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問我是番外幾,另外找到的
=番外=
話音剛落凌夏就被拉進了御之絕的空間。
熟悉的竹樓,床榻,房間擺設……凌夏臉上不由發熱,當初御之絕就是在這裡,幾次三番戲弄自己,讓他狼狽不堪——看在御之絕等了他好久的份上,還是以後再算賬吧。
那幾次因為羞恥和害怕,他並沒有時間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空間裡面的景色,現在同樣沒有時間——御之絕的呼吸已經開始粗重了,並且撲過來開始解開他的衣帶,一邊解,一邊難耐地在他的臉上身上親著,灼熱的呼吸讓他心慌意亂。
並不打算為難御之絕,凌夏還是忍不住伸手擱在兩人中間,用盡全力也就推開了不到半釐米的距離。他窘迫地看了一眼御之絕,低聲道:「慢一點,阿絕。」
雖然很丟臉,但是還得提醒提醒御之絕,這個身體還是第一次,不然就御之絕那瘋起來的樣子,絕對能讓他死在床上。
御之絕一怔,很快明白了,嘴角浮出一個淺笑:「我很小心的,不會弄疼你。」
魔尊大人脫衣服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等到彼此都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凌夏不由地瑟縮了一下,對方火熱的身軀很快覆蓋上來,久違的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舒服的想嘆息。只是讓他窘迫的是,御之絕那裡已是頗為精神了,硬硬地抵在他的大腿上微微顫動著,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凌,你的身體好漂亮……」御之絕的手著迷地在身下柔韌溫熱的軀體揉搓著,每一寸肌膚都讓他愛不釋手。他輕輕捏捏對方的胸前一點,覺得手感甚好,又是幾下,那裡很快聳立了起來。
凌夏的呼吸不覺亂了,性口傳來的酥麻感讓他很是窘迫。他呼吸不穩地回了一句:「阿絕的身體才是漂亮……」御之絕的軀體白皙如玉,卻是線條流暢比例完美,肌肉含蓄而不張揚,再配合魔尊大人的顏……他的心臟難以自抑地越跳越快。
御之絕抬起頭微微一笑,粉紅色的舌尖靈活地在凌夏胸口打著轉,一雙閃爍著慾望的丹鳳眼當真是波光瀲灩,性感魅惑到了極點。
酥麻的觸電感從胸口傳到大腦,凌夏喉頭一緊,不覺呻吟出聲,渾身都燥熱起來。
御之絕知道他也有反應了,呼吸愈發急促,他迫不及待想佔有這個人,卻又怕急切中傷著凌夏,只得繼續辛苦地做著前戲。只是親吻的力度不覺就加重了,在凌夏的胸口和鎖骨處難耐地留下一個個吻痕,雙手也不住在凌夏身上滑動愛撫著。
凌夏雙目失神,不停地喘息著,被御之絕碰到的地方奇蹟般地舒服,他不覺握住御之絕的手,引導他在自己身體上移動著,想要那雙漂亮有力的手更多地碰觸自己。
御之絕一僵,他本想很慢很慢的,凌夏卻是在他身下扭來扭去的,他根本受不起這人一點誘惑……他眼眸一暗,按住凌夏的頭,舌尖靈活地鑽進凌夏口中,扯過他的舌頭用力一吮。他能感覺到凌夏不自覺發出的細微呻吟,身體頓時更熱了。他喜歡凌夏口裡的氣息,甘甜清新,總是讓他不捨得離去。
凌夏被吻的雙眼迷濛,呼吸亂成了一片,等到御之絕終於離開的時候,他幾乎是難耐地叫了一聲:「阿絕……」
御之絕臉上一熱,心臟被凌夏這聲細弱的宛若幼獸的叫聲刺激的激烈跳動著。他再難忍耐,猛地扯住凌夏的兩條修長的雙腿朝兩邊分開,把早已準備好的藥膏拿出來。
身體被完全打開讓凌夏不覺低叫了一聲,過於隱私和羞恥的部分都暴露在御之絕眼前,他不覺瑟縮了一下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御之絕按住了。
「很漂亮……」御之絕的眼睛此時亮的懾人,目光再難從凌夏渾圓挺翹的臀部移開。
