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人沉默,紛紛默契地閉了嘴,不再說話。
上完廁所的陸黎看見這群人,踢了踢秦斕的屁股,挑眉道:“在這幹什麽?”
秦斕心想在給你的小青梅變性,但是嘴上還是打著哈哈道:“沒什麽。”
陸黎清了清嗓子道:“今晚我不去練球了。”
“他今晚要補習,我等他一起回去。”
秦斕:“……”
他總感覺這話有點像是特地說給他們聽的。
晚上七點多。
薑宜背著書包踏上車,他看見陸黎坐在車上,似乎像是等得睡著了。
他動作很輕地坐遠了一些,沒想到身旁的人還是醒了過來。
陸黎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完,嗓音有點啞抱怨道:“你們什麽破補習,越來越晚。”
“還把不把學生當人看了?”
薑宜放下書包,安慰道:“準備競賽了,大家都想著多練一點。”
“不光是我一個人。”
陸黎臉色還是有點沉。
他對火箭班一直都沒有好感,覺得這個班級的教學方式簡直就是在壓榨學生的每一分精力。
回到陸宅後,陸黎九點鍾就把書房的燈給關了,把還在寫題的薑宜拎進臥室。
十分鍾後。
陸黎將臥室的燈啪地一下關掉,對著薑宜道:“閉眼,睡覺。”
薑宜睜著眼睛,慢吞吞應了一聲。
結果兩分鍾後,陸黎發現被窩裡的薑宜一邊琢磨著題一邊用手指寫寫劃劃。
他是怎麽發現的。
因為薑宜用手指寫著寫著寫到他肚子上了,而且越寫位置越歪。
陸黎都能認得出薑宜寫了一個X,一個Y,還有其他一大堆鬼畫符。
他沉默了兩秒,剛想開口,卻發現薑宜似乎在放空思考著什麽,無意識地用手指在他腰上重重複複寫著X的符號。
薑宜的體溫一直比他低很多,手指也涼涼的,陸黎恰好相反,體溫一直都偏高,腰部緊緊繃著,感覺到冰涼的指尖輕輕滑動,又癢又麻。
他的呼吸莫名其妙急促了起來,那種想咬人的衝動又出現了,並且比之前都更加強烈,好像被搖晃了很久的氣泡水,迫切地需要一個發泄的口子。
陸黎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薑宜琢磨出了大半部分題目,忽然感覺自己耳垂被咬了一口。
好像是咬,但是又沒有咬那麽重,更偏向於親昵的泄憤。
薑宜見怪不怪,淡定地將金色的腦袋推過一邊,然後嚴肅道:“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麽喜歡咬人?”
陸黎愣了愣,他收回自己的虎牙,不知怎麽的,好一會才道:“不知道。”
薑宜認真:“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你可能缺鈣、缺鋅或者是鉛過高,所以會引起這種特異性的反應。”
“這估計是病,過兩天上醫院看看吧。”
陸黎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上來,只能乾巴巴道:“哦,這樣啊。”
薑宜又安慰道:“不是什麽大病啦,吃藥補充元素完就好啦。”
作者有話要說:
薑寶:沒事的啦——
過兩天應該就入V辣(扭扭屁股)
第22章
國際班教室。
陸黎單手撐在課桌上,心不在焉地拋著手上的小藥瓶,淺藍色的眸子有點放空,似乎在出神地想著什麽。
秦斕翹著椅子,看著陸黎難得地出神,便問怎麽回事。
陸黎沒說話,臉色有點古怪,好一會才扭頭望著秦斕道:“你牙會癢嗎?”
秦斕:“???”
“什麽玩意?”
陸黎琢磨了一下,換了另一種說法道:“你有時候會不會有種衝動,特別想咬某樣東西?”
秦斕搖了搖頭,誠實道:“不會。”
他又補充道:“但我家狗會。”
陸黎:“……”
他冷著臉讓秦斕滾,秦斕笑嘻嘻道:“吃什麽藥了,火氣那麽大?”
陸黎把手上的藥瓶丟過去,靠在椅子上,兩條長腿敞在課桌下,顯得有點憋屈。
秦斕接住藥瓶,以為是補充鈣元素的保健品,畢竟陸黎如今身高就將近一米八,身形輪廓逐漸往寬肩窄腰發展,在一群個子要麽不高,要麽瘦成竹竿的初中生中鶴立雞群。
“補鋅?”
秦斕望著藥瓶咂舌道:“為什麽要補鋅?”
陸黎臉色古怪,沒說話。
總不能說他因為從小到喜歡咬薑宜,然後要補鋅吧。
秦斕想了想道:“算了,照著你吃準沒錯。”
他們一群人都賊羨慕陸黎身高體型,天天在家牛奶鈣片沒停過,就想長成陸黎那樣的個子。
秦斕把藥瓶還給陸黎,美滋滋道:“回去我叫我媽也搞一瓶給我。”
陸黎瞥了他一眼,臉色古怪,說了一句:“這玩意沒用。”
是真沒用。
他都吃了快一星期了,每天晚上抱著薑宜,照樣還是想咬,而且好像比以前還要嚴重。
以前他咬薑宜的哪裡都行,有時薑宜寫作業太久,懶得理他,他玩著薑宜的手就咬上一口,有時跟薑宜玩鬧,對著薑宜的下巴咬上一口,而且咬著沒多久就滿足了,更像是一種故意的鬧騰,吸引人注意力。
但現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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