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例行吃早餐的時候,季先生坐在上方,有條不紊地吃東西。
今天季先生坐的位置比往常偏左一些,恰好,將鍾殃生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畫像面前。
鄭祁的身份是二管家,他就站在鍾殃生身後,眼下吊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黑眼圈.
昨天那個小傻子NPC把他硬拖出去,還把門給反鎖了。
早上鍾殃生從裡面打開門,好奇地問:
“鄭祁,你怎麽在外面靠牆睡?”
鄭祁:……
算了,他不跟小笨蛋計較,鄭祁想到這裡,向鍾殃生看一眼,剛好看到鍾殃生在乖乖地一口一口喝牛奶。
牛奶喝進嘴裡,鍾殃生的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藏著食物的小松鼠。
“太,太好喝了吧。”
好不容易把牛奶咽下去,鍾殃生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這個副本的食物都是鄭祁每天現做的。
“真的好好吃哦。”
鄭祁看著鍾殃生滿足的樣子,被逗笑,瀲瀲桃花眼彎了彎,將一盤灌湯包放在鍾殃生面前。
鍾殃生剛剛就在偷看灌湯包,想來是饞的,只是不好意思拿過來。
果然,即使鍾殃生吃飽了,還是忍不住又動筷子,只是小籠包太燙,鍾殃生剛咬一口就被燙到了。
小舌頭被燙得有點麻麻的,吐出嘴外,輕輕呼氣,鄭祁看得下腹一收,手上還是用盤子接下鍾殃生口中的灌湯包。
鍾殃生將一點點舌尖抿在外面,有點羞愧。
他怎麽吃個包子還被燙嘴呀。
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可愛,鄭祁又重新拿盤子幫鍾殃生夾一個小籠包,這次他細心地用筷子將小籠包分開。
“鍾鍾,慢點吃,還有。”
說得太過寵溺,鍾殃生耳朵更紅。他真的太笨了,不過灌湯包真的好好吃哦。
鍾殃生完全被美食征服,見此,鄭祁再次彎了他的桃花眼,當著季先生的面悄悄跟鍾殃生咬耳朵:
“鍾鍾,給我點獎勵,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老狐狸誘惑著小白兔。
鍾殃生迷糊,將後背貼上椅子回鄭祁小聲問道:“什麽獎勵?”
鄭祁看著季先生正在用仆人端著的盆子洗手,他抓緊時機:
“現在轉過來。”
兩人在季先生眼皮底下互動,比偷///情還刺激。
鍾殃生緊張得屏住呼吸,乖乖轉過來,剛轉過來,嘴唇就被鄭祁用手指封住。
“唔!”
鍾殃生有點沒明白,他剛想問,舌尖自然就掃到鄭祁的手指。
鄭祁想,太軟了,和想象中一樣,又軟又甜。
鄭祁不舍得放下手指,又怕嚇到他的寶貝,決定下次再更進一步。
“這就是獎勵。”
“啊?就這樣嗎?”
小笨蛋天真地笑起來,壓低聲音悄悄說:
“那你悄悄給我做甜甜的小蛋糕,我下次還給你獎勵。”
鍾殃生想,可以把小蛋糕給季閩嘗一嘗,每天吃早餐他都不在,季閩肯定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食物。
鄭祁則啞然失笑,看著小笨蛋主動入套,點頭。
倆人氛圍曖昧又和諧,透過畫像玻璃,窺視著這一切的季閩,臉色沉得要滴出水來。
他弄出巨大的聲響,變相打斷鍾殃生和鄭祁的氣氛。
\"砰砰。\"
聲音也引起季先生的注意,季先生往畫像後看,是他那個兒子弄出的動靜。
季先生目光閃了閃,季閩昨日便命令他給新夫人換房間,今日又主動暴露出動靜。
似乎季閩對新夫人有些在意?
季先生若有所思地往新夫人看去,鄭祁還在跟鍾殃生講話,倆人貼得極近/
什麽時候,二管家跟他的夫人如此親密,二管家還當著他的面\勾\引\新夫人,當真是當他不存在嗎?
季先生將一切心思收回眼底,他接過仆人遞來的毛巾,不緊不慢地擦乾淨手,重新坐回位置上。
季先生兩隻手拄著拐杖,那張成熟儒雅的臉上神色不見半分不愉快。
季先生只是淡淡地說:
“夫人,想來我們也還沒圓房,從今天起,你就跟我睡吧。”
季先生不著痕跡地看一眼畫像,畫像背後是他的兒子在偷窺。
季先生輕笑,這樣,季閩,你會在意嗎?
乍然被點名,鍾殃生像上課時被老師點到的學生一下坐直身體,聽到季先生所說,他一下白了臉。
“怎,怎麽突然說這個。”
“作為夫人,這不是職責嗎?”季先生不慌不忙地回答。
“可是,我是男孩子啊。”
“沒關系,都是一樣的。”
“噗。”鍾殃生咬到舌頭:什麽一樣的啊。
他有些不願意,但是鍾殃生是不能違背身份卡的職責的。
鄭祁冷下面容:“先生。”
還沒等他再說,季先生就冷了臉,手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一下,不怒自威地輕瞥鄭祁:
“二管家,您對主人的安排,有什麽建議嗎?”
“主人”兩個字咬了重音,提醒著鄭祁他管家的身份。
鄭祁不僅是一位管家,更是一位玩家,他只能看著季先生拄著手杖,微跛著腳,一淺一深地,慢慢走向鍾殃生。
季先生在鍾殃生面前停下,優雅地伸出手臂,示意鍾殃生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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