因為常年不見光的緣故,這裡比別的地方要白上一些,御之絕的手難耐地撫上去,彈性絕佳的觸感讓他留戀不已。他用力捏著凌夏的臀瓣,沾滿藥膏的手指沿著臀縫,慢慢找到要進入的地方擠了進去,細緻地朝四周塗抹按壓著。
猛地被異物入侵,凌夏緊張地瑟縮了一下,那裡頓時收縮了一下,把御之絕的手指緊緊裹住了。他看著御之絕興奮的神色,全身都變成了煮熟的蝦米,羞窘地把臉扭到了一邊,努力地放鬆著緊繃的腰胯。御之絕的第二根手指也很快進去了,不住地刺探進出著,尋找能讓凌夏興奮的那點。
凌夏臉頰泛紅,蕩著水光的雙眼微微眯著,緊張中卻隱隱也有些期待。
突然腰上一軟,一陣電流猛地順著尾椎猛地竄向大腦,凌夏驚喘一聲,身體宛如離水的魚一般重重彈了一下,修長的脖頸難抑地往後仰起,露出因為緊張急速滑動的喉結。
御之絕知道便是那裡,便來來回回地摩擦著,頭也垂下含住凌夏已經分泌出液體挺立在空中的慾望,上下吞吐起來。
凌夏「啊」地驚叫了一聲,被包裹的感覺和被摩擦到的雙重快感一起襲來,讓他難耐地蜷縮了腳心,一陣頭暈目眩,渾身都癱軟了。
「阿絕……可以了……」他困難地吐出幾個字,腸道急速地收縮著,緊緊包裹著御之絕的手指。
……很想要,想要他的阿絕……
御之絕被他軟綿細弱的聲音刺激的渾身發熱,猛地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口舌也愈發用力,猛地幾個深喉後又在頂端一吸。
凌夏瞳孔猛然一縮,一根音節都吐不出來了。他拚命掙紮著想把御之絕推開,卻被壓的死死的,在急促的喘息中猛地射了出去。這事情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他還是窘迫無比,回過神就抱歉地朝御之絕看過去,嘴唇微微顫抖著。
御之絕的手指還在他身體內活動著,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邊的一點污物,用低沉的聲音笑道:「味道很好。」
凌夏窘迫的幾乎都要昏過去了。他恍惚地看著御之絕,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好像,從來沒給對方做過這種事……他的阿絕雖然有時候霸道了些,強勢了些,床上卻是相當溫柔體貼的。就算現在忍耐的滿頭都是汗水,還是在努力地取悅著自己。
他臉紅的厲害,眼角也被不自覺流出的眼淚打濕了,他很想讓他的阿絕快樂,與這相比,男人那點羞恥心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凌夏用手扳開雙腿,也不敢看御之絕的神色,只是嘴唇顫抖著催促道:「阿絕,快進來……我想要你……」
御之絕一僵,幾乎被眼前的風景驚呆了,臉上不由也有些發紅。
凌夏在床上很少主動的,特別是像現在這樣滿臉潮紅誘惑著自己的情動模樣……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下面頓時更硬了。
包裹手指的地方的確變得濕熱而且柔軟,他的喉結乾澀地滑動一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擠身跪在中央,把飢渴的快要炸的部分抵了過去。
他一手扶著挺立的部分,一手扶住凌夏的腰部,一寸寸地推了進去,久違的被包裹的溫暖緊致感覺讓他舒服的忍不住慢慢抽動了起來。
凌夏倒抽了口氣,儘管前戲很充足,御之絕現在的經驗比最初已經多的多了,被撐開的地方還是彷彿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他努力放鬆自己,緊緊抓住床單忍耐著。
「疼嗎?」御之絕溫柔地問著,按捺著腰部的動作,規律而緩慢地動著。他能感覺到,艱澀的進出逐漸順暢起來,卻又緊緊細緻地包裹著自己,他舒服地忍不住稍稍加大了些力度。
凌夏被撞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半晌才順過氣低聲抱怨了一句:「你、你還是變成小阿絕吧……」混蛋,你那地方太大了!
