暗搓搓的說你壞話了!”
“那個叫徐工的,絕b是個小心眼又貪功的家夥!你在他底下工作肯定討不著什麽好處,要我說你就不幹了,不就一個實習嘛,你也在那實習了快三個月了吧,蓋個證明走人得了!你之前不也說不喜歡這家企業的氛圍嘛,動不動就搞什麽聚餐,還老是加班,又沒加班工資,部門內部還有什麽站隊派系,領導也是個屁都不懂的,有什麽好的,不如早點跑路,換個企業咯。”
陳清青的話不無道理,但寧一唐也不想以最壞設想的去看待他人。如果只是個小誤會,寧一唐還是會繼續實習下去,直到她發現徐工對她的態度愈加冷淡了,而且之前明明是她負責的工作任務,徐工扭頭就讓她交給另外一個實習生,也再沒派發過任何有技術含量的工作,寧一唐才確切的明白,她真的被徐工“排擠”了。再三考慮下,寧一唐選擇了提早結束這段實習。
接著,寧一唐去了鄉下的外婆家裡。外婆家地處a城的一個小鄉鎮,隨著鄉村經濟的發展,外婆家的泥瓦房也變成了自建的三層小平樓,還是帶院子的那種。不過,外婆喜歡養些雞鴨,所以院子裡水泥地總是掛著些家禽糞便。以前,外婆還在後院養了牛羊,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太大的家禽就養不了了,然而直到現在,外婆還是習慣性的會去山上澆菜種地,種一些自給自足的蔬菜,要知道外婆今年已經69歲了。
而寧一唐也算是從小跟著外婆長大的,小時候每逢媽媽爸爸外出工作,外婆就會來城裡照顧她,等寧一唐長大成人了,每逢寒暑假,她就會回鄉下和外婆住一段時間。寧一唐喜歡鄉下平靜的生活,沒有複雜的人際關系,也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她和外婆和一條老黃狗,簡簡單單,平平靜靜。
“外婆,吃飯了~”寧一唐跑到門口喊了聲。
不遠處的院子裡,外婆正和村裡的幾個其他婆婆爺爺打著牌,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婆婆,用方言說道:“英子,你外孫女都這麽大了啊!小時候就長得水靈水靈的,長大了更水靈誒!”
“可不,英子的乖孫女不僅漂漂亮亮還孝順,我們家臭小子要是有這麽一半乖就好咯!”
“誒,你家孫子幾歲了?在a大上大學的那個,是不是和英子孫女差不多年紀勒?”
見外婆還沉迷於牌局,寧一唐走了過去,想看看戰況如何,就聽見外婆說,“好了,都散了,回家吃飯,明天在打。”
牌局散了,寧一唐笑著和老人們招呼:“秦婆婆、黃婆婆、李爺爺再見,您們慢些回。”
“好叻~乖閨女。”
夕陽西下,幾個老人分別走向不同的方向,寧一唐和外婆也回到了家裡。
褐色的木質餐桌上,擺著最簡單的兩素一湯,吃飯的兩個人卻都津津有味。
“糖糖,秦家小子是不是和你是同學來著?”外婆突然說道。
“秦家?”寧一唐思索了一會,道:“好像是吧,小學同學應該。”小學三年級前寧一唐是在村裡上,而村裡也就一所小學吧。
外婆帶著八卦的語氣說道:“聽你秦婆婆說這小子也考上了大學,你知道哪所大學嗎?”
“這我哪知道啊。”寧一唐連名字都想不起來了,還能知道人家哪裡上學呢。
“你們不熟?”外婆說:“小時候,你們不老一塊玩嘛,怎麽就沒聯系了呢?又是老同學又是鄉裡鄉親的,應該多聯絡聯絡的呀。”
寧一唐笑著給外婆夾了根青菜,“好好,先不說這個了。我之前跟您說的事,您想好沒?”
外婆低頭把拉了一口飯,又把碗裡的青菜吃了,一副認真乾飯的模樣。
見外婆故意無視自己的問題,寧一唐又好言道:“爸爸媽媽說,他們過年前就會回來,然後就不出去了。”唐思嬡和寧生兩個人是自由職業者,從前兩人還是有份穩定工作的,但自從夫妻倆選擇追求自由與遠方後,就辭了工作,成了自由媒體人,靠拍拍旅遊視頻和接一些散活賺錢,不過寧生本來就是個攝影師,也算是行業領域內。
“他們回來幹嘛?不需要。”外婆嘖了聲,嫌棄道:“就你媽那德行,在家就會惹人嫌,還不如滾外面去,還回來幹嘛。”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