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Arno晚上還會哇哇地吐血。
Arno自然是巴不得薑宜天天晚上跟他睡,聽到這個消息後,他興奮極了,風風火火地跑下樓去跟薑父說這件事。
晚上九點多,薑宜在浴室裡洗澡,洗完澡的Arno在床上興致勃勃,他舔了舔自己豁口的牙,美滋滋地想著這顆牙掉得真是時候,要不然薑宜現在還不理他呢。
現在的薑宜對他可好了。
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死了,說話輕聲細語的,注意力也全都在他身上,今晚還會抱著小枕頭跟他一起睡。
Arno拋著自己掉落的牙,快活地感歎道:“好牙啊好牙啊!”
真是一顆再棒不過的牙了!
他巴不得再多掉幾顆來打倒應卓翰!
浴室裡的薑宜一邊洗著澡,一邊對著飄在水面上的小鴨子眼淚汪汪祈禱,希望Arno的牙不要再掉了,再掉牙出那麽多血,感覺會死掉的。
沒過多久,洗完澡的薑宜坐在床上,他扒拉著Arno的嘴,Arno乖乖地張開嘴給他看。
看到Arno嘴裡沒有血,緊張的薑宜才放下心來。
Arno舔了舔自己缺牙的牙齦,覺得有點癢。
他望著在柔和穹燈下的薑宜,一個沒忍住,便抓著薑宜細白的手腕就咬了一口,帶著點野蠻的親昵,用虎牙磨了磨。
薑宜犯愁地想著覺得Arno這個壞毛病真的要改一改了。
等Arno松口後,薑宜一低頭,他望著手上的印子,微微睜大了眼睛,癟了癟嘴。
過了一會,薑宜嚴肅著臉跟Arno說以後不能咬了。
Arno舔了舔虎牙,問為什麽。
薑宜帶著點委屈舉起手腕上的牙印,說這牙印都對不齊,少了一個角,這讓平時喜歡玩拚圖的他看得很難受。
Arno愣了愣,他一看,發現薑宜手腕上的牙印還真少了一個口子,就是他掉落的那顆牙的牙印,因為少了那顆牙,那圈牙印少了個角。
Arno有點訕訕,他巴巴試探道:“那我再咬一次,把牙印給補齊了?”
薑宜癟著嘴說不用了,但下次不能咬了。
Arno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等到晚上關燈睡覺時,Arno披著被子爬起來,他望著薑宜沉睡的側臉,手指蜷縮在臉龐,看起來很可愛,他舔了舔小虎牙,克制地在薑宜的臉頰親了一口。
薑宜說不給咬,他可沒咬,只是很輕很輕地親了一下。
親完後,Arno美滋滋地躺下了,快活地想著覺得要是天天有牙掉就好了。
這樣薑宜就會天天怕他死,然後天天陪他一起睡覺了!
————
第二天。
應卓翰發現冷戰了四天的薑宜和那個長得很凶的小金毛和好了。
這個現象讓他十分警惕和不爽。
他還等著薑宜做他的一號小跟班,現如今這兩人和好了,小金毛肯定會跟他搶薑宜這個小跟班。
在這幾天中,應卓翰十分滿意薑宜這個小跟班,長得漂亮可愛,說話軟軟的,跟塊小糖糕一樣,還特別聰明,老師上課講的東西一遍就懂。
他每天問薑宜借家庭作業做“參考”,薑宜也會同意。
滿意的應卓翰想著,薑宜渾身上下唯一的缺點應該就是認識了Arno這個凶巴巴的朋友。
但薑宜身上的缺點很快就又加上了一點。
起因是應卓翰如前幾天一樣,問薑宜要家庭作業來“參考”
說是參考,但其實是對著本子“唰唰”抄一通就解決了今晚的家庭作業。
薑宜不知道,認真地將自己的家庭作業遞了過去。
應卓翰伸手去接時,作業本卻被Arno攔住,Arno拿起薑宜的作業本,直接放進了自己的書包。
應卓翰氣得剛想罵人,Arno就偏頭對薑宜淡定道:“別給他。”
“他每天都在抄作業。”
薑宜睜大了眼睛,顯然是很吃驚的樣子。
Arno繼續暗中發力,努力火上澆油瞎扯道:“以後也不能給他,老師說不能養成抄作業的壞習慣。”
“薑宜,我們如果縱容他抄作業,我們就是慣犯,就是在害他。”
“以後他什麽都學不會,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大街上撿垃圾。”
薑宜被嚇了一大跳,他緊張地抱住了自己的書包,心有余悸把剩下的家庭作業牢牢抱在了懷裡。
應卓翰氣急敗壞道:“你長大才去撿垃圾!你全家都去撿垃圾!”
薑宜嚴肅道:“不學習,確實是要去撿垃圾的。”
應卓翰哽了哽,對著薑宜那張白白嫩嫩的臉,硬是說不出你長大也去撿垃圾這種話,只能更加憤怒地罵Arno去撿垃圾。
Arno左耳進右耳出,懶洋洋地望著應卓翰。
眼看著離放學越來越近,應卓翰也只能乾著急,他那群小跟班腦瓜子沒一個比得過薑宜,也沒有誰能像薑宜一樣在放學前就把作業寫完。
他晚上回去又不會寫作業,讓那群小跟班抄,又怕字跡露餡,第二天早上還有老師巡堂,壓根就沒有時間抄作業。
應卓翰大嚷道:“你別聽他的,我只是拿來參考參考。”
薑宜搖了搖頭,他認真道:“不行。”
“如果你有不會的,可以來問我,但是不能直接抄作業。”
應卓翰母親不在身邊,父親忙於工作,盛氣凌人的他從來沒被人這樣管教過,他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道:“我愛抄就抄!又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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