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在咱們男人之間很正常的嘛。”
小瞎子這種看上去光風霽月的人,肯定沒乾過這檔子事,所以聽謝書辭說完之後,臉色逐漸沉了一些。
謝書辭看到他低沉下來的臉色,忽然有種贏了的感覺,心裡也不那
麽害臊了,揶揄道:“我明兒就去莞花樓當差了,還不知道怎麽伺候人,要不,我在這兒給你舞一段?讓你提前感受感受?”
謝書辭本意是逗逗謝安,順便想早點把他擠兌走,好把衣服穿上。
誰知謝安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揚起唇角,點頭道:“好啊。”
謝書辭:“……”
不……你不能……至少不應該……
謝安後退兩步,靠在木柱上,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請。”
謝書辭臉色一僵。
他實在有些繃不住了,乾笑一聲,扯下屏風上的衣物,擋在身前。
謝安疑惑地面向他。
得,謝小辭認慫了。
“我、我就是開開玩笑,你別當真啊!你在地上坐了一天也難受了吧?那什麽……我去叫店小二換桶水上來,稍等、稍等……”
沒等謝安回答,他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衣服,都沒來得及擦乾頭髮,就在大王疑惑的目光中奪門而出。
“嗷?”
大王看了看大開的房門,又看了看靠在木柱上神色淡淡的謝安。
跌跌腫麽了。
謝安直起身來,身體忽然傳來一陣眩暈,他瞬間皺緊眉頭,走到桌邊,輕車熟路地從謝書辭的佩囊中取出一粒愈合丹,服用了下去。
接下來的半天,謝書辭慫了吧唧地坐在大堂裡,他越琢磨吧,越覺得小瞎子是故意的,這個人吧,看起來乾乾淨淨,心裡指不定有什麽壞心思呢。
謝書辭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台上舞姬的表演,惆悵地歎了聲氣。
謝小辭啊謝小辭,美色誤人啊。
等謝書辭坐了半天,終於放平心態回了房間,謝安又跟個沒事人似的,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輕描淡寫地問了兩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是謝書辭就苦惱了。
他一邊覺得自己有問題,一邊又覺得謝安有問題。
果然啊,感情這事兒,一有個風吹草動,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得嘞,先考慮考慮怎麽養家吧。
所以到了晚上,謝書辭非要借來筆墨,給自己搞一份什麽計劃書,還特意把自己的床位讓給大王。
大王瞅了瞅床邊的大魔王,又看了看和藹可親的謝書辭,果斷選擇趴在謝書辭腳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謝安聽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謝書辭擔心他又以為自己疏遠他,先發製人:“我得為明天做準備,你早點休息吧。”
謝安倒是沒說什麽,躺上去就閉上了眼睛。
謝書辭可沒有誆他,一晚上的功夫寫了一頁歪七扭八的字,也就是謝安看不見,否則一定能發現,他紙上寫的都是:
第一,不準胡思亂想;
第二,以事業為主;
第三,封心鎖愛;
第四……
謝書辭給自己念了一晚上經,第二天那叫一個神清氣爽,疊好寫滿了一頁字的紙,揣進了佩囊中,收拾完行李就拖家帶口地去了莞花樓。
昨天已經跟小憐說好了,謝安跟他住一間房,他友情讚助煉一顆聚靈丹。
來到莞花樓外,裡裡外外的客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幾人。
門路石墩子上的小獅獸打著哈欠,金獅獸一瞧見大王,興奮地叫了一聲,大王則朝它搖了搖尾巴。
“嗷嗷!”
兄弟,又見面了。
“吼吼!”
是啊,俺可想死你了。
“小辭哥哥,你們來了。”
小仙蘭從門內走了出來。
謝書辭看了看她,後者朝他笑了笑。
“這就是仙鶴嗎?”小仙蘭走到仙鶴旁邊問道。
“對。”
“好威風啊。”
“嗷!嗷!”
寶寶不威風嗎!
小仙蘭從地上將大王抱了起來,揉了揉它的脖子,“你也威風。”
謝書辭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悵然,小仙蘭應該已經知道洛仙玉的病情了,那笑容,怎麽看都有些勉強。
“小辭哥哥,我讓人把仙鶴帶去馬廄,小憐姐姐已經在房中等候多時了。”
謝書辭點了點頭,“好。”
進入莞花樓,那些好奇的眼神更為大膽起來。
昨日他與洛仙玉同乘一架馬車,在驚羽山時又與洛仙玉相談甚歡,眾人不由好奇起了他的身份。
即便是他身上掛著合歡宗的令牌,可是修真界誰不知道合歡宗從來都只收女弟子呢。此人既然不是合歡宗的弟子,那與合歡宗葉長萱必定有著不小的淵源。
“這幾位是你們莞花樓的客人?”
雅座中,女子正在服侍一位客人。
聞言,女子垂眸輕笑:“據說這兩位客人來頭不小,不過聽小憐說,其中一位客人要到咱們樓裡來當差。”
“哦?哪一位?”
“應是身量稍低的那位。”
客人抬眸,透過鏤空的隔板打量,“模樣倒是乖巧,當什麽差?”
“藝差。”
“原來如此。”客人遺憾地歎了聲氣。
女子笑道:“公子若是喜歡,不如妾身為您叫兩位小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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