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戰鬥剛開始,穆思辰就不得不獻出10%的信賴值喂蝴蝶,很難再湊滿100%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解決第一個“柱”,在夢蝶鎮建立一個安全的據點再做打算。
這兩個地點,一個只是一扇門,門後究竟是什麽穆思辰也看不到。
倒是餐廳采光比較好,從外面就能看到內部結構,穆思辰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比起那扇不知道後面有什麽的門,還是可以看清楚一切的餐廳更妥當一些。
還剩下三百多個畫面仍在繼續,但穆思辰已經承受不住這些畫面帶來的精神衝擊了。他轉動眼球,關閉“真實之瞳”,暫時不看它們了。
等他精神恢復,再打開“真實之瞳”,即使所有畫面都消失了,穆思辰還是可以看回放,這也是大眼仔的能力。
“我找到了兩個‘柱’。”穆思辰說。
“效率好高,才一個小時就找到了,我們先去哪個?”賀飛問。
“那邊有個餐廳,”穆思辰指了下方向,“地鐵2號線坐三站,再倒地鐵5號線坐兩站就到了。”
“好嘞,正好我餓了。”賀飛看起來恢復不少,san值也穩定在75,容易受到驚嚇,但還算正常。
池漣還有些不舍地問:“既然找到‘柱’了,那些眼睛還能收回嗎?”
穆思辰告訴她:“使用過的眼睛已經被‘柱’淨化了,不過我留下了很多片羽毛,你如果很想換眼睛且不害怕可能出現的副作用,倒是可以試試。”
池漣放下心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光是心疼那些健全的眼睛,我還心疼羽毛啊。這麽好的GPS,竟然是一次性道具,實在太可惜了。”
穆思辰也覺得有些可惜,無奈夢蝶鎮的支柱太具有隱蔽性,光是找到它們就費了不少力氣。
四人一同來到地鐵站,站在購票機前才想起一件事。
他們沒有錢。
賀飛:“你們有人帶現金嗎?我都是手機支付,早就不帶現金了,問題是我的手機在異世界沒有信號,有錢用不了。”
池漣:“你清醒一點,錢是帶不進來的!我出門前整理了一個腰包綁在身上,裡面裝了防狼噴霧、折疊水果刀、剪刀、錐子之類的小型防身武器,但進入遊戲後,腰包還是被留在了現實世界,只有手機和一包無害紙巾。
“這遊戲也是絕了,為什麽每次我都能把紙巾帶進來,是為了讓我們擦眼淚的嗎?”
穆思辰:“……”
他這次本來還想背著書包的,但是小章魚就貼在他脖子上不肯下來,似乎很討厭被關在黑乎乎的書包中,所以他才穿了兜帽裝,沒有背包,也就沒有錢。
“我有錢。”紀羨安說。
三人眼睛發亮,看向紀羨安。
但紀羨安理智地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我的錢能在祥平鎮用,無法在希望小鎮使用,更不可能用在夢蝶鎮。你們看看夢蝶鎮的人用的錢,你們有嗎?”
夢蝶鎮也是手機支付,不過偶爾也會有人用紙幣買票,眾人清楚地看到,這是一種沒有阿拉伯數字,具體面值全看上面有幾隻蝴蝶的特殊貨幣。
“車同軌,書同文,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賀飛急得猛拍大腿,“同一個世界貨幣為什麽不統一,遊戲世界缺個秦始皇!”
穆思辰也只能求助系統:“你們這個遊戲就沒什麽遊戲幣嗎?”
系統:【系統只會用能量值計算價值,沒有貨幣概念,請玩家自行解決這種小問題。】
這問題很小嗎?穆思辰呆滯,他在現實世界想賺點錢也很難啊!
這時池漣一狠心,掏出剪刀剪掉一條腿,將腿藏進遊戲道具欄裡,咬牙說:“乞討!”
她的剪切粘貼技能運用在實際存在的物品上消耗的能量很少,僅是一條腿而已,不過120能量值,她花得起!
小白新人賀飛今天見識了太多掉san畫面,看到池漣狠心斷腿,又縮在紀羨安身後,嚇得上下牙打顫,對池漣說:“你們今天為什麽弄出這麽多可怕的畫面,我暈血……”
穆思辰“和善”地對賀飛笑笑:“她沒流血,而且你要習慣,以後掉san的日子還多著呢。”
名為安撫實為恐嚇地安慰過賀飛後,穆思辰對池漣說:“也剪切掉我的腿吧,希望夢蝶鎮的人能給我們點錢。”
池漣拿出剪刀剛要剪切,就聽紀羨安一臉莫名地問:“你們在乾嗎?”
“想辦法賺錢啊。”池漣與穆思辰說。
就連覺得這畫面太可怕的賀飛也附和道:“對啊,不然怎麽辦?”
紀羨安捏了下拳頭,恨鐵不成鋼地說:“搶啊!你們還當這裡是有正常秩序的社會嗎?他們全都活在夢裡,用得著錢嗎?”
“哦,對啊!”賀飛一擊掌,“這裡90%的靈魂連人都不是,全是假的,這不就是遊戲裡的小怪,戰勝之後可以掉落遊戲幣。”
三個在正常世界生存的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又要剪又要粘,發動兩次技能,白白浪費我240的能量值。”池漣心疼地粘上腿。
可以算是足智多謀的穆思辰也有些不好意思,三名玩家灰溜溜地跟著紀羨安走到地鐵站附近漆黑的小巷裡。
紀羨安顯然是個中翹楚了,她熟門熟路地找到垃圾箱作為掩體,蹲在這裡守株待兔,後面跟著三個跟屁蟲。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