——後來他為這句話悔斷了腸子。
御之絕的眼瞳眯了一下,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酸意,凌夏果然喜歡凌絕勝過自己嗎?
他回想剛才開拓時候的情景,猛地朝著凌夏敏感的那點狠狠地撞了過去,反覆研磨著。
「啊……」凌夏發出一聲變調的高音,卻被御之絕的舌頭堵在了嗓子口。御之絕用力親著他,加快了步調地頂入、抽出,每一次都用盡全力似的撞擊著,凌夏覺得自己都要被撞散了,靈魂似乎也要離身而去,已經射過一次的地方卻顫巍巍地重新有了精神。
太過猛烈的快感讓他無法承受,他的手不覺抓著御之絕的背部,難耐地在他背上胡亂抓著,嘴裡也發出不自覺的求饒聲:「阿絕,慢一點……求你……唔……」
御之絕喜歡聽他因為自己發出的帶哭腔的求饒聲,他著迷地看著凌夏濕潤溫和的眼睛和臉上的潮紅,腰部更用力地挺進,凌夏的大腿根和臀部都被撞紅了。
他滿足地眯著眼睛,伸出一隻手握住凌夏重新挺立的部分,隨著自己的動作套、弄著。
凌夏呼吸凌亂成一片,大腦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只能胡亂地叫著,用力抱著身上的人。越來越多的快感在他腦中猛然炸開,他大叫了一聲整個人都軟掉了,腳趾蜷縮著射在御之絕的小腹上。
腸壁一陣劇烈的收縮,御之絕被狠狠地絞緊了,他抽了口氣停了下來,等凌夏眼神恢復清明才重新動作起來,一下一下的,想讓凌夏餘韻裡舒服的時間更長些。
濃烈的讓人猝不及防的快感後,卻是溫柔的纏綿,雖然前面發洩過了,後面那種充實摩擦的酥麻感還是很舒服的。凌夏通紅著臉眯著眼睛,他射出來兩次,短時間是站不起來了,現在倒是有了餘暇觀察御之絕。被男人牢牢包圍壓在身下的感覺雖然有些羞恥,但是這個角度,卻能清清楚楚看著他的阿絕。
他的阿絕現在壓抑地抿著嘴唇,臉上的汗水順著優美的下巴滴在胸膛上,沉浸在慾望裡的表情當真是性感的要命。凌夏不由伸出手替他把汗濕的頭髮撥在耳後,用手摩挲著按在他柔軟的嘴唇上,想聽他發出點聲音。
御之絕跟受到鼓舞似的,很快發出些低沉的喘息聲音,用力把凌夏的手指捲進口中,配合著下面的頂撞或輕或重地吸吮著。
凌夏急促地喘息著,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御之絕,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他忍不住仰起頭親著御之絕的鎖骨和喉結,能清晰感覺到,因為他的動作,御之絕渾身僵了一下,然後就猛地加快了動作,發出幾聲難掩的低喘,那好聽的音色簡直讓他心都在顫抖。
他知道御之絕要射/了,便配合著用雙腿鼓勵似的夾緊了御之絕的腰,接下來的那猛烈的撞擊讓他眼前的畫面碎成了一片。
身體內猛地一燙,幾股急促密集的液體射在他身體內,打得他渾身都顫慄起來。
凌夏仰起的脖子彷彿斷線了的風箏般頹然落在枕頭上,他凌亂地喘著氣,全身都濕淋淋的,渾身還在餘韻中顫慄著。
御之絕壓在凌夏身上,失神地看著他的臉,還捨不得退出去,兩人的胸口相貼,四肢交纏,心臟都是跳的厲害。
凌夏終於回過神來,跟哄孩子似的撫摸著御之絕的頭髮和背脊,御之絕滿足而舒服地眯著眼睛,兩人維持著相擁的姿勢過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凌,」御之絕緩緩抬起頭,眼睛還是亮的懾人,「我們再做一次吧。」
察覺到體內那東西又有了變硬的趨勢,凌夏頓時慌張起來,趕緊扭著腰想把它弄出去,他可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御之絕那一次時間都抵得住別人兩次了好麼?
