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禮物?
池筱看他。
喻睿森如同變魔法一般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藍色絲絨的精緻小盒子。
他把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喻睿森低笑看她,「喜歡嗎?」
池筱:「你把退回來的租金的費用買了這個嗎?」
喻睿森:「嗯。」
池筱看著這枚戒指,感覺愧疚程度噌噌的上漲。
看起來就不便宜。
喻睿森把戒指拿了出來,另一隻手抓住了池筱的手。
池筱却有些退縮的往回伸了伸手。
喻睿森挑眉看她,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池筱低眉,「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喻睿森彎唇看她。
「是不好意思收還是不願意收?」
池筱沒法回答。
因為都有一點。
喻睿森嘆了一口氣,「按理來說,我們結婚了,我給自己媳婦兒買個戒指很正常,可是你看起來不是很喜歡。」喻睿森把戒指拿到眼前看了看,「也對,可能是我眼光太差了,不太懂得女孩子的心思。」
他把池筱的手放了下來。
「不想要的話那就扔了。」
說著,他往窗邊走去。
池筱驚訝的看著他。
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的。
「等等。」她叫住他。
喻睿森脚步頓了下來,回頭看她,「怎麽了?」
池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就算我不想要,你也不能就這麽扔了呀,多浪費啊,你可以退回去的。」
「退?」喻睿森搖了搖頭,「我不做那麽沒意思的事情。這東西本來就是買給你的,你不想要,它也就沒有存在的了的意義,還不如扔了。」
池筱沒說話。
這人倒是嘴皮子利索,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喻睿森聳肩,打開了窗戶。
池筱閉上眼睛,提高音量,無奈的說道:「我要,我要還不行嘛。」
喻睿森動作停了下來,輕笑著看她,「改變主意了?」
池筱:「嗯……」
不知怎麽的,她竟從他的眼中看出來了一點笑意。
帶著得逞的笑意。
喻睿森走了過來,「這不就好了。這是一個小禮物而已,幹嘛想那麼多。」
池筱的手指被喻睿森握在手裡。
喻睿森摸著她小小軟軟的手,感覺手感極好,而且她的指甲幹乾淨淨的,手指白淨而又修長,皮膚跟臉上一樣嫩。
喻睿森給池筱的無名指上套上了這枚戒指。
池筱看著這枚戒指。
感覺給自己上了一層枷鎖。
這東西的含義太過於神聖了,她還是替他保管一段時間吧,等到以後一個合適的時機再還給他也不遲。
戴好了戒指以後,喻睿森繼續去收拾自己的那堆東西了。
她房子雖然不算小,但是兩個人的東西都放在一起,感覺還是有一些擁擠的。
喻睿森收拾東西快而且利落,沒多一會兒就整理好了。
池筱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打算睡哪兒啊……?」
喻睿森抬頭看了她一會兒。
池筱被他的這個目光逼視的有些無所遁形。
她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喻睿森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他是聰明人,情商幷且高,怎麽可能不知道池筱在想什麽。
他淺笑了一下,拍了拍沙發,揚眉道:「當然是睡在這裡,還是說……你想跟我同床共枕?」
池筱趕緊搖頭。
喻睿森看她。
嘆氣。
「還真是讓人傷心啊。」
「……」
「沒關係,我可不會做出那種强人所難的事情。」他走過來摸了摸池筱的頭。
池筱:「謝謝你。」
「謝什麼。」喻睿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你是我老婆嘛。」
說完,他衝她眨了一下眼睛。
池筱看著喻睿森。
她覺得,她貌似遇到了一個情場高手。
這個人,應該是很招女孩子喜歡的。
就連她這個修身養性的跟尼姑一樣的人,都忍不住對這個人有很多的好感。
池筱這一覺睡得不□□穩,因爲有太多的事情在她腦子裡飄來飄去的,導致她很晚才睡著。
第二天醒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在客廳裡左右看了一眼,不見有喻睿森的踪影。
出去了?
