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臉紅一陣青一陣地糾結著,御之絕胸中的那股悶漲感卻是排遣了不少。他難耐地把凌夏擠在牆上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眯著眼睛問道:「剛才小虎說上次告別的太匆忙……凌什麼時候見過他了?居然都瞞著我。」
御之絕的語氣雖然刻意放緩了,還是帶了些質問和吃醋的意思,凌夏聽得又氣又笑,這種小事也能稱得上欺瞞啊?而且怎麼說都是御之絕隱瞞的比較多吧?
他就仰著頭瞪著御之絕道:「我還沒和你好好算算賬呢!之前那番地設計著騙我!你是故意把小虎的劍弄折的吧?還有,剛才當著小虎的面你就那麼做……小虎說我回來和那個木梟有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一番話說得御之絕語塞,他最怕的就是凌夏算之前自己演戲欺騙的賬,而且用自己的一半力量和凌夏的記憶換的他回來這件事,也是一個想永遠隱藏起來的事情。
魔尊大人立刻行動起來轉移話題,雙手靈巧地解開凌夏的外衫,隔著褻褲將那柔軟的一團攏在手心或輕或重地揉搓著,嘴唇也將他的耳垂含在嘴裡嘬動著,當真是熱情如火。
凌夏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了要害,腰上一軟,險些沒叫出來。他又羞又惱地推了一把御之絕:「昨天才做了那麼多次……你不是想轉移話題吧?」
「……」御之絕頓了一下,蕩著水光的眼睛斜斜地看過來,「沒有,只是想要了。」
凌夏無語,這謊話也太拙劣了?只是容不得他深思,因為御之絕的動作已經愈發過分了,雙手和唇不停地在他敏感的地方遊走著。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衣服已經全被解開了,胸口敞著,露出一大片淺麥色的健康細膩的肌膚。
御之絕本來是想轉移凌夏的注意力,現在卻是完全被對方的身體吸引了。他舔咬著凌夏的鎖骨慢慢往下,含住他胸口的一點朱紅,用唇舌貪婪地捲住輕輕啃咬著,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熱。
他仰起頭著迷地看著凌夏一臉潮紅卻偏要忍耐的樣子,胸口一陣陣發緊。
凌夏的呼吸徹底亂了,被揉搓的地方也漸漸硬挺了起來,褻褲前面被尖端的液體打濕了一小片。不得不悲哀的承認,他對魔尊大人的抵抗力日趨減弱。
他雙手無力地抓著御之絕的雙臂,紅著臉困難地吐出幾個字:「阿絕,去床上……」
有些動作的確是床上更方便,御之絕深呼吸一口停了下來,一個瞬身把凌夏帶在了大床上。
本來整潔的大床很快凌亂起來,衣服也丟了一地。
兩具身軀肌膚相貼著,當真是說不出的舒服。凌夏不自覺地把手插在御之絕柔韌涼滑的發中,側著頭輕吻著御之絕的額頭、鼻子和嘴唇。
他一邊親一邊觀察著御之絕的表情,對方正舒服地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微啟的緋色嘴唇露著皓白的牙齒和濕潤的泛著水光的舌尖。
凌夏胸口一緊,在床上總是御之絕主動,他每每都被對方弄到不知所措的地步。但每逢自己稍稍主動點的時候,他的阿絕就能快樂的跟小孩似的。
他想也不想地貼了上去,將舌頭伸進御之絕的口中,用力地吸允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好用來緩解口中的乾渴,雙手也難耐地在御之絕的腰和背上滑動著,那微涼柔韌的細膩肌膚讓他*不釋手。
於是,御之絕在驚愕中身體徹底熱了起來。
甜的讓人迷醉的吻終於結束的時候,凌夏大口喘息著,紅著臉嘟囔了一句話。
他清晰地看著好看的緋色一點一點染紅了魔尊大人的耳根,幾乎看傻了眼睛,於是厚著臉皮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道:「阿絕,今天讓我……吧。」
「好。」御之絕的聲音微微有些黯啞,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奮。
於是很快,凌夏就被帶在了御之絕身上。
凌夏半騎在御之絕身上,他雙手無力地按在御之絕緊實寬闊的胸膛上,這才發現這個視覺所感受的不同,幾乎是看傻了眼。
御之絕墨黑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床上,顯更顯得年輕的肌膚白皙而光澤,精緻的五官,完美的肌肉線條,都投著一股要命的誘惑味道。
那雙黑白分明的好看眼睛此時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凌夏呆滯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吞口水的樣子可能被對方看在眼裡,臉上頓時熱了。
他趕緊行動起來,俯下身親吻著御之絕的鎖骨慢慢向下,回憶著御之絕往日對自己做的,含著他胸口一點撥弄著。當他察覺到御之絕身體微微抖了一下,知道那是他敏感的地方,便加大了力度。
