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點,乖。”
季閩將手中的水瓶靠過去,鍾殃生微微張了嘴,那粉色的小舌頭又初見端倪,卻有點抗拒
“我喝不下了。”
“再喝一點,喝完就讓你睡覺。”
鍾殃生想了想,勉強答應。
季閩心念一動,在鍾殃生喝到水之前,反而將水瓶拿遠,他微微倒點水在手指上,就著那點水用手指沾濕鍾殃生的唇。
飽滿圓潤的手指在鍾殃生唇上按了按,手上帶著的水意果然吸引鍾殃生無意識地舔食,小小軟軟的舌尖碰到季閩手指。
季閩分明感覺到手指上甜膩的觸感,喂鍾殃生喂得更加專注柔和,嘴角還勾起笑意,好半天才喂了淺淺的一層水,季閩卻不自覺想要更多。
他的手揉夠鍾殃生的嘴唇後想往裡探,偏偏這個時候鍾殃生轉過頭,躲開了。
“喝完了。”
然後沉著季閩分心,直接鑽進被子裡,說什麽都不肯再出來,水喝完了,他就不要理季閩。還不忘補充一句。
“你打我還沒道歉,我不跟你當朋友。。”
季閩:……
喝完水就翻臉無情。
季閩將水瓶蓋上,也沒有道歉,直接離開了,離開之前,他看著昏倒在地的鄭祁,雖然這個人很討厭,但是鄭祁沒有違反規則。
就這樣躺著吧。
季閩直接從鄭祁身上跨過去,走入鏡子,剛剛被踢開的鏡子隨著季閩的離開重新翻轉回來,又跟牆融為一體。
後半夜不再有夢,鍾殃生終於睡個好覺。
鍾殃生醒來時,鄭祁正躺在地上,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打了鍾殃生一巴掌,本來是想讓鍾殃生把裙子穿好,但是後面怎麽莫名其妙昏倒了,而且鄭祁自認為睡相不差,又怎麽會無緣無故到地上?
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嗎?
鄭祁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長杆煙,站在桌子前時停頓了一下,他抬頭打量著面前巨大的鏡子,鏡子的邊緣似乎有很小幅度的傾斜。
“鏡子怎麽了嗎?”鍾殃生好奇地問道。
鄭祁看著鏡子,隨意回道:
“沒事。”
“你昨晚去哪裡了?”都不在,不然旁邊有人,季閩就不敢欺負他了。
鄭祁:……
“出去轉了轉。”
“哦。”
鄭祁無意間和季閩配合默契,畢竟男人的尊嚴,不可能讓他跟鍾殃生說,他歪著頭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鄭祁仔細比對完鏡子的邊緣,確定鏡子跟下面的牆縫不再平行,他暗暗記在心裡,回過頭就看到鍾殃生還沒睡醒,歪著頭努力眨眼睛,讓自己醒過來的樣子。
這是鄭祁第一次見鍾殃生做如此生動的表情,又是早上,陽光剛好打在鍾殃生的半邊臉頰,氣氛正是最熏人、曖昧的時候。
鄭起看著鍾殃生,一動也沒有動,最美的畫,就請在這一刻多停留一會兒。
*
"起床!起床!"一陣踢門的聲音。
“一群懶鬼,”留著山羊胡子的管家,不滿地嘟囔。
“搞清楚了,這裡招你們是來做事的,不是來吃白飯的。”
平靜被打破,年老又暴躁地管家敲開每一個玩家居住的房間門,玩家們被重新聚攏在大廳,面面相覷。
最晚出來的便是鍾殃生和鄭祁。
季先生坐在大廳盡頭最上方的椅子上,他雙手握著手杖,打量所有人。
管家叫完所有玩家後,隻對著站在邊緣的鍾殃生行了個禮,然後便向走向季先生,在季先生下方站定。
季先生這才點頭,他的目光看向鍾殃生:“來,過來。”
“我,我嗎?”
這麽多人之下被點名,鍾殃生有些不安,看向四周,鄭祁向他點頭,示意不會有事。
鍾殃生這才忐忑地向季先生走過去,他一路磨蹭,很久才到季先生下方,剛剛還凶狠無比地管家看了眼季先生,在季先生的示意下,管家拍了拍早就安排好的太師椅。
“小夫人,請坐。”
這麽多人看著,要坐下嗎?
鍾殃生猶豫不決,就被管家強行按在座位上,冰涼的椅子接觸皮膚,帶來些許不適。
季先生還和藹地對鍾殃生說道:“以後就叫我老爺吧。”
“啊?”
鍾殃生叫不出口,這跟對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叫老公有什麽區別。
鍾殃生抿著嘴一言不發,即使季先生的臉色越來越嚴肅,他也叫不出口。
手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發出沉重的悶響:
“夫人。”
這聲話語已經是帶了厲色。
“不知道先生招我們來有何事?”鄭祁出聲打斷僵持的氛圍,鄭祁他詢問過大多數玩家的身份,都是——新招的仆人,這個問題並不算突兀。
季先生打量著鍾殃生,隨意回著鄭祁:
“既然這座城堡已經有了新的女主人,自然是要好好修繕維護,迎接女主人的到來。”
“二管家,連基礎的人員安排看不出來,倒不太適合這個位置。”
季先生針鋒相對,毫不留情,末了還不往再點鍾殃生:
“你說是嗎?夫人。”
他不肯罷休,一逼再逼,鄭祁還欲再說,鍾殃生看著季先生不怒自威的眉毛,心想,鄭祁不管再說什麽都沒用,肯定要把人惹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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