***
S市配置最好,最火的一個酒吧裡。
喻睿森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周圍的音樂聲喧燥的不像話,舞池中央穿著暴露性感的妞完全不亞於外國的開放程度。
喻睿森看了一眼也沒有什麽興趣,看多了也就那麽回事兒了。
吳琦靠了過來,把烟遞了過來。
喻睿森接過烟,含在了嘴裡。
吳琦拿出打火機,想給他點上烟。
「還生氣呢?」
喻睿森嘴巴裡面叼著烟,垂下眸子,斜斜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把打火機搶了過來。
打火機幽藍的光在酒吧裡面昏暗的燈光下「砰」的一下閃現。
香煙被點燃。
喻睿森把打火機甩到了吳琦身上。
吳琦被打火機砸的疼了一下,也沒說什麽。
吳琦:「行了,都回來了,就別生氣了,咱們這麽久的哥們了,你還真生我氣了?」
喻睿森挑眉,嘴唇勾一下。
「我可沒你這樣的哥們,不敢當。」
吳琦撇撇嘴。
得。
氣性還挺大。
「哎,你就別生我氣了,當初我還不是爲了你好。」
喻睿森眼睛看別處,不搭理他。
吳琦撓撓頭。
「老爺子當時把我逼成什麽樣子你是不知道,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把你國外地址說出去的,而且我也是爲了你好,你在國外漂了那麽多年,回來也該穩穩了。 」
喻睿森看他,眼睛裡冒著寒氣。
「我怎麼樣需要你們來決定嗎?」
吳琦無話可說。
「行,我知道你這次你是真生氣了,從你的角度我也能理解,要我我也生氣,你說吧,要我怎麽做你才能解氣。」
喻睿森冷聲道:「在我眼前消失。」
吳琦:「那是不可能的,你好不容易回國了,我不得好好稀罕稀罕你?」
喻睿森懶得搭理他。
吳琦也知道喻睿森沒那麽狠心,他要是真不願意搭理他,臭著他,今天也不可能會答應跟他見面了。
也就是氣頭沒過去。
喻睿森一個人在外邊漂了那麽多年,家裡的老爺子怎麽喊都喊不回來,實在是沒辦法了,找到了吳琦,吳琦也是左右爲難,夾在中間兒跟個三孫子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又被威脅,又被利誘,最後實在逼不得已的,把喻睿森的地址說了出來。
吳琦關心的說道:「我聽說了你跟老爺子鬧掰了,你說你也是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麽說掰就掰了呢。」
喻睿森彈了彈手裡的烟灰,一縷白烟從嘴裡噴了出來。
「跟他從來也沒好過。」
吳琦:「那你現在住哪兒呢?」
喻睿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麽,又打算套我地址,然後去告訴老爺子是麽?」
吳琦: 「……」
他這黑歷史算是洗不下去了,他也算看開了,人就不能幹缺德事兒,一干缺德事兒,這事兒一輩子都能成爲污點。
吳琦:「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把你銀行卡都凍結了。」
喻睿森笑了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放心吧,我有地方住。」
吳琦點了點頭,「那就好,你要是有什麽爲難的地方就一定要及時的告訴我,你得讓我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是。」
喻睿森扭了扭脖子,舒緩了一下。
吳琦:「其實你回來也挺好的,圈子裡都傳你回來的事情呢,好多小姑娘都按捺不住了,一個勁兒的管我要你的聯繫方式呢。」
喻睿森把煙屁股摁滅在煙灰缸裡。
「你可拉倒吧,就那些女的,不比你會玩麽,你打算害我?」
S市富二代有一圈子,基本上都是互相能認識的,就算不認識也能牽個橋搭個綫,總會有路子能凑合到一塊兒去。
不論性別,男的和女的一個比一個會玩,還玩兒的特別開。
吳琦也笑了。
「你說的也是。」
他拍了拍喻睿森的肩膀。
「不過……你去國外那麽多年,應該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吧,國內的小丫頭還能滿足你。」
吳琦這人一看氣氛有些緩和,就開始飈黃腔了。
喻睿森把他肩膀上的那隻手抖落下去。
「別拿我跟你這淫.人比。」
吳琦攤攤手。
他就是忒假正經。
不過畫家這玩意的講究的就是一個藝術氣息,得端著。
他這粗人確實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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