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遙川猜測季念的父親肯定是發現了什麽研究所的秘密,並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汙”,所以成了研究所敵對的一方。
至於他發現了什麽......
可能也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
沈遙川輕輕揉了揉眉心,有些兒煩躁,沒有再繼續看那些已經翻得爛熟於心的文件,而是將目光落到了光腦屏幕上。
光腦屏幕裡,小魚睡得著呼呼的,身體微微蜷縮,就是今天睡得......有些兒費尾巴,小尾巴不知怎的一直拍打著軟墊,將一旁睡著的橘子給惹醒了,有些兒懵地望著他的尾尖。
沈遙川沒忍住笑,方才的煩躁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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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鯉做了一個中午的噩夢,夢見自己穿著一身與葉鶯鶯平時穿得一樣的小裙子,頭上戴著可愛的發卡,來到聚光燈照射的舞台中央,隨著音樂跳了一個中午的舞蹈,跳完之後小尾巴累得要命。
醒來的時候棠鯉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尾巴,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怎的,尾巴確實有點兒累......
“醒了?”沈遙川帶笑的聲音突然響起。
棠鯉邊揉尾巴邊應了他一聲。
“下午有什麽活動嗎?”沈遙川又問。
棠鯉揉尾巴的動作一頓,不情不願道:“跳舞。”
沈遙川眉頭微挑,“回來跳給哥哥看。”
棠鯉:“......”
棠鯉:“......好。”
棠鯉心情更鬱悶了。
夢裡已經跳了一個中午了,這下不僅下午要在學校裡跳,回了家還得跳。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
到了時間被路鹿帶著一起離開宿舍區後,他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教室,而是直接被帶去了舞蹈房。
舞蹈房是在水下,由特定的舞蹈老師教他們跳舞,小班人數較少的緣故,是幾個班級在一起上課的,也方便他們結交新的朋友。
棠鯉在這裡經歷了一個並不愉快的下午。
或者說......糟糕透了。
晚上放學沈遙川來接他的時候,棠鯉整個兒躲在懸浮車內,一聲也不吭,十分自閉地抱著自己的貓貓水母。
沈遙川隱約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有些擔心地詢問路鹿:“糖糖今天在學校裡發生了什麽嗎?”
路鹿有些尷尬地攪了攪手指,解釋道:“今天下午學的是雙人舞,好幾條小鮫想讓糖糖做他的舞伴,最後糖糖挨個陪他們跳了一遍,估計是累壞了吧。”
糖糖實在是太受歡迎了,還......“男女通吃”,鮫妹妹喜歡他這種乖乖軟軟的男孩子,鮫弟弟也喜歡他這種......因為長得太過精致,甚至比許多鮫妹妹都要漂亮的小鮫。
——所有年齡段的人都沒辦法拒絕漂亮的東西。
所以在下午老師讓大家自行尋找舞伴的時候,糖糖瞬間被包圍住了,不僅僅是他們班的這幾隻崽子,還有別的班的。
很快,這群小鮫便開始爭吵了起來。
後來好幾條小鮫因為不能和糖糖成為舞伴開始掉眼淚,任憑老師怎麽哄都沒有用,頓時整個舞蹈房都是他們的哭聲。
糖·小天使·糖便主動提議陪他們一人跳一會兒,這才讓他們停止了哭泣。
舞蹈課即將結束的時候,趁著小鮫們休息的空檔,舞蹈房老師十分感動地在她這兒將糖糖誇了十幾分鍾。
而糖糖一下課便縮進他的懸浮車內不出來了,直到殿下過來接他。
期間她給糖糖投喂了一朵代表獎勵的小花花貼紙和一些小零食,糖糖還軟軟地朝她說了一聲“謝謝老師”。
能擁有糖糖這樣的小天使學生簡直是她教師生涯中最幸福的一筆了。
聽說是跳舞累到了,而不是發生了什麽其他的事情,沈遙川便也放下了心,抱著他的懸浮車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路鹿還毫不吝嗇地誇道:“糖糖真的很有天賦,第一節 舞蹈課就跳的這麽好,而且很喜歡跳舞呢,不過今天如果太累的話,作業可以等過幾天再完成,不著急的。”
棠鯉:“......”
喜歡跳舞......
棠鯉很想笑。
要不是為了哄那群哭鬧得他心煩的幼崽,他才不會那麽折磨自己。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跳舞了。
但是還要完成那該死的作業......
作業其實不難,就是得回去在家長面前跳一遍今天學的舞蹈,然後錄製下來發布到自己的光腦帳號動態裡面,集齊五個讚就行了,可以是親朋好友的點讚,也可以是同學老師的點讚。
不難。
但很羞恥。
棠鯉決定先拖著,作業嘛,當然要拖到最後一天了。
他今天是不可能再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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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消耗了太多體力的緣故,晚上吃飯棠鯉沒忍住多吃了幾口,總算又活了過來,操控著懸浮車在別墅裡逛了好久。
有小獅盯著他的緣故,沈遙川現在已經不限制他在別墅范圍內的活動了。
而且懸浮車是可以設置范圍的,超過這個范圍便會“熄火”,順帶著向設置的家長的光腦內發送消息,提醒家長您的崽崽走太遠了。
沈遙川的別墅很大,很多房間都是空的,簡直太浪費空間了。
別墅的院子裡倒是不知什麽時候種滿了綠植和鮮花,特別漂亮,他沒忍住采摘了幾朵,讓小獅叼著折回沈遙川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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