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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彧歸來 - 第四十九章 (2)字體大小: A+
     
    安希不受控制嚶嚀出聲,“嗯,徐彧,你別……”

     徐彧沙糜的笑聲在她胸前響起,他一把摟起蘇安希,面對面的坐著,緊緊黏在一起,他吻上她的唇,貼著唇問:“別怎麽樣,嗯?”

     蘇安希推開徐彧,睨他,“你說一個邊緣地帶當兵的,哪兒學來的這些挑逗方式?”

     “男人在這方面,無師自通。”徐彧輕輕刮了一下蘇安希的鼻尖,卻見她臉色微變,眸色一縮,卻是盯著他的左胸口。

     徐彧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胸口,柔軟的一笑,說:“沒什麽好看的。”

     蘇安希搖搖頭,眼眶驀地發燙,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望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讓我看看。”

     徐彧也知道自己這一身的傷痕是逃不掉的,除非不跟這丫頭做,不然的話遲早都會被她看到。

     他松開,語氣盡量的輕松,“當兵的,哪能沒點傷,這些都是軍功章。”

     蘇安希的指尖在他左胸口上那條長長的舊傷疤上滑動,眼淚就這麽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抬眼看他,“夏俊楠說這傷差點要了你命,真的很長。”

     “那小子。”徐彧看著蘇安希流眼淚,心痛的不得了,嘴唇湊過去吻著她的眼睛,把剛好又要掉落下來的眼淚吸進了嘴裡,抵著她的額頭問:“什麽時候跟你說的?”

     “就上次去你們部隊診療。”蘇安希吸吸鼻子,回答。

     徐彧一回憶,勾唇一笑,“難怪你非要我脫衣服。”

     蘇安希撇撇嘴巴,點點頭,“嗯。”

     徐彧又親了親她的嘴巴,“保證以後珍惜生命,不讓你擔心,嗯?”

     “嗯。”蘇安希又點頭,往後推了推,命令他:“你站起來我看看到底有多少傷疤。”

     徐彧才沒那麽傻,好不容易哄好了,這會兒死活不給看,摁著她就親了下去,“做完了慢慢給你看。”

     當他們都不著寸縷之時,在旖旎的燈光下,徐彧紅著眼凝視著蘇安希,就像是滾滾洪流一般纏卷河道裡漂浮的船隻,又如那瘋狂的龍卷風,一旦入了風卷,將會被摧殘成渣。

     “蘇安希,準備好了嗎?”

     “我說沒準備好,是不是就算了?”

     徐彧邪魅一笑,笑而不語,親了親姑娘的額頭,與此同時毫不猶豫的與之契合,輾轉,糾纏……

     “蘇安希,說,誰排第一?”久久,一句沒由頭的話被他嘶啞的嗓音問了出來。

     蘇安希啞了嗓子,但是這個排名的事她還記得,“你還……記著……啊……輕……輕點。”

     “說不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那是我爸,我給我爸打過……嗯……領帶……”

     徐彧心滿意足,突然又響起一件事,咬著牙道:“叫爸爸。”

     “徐彧……你……”蘇安希哭笑不得。

     “你以為我不知道?”徐彧得逞的沉聲,“叫不叫?”

     “爸爸……”混蛋。

     “乖。”

     蘇安希氣哭,自己食的惡果哭著也要咽下去……

     而那優柔寡斷的暗光下,綽綽的光影起伏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愛情的香氣。

     54

     屋內暖風四起,溫柔的風吹在床上風光瀲灩, 被子下方露出兩條勻稱修長的小腿, 白皙的腿上暗藏著一朵朵暗紅色的小花,不用猜都知道這到底是哪位禽獸的傑作。

     徐彧把屋裡的空調和地暖都統統打開了, 屋內溫暖如春。

     他就穿著一條四角褲,不疾不徐的返回到床上,伸手扯了扯蘇安希蓋著半張臉的被子。

     見姑娘不動, 隨即乾脆伸出雙手往兩邊一壓, 半個身子撐在她身上, 低頭吻了吻她闔著的雙眸,見她閉著眼睛煽動了一下睫毛,這才輕言細語的對她說:“去洗澡。”

     蘇安希渾身都黏黏膩膩的, 特別是腿根, 更是難受,奈何被這個徐泰迪弄得渾身軟趴趴的,四肢無力,隻想這麽閉著眼睛魂遊太虛的躺著。

     “累。”

     蘇安希剛開始跟徐彧還大言不慚, 棋逢對手的,被他連續前前後後來了兩次一下子就老實了,滿腦子都是那句當兵的男人惹不起,當兵從沒吃過肉的男人更是惹不起。

     她現在總算是能理解曾經聽過幾個軍嫂同事私下聊的關於房事的事情。

     其中一個說他當兵的老公的每次休假回來, 除了去彼此父母家, 剩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一晚上隨隨便便用一盒TT的戰鬥力。

     那會兒她閑來無事聽了一耳朵, 然後覺得太扯,聳聳肩,一笑置之,就不再聽下去,走人。

     現在,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眨著眼睛盯著眼前這個越發神清氣爽的男人,她覺得不扯,一點都不扯。

     徐彧笑意盎然,就著被子把蘇安希一把撈起來摟著,理了理她因為汗濕而被黏在臉上,嘴角和額頭上的長發,順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你這體格還得練。”

     蘇安希這會兒乖巧極了,伸出光溜溜的手臂圈住徐彧的脖子,腦袋擱在他的頸脖處,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付給它,這才悠悠的開口:“不是我體格問題好不好,是你……”

     “埋怨我,嗯?”徐彧嗓音低沉輕柔,可這句話卻帶著幾不可察的調笑。

     “不敢。”蘇安希輕輕一笑,這種時候就不要較勁了,得服軟,“很棒。”

     果然徐彧很受用的‘嗯’了聲,一隻大手在她光滑的手臂上來回的撫摸著,聲音也是越發的寵溺,“乖,我收拾收拾,你去洗洗,嗯?”

     “嗯。”蘇安希松開手臂,掀眸看向徐彧,點了點頭,就起身下床。

     然而她裸著瓷白的身體,背對著徐彧的時候,男人的眼睛裡又開始有了火苗。

     當她站起來一邊隨意的理了理一頭凌亂的黑發,如瀑布般的黑發遮蓋了她的蝴蝶骨,發尾打在背上跟肌膚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盈盈一握的纖腰還有若隱若現的指痕,挺翹的屁股也有痕跡,一雙細長的長腿有些艱難的邁著步子走進了衛生間。

     徐彧看的移不開眼,當衛生間的門被關上時,他幽深的眸子閉了閉,壓抑住胸口那股無名之火,低頭時暗自飆了句髒話,四角褲裡又有反應了。

     衛生間燈光柔亮,音樂溜進耳朵裡,讓人倍感舒適。

     確實,蘇安希被熱水在身上一淋,渾身那股疲乏倒是消失一些,腿也沒那麽抖了,她靠在牆上低頭清理兩腿,就想哇的一聲哭出來。

     身上深淺不一的草莓成群結隊,想到之前他那精壯堅硬的軀體在自己的身上耕種,臉一紅,踩著水花面向牆抬頭在花灑下衝刷著頭髮和臉,摁下洗發水往頭髮上抹。

     清香的洗發水讓她閉眸感受四肢百骸的舒緩,耳邊變換著動感的音樂,她不自覺的輕聲哼唱起來。

     倏然間,頭上多出了兩隻手在幫她撓著,她一驚,正欲轉身就被大力摁著腦袋,男人低沉的聲音混著水聲對她說道:“別動。”

     蘇安希不敢動了,怕又惹到他被吃乾抹淨。

     她一邊伸手用水洗了洗被泡泡眯了的眼睛,一邊小心翼翼的問:“你進來幹嘛?”