御之絕鼓勵似的撫摸著凌夏的背脊,對方的唇和手都帶給他難言的快感。身體已經熾熱到了幾乎將自己焚燒的程度,他默默忍耐著,享受著凌夏難得的主動。
凌夏逐漸懂了為什麼御之絕平時喜歡撫摩親吻他的身體,他現在也是如此。難耐地親近著對方的身軀,對方因為自己的動作所做出來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驚喜不已,熟悉的氣息裡夾雜著汗水的鹹味,這味道讓他沉醉。
他的嘴唇逐漸游移落在御之絕的小腹處,對方硬硬的東西頂在他的胸口,顯然早已精神滿滿了。
深吸了口,凌夏閉上眼睛,一鼓作氣含進嘴裡,腮幫子都被撐得鼓鼓的。他小心而困難地避開牙齒上下活動了一下,充斥口腔成熟的男性味道讓他有些恍惚。
「凌……」御之絕驚喘了一下,然後凌夏就覺得喉間一燙,腥熱的液體嗆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御之絕帶了幾分狼狽很快拔了出去,持續噴出的液體濺了凌夏的一臉,兩人都傻眼了。
凌夏終於順過氣了,臉漲得通紅,吶吶道:「怎麼這麼快?」
他本來只是心裡腹誹,卻不知不覺說了出來,御之絕的臉頓時黑了。沒想到凌夏突然這麼一刺激,他完全是被嚇的……但是他看著凌夏臉上唇邊都沾染著自己的氣息,心疼的同時,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滿足感。
沒等凌夏把臉上的液體擦拭乾淨,就被御之絕撲倒在身下,對方眼裡重新燃燒起來的熾熱火焰和侵略性的眼神,讓他不由就顫慄了起來。
御之絕的手指和唇舌很快在他身上滑動起來,微疼的同時也帶來細微的電流,凌夏急促地喘著氣仰起脖頸,一副脆弱卻又迷亂的樣子。
御之絕的手指輕輕一晃,凌夏脖子上那個鏈子自動開始變長,順著他的手臂蛇一般蜿蜒活動起來。等凌夏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微涼而光滑的細鏈緊緊捆在一起,高高舉過頭頂綁在床柱上。
「這是什麼?」凌夏驚愕地瞪大眼睛看向御之絕。
他的眼睛還帶著濕潤的水汽,聲音也微微顫抖,被束縛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著,顯得脆弱而誘人。
御之絕眼眸一暗,小腹很快重新熱了起來。
他用手攏住凌夏精神的地方,緩緩擼動起來,解釋道:「雖然很喜歡凌主動,但還是下一次吧……現在這樣你喜歡嗎?」
他在書裡看到的圖案比這還要過分的多,但是那樣的話凌夏會生氣吧?現在的畫面已讓他興奮不已了。
「怎麼可能喜歡!」凌夏面紅耳赤道,「阿絕,快放開我!唔……」
嘴巴被堵住,御之絕熱烈地吻著,手也加快了速度。
許久,發出幾個脆弱柔軟的低音,凌夏無力地喘著氣,跟虛脫了似的癱軟了身體,下體噴出的液體噴在了御之絕的掌心。
御之絕著迷地看著凌夏射出時候迷亂的表情,用手探向他的股縫,摸到那處將手指插進去,輕柔而急切地做著擴張。
凌夏的眼神逐漸清明起來,無力晃動著手掙動著,一陣叮噹的金屬撞擊聲後卻仍舊掙脫不開。他氣的踢了御之絕一腳,卻被對方趁機壓住一條腿擠在了中間,第二根手指同時也擠了進去,深深淺淺地進出著。
重新燃起的快感順著尾骨慢慢爬向脊椎,凌夏袒露的胸膛重新緊張地起伏起來,胸前的兩點也是漲的飽滿。他嘴裡不覺發出幾聲甜膩而顫抖的呻吟,小腹重新熱漲了起來,腰也不自覺地配合著御之絕的動作扭動了起來。
御之絕手上一頓,深呼吸了一口氣忍耐著繼續開拓著,當他覺得那處變得柔軟而濕滑,立刻迫不及待地對準了,一舉狠狠地撞在了最裡端。
「啊……」凌夏急促地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大腦一陣空白,被撐開的地方脹痛著,同時卻帶來要命的舒爽感。
被猛然絞緊的感覺讓御之絕頓了一瞬,然後就把凌夏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跪在他腿間更加兇狠地動作起來。
凌夏全身都癱軟了,太過劇烈的快感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眼角漸漸濕潤了,身體被撞得不由自主地晃動著,乾澀的喉嚨不由發出些微的哀求聲:「阿絕,慢一點……」
御之絕喉頭發緊,他最*聽凌夏軟軟的彷彿帶著泣聲的哀求聲,那會讓他覺得,這個人都是自己的……他更加猛烈地頂弄著,貼近凌夏的耳垂低聲道:「凌,舒服嗎?」
凌夏的瞳孔一陣陣收縮,捆在頭頂的雙手無力地晃動著,一臉的意亂情迷。他無力地擺著頭,抑制不住的高亢的聲音漸漸從喉嚨洩露出來:「嗯……阿絕……啊……」
這人的眼中此時只能看見自己……御之絕眼眸亮的懾人,鬆開凌夏手上的束縛,讓他抱住自己的背,帶的他坐在自己的雙腿上。
他挺動著腰胯自下朝上地頂著凌夏敏感的地方,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摩擦著,低喃道:「凌,不要再看著別人了好麼?只看見我就可以了……」
這個姿勢進的更深,凌夏「啊」地叫了一聲,理智徹底消失了。他根本聽不清御之絕再講什麼,只是無助地點著頭。