但是沒弄出去不說,那東西在他體內倒是愈發的大了,被重新填充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他紅著臉趕緊道:「阿絕,我累了,今天……一次吧?」
御之絕有些委屈地看著他,凌夏被他這個熟悉的表情看得頭皮發麻,心裡暗叫不妙。
果然,覆在他身上的身體突然籠罩了一層白光,身體慢慢縮小了起來。
不過幾秒鐘,唇紅齒白的少年抬起頭,一雙清澈明亮的鳳目帶著幾分渴望看著他,咬著下嫣紅色的下唇難耐道:「哥,我還想要……」
凌夏頓時傻眼了,臉重新紅了起來,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搞毛啊?簡直跟說要玩具的小孩似的……而且,少年時代的御之絕那地方……完全沒有怎麼變化好麼?他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在自己體內的脈動,一下一下的,跳的他心慌意亂。
明知道是假的,他還是被這個嫩齒模樣的御之絕刺激的不輕,面紅耳赤地帶了幾分狼狽去推:「阿絕,別這樣……你……」
「哥……」御之絕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著他的胸口,已經開始慢慢撞了起來,「你裡面好舒服……」
凌夏又氣又羞惱,緊張地渾身都緊繃著,有種誘拐未成年的罪惡感。他幾乎是在哀求:「好……但是,阿絕,你變回來好麼?別叫我哥了……」
怎麼對著自己就拒絕?御之絕心裡一酸,暫時抽了出去,幫凌夏翻了個身讓他跪在床上,卻沒有立刻變回去。
他扶著凌夏的腰掰開臀縫慢慢重新滑進去,頂著凌夏敏感的地方,用少年清亮的嗓音低聲問:「凌,你喜歡哪個阿絕?現在的,還是剛才的,哪個讓你更舒服?」
凌夏急促地呼吸著,又氣又笑的,偏偏身體還逐漸脫離了掌控,慢慢重新熱了起來。他報復地回了一句:「都不喜歡!」
御之絕頓了一下,便更兇狠地進出起來,喘息著道:「那便讓凌好好體會體會,到底更喜歡哪個吧……」
不止是那裡,腰力,速度、頻率……一點都沒變……都是同一個人,有什麼好比較的!
凌夏被他弄的腰腿發軟,趴在床上無力地喘息呻吟著,卻又被御之絕扭住了頭用力地吻了起來……
「說你最愛我……」御之絕用手捏住他的頂端,自己的動作卻更猛烈了。
凌夏幾乎被他逼得要瘋了,被少年模樣的御之絕戲弄成這個程度,他簡直臊紅著臉抬不起頭。他趴在枕上,無力地掙動著,卻被逼得不得不說出求饒的話:「我想射……求你了……我最愛阿絕……」
御之絕的手猛地鬆開,凌夏立刻就出來了,全身都在發抖。
他大口喘著氣,回想起剛才自己對少年模樣的御之絕哀求了,簡直恨不得挖個坑給自己埋了。御之絕把他扶起來,緊緊抱著他的腰加快了速度,終於第二次射了出來。
凌夏被御之絕帶的躺在他身上,他失神地看著少年光潔的額頭上的汗珠,心跳的十分劇烈。他深深地覺得,再來這麼幾次,自己都會被折騰出精神病了。
但是沒等他在那裡糾結太久,等體力恢復了些,少年就興致勃勃地重新抬起他的腿衝了進去,跟頭小豹子似的,好像怎麼都不會累……靠,年輕人精力就是好啊!