     “進浴室能乾嗎?”徐彧繼續幫著蘇安希輕輕揉著腦袋,語帶笑意的理所當然,“當然是洗澡。”

     “你等我洗完了你再洗啊!瞎湊熱鬧……”

     徐彧伸手拎起蓮蓬頭往蘇安希的頭髮上衝水,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溫柔而仔細。

     “節約用水。”

     蘇安希被徐彧這鬼扯淡的一句話給弄得哭笑不得,肉在砧板上,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頭髮上的洗發水悉數洗乾淨了,蘇安希這才轉過身來,徐彧把蓮蓬頭掛回去,這才拿著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蒸騰-->>的熱氣充斥著淋浴間,有點身臨仙境的感覺,可是兩人這□□的原始模樣,又讓她想到了兩個人。

     亞當和夏娃。

     她望著眼前這一堵人牆,白霧氤氳,騰騰熱氣,卻柔化了他冷硬的眉眼。

     他的鼻梁挺直,他的嘴唇微薄,唇色淺淡,唇形卻像是名畫家寥寥數筆勾勒暈染而來,微微上翹的弧度恰到好處,異常完美。

     就是這樣一張英俊的臉,年少時被她看進了眼裡,而今被她鎖在了心裡。

     再一斂眸,他蓬勃的胸肌上那道疤痕就落入了她的眼眸中。

     她抬起手,掛著水珠的指腹在他的左胸口上滑著,徐彧給她擦頭髮的手一頓,喉嚨處那尖兒上下滾了滾,又暗自一咳,胸腔的震動連接著她的手指,跟著一起發顫。

     “再亂摸,我不客氣了。”他沉聲警告。

     “你說讓我看的。”蘇安希的手指在徐彧的心口上畫著圈,明明是撓著肌膚,癢的卻是心。

     徐彧倒是沒脾氣的一笑,盯著蘇安希的臉說道:“成,整個人都是你的,還怕你看。”

     蘇安希勾唇一笑,還很是認真的看了起來,除了胸口上的疤痕,排列整齊的八塊巧克力腹肌上也有一處有些年頭的舊傷痕。

     “轉身。”之前做的時候,她能摸到,背上的不少。

     徐彧聽著眼前姑娘一副正經的醫生檢查身體的口吻,實在是想提醒她他們現在是赤誠相見。

     算了,他什麽時候在她面前有過原則,還不是她說什麽是什麽?

     轉身後,蘇安希也不知道是被熱氣熏得眼睛又開始發燙,還是看到他緊致的背部上盤根交錯深淺不一的各種傷疤引得眼睛發燙,總之是發燙就對了。

     她伸手去觸摸他的背脊,肩膀處有一個槍傷的疤痕,線條流暢且深凹的脊柱線交錯著幾條長長刀傷,色調已經很淺了,看得出年成已久。

     “這是當臥底時留下的。”蘇安希這話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徐彧點了一下頭,撓撓眉毛,輕‘嗯’一聲。

     他被蘇安希的手摸的渾身發毛,艸,真他媽的自討苦吃。

     下一刻他背脊一僵,那溫熱而柔軟的唇吻在了他的背上,渾身像是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咬。

     蘇安希吻遍了他背上,腰窩處,手臂上的每一處舊傷疤,徐彧暗自磨著牙齒,發現這女人就是妖精,還是最妖的那種。

     “蘇安希,夠了啊!”他啞著嗓子一轉身,警告。

     “不夠。”

     蘇安希望著徐彧,眸中一閃而過的固執,她上前吻在他心口的那道傷疤,整個人都簇進他的懷裡,甕聲甕氣的說:“這些年你受的這些傷我都不在,現在算是給你補回來。”

     徐彧無奈的一笑,伸手攬著蘇安希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說:“從今往後,你守著我,我也守著你,嗯?”

     “說話算話。”蘇安希抬起頭,認真的點點頭,可是下一秒卻讓徐彧恨得牙癢癢,“徐隊長,你好像……石更了……”

     “蘇安希,你找死是吧?”徐彧咬牙切齒。

     蘇安希踮起腳尖,往徐彧唇上湊,齒間裡是她勾魂奪魄的聲音,“要不,再做一次,別太久。”

     徐彧本來心疼她,打算自己解決,沒想到他這心肝寶貝這麽體諒他,他一把將蘇安希摁到牆上,蓮蓬頭的水灑在他們身上,如潺潺流水順流而下。

     徐彧反客為主,重重咬上蘇安希的唇,啞著嗓子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安希摟著他的脖子,嗤笑,“得了便宜還賣乖。”

     衛生間裡的音樂換了曲目,歐美女神富有磁性的嗓音就像是一記最完美的催情藥,在煙氣嫋嫋的不遠處,隨著音樂尋找愛的國度。

     “I miss you when the lights go out”

     “It illuminates all of my doubts”

     “Pull me in, hold me tight”

     “Don't let go, baby give me light”

     “I miss you when the lights go out”

     “It illuminates all of my doubts”

     “Pull me in, hold me tight”

     “Don't let go, baby give me light”

     “……”

     55

     徐彧把蘇安希抱出臥室的時候她是真的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動,身體裡所有的能量已經被這個男人吸乾, 一滴不剩。

     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反覆循環著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是的, 她就不該主動湊上去說再來一次,腦子抽了, 絕對是抽大了。

     背部接觸到柔軟的床,她就用她剩下那一絲僅有的殘缺碎片之力拽著被子一角將自己裹了進去,耳邊是男人無奈的輕笑聲。

     她不想說話, 笑吧笑吧, 隨你怎麽笑。

     徐彧幫蘇安希把腦袋重新調整到枕頭上, 順滑的發絲早已經乾透穿過他的指縫落在乾淨的枕頭上。

     他伸手掖了掖被子,低頭湊到她面前,熱氣打在她的臉上, 暖暖的癢癢的, 低沉溫柔的嗓音像是在哄小孩。

     “喝杯牛奶再睡。”

     “……”蘇安希一動不動的挺屍,作為行屍走肉她說不出話來,連個語氣詞都哼不出來。

     須臾幾秒,身邊男人的氣息漸行漸遠, 蘇安希緩緩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間,電子鍾上的幾個大字觸目驚心,AM3:25。

     她閉眸,心裡哭唧唧, 沒幾個小時睡了。

     一想到這兒, 她趕緊給自己催眠,快睡快睡。

     媽的, 睡不著。

     徐彧熱好了牛奶端著杯子進來,走到床邊把牛奶擱在床頭櫃上去叫蘇安希,在暖風呼呼的房間裡,他的嗓音溫暖的猶如旭日東升。

     “乖,喝了牛奶有助睡眠。”

     蘇安希搖搖頭,闔眼嚅囁:“不想喝。”

     “聽話。”徐彧伸手輕輕的刮了刮她虹紅潤的臉頰。

     蘇安希嘟囔著嘴巴,微微蹙著眉頭,繼續搖了一下頭,卻是一臉的嬌嗔。

     徐彧笑的一臉無奈,瞥了眼牛奶,伸手端過來,反倒是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又順手放下。

     然後,他傾身,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蘇安希的臉頰,稍稍一用力,在她紅潤嘴唇微微啟開的同時,他低頭吻住,把自己口中香甜的牛奶渡到了姑娘的口中。

     蘇安希完全沒料想得到徐彧還有這種操作,當她被他捏著臉頰吻住就驀地睜眼,當她感受到那股奶香的暖流滑進自己的口中眸色一緊,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下去。

     一口喂完,徐彧松開蘇安希的嘴巴,順便舔了舔她嘴角的奶漬,壞笑的對上姑娘驚訝的雙眸,伸手去拿杯子,在她的注視下不疾不徐的又往自己的嘴邊送去。

     蘇安希也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力氣,條件反射性的伸出一隻手摁在他的手臂上,怕再這麽喂兩次,又把他的火給喂出來了。

