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鬼……阿姚用最後的力氣想著,怎麽會……是個男鬼……
萬幸,在外面等待的林照鶴和齊名聽到了動靜,兩人直接衝進了廁所,看到了被硬生生吊起的阿姚,齊名趕緊用身體當做凳子讓他踩住,林照鶴舉起照相機吼道:“天花板上有東西,我要拍照了!阿姚你別亂掙扎!”他可不想把阿姚拍進去。
阿姚踩著齊名的肩膀,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啞著嗓子道:“我……我不動……”
林照鶴調整好角度,對著阿姚頭頂上的那東西就是哢嚓一聲,隨著相機的一聲輕響,束縛住阿姚頸項的繩索也斷了,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一輕,跟著齊名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哎喲,哎喲……”阿姚痛苦,“我脖子好疼啊。”
“趴在地上別動!”林照鶴低聲吼道,“快點!”
阿姚正想問發生什麽了,腦袋便被林照鶴按了下去,三人一起貼著地板,阿姚側著臉,將頭換了個角度,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明白了林照鶴為什麽要讓他趴下。
只見在廁所的門口處,吊著無數的紅繩,那些紅繩如同有了生命的蛇,扭動著尋找周圍的獵物。
他們三個趴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那些紅繩找不到人,動作逐漸緩慢下來,靜靜的朝著別處飄走了。
“這都是什麽呀……”阿姚顫聲道,“不是說好了只有女鬼嗎?”
林照鶴道:“你在男廁所裡遇到的不就該是男鬼?”
阿姚:“……”你真是邏輯大師。
聽到沒動靜了,林照鶴松了口氣,道:“老板人呢?趕緊給他打個電話。”
齊名酸酸道:“你是老板的寵兒,還是你打吧。”
怎麽自己就是老板的寵兒了,林照鶴對於齊名的話並不讚同,他只是個堅強的打工人,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與眾不同。
不過此時沒空糾結那麽多,林照鶴趕緊掏出手機給莊烙打了個電話,他本來還在擔心電話會不會打不通,但好在響了幾聲後,莊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了:“喂?”
“老板!!”林照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叫道,“你在哪兒呢老板?”
莊烙說:“我在門口等你們啊,你們怎麽還沒過來?”
林照鶴聞言一愣:“門口等我們?我們進來的時候怎沒看見你?”
“進來?”莊烙也奇了怪了,“你們進去了?”
林照鶴:“……”出事了。
兩人趕緊對了一下情況,發現兩邊人進的好像不是同一棟建築,可是聽莊烙的描述,他分明就站在眼前的教學樓門口,但根本沒有遇到林照鶴他們。
“這可怎辦?”林照鶴急了。
“要麽你們出來,要麽我進去。”莊烙給了解決方案,“你們能出來嗎?”
林照鶴道:“我試試……”他掛了電話,和齊名和阿姚解釋了一下情況。
“那咱們出去吧。”齊名道,“反正也沒走多遠。”他們進來的位置離出口很近,要想出去只是幾分鍾的事。
達成了共識,林照鶴給莊烙發了信息說他們這就出來,他一邊發信息,一邊推開廁所門正打算往外走,剛邁出一步,就被齊名一把拉住了:“臥槽你慢點啊。”
林照鶴說:“什……”麽字還沒出口,他立馬明白了齊名為什麽是這個反應。
漆黑的走廊裡,天花板上垂下來無數根血紅的紅繩,然而這並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每一根紅繩之上,都掛著一具屍體,他們臉色慘白,吐著長長的舌頭,明明形態僵直,卻有生命似的,緩緩地在走廊中移動,仿佛在尋找什麽。
林照鶴看到這一幕,腿一下子就軟了,哽咽道:“這怎出去啊。”
齊名說:“有個辦法,咱們爬著出去……”
林照鶴說:“真的行嗎?”
齊名道:“不行你就用你的相機拍他們嘛。”
齊名到底是鬼片裡的王者,除了手腳冰涼之外,條理還算清晰。
“那我先去吧。”阿姚說,“反正我也死不掉。”他倒是挺勇敢,直接趴下來往外開始爬。
看來招女孩子喜歡的渣男,身上總是有點閃光點的,林照鶴心想自己要是妹妹,看見他這麽勇敢估計也會被他俘獲芳心。
阿姚趴在地上,那些吊死鬼還真沒有發現他,林照鶴和齊名見狀也跟了上去,三個人跟豬兒蟲一樣,慢慢蠕動到了門邊,想要把門打開。
可是那沒有鎖上的木質門怎麽都推不開,堅硬得好像焊死在了門框上。
三害怕驚動頭頂上的東西,也不敢開槍,只能奮力推著門,推了一會兒,林照鶴覺得有些不對。
“等等。”林照鶴低聲道,“這門外怎麽好像有東西堵著?”
齊名說:“什麽?”
“你看看?”林照鶴把電筒的燈光調亮了點。
果然,透過門縫,齊名看到了外面的東西,他越看臉色越難看,啞聲道:“草,我們門外怎麽是一堵牆啊。”
林照鶴:“……”
的確,他們門外原本寬敞的空地,變成了一堵水泥牆,怪不得他們的推了半天紋絲不動,這能推動就怪了。
林照鶴說:“窗戶呢?我們能不能從教室裡的窗戶翻出去。”
教室的門倒也開著,而且沒有這些吊死鬼,如果能從窗戶翻出去,理論上來說應該可以,就是擔心……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