他渾身發軟地摟緊了御之絕的脖子,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著,在太過猛烈的快感下腳心痙攣般蜷縮了起來,心臟都快隨著御之絕的動作跳出來了。
雖然知道凌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御之絕還是滿足地揚起了唇角,稍稍放緩了動作,貼著凌夏的嘴唇,溫柔而繾綣地親吻著。
凌夏那口氣終於是喘了過來,他無力地抵著御之絕的額頭斷斷續續地低吟著,持續不斷的刺激他如同身在云端,身體跟通電似得一陣酥一陣麻的。
前面硬挺的地方因為兩人的動作不停地在御之絕的腹部蹭著,已經接近了最高點,凌夏忍不住顫抖地想伸手握住。
御之絕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背在後面,低聲安慰道:「別急……我們一起。」
他說著加快動作,用力抽送著,頂弄著那一點。
凌夏急促地喘息著,臉上不覺被淚水打濕了。小腹又熱又漲頻臨頂端卻總是差了那麼一步,後面卻是舒爽的不得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不由扭動著腰配合著,嘴裡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他嘴裡不由哀求道:「阿絕,我想射……」
「很快。」御之絕眼眸愈發幽暗,他扶著凌夏的腰,在他的大腿根按了按,猛地又抽送了數下。越積越多的快感終於到達了頂端,凌夏不由發出叫了一聲,背脊猛地繃直了,而後無力地癱軟在御之絕肩膀上。
小腹被熱燙的液體打濕,御之絕被收縮的穴口絞緊了,他咬著牙加快動作,猛地一個挺入也射了出來。
凌夏的身體還在餘韻中不由自主地發抖,腰腹也是軟弱無力,被御之絕插射了的事實讓他羞慚的無地自容。
御之絕沒急著抽出去,只是靜靜抱著凌夏回味著,兩人都是出了一身的汗。
許久,他吻去凌夏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心疼地揉著紅了一圈的手腕。雖然鏈子打造的光滑,但是掙動下還是留下了勒痕。
凌夏頓時想起自己被擺弄的身不由己的種種,氣的漲紅了臉推開御之絕。那東西從他身體內滑出去的時候,一些黏濕的液體也被帶了流了出去,讓他更加羞窘難當。
他的腰腿還是痠軟的厲害,這次時間比以往都要長的多,體力上也似乎消耗的更多。
御之絕趕緊抱著凌夏說好話,難得凌夏主動了一次,卻都被他給打斷了,想起來不免遺憾。
凌夏窘迫地看著手腕上的痕跡道:「阿絕,我真的不喜歡這些……」
「以後不弄了……」御之絕親著他的嘴唇低聲道,「你若還是生氣,下次你綁我好不好?」
本來想大罵一句「我才沒有那麼變態!」,但是想像一下用紅色的繩索將魔尊大人捆起來的樣子,凌夏點點頭道:「好啊。」
於是魔尊大人傻眼了。
凌夏似笑非笑地看著御之絕眼中的悔意,他就知道,男人這東西啊,床上的話根本信不得……呸,倒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他伸手摸摸脖子裡那鏈子,用手指點了點御之絕的肩膀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怎麼弄下來?」
「弄下來做什麼?」御之絕伸著修長的手指撥弄了一下前面的墜子道,「凌帶著挺好看的。」
他看看凌夏有生氣的趨勢,於是伸手把他帶進自己懷中,替他揉著痠軟的腰簡單解釋道:「帶著它能保護你。」
這其實算是魔修道的一種禁忌之術,御之絕將自己的精血標記在上面,無論凌夏身處何地遇到危險他都能感知到,鏈子也能及時地開啟保護法陣。
凌夏知道御之絕不想說的,自己怎麼逼問都不會說。
他瞭解御之絕,知道他的阿絕缺乏安全感,佔有慾強,偏執到極點,對待旁人也不是像在自己面前時這麼乖巧溫柔……但是,他也就這麼認栽了。
反正還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這種事情總是要一點點改變。
御之絕低頭親吻著凌夏的頭髮,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輕柔道:「凌還沒有告訴我,上次什麼時候見過小虎了……」
「……」凌夏無語,自己問的一個也沒得到答案,這一件小事御之絕倒是還惦記著。連小虎的醋都吃,那心眼恁小了點吧?
他沒好氣道:「就是上次我離開後碰見的。多虧了見了小虎和阿離,我才想起來的……」
一陣靜默,凌夏疑惑地瞥了一眼御之絕,頓時嚇了一跳。魔尊大人現在那表情簡直跟撞見他出軌了,一臉的扭曲傷心樣。
「之前我那麼努力,凌都沒有想起來。」御之絕的牙齒都快磨出來聲音了,「為什麼一見宋小虎那傢伙就想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凌夏黑線,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主角的金手掌效應吧?
