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飛頓時臉一紅,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還不是那個蘇大姐,她說自己要搬辦公室,讓我幫忙搬一下重物。
“我這人多熱心啊,就幫她搬東西,一直忙到晚上八九點鍾。
“她說太晚了有點不好意思,要請我吃飯,我忙都幫了,肯定要吃的。
“飯後她說她獨居,小區治安不太好,太晚不敢回家,我當然會送她。
“到她家樓下,她說要請我上去喝杯茶,我……”
穆思辰盯著賀飛。
賀飛立刻炸毛道:“我當然拒絕她了,這麽明顯的套路,就算是在做夢的,我都懂的!
“我目送她上樓後正要走,她卻跑下來說,經理讓她緊急處理一些工作,她得回單位加班。她說工作很多,問我能不能陪她一起去,要給加班費的,按小時給錢,工作一個通宵賺的加班費比我的實習工資還要多!
“為了加班費,我勉為其難陪她去了,誰知到了單位她就變得力大無窮,把我綁在總經理的辦公桌上,要和我發生不可描述的關系。
“幸好我意志堅定,面對美色毫不動搖,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聽完賀飛的描述,穆思辰皺起眉頭,看向大門敞開的總經理辦公室說:“事情麻煩了。”
賀飛:“嗯?”
穆思辰看向他:“昨晚你可能就在‘柱’中。”
賀飛:“開什麽玩笑,昨晚我在宿舍睡覺,難道我們宿舍是‘柱’,這怎麽……”
他的話戛然而止,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穆思辰。
穆思辰沉重地點點頭:“‘柱’大概是在夢裡,夢中總經理辦公室內。”
“那我們怎麽辦?”賀飛問,“該不會要如她所願,進入夢裡才能找到能量源頭吧?夢裡很危險啊,你不知道昨晚她在夢裡的表現,指甲鋒利且力大無窮,簡直就是個女金剛狼,我們不可能打得贏她!”
“那也要試試。”穆思辰說。
正說著,公司陸陸續續有人來了,穆思辰戴上口罩,繼續做他的清潔工作,賀飛則是回到座位上發呆。
公司今天來的人很少,這一層樓據說有一百多個員工,但穆思辰數了數,一直到上午10點,也只有五十多個人來打卡上班。
就算是上班的人,也有二十多個一到單位就開始睡覺,整個公司工作氣氛特別差。
穆思辰來來回回拖公司大門的地面,終於在九點半見到了蘇大姐和總經理一起來到單位。
總經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一身精英氣質,很有派頭。
路過穆思辰時,他掃了一眼這個年輕的臨時工,不經意地問道:“今天的保潔員換人了嗎?”
蘇大姐說:“好像是原來的保潔員最近生病請假了,臨時雇傭幾天鍾點工。”
她親昵地摟著總經理的胳膊,胸口緊緊貼在手臂上,看起來關系極其曖昧。
總經理簡單說了一句:“告訴人事這幾天盯一下環境衛生,可以多請幾個人。”
之後他便沒再說什麽,走向辦公室。
倒是那位蘇大姐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搭在穆思辰的胸前,笑著說:“好好工作。”
穆思辰很想後退,但想到要找機會進入夢中,便強忍著站在原地,任由蘇大姐的手貼在他的胸前不移開。
“上午加把勁,中午你可以休息一下。”蘇大姐嫵媚地笑笑,身姿婀娜地走進辦公室。
穆思辰在她頭上,看到兩個展翅欲飛的蝴蝶發卡。
公司員工那麽少,總經理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一到單位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不知在做什麽。
穆思辰飛快打掃公司,不到12點便完成了所有工作。
趁著行動還沒開始,他去人事經理那裡先把錢要到手,活不能白乾,展開行動後和總經理、蘇大姐等人撕破臉皮,這錢說不定就拿不到了。
收下100塊錢,穆思辰在角落裡找了個位子坐下,謹慎地從背包裡拿出礦泉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果不其然,蘇大姐到了中午又開始發抱枕。
上班前穆思辰已經把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一個抱枕也沒找到。到了中午蘇大姐卻一下子拿出一箱子抱枕,也不知道之前她把東西塞在哪裡了。
那些一到單位就睡覺的人她沒有理會,而是將抱枕發給僅剩的二十多個還算精神的員工。
這些人能撐到現在沒被誘惑,都是些意志堅定的人,他們沒有接受蘇大姐的抱枕,穆思辰還看到有一兩個人的電腦桌面上打著辭職報告。
蘇大姐發了一圈沒送出去,最終來到賀飛身邊,照例坐在賀飛椅子扶手上,柔聲道:“小飛,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昨晚難道睡得不好嗎?”
賀飛乾笑兩聲,咬牙切齒地說:“睡得可太差了,做了一整晚亂七八糟的夢。現在上下眼皮打架,已經撐不住了。”
“那就睡一會吧,”蘇大姐遞過來一個抱枕,“我們公司很人性化的,支持大家午睡。”
賀飛看了眼角落裡的穆思辰,忍著頭暈惡心接過抱枕說:“那我就睡一會吧。”
蘇大姐有些意外,旋即露出開心的表情,親昵地揉揉賀飛的頭,笑道:“乖弟弟。”
賀飛翻了個白眼,接過抱枕,痛苦地將腦袋枕在圖騰上便開始口吐白沫。
穆思辰發現,他這個鎮長倒是能與其他神級怪物的力量和平共處,反倒是他的希望眷者們,對其他圖騰格外排斥,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