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為此還冷戰了一段時間,直到最近才和好。
但分班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薑宜去了火箭班,陸黎去了以國際班著稱的二班了,前段時間因為冷戰,兩人在學校一直沒什麽交集。
看起來十分不熟。
因此,當薑宜踏進教室時,竊竊私語的教室安靜了一瞬,等他坐下座位後,教室又恢復了細微的討論聲。
“陸黎?二班那個混血兒?我知道,他怎麽跟薑宜起衝突?”
“不知道,聽說七班的人都看到陸黎拖著薑宜進廁所,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樣子。”
教室後排的幾個學生時不時抬頭看薑宜,又憂心忡忡道:“薑宜看起來也不像是惹事的人啊……”
“薑宜不是惹事的人,但陸黎是啊!國際班的學生個個都眼高於天,我聽說,陸黎一打完籃球就冷著臉下場了……”
“我天,一打完籃球就去找薑宜算帳?多大的仇啊……”
薑宜坐在座位上,聽到身旁戴眼鏡的同桌小心翼翼結巴道:“你、你沒事吧?”
薑宜白皙的指尖將飯卡放好,他抬頭道:“沒事,怎麽了?”
同桌連忙搖了搖頭,躊躇了一會結結巴巴道:“要是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老師。”
“老師可以幫我們做主的。”
薑宜有點愣,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好的。”
同桌看著有點憂心,在他眼裡,薑宜成績好,回回年紀第一,長得也好,脾氣也好,之前他說出去自己的同桌是年紀第一,都十分驕傲。
這樣的薑宜怎麽就惹上國際班的人呢?
想到這裡,同桌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放心道:“你真的沒什麽事嗎?”
薑宜頓了一下,然後想了想道:“有一件。”
同桌連忙道:“什麽事?是要告老師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別害怕。”
薑宜搖了搖頭道:“不是告老師。”
“你知道二班跟七班的籃球賽什麽時候開始嗎?”
同桌傻眼了,乾巴巴道:“不知道。”
薑宜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沒事,我再去問問別人。”
看著一向勤奮好學的同桌愣愣的樣子,薑宜提醒他道:“上課了,這節課是數學課。”
同桌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拿出數學書。
薑宜上課一向很專注,幾乎不會開小差,同桌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但看到薑宜專注的模樣,隻得默默把話給咽了下去。
———
下課後,二班不同於打鈴後還在座位上刷題的火箭班,課間熱鬧得厲害。
“剛才我的那個三分球,帥得要死好不好!”
幾個高個子的男生在後排興致勃勃說笑著,顯然還對剛結束不久的籃球賽意猶未盡。
在鬧哄哄的嬉笑中,其中一個穿著球服的男生挑眉,他指了指單手枕著頭,閉著眼不說話的陸黎,跟周圍幾個做了個口型道:“他怎麽回事?”
一個男生笑嘻嘻道:“怎麽回事,他小青梅沒來唄。”
靠後的男生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道:“小點聲,陸哥專門給他的小青梅留了個前排席位……”
誰知道一整場比賽下來,那個位置一直是空著的。
穿著球服的男生懂了,不由得感歎道:“他那小青梅得是天仙吧……”
他們一群人家世相仿,都是一個圈子的世交,偶爾也在馬術俱樂部或者其他俱樂部打過照面,比起國際班的其他人,打過交道的他們很快就熟絡起來。
靠後的男生也感歎道:“誰知道呢,反正我是沒見過。”
不止是他沒見過,班裡面他們這群跟陸黎玩得好的人也沒見過。
只知道同在馬術俱樂部的陸黎有個小青梅,陸黎對這個小青梅寶貝得很,那小青梅送的手套和護腕,別人是碰都不能碰。
馬術課一下課,陸黎走得比誰都快,一問,就說要去接奧數班的小青梅。
至於他們一行人為什麽一致篤定這人肯定是跟陸黎一塊長大的青梅,那自然是因為陸黎跟他們得意洋洋說送護腕的那人比他小,長得特別漂亮,還可愛。
長得漂亮還可愛,估計就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女生。
只可惜陸黎脾氣臭,很少跟他們說這小青梅的事情,他們這群人也是半蒙半猜這個小青梅肯定也在實驗中學。
不然陸黎不會特地在這場籃球賽用了小青梅送的護腕,還特地留了前排位置。
不過他們這群人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也沒發現陸黎跟哪個班的女生走得近,只能估摸著一個班一個班猜。
一群剛進入青春期的男生,精力跟猴子一樣,興致勃勃討論猜測,陸黎這個傳說中的小青梅到底在哪個班。
他們首先排除的就是火箭班。
因為陸黎一提到火箭班臉色就難看得厲害,估計是嫌棄火箭班天天上課前背誦課文吵得厲害,那天仙一樣的小青梅肯定不在火箭班。
接下來排除的是八班,畢竟今天他們班跟八班打了一整場比賽,也沒見陸黎找過八班的女生。
兜兜轉轉排除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只能遺憾作罷。
其中一個男生話說多了,有點口渴,正巧自己桌上的礦泉水全在打籃球比賽的時候一口氣喝光了,他扭頭,見陸黎桌上有瓶滿滿的礦泉水,看上去像是沒開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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