他窘迫地看著魔尊大人那副傷心失落的樣子,安慰道:「這根本一點不重要啊!之前其實我已經想起來了一點,後來看見小虎突然就全部想起來了,只是巧合而已……」
御之絕臉上還是鬱鬱的,心道,明天那鬼東西就給宋小虎,讓他趕緊滾蛋!
他這麼想著,翻身壓住凌夏道:「今天還早,我們再做一次吧?」
凌夏的腰現在還軟著呢,趕緊使勁推了一把,氣道:「剛才你不累啊?天都快亮了……」
「那去空間做吧。」御之絕親親他的嘴唇用略微沙啞的聲音道,「不會讓凌累到的……」
御之絕的動作的確是輕柔了許多,用的讓凌夏最省力的姿勢,也不是很用力,只是溫柔地抽動著,一下一下的,彷彿要這麼做到天荒地老。
凌夏恍惚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御之絕一直看著自己。那目光專注而溫柔,清澈明亮的瞳孔清清楚楚地倒映著縮小的自己,也只有自己。
心臟砰砰急速跳動著,凌夏的雙腿不由配合著盤在御之絕腰上,難耐地抓緊了床單。
快感順著尾骨一點點升上來,終於臨近爆發,御之絕翻了個身讓凌夏壓在自己身上,抱著他猛然加快了動作。
凌夏氣喘吁吁地貼著御之絕汗濕的胸膛,猛然加劇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一陣痙攣似的抖動,他忍不住叫了一聲,緊緊抓著御之絕的手臂射了出來。
「你是我的……」御之絕氣息不穩地喃喃道,用手臂用力地將凌夏的臀部按向自己,向上用力一個挺身。
凌夏覺得自己都快軟成一根煮熟的面條了,雙腿跟打擺子似的抖個不停。御之絕抱著他清洗的時候,他出神地看著魔尊大人的臉發了一陣呆。
唉,御之絕這個*亂吃飛醋的毛病啊……
好在空間內時間拉長了很多,凌夏睡了漫長的一覺,已是恢復的差不多了,不至於顯得一副縱慾過度的狼狽樣子。只是脖頸處還有密密的吻痕,只得穿了個高領口的衣服裹住了。
只是凌夏譴責地看過去的時候,魔尊大人就悠然地轉身露著背部。他的背上肌肉精壯結實,但是肌膚白皙如玉,所以上面一道道的血痕就分外地清晰。凌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趕緊替御之絕披上了衣服,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抓的……
封印木梟的法陣在魔修道的禁地深處,設置了重重機關和禁錮法陣,周圍的瘴氣一般的修行者根本抵擋不了。
御之絕並不想讓凌夏跟去,但是凌夏卻堅持要一起去,他是唯恐那東西取出來的時候再對御之絕產生影響,和宋小虎再打架什麼的。御之絕思索了一陣也就同意了,他現在是片刻都不想跟凌夏分開。
御之絕摟著凌夏的腰坐在雙頭蛇身上,宋小虎騎著阿離緊緊跟在旁邊。雖然昨天晚上的情景稍稍尷尬了些,多虧的是宋小虎比較開朗豁達,顯然是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阿離挑釁地看了雙頭飛蛇一眼,雙頭飛蛇只是用兩雙豎瞳懶洋洋地斜了一眼阿離,慢悠悠拍著翅膀。
兩隻魔獸之間的波濤湧動凌夏看在眼裡只覺得好笑,這幾隻魔獸裡面,阿離的性格最接近小孩,大白的話估計就是個頹廢的青少年,這雙頭飛蛇嘛,那絕對就是長者氣派了。
凌夏多多少少看出來了,雙頭飛蛇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兇狠殘暴,大多時間都懶洋洋地跟處於冬眠狀態似的。
他突然想起這雙頭飛蛇當初和御之絕合夥騙自己的事情,就哼了一聲用手肘捅了捅身後的御之絕,低聲道:「你們的演技還真好!」
御之絕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淡定自若地摟著凌夏的腰。
飛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出現了一片紫紅色的濃霧,御之絕張開屏障遮住凌夏,他和宋小虎的身體均可抵抗,阿離和雙頭飛蛇作為超獸也是絲毫不懼。
在這片紫霧中不能視物,而且無邊無際彷彿永遠飛不到頭似的,凌夏的心不由地沉了下來。御之絕察覺他的不安,便將他緊緊摟在自己懷中。凌夏臉上一熱,躁動的心情也平復了下去。
終於穿過了這片濃霧,眼前出現一片灰氣沉沉的森林,也許是隔著瘴氣看不見陽光的緣故,這裡的植被顯得無精打采,沒有任何亮麗的顏色。