     “我自己喝。”她迫不及待。

     “我覺著這樣喝挺好。”徐彧挑了一下俊眉,低醇的嗓音十足性感。

     蘇安希笑的一臉討好的搖搖圖,緊接著拽著徐彧那緊實的手腕,在被窩裡的手暗自扶著老腰,坐起來,搶過徐彧手上的杯子咕嘟咕嘟的就一飲而盡。

     徐彧好整以暇的瞧著蘇安希一系列連貫的動作,最後喝完了舔舔自己嘴唇,白色一圈奶泡被她的小舌頭裹進去一半。

     他接過杯子往床頭櫃上一放,順手扯了張紙巾在她嘴巴上擦了擦,這才開口對她說:“好了,睡吧。”

     “我八點的班,記得叫我。”蘇安希料定自己起不來,只能仰仗這位作風優良的徐隊長了。

     “好。”

     徐彧伺候他的大寶貝睡下,這才關掉床頭燈,起身繞到另一邊,上床。

     蘇安希感覺到另一邊的床塌陷下來,被子被掀開又蓋上,男人的手臂穿過她的頸脖,順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另一隻手臂搭在她的腰際,整個人貼在她的背上,特別的有安全感。

     她隨即轉身,鑽進他那寬闊的胸膛,伸手摟著他,感受到男人的手臂在緩緩收緊,勾唇一笑,倒是抬起頭看他,真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

     “還不想睡?”徐彧低眸對上姑娘柔柔的目光,低聲詢問。

     蘇安希伸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他下巴上點著,“沒我你怎麽解決的?”

     她是覺著這男人嘛,就算再清心寡欲的男人也有生理需求,還別說他們這些軍人,有了鋼鐵般強健的體魄,在這些方面肯定就更為強大。

     “看片?看小說?還是有別的處理方式?”蘇安希見徐彧沒回答,又抬頭看他。

     徐彧沉沉一笑,倒是覷了她一眼,“你以為我們一天就知道想這些,嗯?”

     蘇安希回想起徐彧的戰鬥力,打死都不信他沒看過這些,“不信,你肯定看過不少,所以……”這麽嫻熟。

     “蘇安希,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跟你差點就做了,那時候就看過了,還用等到之後?”

     “那當兵這些年就沒有過生理需求?”

     “有。”徐彧歎口氣,手指勾著蘇安希的頭髮把玩著,“抽根煙,衝個冷水澡總能平複。”

     “這麽簡單?”蘇安希眨巴著眼睛看他。

     他笑了笑,解釋:“訓練強度大,各種出任務,勁兒都使在那上面,這種事想得少自然就不會有反應,偶爾閑下來有的話就自己解決。”

     這話不假,他們特戰隊訓練力度特別大,一個個單身漢一天天累得跟耕-->>

     地的牛似的,哪還有心思和力氣。

     只不過這麽些年,又都是成熟男人,沒有訓練和出任務的時候,生理上還是會有動靜。

     其他人徐彧不清楚,就他而言,一般情況抽幾根煙就下去了,再不行就洗個冷水澡,沒真真切切的碰過女人,沒踏踏實實的試過始終還是好解決。

     “這麽多年都沒夢見過我?”蘇安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笑了笑,“可我夢見過你,夢見我們小時候。”

     “夢見過,很多,都是你。”徐彧盯著蘇安希,眸色深如海,讓你沉淪在這片深海的漩渦中去,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梢,滑到她裸露的肩頭撫摸著,“就像之前和現在這樣。”

     蘇安希秒懂,抿了抿嘴唇,暗自一笑,怕再聊下去又會掀起一輪酣戰。

     於是,她開始打退堂鼓,怪怪的把手收回擱在男人的胸肌上不亂動,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糯著嗓子說:“我困了。”

     “睡吧,明早叫你。”

     “嗯。”

     徐彧低頭在蘇安希的額頭上親了親,滿身滿心的滿足。

     正如他所言,曾幾何時,這樣的夜晚他曾反覆在夢裡夢到,渾身燥熱的醒來,看著身體蘇醒起來的欲望,閉著眼一邊回味肖想著夢裡的她一邊伸手解決,然後立在窗邊抽一支煙,平靜的望著不遠處氤氳青山,自嘲的一笑。

     那個時候以為這輩子也就做做夢罷了,沒想到,溫香軟玉在懷,終使他美夢成真。

     頸脖處是姑娘淡淡的呼吸,他緊了緊雙臂,滿目柔情低眸看著安心睡去的姑娘,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也闔上了雙眼。

     ……

     早上,徐彧已經叫蘇安希叫的沒脾氣了,從他醒來一直到做好了早餐,來來回回已經叫了五遍,床上的姑娘還是蒙頭大睡的模樣。

     已經七點半了,之前那五遍溫柔的早安吻也吻了,無奈的早安抱也抱了,完全沒用。

     徐彧倚在臥室門邊,決定拿出他訓新兵蛋子的魄力來。

     “蘇安希,我給你三個數,再不起來,我就上來了。”語調鏗鏘,一語雙關。

     蘇安希其實已經醒的七七八八了,就是渾身酸痛,閉著眼睛不想起來,聽見徐彧這警告,神經線一下子就緊繃了。

     徐彧見床上的人還是不動,開始數數,“1,2……3……”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朝他襲來,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放下,就對上了床上坐起來裸著圓潤肩頭的姑娘那一記眼刀。

     “蘇醫生,給你報個時,拋開路程,你還有不到二十分鍾的洗漱時間。”徐彧走過去把枕頭放床上,坐在她跟前,淡笑著對她說。

     蘇安希瞪得回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鍾,眼仁一瞪,撓著一頭長發,到處找衣服,突然想起昨晚被眼前這個男人撕的差不多了,臉一燒,一巴掌拍在徐彧的肩膀上。

     “還看,幫我拿衣服。”

     徐彧起身去推衣櫃,拉開抽屜,手指拎起一件內衣,反覆打量,“黑色蕾絲?我喜歡這個。”

     一個枕頭打在他背上,伴隨著姑娘的咬牙切齒,“臭流氓。”

     ……

     蘇安希打仗般的洗漱好,換好了衣服,趿拉著拖鞋出去,徐彧已經把早餐端上桌了,兩人以軍人食不言寢不語的優良作風快速結束早餐,就匆匆的出門了。

     徐彧把蘇安希送到武警醫院門口,站在急診大樓門口松開她的手,看了看時間,勾唇一笑,“還有兩分鍾。”

     “你今天幹嘛?”蘇安希望著徐彧,開口詢問。

     “等你下班。”徐彧面對著蘇安希,背對著風口,幫她擋住這聖誕節的寒風。

     饒是這樣,來往絡繹不絕的人還是盯著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挪不開眼,差點跟對面的人撞上。

     分診台此刻不忙,卻已經炸開了鍋,不知情的小護士一上班就看到了跟蘇醫生一路來上班的男人,都來不及回護士室,就在分診台八卦。

     “蘇醫生交男朋友了?”

     “不知道啊,怎麽了?”

     “剛看到蘇醫生跟一超級長腿大帥哥手牽手來的。”

     “看錯了吧?蘇醫生不是對男人免疫嗎?”

     “真的,不信一會兒蘇醫生來了你問她。”

     “問我啊!”小王護士單手把著分診台面上,一副老娘知曉上下五千年的一切。

     兩個護士連忙看向小王護士,“你知道?”

