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計劃都在很好地進行。
十一月了。
接踵而來的是第一場雪和新年。
他向來不喜歡過什麽有具有紀念意義的日子,那需要並且消耗大量的情感。
二十歲之前的他是個沒有任何情感的武器,只有尋找父母的信念推動著他前進,每一天於他而言都沒什麽不同。
二十歲後的他不一樣了,崽崽成長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格外的有意義。
他很期待看到崽崽第一次見到雪時的表情。
很期待新年與崽崽一起放煙花。
很期待與他一起迎接每一年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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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遙川回來的時候棠鯉正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沈遙川切去的動畫片,同時打開了直播,與系統有一搭沒一搭地閑扯著什麽。
這段時間他思考了很久關於季念父親的事,但都沒思考出個什麽頭緒出來,他才認識季念沒多久,季念的父親與沈遙川也沒什麽牽扯,線索太少了。
系統也毫無頭緒,安慰他讓他再等等,說不定沈遙川在找季念父親的時候會發現什麽新線索呢。
棠鯉的能力是偏向於輔助類的,所有世界的線索大多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去尋,而是通過自己傳遞的好運buff改變攻略對象的氣運,從而發現線索,實現目標。
所以棠鯉只能安靜等著,等沈遙川將季念的父親找到。
以前那些世界棠鯉都是不驕不躁的,十分明確自己的定位,根本不會這麽操心每個任務,這個世界倒是有些反常......
雖然棠鯉借口說自己這是因為最後一個世界馬上就能兌換化形雙.腿的道具的緣故有些著急罷了,但系統是不信的。
他分明就是在意沈遙川,在意季念。
但它也沒有戳破自家宿主,沒辦法,宿主臉皮有點兒薄。
沈遙川比往常回來的時間晚了小半個小時,不知道是在學校耽擱了,還是在買小吃的路上耽擱了,回來的時候面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照舊十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先給他的胳膊換了藥。
傷口恢復得很好,一開始回來的那幾個晚上會疼得睡不著覺,沈遙川便陪著他到半夜才睡,現在只要不壓著便不會感到疼了,每天晚上也睡得很早,不想影響到沈遙川,還記得他剛被沈遙川帶回家的時候沈遙川雷打不動地九點多就睡覺,而現在......
換好藥,沈遙川拿出棠鯉平時用的專屬小碗小叉,將晚上給他帶的小吃勻了勻,每樣都放了一點進小碗裡面,然後再一口一口地喂他,剩下的分了兩份,一份給了小獅和橘子,一份留給了自己。
受傷之後沈遙川幾乎不讓他用右手,哪怕是吃飯。
棠鯉被他喂得腮幫子鼓鼓,一旁的光腦還在播放著無聊的動畫片,想起今天沈遙川在視頻裡說的那番話,棠鯉當即壞心眼地開口:“哥哥…光腦壞了。”
沈遙川喂食的動作一頓,放下叉子,裝模作樣地在棠鯉的光腦上操作片刻,沒有給棠鯉看見。
系統給棠鯉“同步直播”道:【他幫你清理了一下光腦緩存,刪掉了一些應用留下的“垃圾”,恭喜,解放了一個G的內存空間~剩余內存99T】
棠鯉:“......”
“好了,”沈遙川將光腦切回初始界面,“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棠鯉也跟著裝模作樣地檢查了起來,檢查期間又被沈遙川喂了一口小丸子。
然而,沈遙川的心才剛放下一點兒,便親眼見著自家崽崽點開了視頻APP,將阮琛演的那部劇給打了開來。
並且視頻的進度正好與下午他看的地方相吻合,阮琛身上的衣服被褪.去了大半,唇被對方佔著,甚至能夠聽到曖昧的水聲。
“哥哥,阮琛哥哥在幹什麽呀?”棠鯉圓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望向沈遙川,眼底映著兩點臥室裡的燈火,乾淨又純粹。
沈遙川:“......”
沈遙川條件反射般關掉了光腦裡的視頻。
他剛才就應該將崽子視頻軟件裡的阮琛的劇都給屏蔽掉......
旁觀一切的系統沒忍住吐槽:【嘖嘖,宿主您學壞了】
棠鯉小尾巴輕拍軟墊,好整以暇地等待著沈遙川的解釋。
他在家悶了這麽久都快長小蘑菇了,有時候逗逗沈遙川也挺有意思的。
反正他還是隻幼崽,不用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
終於,沈遙川突然低頭,湊近棠鯉的腦袋,在上面落下了一個吻,將他吻得整個兒都愣住了。
以前沈遙川也給過他晚安吻,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股淡淡的香味。
他知道的,沈遙川以前在外星抗敵的時候身上總是沾染難聞的血液的味道,他便一直養成了在身上噴香水的習慣。
在小魚迷茫的注視下,沈遙川直起身子,溫聲解釋道:“‘親吻’是一種很好的表達愛意或者禮貌的方式,比如晚安吻,可以親吻額頭、臉頰、手背,但是其他地方......比如嘴唇,除非對方自己將要攜手終生的愛人才行。”
這個回答可以說是十分完美了。
棠鯉乾脆將幼崽思維徹底坐實,像個好奇寶寶:“哥哥也不行嗎?”
沈遙川點點頭,“哥哥也不行。”
似是突然想起什麽,沈遙川又補了句:“尤其是阮眠,如果他想親糖糖,糖糖一定要推開他,然後告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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