最後做的那次是在清潔的時候,凌夏已經渾身癱軟了,被少年的御之絕抱在懷裡悲哀地看著湖水裡的月光,他這不算犯罪吧?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啊……
他氣的瞪著這個偽少年,一字一頓道:「阿絕,你再這麼玩,以後都別睡一起了!」
御之絕看他氣的臉都白了,只得趕緊恢復了,親著凌夏的下巴和嘴唇安慰道:「知道凌喜歡的都是我,彆氣了……以後不這樣了……」
變成少年模樣做的時候,凌夏的表情會特別動人,強忍著不敢喊不敢叫,下面卻是緊緊地包裹著自己,似乎比平時也更包容了許多。他看得失神又吃醋,忍不住便弄的狠了些。
凌夏哼了一聲,氣的又踹了御之絕幾腳,氣呼呼道:「下來一個月都不許碰我!」
凌夏第二天真的把自己關進煉器室看書、煉器、修行,晚上也不再讓御之絕碰自己。其實依他現在的體質,還有上好的藥膏,第二天早上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凌夏只是覺得很有必要這麼治療一下魔尊大人日趨嚴重的精分症狀。
魔尊大人這麼精分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就跟同時在和兩個人談戀*似的,想想都覺得道德淪喪啊!
剛開始為了求原諒御之絕還按捺著不碰,只是很單純地抱著凌夏睡覺。到了第三天,簡直是一臉慾求不滿了!
他抱著凌夏又摸又蹭的,敞著領口露出鎖骨和一片胸肌,一雙鳳目波光流轉媚眼如絲,長腿也不停地在凌夏身上勾著,就差在臉上寫著「我很可口,來吃我吧~求你~」
凌夏吞了口口水,很沒節操地投降了,半推半就被壓在了下面。
次天早晨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魔尊大人早神清氣爽地去處理教務了,凌夏看著身上紅紅紫紫的痕跡懊惱地錘了一下床,御之絕乾脆改名好了,就叫人肉打樁機,電動小馬達!剛見的時候那小孩多純潔可*啊……
身體已經清理乾淨了,但是腰臀間還有殘留的曖昧的痠軟感。凌夏不適應地活動了一下,帶著大白出門,準備到山下的集市去轉悠轉悠。
這幾天不知怎地,凌夏覺得大白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樣了,最明顯的改變就是不再那麼整天耷拉著眼皮的頹廢樣子了。準確地說,就是換了個鳥似的,天天眼睛瞪得賊溜的,經常對著太陽張開翅膀,很長時間都一動不動的。
剛開始凌夏覺得奇怪,後來查了一些資料才知道,這是白頭鷹特有的吸收靈氣的方法。他還是挺欣慰的,多少也能猜到些原因。
大白早些年還是一隻特別得瑟的鳥,也是後來經歷輪番挫折後才消沉了下去。它和阿離一直算是死對頭,現在阿離已經升階到超獸了,大白卻比之前修為更低了。它現在能振奮起來,凌夏也要想辦法幫幫它。
魔獸出生的魔力大小和血統關係很大,但是後期的進階就和自身努力、機遇以及簽訂契約的主人都有關係。
凌夏決定先想辦法把大白的羽毛給恢復了,再想辦法幫大白提高修為。是否簽訂契約在他看來也並不是那麼重要,畢竟大白將來還會有自己的家庭,到時候就看大白的意思吧。
他查了些資料,但是所得不多,御之絕手下雖然能人眾多,而且他不好意思讓魔尊大人為自己和大白勞師動眾的。
凌夏有時候也會糾結地想這個問題,他在魔尊大人手下的眼裡估計跟褒姒、妲己之類的差不多吧?明澤把他坑的不輕,也不知道現在下落何處……
相愛容易相處難,他和御之絕還要很長的路要走,這些問題總是要慢慢解決。
凌夏坐在大白身上穿梭在云層上,感受到迎面吹來的風,不覺舒服地眯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一聲興奮的嘯聲,凌夏頓時睜開眼睛,這聲音怎麼和大白那麼相似?