     “那當然,我可是見證者。”小王護士一嘚瑟,臉上難掩的八卦之色溢於言表,乾脆雙手把在分診台上,準備好演講,“你們可不知道哦,這驚天動地的……”

     “喲,王護士大清早講評書呢?”身後蘇安希的聲音悠悠揚揚的傳來。

     小王護士笑嘻嘻的轉身,揮揮手,“蘇醫生早。”

     蘇安希繼續笑,笑的讓幾個護士一臉驚恐。

     “護士長呢?我的好好跟你們護士長聊聊八卦。”

     說完,她就雲淡風輕的走了,兩個還沒知情的小護士趕緊用眼神示意小王護士跟上。

     小王護士呵呵一笑,拔腿就追,“蘇醫生,Merry Christmas啊!”

     56

     蘇安希談戀愛這事除了在他們特派醫療隊裡是個公開的秘密以外,就是她向上打的戀愛報告上面的人知道, 而望遍整個渝江武警總院的醫護人員, 特別是像分診台那兩個不知情的小護士那種,可真的就是多了去了。

     畢竟咱們蘇醫生回來請大家吃的那頓鴻門宴可不是白吃了, 在醫院裡可就別瞎傳播她的八卦了。

     否則,格殺勿論。

     吃人嘴軟,再說了這徐隊長在遙遠的方泉市, 飽受相思之苦的兩位有情人他們也覺得確實不應該在傷口上撒鹽。

     可是, 今早, 小王護士一聽分診台小護士聊起蘇醫生跟男朋友,就料定男神回來了,那顆欲欲躍試的八卦之心攔不住了, 就想說。

     豈料, 還沒說出來,就被逮了個正著。

     “蘇醫生,徐隊長回來了?”小王護士狗皮膏藥似的粘著蘇安希,一臉諂笑。

     “嗯, 回來了。”蘇安希也不藏著掖著,勾唇一笑。

     小王護士嘻嘻一笑,一雙眼睛賊溜溜在蘇安希的臉上掃描,笑的意味深長, 話中有話, “難怪你今天氣色這麽好,紅光滿面, 紅粉菲菲,肯定是我們徐隊長的功勞。”

     蘇安希一聽瞥了一眼小王護士,眉眼一挑,淺勾唇角,有些陰陽怪氣的反問:“王護士,你是說,我們……徐隊長?”特別強調我們倆字。

     “說錯。”小王護士多雞賊的一小姑娘,立即正聲,“是蘇醫生您的徐隊長,隻屬於您,是您唯一的徐隊長。”

     “他還屬於國家。”蘇安希站定含笑瞧著小王護士,糾正她的觀點,“他不只屬於我,還屬於國家。”

     小王護士被蘇安希這句話給莫名的震撼了,多麽偉大的愛情啊!多麽偉大的蘇醫生和徐隊長啊!

     “蘇醫生,我看到了你頭頂上的光環。”小王護士癡傻的指了指蘇安希的頭頂,倒不是光環,而是一縷陽光剛好灑在過道上,有一絲湊巧撩在了她的發絲上,卻被誇張化罷了。

     蘇安希在小王護士眼前打了個響指,眯了眯眼,笑道:“有沒有光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護士長在看你。”

     瞬息萬變的一句話將小王護士打回了現實,她順著蘇安希的眸光看去,果然在不遠處,護士長正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

     “我先去忙了,蘇醫生。”小王護士硬著頭皮,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趕緊的遁走。

     蘇安希盯著地上這一縷陽光,顧盼一笑,大步往更衣室走去。

     ……

     徐彧先回蘇安希那兒把家裡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回大院去了。

     只不過偌大的房子裡卻一個人都沒有,昨天一進屋就能感覺到屋子裡缺乏人氣,很冷清。

     說起昨天回來,他一落地也沒通知任何人,就直接拎著行李袋回了大院,家裡沒人,於是給徐承運去了個電話。

     不巧,徐首長不在渝江,出差了,還一頓抱怨他這孩子休假回來也不跟他提前打個招呼,他好安排,現在人也回不來。

     徐彧說不打緊,也沒明說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蘇安希,關於他跟蘇安希的事確實要跟雙方父母好好交代一下,他是打算在這之前先跟父親好好聊聊,既然人不在那也就暫時擱置不提。

     徐承運問起他為什麽突然回來,他就語焉不詳的說臨時回來有事,待不了幾天就走。

     徐承運讓他有空去找找徐來,看來真是被自家這姑娘給氣壞了,平日裡話少嚴肅的徐首長難得跟他面前一頓火氣。

     說已經查了,徐來喜歡的那個消防員是特勤中隊的隊長,叫靳時川,那年地震救她的就是這小子,聽口氣是越說越生氣,說報恩什麽辦法沒有,偏偏搞什麽以身相許。

     徐彧當時也就耐心的聽著父親說完,淡淡的點點頭,一方面安撫他說徐來也不是小孩子,在國外呆了這麽多年至少識人這一點還是讓人放心的,另一面又一副兒子站在您這邊的語氣,說一定弄明白,讓他老人家注意身體,別給氣壞了。

     這才讓徐承運那火氣給稍微撲滅了下去。

     ……

     徐彧從房間出來,看了看時間,走到院子的門欄邊微微屈膝倚著,四下打量。

     隨即,捏在手裡的煙盒倒回來被抖了一支出來,兩指捏著煙屁股送到嘴上叼著,又微微偏頭掀開打火機,將煙頭遞到火光中去,淡淡的一吸 ,緩緩地吐了口煙圈,走到院子裡,把手裡的煙盒和打火機順手仍在圓桌上。

     叼著煙,半彎著腰順手拎起一旁的噴壺,走進屋裡接了水,又折回院子去給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補給水分,偶爾伸手夾著煙撣撣煙灰,又擱嘴上咬著。

     在這暖陽冬日的上午,沒有身著軍裝的他這居家的一面倒是被柔和的越發恣意且慵懶。

     打理好花花草草,徐彧坐到椅子上隨意往椅背上一靠,這才不疾不徐的摸出手機給徐來打電話,他冷哼一聲,一種早料到的表情浮於面上。

     其實就是這丫頭還是很可以的沒接他電話,看來真如徐承運所言,心都趕著趟的飛撲到那個消防隊長身上去了,當真是女大不中留。

     事實上卻是,他這妹子這一次真不是故意不接他這個哥哥的電話,而是被某隊長纏著壓根就不知道手機響了。

     徐彧想起徐首長說的那小子是特勤中隊的隊長,想到個老戰友,於是單手握著手機在屏幕上劃著,找到那人的名字,摁下撥通鍵。

     ‘嘟’了幾聲,那邊就接通了,難掩口吻中的意外,“徐彧,你舍得給我來個電話,真是稀罕的太陽都不會落山了。”

     “少這麽誇張啊!”徐彧無奈的一笑,語氣裡也帶著笑意,“忙不?”

     “你這口氣有事啊!”那頭男人的口吻裡帶著淡淡的質疑味。

     徐彧不置可否的‘嗯’了聲,“是有點事,你現在不是在消防支隊嗎?找你打聽個人。”

     “什麽人?”那頭一聽正經了。

     “你們特勤中隊的中隊長,叫靳……”

     “靳時川。”那頭立即連名帶姓的補充,“你打聽他幹嘛?”

     “私事,你熟不,不熟也幫我托人打聽一下。”徐彧又去摸桌子上的煙盒,突的想起了蘇安希,彎了彎嘴角,觸碰到煙盒的手指又收了回來。

     那邊‘嗨’的一聲,“咱整個消防支隊就沒人不知道靳時川這號人物。”

     “你熟?”

     “那你找對人了。”那邊頓了頓,繼續,“當年我跟靳時川那也是一個戰壕裡的戰友,同闖過火海的人,你說我熟不?”

