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病就要治
庭院內的燈光很暗,這對男女沒發現景觀後面的人,白染則是懶的動,她半眯著眼睛,從她這個位置剛好透過景觀的縫隙能看到那對男女。
那個女人發出細碎的笑聲,纖細的胳膊摸著男人的手臂,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貼在男人身上,笑聲裡夾雜著刻意的魅惑勾、引,「蕭少,這次總算讓我碰到了,我來伺候您。」
蕭少?
白染眯了眯眼,聞到空氣中散發著她的內丹的味道。是蕭瑀?她的內丹居然在和別的女人亂勾搭!?
白染覺得這女人的臉有點眼熟,盯著女人看了好一會兒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這、這、這不是那個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影後陶葉!她之前惡補娛樂圈時還被蘇玲特意叮囑看過。
陶葉可謂是紅遍半邊天的影後,長相端莊典雅,氣質優雅大氣,渾身上下透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范,被很多媒體說過是難得有味道的女人。
結果現在……她看到這個娛樂圈的女神在主動要求伺候……她的內丹?
誰稀罕啊!放開她的內丹,她那修煉幾千年、高貴脫俗、香噴噴的內丹豈是愚蠢的凡人可以染指的!
白染怒瞪向蕭瑀,這男人吞吃了她的內丹居然連這麼一點覺悟都沒有!
蕭瑀衣服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透著一種冰冷而禁、欲的美感。此刻男人雖然面無表情,但額頭上佈滿汗水,雖然他極力克制,卻能聽到呼吸逐漸混亂起來。
被下藥了?不對,這是死氣!
白染有些驚訝,她的封印明明還在,結果卻有死氣透出來。
那邊陶葉就快要撲上去了,卻聽到男人冰冷的聲音,「滾開。」
他的聲音比寒冬還冷冽三分,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卻讓人渾身一僵。
陶葉也因為這一聲而頓了一下,她有點害怕,但想到蕭瑀的身份,想到難得的機會,她咬咬牙,露出笑容把男人纏的更緊。
「蕭少,都這樣了您還要逞強。雖然我一直在娛樂圈,但是一貫潔身自好,而且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您,我……我心裡就一直只有您一個。」
她說著,柔軟的身子蹭著,手指也一路下滑,伸手去摸男人危險的地方。
男人直接推開她,冷淡的重複,「我說了,對你沒興趣。」
陶葉絲毫不以為意,直接又黏上去,這次的動作更加大膽。「蕭少,您現在一定也不好受,我會讓您很舒服的。」
她以為蕭瑀被人下藥了,雖然不知道誰這麼大膽,但總算是讓她撿了便宜。
聽到男人的呼吸變了,陶葉輕笑,直接蹲下、身,撩撥向男人的危險禁區。
白染正在猶豫要不要衝出去保護她的內丹的清白,結果就聽到陶葉一聲慘叫的倒飛出去。
「滾。」
蕭瑀毫不留情的踹飛了這個女人,他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似乎整個人都在努力保持清醒,體內死氣引起的刺骨的痛越來越強烈。
那邊陶葉被踹飛出去,直接壓塌了一片觀賞玫瑰,她趴在那半天沒起來,身上痛的臉色發白。
這邊的騷動引起了PINK會所服務人員的注意,經理帶著人趕過來,看到這一幕什麼都沒說,只是揮手讓人將陶葉抬出去,然後經理恭敬的對著蕭瑀欠身,「很抱歉,蕭先生,打擾您了。」
說完,經理帶著人靜悄悄的離開。
人走完後,庭院內靜的可怕。
蕭瑀緩緩抬眼,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睛直直盯著景觀,白染剛覺得不太妙,就聽到他的聲音,「出來。」
景觀後面的白染一動不動的裝死。
蕭瑀壓下、體內的刺痛,站在原地再次開口,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聲音卻夾帶著無以倫比的氣勢,「我說,出來。」
白染無語的睜開眼,緩緩坐起來,「我才是先來的,先來後到,是你們打擾到我睡覺了。」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樣子多麼誘人,她懶洋洋的半靠在軟椅上,臉色微紅,杏眼如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得慢吞吞,比平時更加柔韌微啞,猶如一隻玩累了翻開肚皮求撫摸的小貓。
蕭瑀的眼一沉,眉頭猛然皺起。
體內熟悉的刺痛似乎猛地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小腹處的溫熱,那一股熱意直衝而下。
白染見他不說話,一直盯著她看,把她看的毛毛的。這男人應該被死氣弄的身體很虛弱吧,都死氣環繞了怎麼還這麼有壓迫感!?他看什麼,應該不會是認出她了吧!?她現在可不是狐狸模樣!
