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證明,看這群人聊天確實讓他心情愉悅不少。
至少這些彈幕都被系統自動轉換成了他能夠看得懂的文字,而沈遙川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形成一句話之,他是一句也聽不懂。
棠鯉就這麽舔著糖果,看著彈幕,順帶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與系統聊著天,時間過的總算快上了許多。
下課鈴再次響起的時候,沈遙川突然道:“下節課做一個隨堂測驗,幾個小問題,寫在軍校信紙上交上來。”
教室頓時嘩然。
“沈老師你變了……”
“閉卷測驗嗎?”
“計入平時分嗎殿下。”
“雖然每堂課都認真聽了,但還是感覺自己寫不出讓沈老師滿意的答案。”
“誰有信紙,撕我一張……”
沈遙川嘴角微勾,“閉卷,不能看書查光腦,不計入平時分,就看看你們學的怎麽樣。”
自從那次的作業過後,他便想些多一些與這群學生互動的法子,他還沒測驗過呢,這回便安排上了。
眾人頓時松了口氣,開始三五成群溜去廁所,或是“左鄰右舍”地借起了信紙。
沈遙川的目光斂了斂,落到了自家崽子身上。
崽子這一節課都很乖,安靜呆在自己的貓耳小車裡吃糖果,糖果被他舔舐的地方凹了下去了一大塊兒,可以看得出來他吃的十分賣力了,小尾巴一直晃悠個不同,只是看樣子吃完這一整顆糖果還需要一段時間就是了。
棠鯉本來是想操控著懸浮車再飛下去做任務,誰料沈遙川突然接到了一通視頻電話。
系統:【是褚伍打來的】
沈遙川見狀一手揣起棠鯉的懸浮車,一手拿起桌上幾乎快要喝完了的茶杯,一同出了教室。
沈遙川的辦公室就在教室同一樓層的最那邊,他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趕去。
褚伍知道他在路上,電話被接通後也沒有說些什麽,直到沈遙川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褚伍才道:“老大,那個許憐樺突然聯系我了。”
沈遙川眉頭微皺。
“他應該是因為聯系不上您才聯系我的。”褚伍補充道。
沈遙川輕“嗯”一聲。
他確實早就拉黑了許憐樺的所有聯系方式,並且他現在跟駱宸成了搭檔,很少會回軍校。
褚伍見狀繼續道:“他說他願意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並約您今天晚上在別墅見上一面,他隻自己一個人來,如果願意見面,就給他開門。”
“您怎麽看?見還是不見?不知道他在耍什麽鬼把戲……”
褚伍知道沈遙川不太喜歡這兩個人,這兩人中的一個對沈遙川敵意很大,另一個多半也是根牆頭草,不知道在耍什麽鬼把戲,不知道是真的想投靠還是另有什麽陰謀。
但這種趨炎附勢的人……他們真心瞧不上,今天他可以賣了駱宸,明天他就能再賣了沈遙川。
沈遙川聽罷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想起了駱宸突然要去外星的事兒來。
二者會有什麽關聯麽?
最近褚伍查到了不少與駱宸有關的信息。
駱宸與許憐樺走得十分親近,幾乎大部分時間都捆綁在一起,但他們是搭檔,也沒人覺得有什麽奇怪。
而許憐樺現在天天住在駱家,外界隱約傳聞說許家小小姐許依依囂張跋扈,對他這個後來的哥哥冷眼相向,他才被迫離開許家的。
要說他手裡真的掌握了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駱宸的把柄,也很令人信服。
得知許憐樺與駱宸成為搭檔的時候沈遙川沒什麽反應,如今知道許憐樺可能想要背叛駱宸,他也同樣沒什麽反應,若不是因為那場聯姻,他壓根不想對這兩個人有任何關注。
無關其他——僅僅只是單純的瞧不上。
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想要背叛駱宸,還是另有什麽其他陰謀。
沈遙川拿起一旁的熱水壺,往自己的茶杯內加滿了水,在褚伍望眼欲穿的注視下緩緩開口:“那就見見。”
在別墅他也興不起什麽風浪。
見見也不吃虧。
對於如何解除二公主的婚約,他還沒有個確切的想法,有人趕著送些東西過來,那也挺好。
比起從許憐樺這兒得到什麽秘密,沈遙川倒是對另一件事情也很感興趣——如果許憐樺來找他的這件事不是他與駱宸的陰謀,而是許憐樺真的想要向他示好,那麽……如果駱宸知道了這件事,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阮琛是他的好友,許齊遇是阮琛的好友,許憐樺自從被許家找回之後就開始明裡暗裡對付許齊遇,甚至他一開始沒拉黑他的時候,還在他這裡詆毀過許齊遇。
光憑著這一層關系,他就不可能與許憐樺同盟。
既然不能同盟,那就只有利用了。
許憐樺那樣絞盡腦汁地接近他,不也是為了利用麽。
他很期待,這將會是一出什麽樣的戲。
精彩,亦或是爛俗。
默默聽完兩人對話的棠鯉小尾巴快速拍打幾下軟墊。
他的懸浮車被沈遙川放到了辦公室的桌上,他也十分自然地從車內探出小腦袋好奇地望向褚伍。
可以看得出來,褚伍雖然很想和他打招呼,但因為正事的原因,不得不壓製住自己心底的欲.望。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