     “人品如何?”徐彧想過能被徐來看上的男人形象氣質應該不會差,家事的話他家也沒什麽門第之見,是要人品過關,就成。

     那邊完全是毫不猶豫的就回了,還滔滔不絕起來,“好,挑不出毛病,上面領導們重視,下面戰士們擁護,就是這性格吧別說跟你還挺像,外冷內熱,以他的能力早就該調到支隊了,支隊長為他轉職升銜考核的事來來去去磨得嘴皮子都幹了,就差直接上手揍他了,人家偏偏不急,我也問過他為啥就喜歡守在一線,他說有他擔著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兵平平安安的退伍,那小子啊心眼好,幹什麽都自己上,真是把手裡的兵擔在了自己的肩上。”

     徐彧一聽這一頓讚賞的倒是心裡一寬,隨即又問:“多少歲了?”

     “28歲,年輕有為,聽說軍人世家,他家老爺子是戰功赫赫的老將軍,不過他倒是沒靠過家裡,你也知道這樣的家世怎麽可能跑來乾消防?”那邊頓了頓還來勁兒了,越發的管不住嘴門,“既然你打聽,再跟你說說這人,大帥哥,你可不知道咱們這些支隊長,政委,主任一堆領導想盡辦法把自家屋裡跟靳時川年齡相當的女孩兒往他那介紹,那小子愣是各種推脫不見,我們都以為他對女人沒興趣,你猜怎麽著,聽說最近談對象了,那姑娘我在支隊見過一次,特漂亮,之前成立專業搜救犬隊請來的專家,我估摸著就是在訓練基地兩人日久生的情。”電話那頭聽見徐彧這邊沒反應,連忙‘喂喂’幾聲,以為是信號斷了。

     “嗯,照你這麽說還不錯。”徐彧帶著感謝的語氣對電話那頭說道:“成,謝了,改天有空一定請你吃飯聚聚。”

     “好啊!”那邊哈哈一笑,“話說,你到底打聽靳時川幹嘛?”

     徐彧嘴角的弧度上彎,正當那邊以為是不是信號又不對勁的時候,徐彧才悠悠的開口:“你說的那個特漂亮的搜救犬專家,靳時川談的對象,是我妹。”

     那邊一聽,當場石化。

     掛了電話,徐彧把手機立在桌子上來回的旋轉著,徐來這邊的事基本上算是打聽清楚了,暫時可以擱下,先放小丫頭一馬。

     思緒了一會兒,他眸色倏地一沉,連帶著嘴角那抹笑意也消失殆盡,他站起身來,往屋裡走,穿過客廳去開門,離開大院。

     還有一件事,他覺得應該好好跟人算算這筆老帳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哥,這次真不是不接你電話,靳時川你說。

     川哥:嗯,怪有的人大早上穿我軍襯。

     來來:還怪我。

     彧哥:難不成怪我?等會兒,軍襯是幾個意思?

     安希:應該是……製服誘惑。

     來來臉紅。

     川哥輕咳。

     彧哥一把將安希扛肩上帶走:剛好你這一身軍裝,咱試試。

     安希:湊流氓啊!

     57

     霍岩宗接到徐彧的電話時正在開會,示意各部門經理暫停, 整個人起身立在落地窗前。

     眼及之處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一覽無遺, 能一眼望盡這渝江的冬日美景,而與這景色格格不入的是電話那頭惜字如金四個字, “我回來了。”

     “回渝江了?”霍岩宗語氣裡噙著一絲詫異,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徐彧此刻就站在這棟參天大廈的大廳裡,一手握著手機擱於耳畔, 一手插兜, 閑適的立在前台一米開外的地方, 卻讓兩個前台的小姑娘止不住的臉紅心跳,其中一個正點開手機照相機對準他,就被他一眼看穿她的意圖, 很是隨意的抬起手製止。

     小姑娘臉更加紅的抱歉一笑, 放下手機,看向身邊的同事,低著頭悄聲說:“那眼神太讓人有壓力了,不敢。”

     徐彧聽出霍岩宗口中的明知故問, 心裡冷哼一聲,語氣依舊淡定,直截了當的報坐標,“我在你公司前台, 下來。”

     霍岩宗一聽心中暗自一笑, 也就徐彧這小子敢這麽直截了當的命令他。

     “行,我交代一下。”

     掛了電話, 霍岩宗轉身看著一眾等待他的員工,一貫的言簡意賅,“今天就到這兒。”

     說完,在大家各種疑惑的面面相覷卻不敢詢問的氛圍下,他們霍總邁著沉著的步伐頭也不回的出了會議室。

     此刻,正直午餐時間,公司裡的員工們陸陸續續的走出電梯商量著去哪兒吃午餐,幾乎所有走出來的人都會突然啞巴了的去看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卻因為此人的氣場太過於強大,都隻敢遠遠的看著,交頭接耳的說著,最終走出公司大門。

     霍岩宗下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徐彧,他交代助理讓司機把車開出來,隨即朝徐彧走了過去。

     “什麽時候回來的?”霍岩宗走到徐彧面前就問。

     “昨天。”徐彧勾唇淡笑,如實作答。

     路過的員工都畢恭畢敬且彬彬有禮的跟霍岩宗打招呼,一口一個‘霍總好’,隨即再偷偷打量一下徐彧,悻悻的離開。

     霍岩宗拍拍徐彧的肩背,“走,先吃午飯。”

     兩位不同風格的帥哥並肩離去以後,前台兩位姑娘隨後就被圍困。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找霍總的帥哥是誰?”

     “對啊對啊,好帥啊,雖然看上去也挺冷漠的,但是跟霍總的冷又不一樣。”

     “不是不是,我剛才看見那帥哥笑了,好好看。”

     “腿超長,我敢打賭身材絕對一級棒。”

     “對對對,你們也知道咱們霍總身邊站個人都能被他比下去,這個不會誒。”

     “可不是,霍總是霸道總裁范兒,那位小哥哥是休閑硬漢范,為什麽帥哥身邊的也都是帥哥?”

     “不不不,我關心的是霍總這樣身居高位有顏有錢的資本家怎麽會有這樣正氣凜然的朋友?”

     “……”

     這一群去而複返的都市麗人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說越興奮,前台的小姑娘一個勁兒的點頭讚同,最後等大家都說完了,才搖搖頭說:“好像是霍總的朋友,我剛才想偷拍來著……”

     “快快快,發給我。”其中一個立即掏出手機,看向前台小姑娘。

     前台小姑娘很是遺憾的聳聳肩:“警惕性太高了,被發現了,沒拍著。”

     “切……”

     被工作長期壓榨的花癡白領們最終敗給了饑腸轆轆,紛紛散場。

     ……

     霍岩宗親自開車載著徐彧,瞧一眼對方,問:“想吃什麽?”

     “你不是有個搏擊俱樂部嗎?去那兒吧!”徐彧雲淡風輕的‘提議’。

     “那兒可沒飯吃。”霍岩宗不知道徐彧玩什麽把戲,好心提醒。

     徐彧淡淡一笑,“無所謂,早上吃多了,還不餓。”

     “行。”霍岩宗變道行駛,就看徐彧這小子玩什麽把戲,須臾片刻,問他:“對了,來來知道你回來了嗎?”

     說起徐來,徐彧倒是偏頭打量了一下霍岩宗的側臉,見他神色正常,倒是反問:“她談了男朋友,你知道嗎?”

     霍岩宗沉穩的開著車,點了下頭,“聽說了,不過你爸好像挺反對。”

     “跟我一頓抱怨。”徐彧話鋒一轉,摸出煙盒低頭咬了支煙叼著也不點燃,有些含糊的繼續說道:“說起這個我倒是覺得我爸比較中意你,你說如果你當我妹夫他老人家是不是就沒話說了?”

     “感情這種事沒得強求。”霍岩宗無奈的一笑,面上依然沉著。

     徐彧心裡冷聲一哼,可以啊霍岩宗,這都能兜得住,不愧是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物,心理戰術實打實的穩。

     “不過說起來徐來小時候確實跟著你轉的時候比跟我多,為此我還跟你動過手,記得麽?”