雙頭飛蛇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帶著眾人很快穿過一片峽谷,在一扇巨大的鐵門前落了下來。
凌夏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最初版本的書裡,御之絕的滅世陣法應該就設置在這個地方。木梟這東西,果然還是早些銷毀的好……
看守大門的教眾身形僵硬宛如傀儡,給御之絕躬身行禮後便把大門機關打開,御之絕拉著凌夏的手率先走了進去,雙頭飛蛇和阿離卻是留在了外面。
裡面建造的很像一個地下宮殿,三人徑直沿著通道向下走了許久,不知道經過了多少道門,在到達一個大廳的時候,御之絕終於停了下來。
他在牆上的一個機關注入無垠之力,很快,機關被啟動,一個法陣緩緩從地下升了起來,周圍籠罩了一圈淡淡的藍色光罩。最中心的部分的那個法器的形狀卻並不是凌夏所見過的燭台模樣,而是一個美麗的水晶球型的,周身悠悠地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儘管它看起來十分美麗,凌夏還是能感受到上面的邪氣,甚至不由地打了個寒戰。他低聲道:「怎麼取出來?」
御之絕指了一下那個光罩道:「先解開防護法陣,然後再解開封印,凌你不用擔心。」
當年水月把三個木梟、盤龍和涅驍三樣法器完美相融,三個器靈相互干擾,反而降低了上面的煞氣,就算他當年失去了一半的力量,現在仍然確定自己能夠把這個法器取出來。
宋小虎是至陽之體,毫不畏懼邪氣寒流,聞言抓住御之絕手臂道:「阿絕,我去取——你要是被它影響,我和凌大哥可就慘了。」
主角君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損傷了魔尊大人的自尊心。御之絕黑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很快解開防護陣法,朝下面的法陣走了過去。
凌夏心中的緊張卻是一下就在宋小虎單純直接的話語中消散了,甚至忍不住笑了笑。
千年法器的器靈對危險的感知性十分敏銳,御之絕腦中響起來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毀了我們,你永遠不可能稱霸整個大陸!而且永遠不是宋小虎的對手,這樣你還會做嗎?」
御之絕輕蔑一笑,回頭看了看凌夏,對方正緊張而專注地看著自己。當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凌夏的眉眼一下子便柔和起來,溫暖至極。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稱霸天下如果沒有那個人,又有什麼樂趣?
他所求的,眼中看見的,始終都是那個人啊!
宋小虎看見御之絕眼中隱隱現出一片紫光,擔憂地喝道:「阿絕!」
御之絕眼角一挑道:「小虎,我們且看誰先把它取出來。」
他說著身形一晃,手已經放在了中央法器的外部防護罩處,宋小虎大叫著趕緊沖上去,叫道:「阿絕你也太狡猾了!」
凌夏不覺好笑,咳,他有點懂為什麼那些妹子喜歡把主角和反派放在一起湊cp了。
兩人齊齊發力,一個力量至陰,一個至陽,卻是配合的完美無缺,就像多年前他們一起並肩作戰那樣。藍光與白光融合在一起,許久,透明的水晶球發出幾聲細微的斷裂聲,失去了剔透的光澤從空中跌落下來。
宋小虎趕緊用手握住收入懷中,得意地露出兩個酒窩道:「凌大哥,阿絕,還是我贏了!」
御之絕根本沒看他,只是緩緩走下去,握緊了凌夏的手,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凌,我們回去。」
「好。」凌夏也微笑了起來。
和御之絕一起的地方,便是家之所在。
第六章
凌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眶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呆滯了數秒鐘,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濃重的恐懼感猛地從心頭升起。自己這是穿回來了?為什麼?阿絕呢?
