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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卦盤成精了 - 62.第六十二卦字體大小: A+
     
    等清河轉身往門口走,薛緋衣在後面憋著氣,連拍了好幾下胸口,覺得自己的絕地求生堪比教科書!

    於是他偏頭看向陸爻,想簡短地交流兩句,結果卻發現玄戈正在餵陸爻吃水果,臉上的表情——算了,還是別看了,小陸爻根本就用不上這個技能。

    薛緋衣和清河走了之後,陸爻嚥下嘴裡的橘子,忽然朝著玄戈,神神秘秘的, “你靠近一點,我有話給你說。”

    “什麼?”

    玄戈湊近,沒想到陸爻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眉眼彎彎的, “我說完了!”

    揉了揉陸爻的頭髮,“好好好,我聽懂了。”他眼神溫和, “怎麼這麼乖?”

    “一般乖。”陸爻又趴到玄戈身上,頭靠著對方的肩膀說話,“陸輔舶公司出事情,就是你動的手腳吧?”

    “嗯,算是。”玄戈抱著蹭來蹭去的人,“我只是做了刻紋石,讓陸家運勢不順,是他們自身有很多問題,所以這麼快就出事,我也沒辦法。”

    點了頭,陸爻又就著玄戈的手吃水果,“那清河找你有什麼事嗎?”

    “嗯,清河作為蒼木九星盤的器靈,出現靈智的時間比我早,他在之前感覺到了我和本體融合,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玄戈耐心地把蘋果切成小塊兒,餵給陸爻吃,繼續說到,“我提到了記憶的事情,他說器靈的記憶都存儲在靈髓當中,還可以自由調整記憶的長度,像清河,以前就只會保留十年的記憶。”他語氣不疾不徐地,“我的靈髓應該是早被取走了,所以才會沒有之前的記憶。”

    陸爻心裡一跳,一不小心就咬到了玄戈的手指。

    “不要緊張。”玄戈捏了捏他的臉,“相信我,不著急。”說著,又餵了水果到陸爻嘴裡,手指還輕輕碰了碰陸爻的舌頭,顯得有幾分曖昧。

    “你說你可以自己調節記憶,”陸爻想起以前的卦盤,“所以以前的你才會和現在很不一樣嗎?”

    “以前的我?”玄戈湊上去含住他的舌尖親了親,接著又餵了橘子給陸爻,“以前的我,應該會很幼稚,或者非常成熟?”

    “你怎麼知道?”

    “秘密。”玄戈沒有說,他更加傾向於自己以前表現得很幼稚,因為能夠想像,那時的陸爻被忽視被厭惡,所以自己應該會充當陸爻的玩伴的角色,會索取陸爻關注,讓陸爻知道自己也是被需要的。

    想到這裡,玄戈忽然就不是很想把靈髓找回來了。

    注意到玄戈的表情,陸爻從床上跪坐起來,手環在對方的脖子上,“靈髓要找回來才行。”他認真道,“現在的你和從前的你都是玄戈,但我分得清不同。”

    他忽然感覺心裡酸酸澀澀的,在他童年最缺少陪伴、認可和接納的時候,玄戈將這些一一都彌補了。

    把陸爻直接抱在大腿上,又拉了被子給他裹了一層,玄戈親了親陸爻左眼的眼皮,“怎麼心裡這麼難過?”

    “你真的可以感覺到我的情緒? ”

    “真的。”玄戈手從他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現在你生病,還不行,下次讓你試試。”

    足足燒了兩天,陸爻體溫才恢復了正常。

    睡醒過來,看了床頭留的紙條,玄戈出去買水果還沒回來。陸爻給自己測了體溫,發現確實沒有燒了,瞬間就覺得手腳都有了力氣,這才趿著拖鞋,開了衣櫃找衣服。

    他有些不知道穿什麼,最後乾脆翻了件玄戈的純黑色長外套出來,抱著就去了浴室。

    玄戈提著水果和菜回來時,就看見臥室的床上沒人,浴室裡開著取暖燈,沒一會兒又傳來了水聲。他把東西整理之後放到冰箱裡,又把水果洗了,注意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於是等玄戈從廚房出來,就看見陸爻手上拿著白毛巾在擦頭髮,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長外套,鬆鬆垮垮得不合身,明顯就不是他自己的。



    陸爻皮膚非常白,穿上純黑色的衣服時,有一種極為強烈的對比。外套不夠長,才到了大腿,玄戈的視線落在他露出來的皮膚上,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洗完了?冷嗎?”

    “嗯,不冷,”陸爻自然地把手裡的毛巾遞給玄戈,讓對方幫忙擦頭髮,“熱水澡很舒服。”

    幾下就把陸爻頭髮上的水擦乾淨,玄戈把毛巾放到一邊,從後面把人抱著,“還有沒有不舒服?”