     霍岩宗點頭,倒是笑了起來,“能不記得嗎?那會兒都沒練過,亂打一通,沒點章法。”

     徐彧低眸扯下咬著的煙擱手裡把玩,看都沒看霍岩宗,?-->>剩骸耙鄖懊環止勝負,也不知道現在我倆誰能贏。?

     “得了,我可打不過你。”霍岩宗笑。

     “霍總,你手上那麽多國際級的拳手指導,你好意思說打不過我?”徐彧掀眸看他,“瞧不起我一當兵的?”

     霍岩宗偏頭看了眼徐彧,“這話說重了。”

     徐彧將手裡把玩的煙揉在手中,偏頭看向霍岩宗,漫不經心的說:“重不重,正好上你那兒打一場。”

     “行。”

     事已至此,霍岩宗結合他們之間的談話,徐彧的意圖他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這是為她妹妹來找他算帳來了。

     ……

     俱樂部裡,這大中午的,大老板不吃飯,竟然親自帶了個男人來,倒是讓大家紛紛開始打量起這個男人,要知道能被霍總親自領進門的人那身份得多牛逼。

     可是看這男人雖然長相沒得挑,身高身材都是上上層,不過這衣著很是隨意,渾身上下還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硬朗板正,怎麽瞧也不像是個生意人。

     最終大家的結案陳詞是:霍總多半是從哪裡挖了個拳手回來?

     霍岩宗讓管事的出去帶上門,這裡不用留人,弄得對方一臉狐疑的出去,帶上了門。

     一出去,大家都擁了上來,詢問怎麽回事。

     管事的也摸不清頭腦,總覺得霍總身邊的那個男人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剛才那架勢……

     “我猜霍總這是要親自試試對方的身手再決定簽不簽這人吧!”

     徐彧脫了夾克順手扔到一邊,把薄毛衣的袖子往上挽至手肘,見霍岩宗也把大衣和西裝脫了,解袖扣挽袖子,問:“你選,上不上拳套?”

     霍岩宗完成最後一個挽袖的動作,這才對上徐彧的眸光,隨即一笑,“免了吧,就這麽來。”

     “成。”徐彧跳上拳台,壓著圍繩靈活的邁了進去。

     霍岩宗緊跟著也進了拳台,兩人紛紛脫了鞋放到一邊,這才走到拳台正中,雖然沒有帶拳套還是象征式的雙手上下敲了敲。

     徐彧微微退後,以一記拳風拉開了帷幕。

     霍岩宗退後偏頭擋開,出拳攻擊,徐彧往後一仰,翻轉一個側旋踢毫不留情的踹在對方的手臂上,化解了他的拳風。

     徐彧見霍岩宗因為他的力道往後退了幾步,像是激起了他的戰鬥能力,甩甩手,喊道:“再來。”

     說時遲那時快,霍岩宗又是一拳襲擊過去,似是料到了徐彧下一步的格擋,反手以十字鎖反鎖住他的胳膊,徐彧一個反倒快狠準的解鎖,隨即一個過肩摔快到讓人來不及眨眼。

     霍岩宗已經被徐彧鎖死在地面上,沉著語調,問:“有沒有要說的?”

     霍岩宗置若罔聞,拍地而起,化解徐彧的桎梏,步步緊逼。

     徐彧也完全沒留情面的使用軍警格鬥術,這種一招製敵的招數,別說霍岩宗,就是真正的拳手也打不過他。

     很快,霍岩宗被完全KO了。

     兩人酣暢淋漓的打了一架,一個躺在拳擊台上大喘氣,一個坐在拳擊台上呼吸暢通,卻皆是相視一笑,一笑泯恩仇。

     “我知道你是為了來來,這頓揍我受著。”霍岩宗躺在地上痛快的一笑,“畢竟那晚我是真的喝醉了。”

     徐彧一聽騰地站起來過去一把揪住霍岩宗的領口,語氣驀地低了好幾個度,眸色陰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問:“你對徐來做了什麽?”

     霍岩宗以為徐彧揍他是因為知道了那晚他喝醉了去找徐來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難道不是?

     “所以來來沒跟你說那晚的事?”

     “那晚……什麽事?”徐彧語氣凜冽,像是最鋒利的刀鋒,卻只剩冰冷。

     霍岩宗敢作敢當,沒什麽好瞞的,那晚乃至於之後的事他都跟徐彧交代了,包括得到了徐來的原諒,答應繼續當她的哥哥這些,也一並說完。

     徐彧這才放松牙關,同時松開了霍岩宗,還是沒忍住用力的一拳揍在對方的肚子上,站起身來活動活動手腕,而後微微彎腰,伸出右手遞給捂著肚子緩口氣的霍岩宗。

     把人給拉了起來,徐彧這才不疾不徐的告訴霍岩宗,“你應該慶幸我不知道你酒後對徐來做出的事,不然的話,我在你公司大廳就直接揍你了。”

     “徐彧,我沒後悔喜歡來來,從來沒有。”霍岩宗眸色認真的看著徐彧。

     徐彧莫名的笑了笑,拍拍霍岩宗的肩膀,“正如你所說,感情的事沒得強求,安心當她的岩宗哥吧。”說著他似是警告的壓重了嗓音,“別再讓我知道你對我妹還沒死心,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霍岩宗搖頭苦笑,“所以,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揍我?”

     “你沒那麽大魅力。”徐彧嗤之以鼻,而後慢慢彎起了唇角,“因為愛情。”

     霍岩宗明顯有些意外,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應該覺得意外,他一語道破,“蘇安希?”

     徐彧點了一下頭,深眸裡浸著光芒,語氣也不自覺的溢出一絲柔和,“除了她還能有誰?”

     58

     落日的余暉早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沉黯的墨色悄無聲息的爬上蒼穹。

     沒了這冬如暖陽的傾注, 整片渝江城市陷入了一種迷之濕冷的窘境。

     即便如此, 聖誕節的氣氛依然濃烈,與其說這美好的一天已經落下帷幕, 倒不如說才剛剛到來。

     不管是這一天已經結束還是剛剛開始,都與急診大廳的醫護人員關系不大,依然忙忙碌碌, 不論白天還是黑夜。

     而今天能看見更多的是對於這個寒冷冬季毫不尊重的姑娘們, 露著兩條光腿, 或白著臉或烏著嘴唇一邊嚷嚷著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找醫生。

     急診就是如此,迎來送往的是各色群體,看盡的卻是人生百態。

     蘇安希剛剛從搶救室裡出來準備下班, 扭著脖子往急診大廳走,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罵罵咧咧徐彧害得她這一天腰酸背痛就差腿抽筋,那邊廂手機就響了起來。

     事實再一次證明她蘇安希不但不能嘴巴上說人,連心裡念道都不行,這嘴和心都是齊刷刷開了光的, 說啥來啥,想誰來誰。

     “喂。”有點負氣的語氣。

     那邊徐彧低聲一笑,卻是柔聲詢問:“這是誰得罪我們蘇醫生了?”

     蘇安希暗自翻了個白眼,冷嗤一聲, 瞄一眼人來人往的急診大廳, 走到一邊,暗自降低了音量, “還能有誰?就你。”

     “哦?”徐彧剛剛走到醫院的大門口,聽見電話裡略帶嬌嗔的抱怨聲,心情倒是更好了,“咱倆可一天沒見了,這得罪一話從何說起?”

     蘇安希被徐彧的話一噎,暗自一咬牙,語帶不善,“徐彧,你對我做過什麽,心裡沒數?”

     徐彧自是有數,只不過裝沒數罷了,“我這人吧記性不怎麽好,要不你幫我回憶回憶?”