他慌亂地轉身,這才發現御之絕就在自己身邊躺著,低垂的長長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還在夢中。
凌夏鬆了口氣,輕輕側身仔細打量著周圍,這的確是自己熟悉的房間,完全現代的裝置。他伸手把桌上的手機打開,一看時間頓時愣住了——這是他被認定為「超人」的前一天,很好,這樣最起碼不會被媒體追殺了。
他摸了摸頭髮,果然,長了幾個月的長發重新變成了短髮,但是身上的精神力和能量元素都還在,儲物器也都帶在身上。
默默想了一陣,凌夏推醒了魔尊大人安慰道:「阿絕,也許你得習慣平民的生活了。」
御之絕靜靜地坐在凌夏的床上打量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房間比起他的寢宮自然是小的可憐,整個是溫暖的*調,佈置的十分清潔乾淨,空氣中是不知名的花香,房間裡的器具十有八九他都猜不出用途。
他一下就喜歡上了這裡,因為到處都是凌夏的氣息。
凌夏趕緊打電話給公司請了三天的病假,他打電話的時候,御之絕就那麼靜靜看著,眼中顯然有好奇。
他幾乎沒請過假,辦公室主任關懷幾句就囑咐他好好養病等等,凌夏也就敷衍了一陣。
放下電話的時候御之絕立刻就問了:「那聲音是誰?是個男人吧?」
凌夏點點頭,指了指電話解釋道:「嗯……是我的上級領導,我在這邊也得靠給人工作,就是給人幹活來換取報酬,如果規定幹活的時間不去是要請假的。這個東西,算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傳送符吧。」
御之絕頗為淡定地盤著腿,眼神裡有了些心疼:「哦,原來這邊的世界雖然靈氣貧乏的可憐,倒也不是太過於落後。我不知道,凌在這邊的生活居然也這麼困苦。」
凌夏嘴角抽了抽,居然因為這個被御之絕給同情了……不過給異界的最高統治者解釋這個世界的三觀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到的。如果回不去的話,御之絕相當於一下子從云端跌到了什麼都不會不懂的山裡人,的確是挺悲催的……
他仔細觀察御之絕的神色,確定沒看見焦慮和失落,這才稍稍放了下心。
他趕緊把常見的日用品都一一給御之絕說明示範了一下,手把手教著,跟教小孩似的。所幸的是御之絕記性甚好,那些東西的名稱和用途只說一遍就能牢牢記住了。
凌夏又帶著御之絕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給他介紹一下洗手的,洗臉的等等,又找了一隻新的牙刷讓御之絕刷牙用,幫他擠上了綠茶味的牙膏。御之絕一臉研究的表情把水管開了關,關了開好幾次,凌夏看的好笑。
「那是什麼?」御之絕指了指旁邊的浴缸。
凌夏趕緊解釋了一番,御之絕用手敲了敲浴缸的邊沿,很滿意地說:「這個東西不錯,我們可以一起洗。」
「……你先刷牙洗臉吧,我先去給你找身衣服吧。」凌夏窘了一下,用腳趾頭都知道一起洗澡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
家裡倒是有新的內衣,凌夏給御之絕找了個棉質的黑色四角內褲,又找了一些衣服。御之絕很感興趣地把那四角內褲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番,利索地套上了站起來。
魔尊大人只穿著這麼個內褲,更顯得雙腿修長白皙,臀部挺翹,小腹上肌肉輪廓流暢完美。凌夏喉頭一緊看的兩眼發直,好想上前摸一把啊……他好容易才克制了自己的狼爪,趕緊替御之絕把其他的衣服穿上。
御之絕的身高比凌夏要高了多半頭,而且雖然看起來瘦,卻是很撐起來衣服的。凌夏的褲子他穿著只到腳脖處,白襯衫穿上卻是異常的性感而冷冽,解開的鈕子露出一點鎖骨,一舉一動都能顯出完美緊實的胸部肌肉輪廓。
凌夏暗暗吞了口口水,怎麼他覺得御之絕長發穿現代的衣服也毫不維和呢?反而是誘人的要命……他現在很有一種衝動,想把剛才自己一顆一顆系好的紐扣都解開,不過終於是按捺了下來。他趕緊也套頭穿了件簡單的米色衛衣,又換了條休閒褲。
現在是早餐時間,他就拿著遙控器給御之絕簡單說了一下操作的方法,打開電視讓御之絕看著,趕緊去廚房準備早餐。
冰箱裡面有酸奶和面包,還有些小鹹菜。聯繫一下御之絕平時的口味,凌夏想了想準備和面做些軟和的雞蛋煎餅。他做這些已經很習慣了,做的十分熟練。
御之絕拿著遙控研究著把頻道按了個遍,心裡暗暗忖度這個奇怪世界的生存法則。顯然,也有戰爭有死亡,但是凌夏這裡應該算是個比較和平的地方。電視上的人的對白他聽得並不是很懂,看了一會就忍不住就走到廚房門口。
凌夏繫著一個淺藍色的圍裙忙碌著,把準備好的麵糊倒進電餅鐺。他知道御之絕在看著自己,就解釋道:「這些家用電器都是用電的,就是這些線連過來的,也算是一種能源。」
御之絕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他能看見那些線裡流動的能量,跟宋小虎的雷系能量很相似。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凌夏身上,凌夏的雙手十分靈活,不多時,就烙出來幾個形狀十分完美的雞蛋煎餅,空氣中也充盈著誘人的香氣。
凌夏抬起頭對御之絕微笑時,御之絕突然直直看著他語調生硬道:「老婆。」
「……」凌夏大囧,臉上也微微發熱,「你在哪裡聽到的這個稱呼?」
御之絕指了指客廳道:「電視上。」電視上是一個女人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男人對她親暱地叫「老婆辛苦了」,御之絕下意識就覺得這個稱呼很不賴。
凌夏瞥了他一眼窘迫道:「不許這麼叫,那是男人叫女人的!你要叫我老公!」
御之絕從善如流,語調十分嚴肅地說:「好,老公。」
「……」更囧的感覺,雖然好像是佔了便宜。
凌夏無力扶額:「你還是叫我凌夏吧。」
他把那些煎餅都端了出去,又把酸奶、面包和小菜也在餐桌上擺放好。他平時都吃的挺簡單的,聯繫到御之絕在那邊那般錦衣玉食的生活,凌夏不免覺得有些愧疚。
不過御之絕卻是吃的十分愉悅似的,五個煎餅一氣吃了三個。凌夏見他吃的香,頓時鬆了口氣,把紅豆面包上塗了些果醬遞了過去,御之絕也都吃了。
吃過飯凌夏很快收拾了廚房,他準備先帶御之絕出門買衣服,然後再四處轉悠轉悠,讓他盡快熟悉這邊的世界——他知道在一個陌生的異界是一件很讓人惶恐的事情。
不過出門前凌夏仔細打量了一陣御之絕就覺得不妥,趕緊又給他身上加了兩件行頭——一個墨鏡和一頂很普通的休閒帽。
畢竟魔尊大人的顏殺傷力太強,這個世界的女性可是很大膽的,萬一惹怒了魔尊大人,他怕警察叔叔上門請喝免費茶。
不過加了這兩件行頭凌夏更無語了,御之絕薄薄的嘴唇輪廓分明,鼻子挺直,下巴曲線也是十分誘人,帶著墨鏡反而更引人注意了。如果是陌生人看見戴著墨鏡的御之絕,凌夏敢保證,對方首先就會被魔尊大人不點而朱的潤澤薄唇吸引——他現在就好像啃上去……
凌夏就把御之絕的墨鏡和帽子去了下來——擦,看就看吧,反正他的阿絕就是這麼好看!