他視力已是極好了,此時把精神力凝聚在眼睛上,看的更遠。
當他看清楚遠處的一人一鳥時,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居然是褚印!大白身體一僵顯然也是有些不安,對前主人的畏懼讓它瑟縮著,卻不敢逃跑。
褚印依然是穿著身張揚的紅衣,腳底也是一隻白頭鷹,不過毛羽豐滿,跟羽毛稀稀疏疏的大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只白頭鷹一看見大白就興奮地扭來扭去的,要不是礙著褚印在那裡,估計已經撲上來了。大白則是厭棄地看著這隻鷹,兇狠地瞪著它,簡直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對方。
凌夏沒有發現這些異常,他的注意力都在褚印身上。他深呼吸一口慢慢直起了身體,這些人免不了日後都是要見面的,他必須要面對。
褚印很快在周圍停了下來,兩隻吊梢眼斜斜打量著凌夏,聳了聳鼻子,用公鴨嗓子拖長了音道:「你的血液~依然是很美味的樣子~」
看著對方舔著嘴唇一副飢渴難耐的模樣,凌夏不禁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就縮了下脖子。但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平靜道:「褚長老。」
褚印用乾啞的嗓子笑了起來:「不要那麼一臉正經麼~這樣就不好玩了~我可不會動你的~」
凌夏嘴角抽搐幾下,感情什麼在這位血魔眼裡都是玩啊?見到魔修道的其他人他感覺都還好,就是每次面對褚印那變態的腔調時他不知道怎麼應對。
一道球形閃電突然從高處落下,褚印用袖子一卷帶的雷電偏向一側,那雷電在遠處炸開,衝擊的整個云層都晃了一下,四周都是細微流竄的電流。
宋小虎騎著阿離如同光影一般衝了過來,大喝道:「你這個大魔頭,離凌大哥遠一點!」
凌夏大喜,叫道:「小虎,阿離!」
褚印看見宋小虎,眼神頓時就變的異常狂熱,眼瞳也稍微放大了一點,興奮地舔著舌頭道:「小虎~每次的相遇都讓我很期待~這次還是這麼熱情~」
凌夏惡寒了一陣,褚印這瘋狂的戰鬥狂人,被纏上的主角君還真是悲劇。不過他倒是不太擔心,現在的褚印應該不是宋小虎對手了,怕就怕每次褚印都是豁了命地去幫主角練級啊……
這絕壁就是真愛啊!
宋小虎穿了一身淺藍色對襟的短袖緊身款上衣和褲子,很帥氣地甩著刺蝟頭抱拳道:「我現在沒工夫理你,上次你受的教訓還不夠嗎?」
凌夏汗了一把,能無視對方那曖昧黏膩的聲音,主角君的心理素質……真好。
褚印可不管宋小虎說什麼,袖子一卷已經攻了過來,兩人瞬間在空中戰在了一起,速度快的凌夏只能看見一道紅光一道藍光或分離或接近。
戰到酣處,兩人從空中直墜了下去,不時發出砰砰的激鬥聲音。凌夏擔心地朝下叫道:「小虎!」阿離卻是見怪不怪,只是變小了站在凌夏肩膀上,親暱地蹭著他的臉。
它敏銳地發現大白好像對那隻白頭鷹很有敵意,也就不攻擊那隻鷹,讓它們兩隻鳥鬥去吧,呵呵。
凌夏把阿離抱在懷中,他終究是緊張宋小虎,指揮著大白追著那兩道光而去。出乎意料的是,褚印那隻白頭鷹也湊了過來,對著大白輕柔地叫了幾聲。
大白本來還瞪著阿離,現在已經顧不得它了,而是警惕地對那接近自己的白頭鷹又抓又撓又扇的。只是礙著凌夏在它身上站著,動作幅度都很小,倒被那隻白頭鷹鑽了空子,用尖嘴在它身上親暱地啄了幾下,身上也接連被蹭了好幾下,氣的大白渾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這是一隻……雌鷹?」凌夏若有所思地抱著阿離自言自語道。白頭鷹雄多雌少,大白現在這幅禿毛的樣子對方還能看上大白,這絕對是個重視內在不看外表的雌性鷹妹子!