她不自覺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如果沒事的話,請轉身離開,謝謝。」
她沒有看到,因為她無意識的那一下,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急促起來。結實修長的身體在西裝下緊繃到極致。
見他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白染站起來,「好吧,你不走,我走。這裡讓給你了。」
她說著,猶如踩在雲端,腳步輕飄飄的就要越過男人走向晚宴廳。
突然,男人修長分明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接著猛力將她推到地上,整個人順勢就壓在她身上。她整個人都被圈在男人和地面之間,距離近的呼吸可聞。
「看見了不該看的,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蕭瑀的聲音依舊冰冷,只是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得暗啞。
「我什麼都沒看見!」她衝口而出。
「不。」男人笑了一下,那面無表情的俊臉突然一笑,竟然俊美到讓人移不開視線,他一字一頓的說,「你看到了。所以,要付出代價。」
白染一愣,剛想問什麼代價,就感到下巴一痛。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
很精緻的一張臉,最漂亮的是這雙眼睛,可是以他的身份不是沒見過更美的。怎麼就這一個突然能讓他有了反應?
蕭瑀緩緩湊近,沒有聞到一貫的香水味,反而是一種淡淡的體香。不濃不淡剛剛好,而且……很勾人。
白染渾身的毛都快炸起來了,心底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男人都快被死氣吞了!還妄想耍流氓!你現在渾身上下都很痛吧!你已經很虛弱了吧!親!!!
醒醒啊,有病就要治,不要當做不存在啊,親!!!
於是,白染眨著帶著幾分真誠的眼眸,十分善意體貼的說出心裡話,「你這樣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是什麼?外強中乾?」
一貫高高在上,等著別人頂禮膜拜的蕭瑀聽到這句話成功的黑了臉,他眼神黑沉沉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忽然開口。「很好,如果你是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麼你成功了。」
——如果你是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麼你成功了。
——想靠著這樣的辦法吸引我,那麼你成功了。
——吸引我,那麼你成功了。
——那麼你成功了。
——成功了。
——了!!!
白染在腦海裡搜索了一下這句話,是她之前惡補過經常出現在電影小說裡的狗血經典臺詞。
頓時,她滿臉都呈現出囧狀。
她慢吞吞的看了看自己的處境,被男人壓在地上,下巴被人捏著,對方一副霸王硬上鉤的架勢。她忍不住開口,「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她在意的只是她的內丹!在他身體裡的,屬她的內丹!
聽到這話,蕭瑀的臉色更黑,他懶得廢話,這女人那張嘴還是閉起來的好。他低頭俯身,直接衝著白染的紅唇而去。
在蕭瑀俯身低頭的一刹那,白染無聲的笑了一下,快的不可思議的一個扭身,然後是一巴掌拍在他小腹的位置,用靈力引得封印鬆動了一下。
蕭瑀毫無防備之下只覺得自己突然渾身刺痛加倍,在他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那個看起來纖弱無比的女人放倒在地上,兩人上下互換,那女人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捏著他的脈門,讓他瞬間受制。
白染抿唇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放鬆,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忘記說了,我學過一點功夫。」
如果是這男人正常的時候她可能沒辦法,但此刻這男人被死氣折磨本來就非常虛弱,加上她引導他身上的封印小小的動了一下,哪怕就那一下,也足夠了。這麼近距離接觸自己的內丹讓她有點激動,有些糾結的想著要不要再試試挖出內丹?
可是萬一還沒挖完他就死氣爆體了怎麼辦?她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
蕭瑀躺在地上,看著自己身上猶如肆無忌憚撒潑的小貓一般的女人,溫熱的、柔軟的觸感,熟悉又陌生。他突然笑了,「很好,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白染正在糾結挖還是不挖,張口應付他「嗯,謝謝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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