    完全沒有危機感,陸爻放鬆地往後靠在玄戈懷裡,“沒有,剛剛起床有些發軟,現在也好了。”

    他剛說完,就感覺玄戈親上了他的脖子,不是單純的親,又吸又咬的。

    才被熱水沖了很久的皮膚很敏感,肯定都有紅印子了。陸爻側了側脖子,“好癢啊。”說著就往旁邊躲。

    玄戈直接拉了陸爻的手腕,把人壓在了沙發上,腿固定著陸爻的,聲音低啞,“小貓,我是不是很久沒幹你了?”

    陸爻耳朵有些發熱,不過還是認真地想了想,“是。”說完,就听見玄戈的笑聲,撩得耳朵發麻。

    親了親陸爻,玄戈又問,“那想我了嗎?”

    “想……了。”糖粒被玄戈的手指重重地捻了幾下,陸爻的聲音都變了音調。

    “我也想你了。”玄戈站到沙發旁邊,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人,俯下-身,用牙齒咬著黑色長外套的拉鍊,速度極慢地往下拉。隨著拉鍊被拉開,純黑色的衣服間,露出了陸爻雪白的皮膚,映襯之下,美得驚人。直接拉到了底,玄戈鬆開齒間咬著的拉鍊,看著陸爻,眸色極深,輕聲問到,“小貓,裡面什麼都沒穿?”

    陸爻輕輕“嗯”了一聲, “忘記拿了。”

    他對上玄戈的眼神,又很快移開,總有種下一秒就會被對方弄得下不了床的錯覺。

    深吸了一口氣,但空氣裡都是陸爻身上的味道,玄戈乾脆拿了根薄荷煙含在嘴裡,聞著這股帶著些清涼的味道,才把心裡湧起的燥意給壓下去了——他怕傷到陸爻。

    但陸爻不知道,他在沙發上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玄戈,直接跪在沙發上,臀-部翹起,弧度極為迷人,黑色的長外套半遮半掩的,擋住了大腿根以上的地方。他回頭看著嘴裡咬著煙、沒有動作只是看著自己的男人,淺淺地吸了口氣,“我洗乾淨了,還做了潤-滑和擴-張。”



    清理乾淨身體裡面的東西,陸爻被放到床上,一根手指都懶得抬,有一種累到極致的疲倦。可能是之前睡得太多,他現在完全睡不著,乾脆挪了挪,去挨著玄戈的衤果背,對方身上的氣息讓他很舒服。

    兩人的皮膚緊貼著,體溫相觸的感覺十分舒適。玄戈伸手把陸爻整個抱起來,放到自己身上,慢慢地摸著他的背還有腰-臀,時不時揉-捏幾下。陸爻就像貓兒一樣趴著,半瞇著眼,明顯十分享受。

    覺得舒服了,但繼續下去可能要出事,陸爻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坐起來,“我想算算靈髓的情況,”說著,他勾了玄戈的手指,“說起來,我覺得靈髓應該是被背後那個人拿走了。而且陸明德把靈髓取出來,不一定知道靈髓的作用。”

    開了個頭,陸爻抱著玄戈屈著的腿,把下巴擱在對方膝蓋上,“我想想啊。”

    陸爻理了理思路,掰著手指頭,“第一,背後這個人足夠讓人信服,因為複興陸家一直是陸明德的執念,能讓他願意這樣全力合作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第二,背後這個人的目的肯定不簡單。第三,這個人能夠不被玄委會發現,也能探知玄委會內部的消息,手裡還有這麼多已經失傳了的刻紋,我覺得他應該是玄委會的高層,或者是資歷很高但已經退隱了的人。”

    說到這裡,他又有些疑惑,“連我都可以輕易地推出這些,龍婆婆他們肯定也可以。”

    所以,龍婆婆他們一直都還沒有查出什麼結果,是中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你說得很對,”玄戈把手遞過去,“陸大師,可以幫我算算,我的靈髓在哪裡嗎?”

    清了清嗓子,陸爻坐直,表情變得非常正經。他從床頭櫃上拿了硬幣,放玄戈手心裡,然後又將硬幣拿起來,撒到了被子上。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卦像模糊不清的準備,多看了幾眼,卻發現卦象竟然有隱隱的指向。

    “壬子月,戊寅日,事情會有轉機。”陸爻把日曆翻出來,“壬子……戊寅……確實是龍婆婆請我們吃飯那天!”

    日曆翻得很快,陸爻和玄戈一起,到了龍婆婆定的私房菜館門口,正好碰到鐘淮南和余長生。

    陸爻發現鐘淮南表情苦悶,“鐘前輩,您心情不好嗎?”