第七章
轉念想了想,凌夏自己把墨鏡給帶上了,免得遇見熟人被問三問四。
他平日裡坐辦公室買的衣服也不怎麼講究牌子,又不怎麼喜歡逛街,常買的衣服也就那幾家店。凌夏決定去先去給御之絕買幾身休閒的,再買幾件入秋的外套,鞋子自然也要買。御之絕的腳比他大些,穿著他的鞋子顯然也不怎麼舒服。
平時凌夏都是坐地鐵去公司,礙著御之絕不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他還是選擇打的去市中心。
下樓的時候幸虧是已經十點多了,小區裡人少了許多,凌夏就指著那些建築和小區佈置的小花園什麼的一一給御之絕說明。御之絕仔細把它們都記住,這裡的許多東西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但卻充滿了趣味。
御之絕若有所思地看著遠處近處的高樓道:「你們這裡人人都住在這種小屋裡?」
凌夏笑著解釋:「是因為人口太多了……當然了,那些富人住的地方還是很大的。你別看這種房子雖然不大,也是很貴的!」
走到門外時凌夏又詳細地給御之絕說了那些常見的交通工具,御之絕對汽車等的運作原理明顯是有很多疑問,凌夏被他問得語塞,就好笑地說:「回去我教你學上網吧……網上什麼資料基本上都能查到。」
御之絕往那裡一站,就有不少目光看過來。幸虧是凌夏已經給他做了心理建設了,御之絕都把那些目光無視掉。他那雙眼睛掃過去的地方,基本沒人敢和他對視。
凌夏稍稍放了心,御之絕笑起來的時候很妖孽,但是不笑的時候卻是氣質冷清,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自動會屏蔽開周圍五米的生物。
這個點還是比較容易打到車的,凌夏先打開車門讓御之絕坐進去,自己從另外一側上去。他唯恐御之絕第一次乘車坐的不適應,就緊緊握住他的手。
不過這些擔心顯然很多餘,御之絕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打量著車外的車水馬龍,凌夏指著外面的東西輕聲給他介紹著。
凌夏知道司機用異樣的眼神從後視鏡裡瞥了他們幾眼,他帶著墨鏡都忽略掉,反正也不認識嘛。
很快到了目的地,凌夏帶著御之絕徑直去了三樓的男裝區。男裝區的人數比女裝區總是要少的多的,這點讓他很滿意。御之絕第一次坐電梯表現的也十分淡定自然,凌夏對這一點實在是佩服萬分。
導購員臉上的紅暈簡直都擋不住,縱然訓練有素,眼神還是不時瞟向御之絕,說話也不大流暢。凌夏心底雖然有幾分不自在,面上還是大大方方偽裝出一副從容的姿態,細心地替御之絕選著衣服。
雖然御之絕的衣服多是華麗風的,凌夏可不想他在現代社會也天天打扮的那麼花枝招展的勾搭人,選的都是簡潔大方的款式,顏色也都是黑、白、灰和米色為主。他選好就徵求一下御之絕的意見,不過御之絕都是點頭,似乎根本對這些不在意。
生怕御之絕不會穿那些衣服,凌夏就陪著他一起進了更衣室,替他脫了襯衫和那條不大合身的長褲。凌夏是按捺了半天才沒在那兩條修長結實的腿上摸一把,只是暗暗吞了口口水。
等幫御之絕換好衣服後,凌夏不覺就看呆了。
明明只是款式普通的米色英倫風的風衣和咖色褲子,御之絕穿上卻是好看的不得了,顯得十分青春朝氣。凌夏有些恍惚地看著鏡子裡的御之絕,忽略不符合年齡的成熟氣質,其實他的阿絕真的還很年輕啊……
導購小姐眼睛也是發亮,很熱心地又挑了好幾件讓御之絕試穿,凌夏都拿著催促御之絕去換了。
不管是什麼款式,薄衫、格子襯衫,衛衣等等,御之絕穿上都能直接去拍雜誌封面,根本不用挑。凌夏看的心臟一陣陣加速,御之絕試過的全都讓導購小姐給包起來。
其實御之絕早就換的不耐煩了,他討厭被陌生人打量。不過他每換好一次衣服凌夏就會用那種痴迷欣賞的眼光看向自己,這讓他很愉悅。
御之絕還惦記著這個世界的凌夏是個「窮人」,又在試衣間裡凌夏替他整理領口的時候便問:「凌,可以了吧?」
凌夏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好,缺什麼咱們以後再來買。」
