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沈遙川今天一天都沒有課, 選擇今天帶棠鯉過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這裡玩兒一上午, 中午買些零嘴回去,下午還能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下周一就要送崽子去幼兒園了, 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迷你懸浮車是可以連接多台光腦的, 還能設置優先級, 懸浮車會首先聽從優先級高的指令。
沈遙川也給自己的光腦連接了上去,並且將優先級設置成了最高。
畢竟是要帶崽子出去玩兒, 外面不比屋內, 還是自己操控起來更放心一些。
辦公室裡沒有什麽東西, 旁邊也有許多監控,門開著也沒什麽關系,正好通通風。
軍校很大,沈遙川曾在這裡呆過幾年,畢業這幾年裡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這裡的路他大部分都很熟悉。
雖然說是軍校,但和其他大學也沒什麽不同,該有的都有,宿舍、操場、小賣鋪、食堂、水果店、可以壓馬路的長河、情.人坡......生活氣息還是很足的。
只是相比較普通大學多了許多獨屬於軍校的訓練場地,這些場地有的是在室內,有的則在室外,沈遙川並不打算帶崽子去那些地方,只是想要帶他在外面隨便逛逛罷了。
每天呆在家裡就只有貓貓水母陪著對崽子的成長也不好,太悶了,要不是他太忙了,他也想多帶崽子出去玩玩。
只是沈遙川沒想到竟然會在操場見到一個不算太熟的舊識。
沈遙川以前在軍校學習的時候也是住校的,住的四人寢,只是他平時除了睡覺之外幾乎不會呆在寢室,所以和幾個室友關系都很一般。
但他和寢室裡一個室友稍微“熟”上一點兒。
也就是眼前這個人。
這人叫方北,人也有點兒背。
第一年考試的時候有人作弊,將紙條傳到了他的腳下,連帶著他一起受了處分。
第二年考試前幾天摔傷了腿,錯過了考試,補考的時候腿又二次受傷,一場考試整整拖了一年。
第三年的時候一場原本不需要考試的選修課臨時加了考試,他一點兒都沒準備,直接重修。
第四年......第四年沈遙川幾乎不回學校了,主系統之前傳送給他的內容都是圍繞著沈遙川的視角展開的,後來方北怎麽樣就不太清楚了。
看他現在穿著一身熟悉的老師製服,看樣子是已經成功畢業並且留校了。
方北看著要比沈遙川年紀大上一些的樣子,沈遙川上軍校的時候年紀偏小,現在也才不過剛剛20,方北估計已經往25靠了。
他們倆的“熟”並不是關系好的那種熟,相反的,他們的關系一開始並不是很好。
說來也挺狗血,那會兒方北喜歡一個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姑娘,倆人一起考上了軍校,而那姑娘偏偏對沈遙川有些意思,還通過方北了解了一段時間的沈遙川的行蹤。
沈遙川生的好看,身份又很牛掰,加上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淡氣場,大學的時候很受歡迎。
只是沈遙川對這方面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直的要命,在那會兒的軍校論壇被稱作為桃花殺手。
那方北也是個戀愛腦,明明偷偷暗戀那個姑娘,偏偏要裝什麽大度,幫那姑娘去追沈遙川,還在沈遙川拒絕那個姑娘之後拉著沈遙川出去拚酒。
沈遙川本來是想無視他的,但看他一副戀愛腦無可救藥的樣子,正好那天晚上閑著沒事,便跟他喝了一個晚上的酒。
當然,沈遙川一滴酒都沒有沾,全程看這戀愛腦自己給自己灌酒,還一邊嘲諷他是慫包不會喝酒,一邊吸著鼻子喊那姑娘的名字。
沈遙川懶得理他,在他醉倒過去之後將他送去了臨近的酒店,順帶著留了條便簽——喜歡就去追,慫包。
後來方北就開始若有若無地向沈遙川示好。
最後成沒成沈遙川就不清楚了,他那會兒經常去外星出任務,已經不怎麽回學校了,那段時間也已經開始辦理學校的各種手續了。
沒想到他竟然留校當了老師。
這回沈遙川來軍校帶了幾天課倒是都沒有見到他,估計是有事去了。
那人隔著老遠便望著沈遙川的方向了,沈遙川原本是想無視經過的,反正他們也不是那麽的熟,這幾年也幾乎沒什麽聯系,也沒什麽好敘舊的。
而方北顯然並不打算放過沈遙川,只見他小跑幾步來到沈遙川的面前,臉上掛著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好久不見,前段時間就知道你來了,可惜我太忙了,今天才抽空回了學校一趟,沒想到這麽巧就遇見了。”
他並沒有談及太多,目光也沒有在沈遙川的腿上多作停留,看起來與多年沒見的室友重聚沒什麽區別,給人的印象還算不錯。
棠鯉趴在懸浮車上將他仔細打量了一番。
大概一米八的個子,平頭,濃眉大眼的,看著就挺傻,怎麽就這麽背呢,不是說傻人有傻福麽......
沈遙川微微頷首,見逃不過,隨意說道:“什麽時候留校的?”
方北一邊低頭在包裡尋找著什麽,一邊解釋道:“畢業之後就直接參加留校考試了,延畢了兩年呢,補考補得我頭都暈了,不過還好,留校考試一次就通過了,可能大學幾年的運氣都留著最後這次了吧......”
旋即,他從包裡拿出一張賀卡一樣的東西,遞到沈遙川跟前:“我和月月準備年底結婚,希望你能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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