這只白頭鷹的身型倒是比大白稍大了……就算大白不喜歡主動豐滿型的,也要尊重女性啊!凌夏就揉揉大白的頭安撫,想讓它平靜下來。
大白悲憤地叫了一聲,雌鷹個屁,雌鷹頭頂根本沒有那幾根翎毛好麼!那揍是個流氓!
阿離則是幸災樂禍地抖著頭,縮在凌夏懷中嘲弄地看著大白,大白更覺得鷹生無望了。
飛行中那隻白頭鷹一直都是緊緊跟在大白身邊,大白朝它連發幾道風刃,對方總是儘量躲開,躲不開了被斬出來個小血口也不生氣,一副逆來順受的二十四孝樣子。
大白最後就一臉絕望卯足了勁地往下飛,凌夏不靠譜,還有仇敵阿離在旁邊虎視眈眈,我飛,我飛,甩掉你這個死基佬!
以前這只白頭鷹比受傷的大白階別稍低了一些,現在倒是比大白高了一階,而且大白還載著凌夏,所以無論怎麼加速都甩不開對方。大白氣的暈頭暈腦的,落地時險些沒撞在了山頭上。
褚印和宋小虎的戰鬥顯然還在持續,山頭幾乎都變成平地了,凌夏知道自己過去是添亂,索性就跳在圈外等待戰鬥結束。
他全神貫注地關注著戰鬥的兩人,絲毫沒察覺到褚印的那隻白頭鷹已經蹭了過來,把大白逼得連連後退。大白被它蹭的心驚肉跳的,很沒出息地變成小型想躲進凌夏懷裡,卻被暗中使壞的阿離一巴掌拍飛了出去,暈頭轉向地撞在樹上跌了下去,重新恢復成完全態。
等它回過神,已經被那隻興高采烈的白頭鷹撲到了身下。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雄性身軀,大白幾乎都要流淚了——勞資真的是直男鷹,勞資不攪基……
「嗷!」那隻白頭鷹叫了一聲,抖著頭頂漂亮的翎毛表示——窩喜歡你,和我交往吧!
大白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對方的翎毛,勾勾爪子示意對方靠近過來。
那隻白頭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低頭湊了過來。大白猛地一變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扯住對方的翎毛,使勁往外這麼一拔,我拔,我拔!嘴巴和爪子一起上!
「嗷嗷嗷!」那隻白頭鷹連聲慘叫,卻是堅強地咬牙忍住,眼淚汪汪地低著頭繼續讓大白禍害自己寶貴的翎毛。
一陣羽毛亂飛,大白滿意地看著對方變成和自己差不多的禿頭,心裡的怨憤也消散了。
白頭鷹可憐兮兮地看著大白,嗷了一聲——正好,讓我陪著你禿頭吧。
大白的鷹臉如果能看清臉色,現在絕逼已經紅成蕃茄了。
它瞪著這只已經變成禿頭的白頭鷹看了一陣,咬牙切齒想,勞資才不攪基,勞資才不是主人那個笨蛋!它用力把對方一翅膀拍開,不過這次對方再靠過來的時候,那力度卻是小的多了。
等著宋小虎和褚印的戰鬥結束,凌夏算是鬆了口氣,他這才注意到身邊兩隻白頭鷹那詭異的互動。那隻鷹還是不住地往大白身上貼,大白就跟鬧小脾氣似的,翅膀沒多少力度地拍過去,對方很快又蹭過去,簡直跟嬉鬧的小夫妻似的玩的樂此不疲……
凌夏嘴角抽了抽,貌似,大白的角色錯位了吧?
宋小虎衣服爛了幾處,卻是十分精神奕奕的,褚印全身都是傷血都流了幾大盆了,兩眼還在放光。
凌夏趕緊抱著阿離走了過去緊張道:「小虎,沒受傷吧?」
宋小虎頓時露出兩個酒窩,笑道:「凌大哥,我沒事。」
他瞪了褚印一眼,喝道:「要是你再找凌大哥的麻煩,我下次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我說到做到!」
凌夏好氣又好笑,主角君怎麼還是這麼衝動啊?自己其實也沒那麼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