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嗯”了一聲。
糖糖絕對是在安慰他......
好丟臉......
他一定要做出更好的東西送給糖糖......!
棠鯉倒是沒想太多,畢竟都是這群崽子們的心意,他都挺喜歡的,而且這些禮物裡面,當屬季念的最為實用。
滑稽就滑稽了點吧,也挺好玩兒的。
等回去嚇嚇沈遙川......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麽反應。
而且懸浮車在水裡靈活度並不比在水面差,只是怕幼崽安全出問題的緣故,所有迷你懸浮車的車速上限都不快,在水裡使用懸浮車還沒有自己遊的自在。
——可以在水裡用,但沒必要。
不過,閑著沒事的時候他也能開著懸浮車去海裡cos一下野生魚類什麽的......
要是混入一群這樣的魚中間,沈遙川能一眼認出他來嗎?
這個世界的3D打印也太逼真了。
棠鯉正琢磨著回去以什麽方式給沈遙川瞧瞧,便聽見路鹿宣布了一個噩耗——
“今天下午咱們要去舞蹈房和隔壁班的小朋友一起學跳舞,糖糖前兩次舞蹈課都沒參加,這次要努力跟上大家的節奏哦。”
棠鯉:“......”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順利逃過了兩節舞蹈課......
一想到下午要上舞蹈課,棠鯉中午飯都吃得不香了,午休的時候沈遙川給他打來了視頻電話,陪著他睡覺,棠鯉蔫兒吧唧地輕拍著小尾巴,很快就睡著了,願夢裡沒有舞蹈課。
沈遙川隻當他是太困了,也沒想太多。
沈遙川此時正呆在辦公室內,辦公裡十分安靜,門鎖著,窗簾也緊緊拉了起來。
見崽子睡著,沈遙川關掉了他那邊的麥克風,低下頭面色沉重地看起了桌上的文件。
那天他去找自己的機械師老師的時候與他聊了很久。
老師對季念的父親季學之很是賞識,曾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了他,季學之對老師也很敬重,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去看望他。
可就在季念母親去世的那年,他便沒再見到過季學之,他以為他因為妻子去世太難過了,也沒想太多,還給他寄了一封安慰的郵件,便沒敢再多打擾。
機械師每天都與零件材料打交道,必須學會享受這種孤獨,許多機械師的性格都比較孤僻,喜歡沉浸在自己的“創作”裡,不喜歡被別人打擾,加上工作性質的緣故,消失個半年一年的也很正常。
老師便沒再關注過他,只希望能等到他走出來的那天。
最近論壇被吵得很厲害的有關於校園暴力的帖子他看過了,才發現季學之和妻子的孩子竟然已經出生了,還是校園暴力的受害者之一。
然後沈遙川便找上了他。
通過沈遙川他才知道——季學之妻子死後的第一年,季念破了殼,被季學之接了回去,一個月後送入幼兒園,開始住校,季學之漸漸沒再管過他,直到現在音訊全無。
太奇怪了。
如果沒有季念的話,季學之消失多久都不奇怪。
但季念出生了,他絕對不可能是這種不稱職的父親,他很愛他的妻子,也很期待他與妻子的孩子的降臨,他曾畫過給孩子製作的迷你懸浮車的圖紙,被老師看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藏了起來。
老師說那張圖紙設計得特別用心,幾乎遠遠超越了現有迷你懸浮車的頂配,製作起來也要花費很大一番力氣。
但也不排除妻子去世導致他傷心過度,看到季念就難受的可能......
不過整件事情還是很可疑就是了。
只有找到季學之才能知道真相了。
老師說會幫他查,畢竟季念在學校出了這樣的事,他不管怎樣都不能再躲在後面了。
老師甚至想將季念接去撫養,被沈遙川給勸著打消了這個念頭,說等找到季學之再說,季念是條聰明的小鮫,要是被他發現什麽端倪就不好了,而且這件事情曝光之後,季念在學校裡過得好多了,不用太擔心。
同時沈遙川也開始自己偷偷去查。
老師因為校園暴力的事光明正大地去查自己曾經十分欣賞的學生這沒問題,並不會引起什麽人的懷疑,不查才奇怪呢。
但他要是也跟著大剌剌地去查,要是真有什麽陰謀,那便無異於打草驚蛇,甚至會對季學之的性命造成威脅。
想到這裡,沈遙川突然有些擔心季學之現在是否安然無恙了,他......還好好活著嗎?
沈遙川手指輕輕翻動桌上的資料。
如今......查到的種種資料都將矛頭指向了研究所。
季學之在研究所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突然辭職了,辭職原因是季念出生,需要他的照顧,可後來他又將季念全托在幼兒園,自己消失不見了。
前後矛盾。
在藍星很多人眼裡,人生最大的榮耀莫過於參與前線、保護母星,或是加入研究所,成為母星最強後盾內的一員。
老師並不知道研究所那些破事兒,還親自去了研究所一趟,問了關於季學之的一些事兒,並將結果偷偷告訴了他。
都是些沒什麽意義的小事,對找到季學之並沒有任何幫助。
沈遙川也沒在老師那裡說些什麽,只是讓他不要將與自己見面的事透露出去。
老師隱約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但也沒繼續問下去,隻說如果有需要他的地方盡管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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