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拎著垃圾剛起身,猝不及防席卷全身的熱潮激得他雙腿一軟,悶頭就要往地上栽。
垃圾袋掉在地上的聲音和開門聲重疊。
簡遊沒摔地上,他被湊巧推門進來的陸時年撈了個正著。
陸時年戲謔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這真不是聽見我回來了,故意投懷送抱?”
簡遊腦袋抵著他胸口喘息緩氣,聞言怒罵:“少他媽在這兒自作多情!”
“好吧。”陸時年換了個話題:“不過你這情況來得毫無預兆啊,要是不在宿舍在外面,你怎麽辦?”
“我能處理,用不著你操心。”
簡遊揪著他肩膀的衣料,不知道是因為身體難受還是心理個性,話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肌無力嗎?能不能抱緊點!”
陸時年輕笑出聲,故意在猝然間收緊手臂:“這樣行不行?”
簡遊:“……”
真的想往他大動脈上狠狠來一口。
陸時年松了一點力道,不過摟著他的腰安靜沒兩分鍾,又有了新問題:“問你個事兒。”
簡遊:“閉上你的狗嘴。”
陸時年跟沒聽見似的,兀自疑惑:“據我了解,你們發情這種事兒不是蹭一蹭抱一抱就能解決的吧?不用艸?”
媽的。
他就知道這個狗逼問不出什麽好問題。
簡遊咬牙:“老子是人,不是沒有腦子只有本能的畜生!”
陸時年氣定神閑:“簡單科普一下,有時候能忍不代表不需要……”
簡遊表示忍無可忍,一把用力捂住他的嘴:“忍個屁,他媽沒見過你這麽煩的人,早晚被人揍死!”
陸時年盯著他,眼睛忽地一彎。
他一笑,簡遊就直覺沒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手掌心就被很輕地舔了一下。
“……”
“啊啊啊陸時年!我操/你大爺!!!”
“要惡心死我!!!”
簡遊使勁蹭著他的衣服,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估計他能直接把右手剁了。
陸時年就喜歡看他這副炸毛樣,饒有興致地欣賞一會兒,問:“這麽站著挺累的,我能不能申請去坐著抱?”
說完也不等簡遊答應,自顧自就將他抱了起來。一手托屁股一手摟後背那種,完全抱小孩兒的姿勢。
簡遊隻覺身體一輕,視角從仰視變為俯視只需要短短一秒。
……這什麽幾把破姿勢?
他又要暴躁了!
很快,從門外傳來的響亮對話聲突兀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等我一會兒!我回宿舍上個廁所先!”
“尿頻啊你?”
“水喝得有點多,輔助保護好我啊,別讓我回來就成一具屍體了!”
“知道了,趕緊的。”
...
簡遊臉色一變。
戴亮亮馬上從隔壁宿舍回來了。
陸時年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腳步一轉,直接抱著簡遊進了衛生間。
“嗯?怎麽就這麽把垃圾扔地上了?”
戴亮亮進來之後,順手將簡遊落下的垃圾撿了扔進自己垃圾桶,隨後直衝向衛生間,卻發現門已經從裡面鎖上了。
“誰在裡面啊?”他高聲問。
陸時年的聲音傳出來:“我。”
戴亮亮:“陸哥!how old are you?咱們這兩天怎麽老是在廁所狹路相逢啊?”
陸時年:“這個問題值得思考,你不是在隔壁宿舍玩遊戲麽,隔壁沒廁所?”
戴亮亮:“有人佔著呢!”
陸時年:“那就辛苦你忍忍了。”
“可是我感覺快憋不住了。”戴亮亮抱著肚子:“陸哥你還有多久啊?”
陸時年:“保守估計半小時。”
戴亮亮:“……啊啊???”
隔壁廁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頻遇上尿不盡,笑死我!”
戴亮亮哭唧唧:“真是太不湊巧了,那我去隔壁的隔壁再瞅瞅吧,陸哥你繼續,不著急,慢慢來。”
宿舍裡傳來門被帶上的聲音,戴亮亮離開了。
陸時年低頭看閉著眼睛靠在他肩上喘氣的簡遊,伸手不客氣地捏住他的臉:“耳朵放出來我摸摸。”
簡遊都懶得看他:“憑什麽你說我就要照做?”
陸時年:“我生平唯二兩次狼狽躲廁所都是因為你,於情於理,你不得給我一點兒補償?”
簡遊沉默好久好久,放出耳朵,惡聲惡氣:“趕緊!沒見過你這麽屁事多的傻逼。”
“我也沒見過你這麽不可愛的兔子。”陸時年擼上他的耳朵:“跟你說個事。”
簡遊:“不想聽。”
陸時年可不管他想不想聽:“收拾一下,暫時跟我出去住。”
簡遊:“說了別放屁。”
“這可不是放屁。”
陸時年挑眉:“簡遊,我不喜歡躲躲藏藏的感覺,而且出去之後房子裡就我們倆,你想怎麽抱怎麽抱,就是想趴我身上跳兔子舞都不會有人打擾,不比這麽偷偷摸摸的快樂?”
“傻逼吧你!”
簡遊一般情況嚴重的都在晚上,白天完全處於可忍受范圍。
緩過一陣就好多了,過河拆橋地收起耳朵推開陸時年:“我要去上課了,閃開。”
陸時年被用完就扔也不生氣,讓到一邊好整以暇靠著牆:“我提醒你一下,這是通知,不是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