他大學時候學習優異,工作了三年平時又很少花錢,加上父母離異時候留給他的,現在的積蓄差不多有二十多萬了。就算是以後都呆在這邊,努力工作也不至於養不活兩個人的。
這家店還是性價比比較高的,六件上衣兩條褲子加起來一共花了近萬元,比凌夏平時買的要貴的多了。凌夏很是利索地刷了卡,他現在頗有散盡千金換取美人一笑的豪氣,秀色可餐這句話絕對是有道理的。
凌夏惦記著御之絕穿自己的鞋子小了點,又去鞋店買了兩雙休閒類的皮鞋。他休息的時候會選擇出去登登山跑跑步什麼的,所以也給御之絕買了兩身運動衣,兩雙替換的運動鞋,然後是家居服內衣襪子之類的。
那些東西裝了十來個袋子,兩人手上都是提的滿滿的,在人群經過的時候還容易被衝開。所以走在無人處的時候,凌夏就把這些東西都收在了儲物器中。
從購物中心出來的時候御之絕身上穿的就是件純白的薄毛衣和米色的休閒褲,腳下是一雙咖色的休閒鞋。見慣了魔尊大人華麗炫目的造型,凌夏還真是少見御之絕這般清爽乾淨的打扮,忍不住看了又看。
也是中午時間了,凌夏決定帶御之絕選個幽靜的地方吃飯。他口味上更喜歡中式的,只是中式餐館一般都比較熱鬧,環境幽靜的西餐廳御之絕應該會更喜歡一些吧?當然,也不能太小資的地方,不然吃的會很不自在……
左思右想,最後凌夏就帶著御之絕去了一家環境不錯中檔型的西餐廳,點了甜品、水果沙拉和海鮮飯之類的。這些都是御之絕沒吃過的,凌夏看的出來御之絕吃的很開心。
特別是色彩繽紛的紅豆抹茶冰淇淋,魔尊大人吃的時候眉宇間都是淡淡的愉悅,唇角沾著白膩的奶油。凌夏看的好笑,拿起餐巾紙輕輕替他擦了擦。
御之絕舒服地眯著眼睛,彷彿酒足飯飽愜意的貓咪,慵懶而又優雅。凌夏看的心動,忍不住用手輕輕摩挲了御之絕的唇角,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裡一熱。
「阿絕,我們回家吧。」凌夏不自在地收回手,突然有些口乾舌燥,他掩飾地喝了一口果汁。
御之絕睜開眼睛,一雙眼瞳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火焰:「好。」
本來還打算帶著御之絕去超市逛逛買些菜呢,但是兩人還是直接回去了。凌夏必須承認,從早上替御之絕穿上那件襯衫起,他就想把那些鈕子給解開了……
回到家按在門上就是一通的鬧,凌夏很主動地扒下了御之絕的衣服,拉開他褲子的拉鏈,徹徹底底點燃了兩人的熱情。那張一米五的單人床著實是晃了一下午,沒散架凌夏表示質量很不錯。
清洗的時候,御之絕是如願以償地抱著凌夏躺在浴缸裡洗了澡。只是那浴缸不大,兩個大男人坐在裡面太擠了,凌夏只能那麼坐在御之絕的腿上。而且洗的時候不免又是一番運動,鬧得水都流在外面了。
御之絕評價說,應該在牆的四周安個落地鏡。凌夏聽得一臉血,他覺得自己的下限又被刷到了新的記錄。
洗完澡凌夏是腰酸腿軟的,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枕在御之絕的腿,吃著對方修長如玉的手指送過來的水果。御之絕的頭髮半乾著,臉上還是濕潤的氣息,也許因為穿著格子家居服的緣故,顯得比平日要稚氣一點。
電視裡放的是沒什麼營養的偶像劇,御之絕適應能力很強大,面對天雷狗血劇情也是淡定自若,凌夏表示森森的佩服。
凌夏看著御之絕的下巴發呆,他覺得不穿回去也挺好的,兩個人這麼安逸地過著小日子……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有人來,我去看看。」凌夏扶著痠痛的腰坐起來。他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點會有什麼訪客?他的親戚多在老家,僅有的幾個朋友來肯定是會提前打電話說的。
凌夏順著貓眼往外看,就看見一張久違的討厭的臉,那是他的上司兼校友馮敏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