     “自個兒慢慢回憶。”蘇安希都給氣笑了。

     “成,我好好回憶回憶。”

     徐彧此時此刻站在急診大門口的立柱處,半隱在陰影裡朝裡面瞧,饒是人來人往,他還是一眼就穿越人海,看到了站在最裡面的牆壁處的那位被他系在心上的姑娘。

     他能看見她單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扶著後頸處有以下沒一下的摁著,看見她微微垂眸被遮擋的晶瑩眼眸,看見她淺紅色的唇瓣抿了抿,唇角微微上揚,看到她整個人都孕育在冷硬而白晃晃的燈光下,卻毫不知情的泛著女兒般的溫柔。

     身邊一輛剛從救護車接下來的推床風風火火的與他擦身而過,推進了大廳裡。

     他看見她眸光觸及推床時嘴角落下去的笑意,耳畔邊不再是她帶笑的聲音,而是帶著急迫的嚴肅之音,“有急診,做事了。”

     說完,也不等徐彧多說一個字,就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兜裡一塞,邁著大步迎了上去。

     徐彧目送著蘇安希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轉身準備找個地方抽支煙,煙還沒摸出來,手機就響了。

     一瞧來電顯示,倒是不疾不徐的接通,電話那邊立即帶著一絲絲歉意和小心翼翼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道裡。

     “哥,你給我打電話了?”

     徐彧語氣淡然,聽不出什麽情緒,“明知故問。”

     徐來插科打諢的語氣立馬出現,“保證,不知道怎麽的開了震動,確實是沒聽見。”

     “之前連個電話都不敢給我回,今兒怎麽知道回我了?”徐彧還是沒忍住摸出煙快速的點了一支,咬著煙的聲音略顯含糊。

     徐來不由的笑了笑,說:“哥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之前你給我打電話我可是回了,那還不是怪你們那不包郵地區信號不好。”

     “是嗎?”

     “對啊!”徐來義正言辭,繼續道:“後來不聽說你們開始冬季野營拉練,不是在那些雪山上什麽的沒信號嗎?”

     “嗯。”徐彧淡淡的吱了聲,等她繼續說。

     徐來暗自一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話,“你看,今兒不是看到你的未接,就回你了。”

     徐彧吐了口煙圈,手指間夾著煙,淡淡一笑,“聽說我們野營拉練?聽誰說?”

     “明知故問?”徐來也學著徐彧的口氣,笑著反問。

     “徐來,蘇安希什麽都跟你說……”徐彧一支煙畢,走到垃圾桶旁拄滅的煙頭扔進去,這才不疾不徐的說完後半句:“霍岩宗酒後對你做的事你為什?-->>床桓她說??

     徐來一聽笑容斂了斂,暗自咳了一聲,心中暗忖跟她說不就是跟你說了?

     她換了隻手,貼在耳朵邊,這才悠悠開口,“岩宗哥喝醉了,又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怎麽樣,有什麽好說的。”

     “你倒是大方。”徐彧嗤笑一聲。

     “過去就過去了,我還能揍他一頓?”

     說到這兒,徐來瞪的一眨眼,這事兒除了她跟霍岩宗,就只有靳時川知道,連後來讓去接霍岩宗的韓放都不知情,徐彧怎麽會知道?

     思及此,她忙問:“哥,你怎麽會知道這事兒?”

     徐彧漫不經心的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如你所願,我揍了他一頓。”

     “你揍了岩宗哥?”徐來轉念一想,語氣驀地驚喜起來,“哥,你回來了?”

     徐彧聽著徐來的語氣,倒是不由得一笑,隨即又斂了笑,語帶獨屬於他那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明天見個面,叫上你男朋友,嗯?”

     “他明天在隊裡,又沒休假,怎麽出來見你?”徐來怕徐彧不相信,立即補充,“你也知道他們消防特勤不比其他單位,休個假沒那麽容易。”

     “我這次呆的久,總有機會。”徐彧頓了頓,不由得勾起唇畔,問:“那你明天有空見我這當哥的麽?”

     徐來噗嗤一笑,卻突然被人從身後擁住,她單手覆在男人橫在面前的手臂上,順了順呼吸,說:“明天我有課,下了課跟你聯系。”

     “成。”

     掛了電話,徐來耳邊是男人低沉的詢問聲:“你哥說什麽?”

     “說要見你。”徐來笑了笑,“不過被我拒絕了。”

     “我見不得人,嗯?”

     “不是,你明天要歸隊,不耽誤你啊!”

     “我媳婦兒還真是體貼。”靳時川湊到徐來的耳朵上親了親,沉聲笑道。

     徐來癢的縮了縮脖子,轉身攬上男人的窄腰,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還有,我哥說他揍了岩宗哥,因為上次他喝醉了那事。”

     靳時川一聽俊顏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嗯,不愧是我大舅子。”

     ……

     徐彧又在外面抽了一支煙,煙沒抽完就接到了蘇安希的電話,說她可以下班了,問他在哪兒?

     他說在醫院當一塊望妻石。

     蘇安希的笑聲伴隨著悉悉索索好像是換衣服的聲音傳來,“別望妻了,女朋友馬上就出來。”

     “大門口等女朋友。”徐彧勾起一側嘴角,深眸中蓄滿了笑意。

     蘇安希一走出急診大廳就看見了那個被氤氳在急診大樓頂燈下,那個肩寬腰窄大長腿的高大偉岸背影。

     她勾唇一笑,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似是心靈感應,徐彧卻在這個時候轉了過來,含笑對上了蘇安希癟嘴的逗趣的臉蛋。

     她走到他面前,抬眼瞧他,“還說嚇嚇你,沒勁。”

     “你的步伐聲已經出賣了你。”徐彧淡然的低眸瞥了一眼蘇安希的鞋,隨即又對上她的眼睛,笑道:“職業病,多擔待。”

     蘇安希礙於這裡是醫院,是她的地盤不好造次,只能暗自瞪他一眼,偏偏頭,“車在停車場。”

     說著轉身帶路,而下一秒那隻乾燥溫熱的大手就自然而然的牽上了她的手。

     “怎麽這麽涼?”徐彧拉著蘇安希面向他,捧起她的雙手裹在自己的手心搓了搓,一邊搓著一邊詢問。

     蘇安希任由徐彧幫她搓著手,慢條不穩的解釋:“洗了手才出來的。”

     徐彧覷了她一眼,命令,“蘇安希同志。”

     “是,徐隊長。”蘇安希笑意濃濃的望著徐彧。

     “左手,插兜。”

     蘇安希照做,把左手放進大衣口袋裡。

     隨後,她眼睜睜的看著徐彧左手包裹著她的右手一起放進了他的褲兜裡。

     手倒是暖和,而後他垂眸瞥她,勾唇笑了起來,明明正經的語氣也因為他的舉動和話語變得不正經起來。

     “右手□□兜,目標位置停車場,齊步……走。”

     59

     皎皎明月懸掛在這墨藍色的夜空中,月華清輝灑落, 寂靜清冷無聲, 是被這繁華城市的人間煙火掩蓋了它的瑩潤光芒。

     去往停車場的路上,蘇安希抬頭看去, 捏了捏包裹住自己的那隻大手,見徐彧側眸看她,努努嘴示意他看天上。

     “你有沒有覺得還是方泉市的月光更大更圓。”她問。

     徐彧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方泉市屬高原地帶, 手可摘星辰, 月亮自然比渝江要大得多也亮得多,蘇安希,你這地理學的夠可以啊!”

     蘇安希無奈的一笑, 領著徐彧繼續往去停車場的電梯口走, 隨即偏頭淺白徐彧一眼,嗤的一聲,“其實吧,你這人從小到大是真沒什麽浪漫細胞, 我跟你說月亮,你跟我扯地理。”

     “就算我不浪漫,你也照單全收不是?”徐彧痞痞一笑,浪漫還真是沒在他身上存在過, 他從來就是實乾型。

     “誰說的?”兩人進了電梯, 蘇安希摁下負一樓,故意挑挑眉, 不疾不徐的教育徐不浪漫,“每個女人都喜歡浪漫,喜歡男人的甜言蜜語。”

     蘇安希剛剛說完,電梯‘叮’的一聲響,電梯門緩緩打開,徐彧牽著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她剛才那一句,“男人的花言巧語都是騙女人的招數。”末了他低眸瞅著蘇安希語焉不詳,“你喜歡這個?”

