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鯉沒有反抗,僅僅只是有些心虛地拍了拍尾巴,將裝傻貫徹到底。
沈遙川眼神略帶警告地落在大言不慚說要偷崽的應越身上,嘴角卻微微上揚。
他家崽崽確實是條小錦鯉,自從遇見他,他的人生都好像變得順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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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沈遙川的懸浮車後,棠鯉躺在自己的小懸浮車內打開了直播,準備趁著這個時間掛一下直播間的時長。
【崽崽又和哥哥出去玩了?】
【咦,崽崽不是才剛開學嗎?昨天開直播的時候還在幼兒園午睡】
【崽崽不好好學習又逃課了(指指點點.jpg)】
【崽崽旁邊的硬幣上刻了個“鯉”字誒,有啥含義嗎?】
【錦鯉?蹭一把崽崽的早日上岸buff】
【嗷嗷嗷!!今天出成績,我上岸啦!!!備考兩個月,一直掛在崽崽的直播間內學習,蹭禿崽崽!!】
棠鯉瞥了一眼彈幕便關掉了,鹹魚靠在懸浮車內,懸浮車被沈遙川放在窗邊能夠曬到太陽的地方,而沈遙川正在和褚伍小聲說著事兒。
他並不覺得觀看自己的直播間就能蹭到多少好運,系統說過,可能有,但很少很少,主要還是靠大家自己的努力。
主系統一大早便給他傳來了昨天的劇情,他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時間仔細看看。
中下午的陽光最強,被秋濾得十分溫和,棠鯉將腦袋靠在沒有陽光的那邊,將身體和小尾巴曬太陽,十分愜意。
沈遙川上午果然帶橘子去了研究所,只是一無所獲。
研究所並沒有查出橘子會飛的原因,隻說是小鰭變異或是進化成了翅膀,十分罕見,留下了一些數據,還希望橘子成年之後能夠和研究所的貓貓水母□□,看能否產出會飛的後代。
研究所甚至想讓沈遙川將橘子交給他們,但被沈遙川以“糖糖已經和橘子感情很深了,離不開”的理由給拒絕了,說是如果需要測量什麽數據,可以請工作人員上門來測,或者他和糖糖一起帶橘子過去。
要是放在以前,研究所肯定不會就這麽罷休,但現在棠鯉在藍星的知名度實在是太高了,還開了自己的直播間偶爾直播,倘若橘子被研究所要去了,棠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看到這裡,棠鯉不由松了口氣。
他可不想橘子去那種地方受苦。
只是關於季念的父親……依舊是沒有什麽頭緒。
直到看見昨晚方桃發給沈遙川的那條邀請他過去參加訂婚的消息後,棠鯉眉頭微皺。
幸好,沈遙川是準備幫她破壞這個婚約的。
撇開方桃自身不談,倘若她和駱宸成婚,那麽必定會助長二皇子和駱家的勢力,沈遙川已經向皇后和三皇子攤牌,更何況他也不是很喜歡駱家,怎麽看沈遙川都會幫助方桃的。
棠鯉也小小松了口氣。
他可不希望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面。
看完主系統傳來的劇情,棠鯉的目光重新落到那枚刻了字的硬幣上。
因為昨晚的事情,他現在對這些晶石硬幣完全提不起一丁點兒興趣,即使它們僅僅一枚就價值一千藍星幣。
不掉馬的前提下……他要怎麽告訴沈遙川這種晶石能夠吸收他靈力的事?
那個“寶藏”漩渦肯定是有問題的。
只能無意間泄露了。
這周末沈遙川就要將他送到皇后那兒學習治愈類精神力,順帶著與皇后一同商量方桃婚約的事兒。
等他在皇后那兒“學習”了一點兒治愈類精神力的入門使用技巧之後,就可以裝傻將這件事告訴沈遙川了,到時候演得自然一些就行了。
沈遙川沿著這條新的線索去查,肯定會有什麽新的發現。
說不定……就和他父母的失蹤有關呢?
雖然棠鯉並不希望那裡與沈遙川父母的“失蹤”有關。
失蹤尚有一線生還的可能,若真進了那個漩渦裡面,估計不可能再有任何生還的可能了。
所有人都已經默認沈遙川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只有沈遙川仍在堅持,仍在抱有一絲幻想。
棠鯉有些小難受,他也不希望沈遙川的幻想破滅。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低落的緣故,連帶著身體都變得不太舒服起來,尤其是小尾巴。
棠鯉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從識海中回過神來。
尾巴乾巴巴的,失去了往日的水潤光澤,還很緊繃,稍微動一下都會有針扎般的疼。
系統焦急道:【宿主您快補充點水,尾巴快曬乾啦!】
秋日的太陽雖然不熱,但曬久了還是會將皮膚烤得十分乾燥。
他從上車起便一直待在這裡曬太陽,十分沉浸地在捋主系統傳送過來的劇情,也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變過,曬了這麽久尾巴早就要被曬幹了。
加上方桃婚約和晶石硬幣的事兒,他思考得太過入神,完全沒有注意到尾巴的情況,若是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會現在才發現。
棠鯉當即開口衝沈遙川的方向喚了一聲:“哥哥!”
他自己是沒有辦法應對這樣的情況的,只能求助於沈遙川了,沈遙川是帶了水的。
沈遙川此時正在與褚伍交談,聽到自家崽崽突然喊自己,頓時暫停了話題,目光落到正在窗邊曬太陽的小魚身上。
“怎麽了?”沈遙川抬手將裝著小魚的懸浮車抱到與自己視線相平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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