    “心情不好。”鐘淮南手裡抱著木劍,看了走在旁邊的余長生一眼,長嘆了一口氣。正當陸爻以為鍾淮南要說出什麼來時,就听對方道,“小徒弟兇我!人老了,連徒弟都嫌棄我了!”

    “……”

    陸爻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余長生聽見這句感嘆,看了過來,“師父,您為什麼不說,您去公園學打毛線?”

    鐘淮南晃了晃木劍,“我是想給你師母做一個溫暖的劍鞘!”

    “但你出去了,兩天一夜,沒回家,沒消息。”

    鐘淮南理虧,“我是迷路了,”說著又補充,“最後我不是去派出所,找民警聯繫到你了嗎?”

    想起從小到大,自家這個師傅就經常迷路,余長生都數不清楚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多少次了。他又敗下陣來,妥協,“下次不要這樣,出門手機一定要充電。”

    “好,都聽小徒弟的!”鐘淮南笑起來,“那一會兒可以讓那個廚師,做一份梅菜扣肉嗎?”

    余長生決定假裝沒聽到。

    私房菜館在一條老巷子裡,進門是一個小花園,種了很多花草。穿過去之後,是兩張桌子,龍婆婆和薛緋衣已經先到了,正在喝茶。

    剛坐下,龍婆婆就每個人遞了一個小包過來,“我去了國外一趟,這是那邊的特產,說當地的小孩兒都喜歡吃。”

    鐘淮南把木劍放在膝蓋上,伸手,“我肯定也有吧?”

    “有,不過和幾個小的不一樣。”龍木棠也遞了一個小包過去。結果鐘淮南接到手裡,轉手就給了余長生,“來,小徒弟,給你!”

    另一邊,薛緋衣趴在桌面上,皺著臉,聲音都沒力,“婆婆,我為了這頓飯,已經餓了兩頓了。”

    這時,有人端著大木盤走過來,朗聲道,“做好了做好了。”說著,把木盤裡盛著的三盤菜都放到了桌面上。

    龍木棠把帶回來的特產也遞了一包過去,廚師打扮的人有些驚訝,“我也有?”

    “當然有!”龍婆婆笑起來。

    “這是……易述?”鐘淮南仔細打量了一番,有些遲疑,又很快確定,“還真是易述啊,你下巴那兒的疤痕,還是我看著你摔倒、砸到石頭上面去的,我想伸手拉一把,沒趕上。”

    “淮南,這麼多年的事情你都還記得?”易述笑的時候,眼角的皺紋很明顯,“我們也有差不多二十年沒見了。”

    “是有這麼久了,”鐘淮南點點頭,“下次帶著酒來找你聊聊。”

    “行,飯菜管夠!”

    等易述進了後面的廚房,薛緋衣咬著筷子,“鐘前輩,那是你們的舊識嗎?”

    “嗯,他是個陣法師,還兼職卦師,是那一年唯一的一個甲木。”鐘淮南眼神有些懷念,“非常厲害的一個人,不過很久沒見了。”

    像是回憶起了些什麼,鐘淮南嘆氣,“你們都知道一點,二十幾年前玄術界的那一場動-盪吧?”

    見幾個小的都點頭,他大概說了說,聲音比較低,“易述的好友背叛了,沉迷邪術,失了心智,他親自結束了對方的性命。也是很傷心啊,所以後來他就離開了玄委會,再沒有出現過,我都沒想到他會在這裡開私房菜館。”

    龍婆婆喝了一口桂花釀,“我也是碰巧到這裡吃飯,十分巧合地才把人認出來的,後來就時不時過來吃頓飯。他應該已經看開了,有時候還會和我聊兩句以前的事,不過這麼多年,真的再沒有沾過玄術。”

    這時,大門打開,一個人慢慢走進來,陸爻下意識地看過去,語氣遲疑,“小壯,那好像是……會長?”

    “還真是!”薛緋衣跟著看了一眼,問龍婆婆,“婆婆您還邀請了會長來嗎?”

    龍木棠搖搖頭,見人走近,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東歌也是過來吃飯的?”前幾次過來,她就听易述說紀東歌有時候也會來吃飯,沒想到今天就碰見了。

    紀東歌的表情也很驚訝,“龍老和鍾老都在?好巧啊。”他雖然不再年輕,但笑起來透著幾分靦腆,“不想回家裡做飯,就打電話在易述這裡訂了餐,準備帶回去,順便把明天的午餐也應付過去。”

    這時,廚房門打開,易述從裡面出來,“聽見門響,猜應該是你來了,你要的飯菜都做好了。”說著,遞了一個大餐盒過去。

    一邊道謝,紀東歌一邊雙手接過,笑得開心,“這麼多?我拿回去放冰箱,明天一天都可以不出門了,冬天真的太冷。”

    陸爻一直有些好奇地看著紀東歌,對方可能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忽然偏過頭來,朝陸爻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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