     “嗯,喜歡啊!”蘇安希故意昂揚著腦袋用力的點了篤定的那一下,其實她非常討厭男人口蜜腹劍那一套,就是為了逗逗徐彧罷了。

     徐彧唇角張揚上彎,眯了眯眼,攤手,“車鑰匙。”

     蘇安希笑著摸出車鑰匙遞給她,跟他一起去取車,停在最裡面處於死角位置,Q5的車頭燈亮了亮,伴隨著解鎖的響聲。

     兩人走到不約而同的一個上了駕駛座一個上了副駕,‘砰’的一聲,車門同時關上。

     蘇安希正準備系安全帶就感覺到腰上一個力道,大手隨即掰著她的腰和腿往上一提,還來不及反應,她整個人已經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了。

     “幹嘛呀你。”蘇安希趕緊回頭四下張望,確保沒人沒車經過,這才回頭瞪一眼徐彧,撐著他的胸口想要下來,卻被他有力的雙臂桎梏的死死的。

     徐彧微微掀眸,勾唇一笑,語調低沉且字正腔圓的說出四個字:“刑訊逼供。”

     蘇安希一聽噗嗤一笑,好整以暇的瞅著徐彧,問:“徐隊長不用刑訊逼供,我也招。”

     “成,那先說說有多少男人給了你浪漫,對你甜言蜜語過,具體到姓名,年齡,工作,家庭住址,家庭成員……”

     徐彧眯著眼眸一字一句慢條不穩的問著,那雙能洞悉人心的深眸就沒從蘇安希的臉上移開過,最終還是被蘇安希伸手捂住了嘴巴。

     她笑著搖搖頭,“沒有。”

     “沒有什麽?”徐彧就著蘇安希捂他嘴巴,熱氣盡數打在她柔軟的手心裡,朦朦朧朧的低沉嗓音更是性感,“沒有浪漫過還是沒有甜言蜜語過,嗯?”

     蘇安希被徐彧這個醋壇子給徹底逗樂了,她松開手換成摟著他的脖子,看到他圓領針織衫上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頸脖間緩緩上下滑動的喉結,湊上去輕輕咬了一下,感覺腰間的手一緊,她這才抬起頭鎖著他的眼睛,

     “沒有男人。”她聲音輕柔像是羽毛劃過他的心湖,癢癢的想抓卻又抓不住,只能含笑看著她,聽她繼續說:“我這人心眼小,很多年前裝了個小鮮肉進去,就一直放裡面怎麽都拿不出來,還沒位置給替補,也是可憐。”

     “小鮮肉?”徐彧雙臂一用力,令人距離拉近的只剩毫厘,鼻息縈繞間是那淡淡的煙草味,而他暗沉的嗓音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說出來的,“那……我認識麽?”

     蘇安希含笑輕點一下頭,‘嗯’了一聲,“你倆應該很熟,那個小鮮肉啊既不浪漫,還總愛惹我生氣,現在卻變成了老臘肉。”

     徐彧低聲一笑,上嘴含住蘇安希的嘴巴,一邊吻著她,一邊齒縫留聲,“難道你不知道老臘肉才夠味?”

     “不鬧了不鬧了,這是停車場。”

     蘇安希拍了拍徐彧的肩膀提醒,因為她感覺到男人不老實的大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衣服裡,而她也同時觸到了他褲子布料下方逐漸蘇醒的鋼槍,趕緊趁在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先把火滅了。

     徐彧松開她咬了口她的下巴,嘶啞著嗓子對上她的雙眸,說:“不是說我不浪漫嗎?車/震夠浪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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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安希咳了咳,忍住笑意,說:“徐隊長,我想你對浪漫可能有點誤解。”

     “嗯?”

     “車/震不是浪漫,是刺激。”蘇安希抿嘴笑。

     徐彧伸手捏著蘇安希的下巴輕輕搖了搖,咬著牙一臉壞笑:“臭丫頭,我看你真的欠收拾。”

     蘇安希適可而止討好一笑,“報告徐隊長,我有錯,我不該撩你的。”

     “認錯認得倒挺快。”徐彧哼笑一聲,松開了蘇安希,松松垮垮的來一句:“自己過去。”

     蘇安希:“……”

     有無數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徐彧特地把座位往後移到底,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蘇安希動作扭捏的跨了過去,坐回到副駕上猛回頭瞪罪魁禍首,誰知道卻像是點了穴似的卡主不動了。

     “混蛋。”蘇安希蹙眉用眼刀剜著徐彧,“肩膀扯到了。”

     徐彧把位置調回去,失笑的伸手去捏蘇安希的肩膀,“你這職業病,肩頸太緊,得多運動。”

     蘇安希被徐彧的力道捏的還蠻舒服,乾脆轉身整個人背向著他給他捏,語氣裡帶著埋怨:“還不是你昨晚,我今天差點就交代在搶救室,換自己上去了。”

     徐彧滿眼寵溺的一笑,雙手攀上她的肩膀用巧勁給她松弛,一邊捏著一邊說:“說到底平時鍛煉少了,還是軍人,沒在部隊就把軍事化管理給忘完了?”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找個能受得了你那麽折騰女人試試?”蘇安希呵呵一笑,故意打趣。

     說時遲那時快,在肩頸上捏著的手刷的一下直接從後勒著她的脖子往後一帶,耳邊是男人沉著的笑聲:“蘇安希,你這是唆使自己的男人去找別的女人,嗯?”

     “那你找嗎?”蘇安希問。

     “這不找回來了嗎?”徐彧吻了吻蘇安希露出來的頸脖,繼續說:“這這一個已經夠我折騰一輩子了。”

     蘇安希低頭一笑,其實,有時候這個老臘肉還是很會甜言蜜語的。

     ……

     Q5行駛在柏油路上,乾淨寬敞的道路上車水馬龍,道路兩旁五光十色,高樓大廈鱗次櫛比。

     再路過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店,人行道上行走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成群結隊,有的三兩為伴,隔著車窗玻璃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歡聲笑語。

     蘇安希在網上買好了電影票,這才轉眸看向徐老司機,笑問:“渝江變化是不是很大?”

     徐彧淡淡一勾唇,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拿起來去揉了揉蘇安希的發頂,笑道:“說的就像是我這麽多年從來沒回過似的。”

     “說的就像是你這麽多年都在渝江似的。”蘇安希順著徐彧的話回他。

     “城市變化確實一年一變。”徐彧收回手,望一眼窗外,似有些感歎。

     蘇安希驀地笑起來,對徐彧說:“你還記得高中那會兒有一陣子上下學坐公交車,特別是晚上哪裡有現在的燈火輝煌,全是黑燈瞎火。”

     “可不,有隻豬特喜歡從上車睡到下車。”徐彧雲淡風輕的補充一句。

     “也不知道那時候是哪個不要臉的暗戀我,把手給我當枕頭支著睡。”蘇安希洋洋得意。

     徐彧輕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醋罐子見不得別的女生看我,那臉臭的我都懶得形容。”

     “是嗎?”蘇安希裝傻,“我怎麽不知道,你該支會我瞧瞧是誰啊!”

     徐彧笑意漸濃,紅燈停車,他垂眸拉起她擱在腿上的小手與之指縫相合,十指緊扣,而後伴隨著他動聽的低沉之音緩緩回蕩在這密閉的車廂裡。

     “不管是以前的渝江還是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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