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Arno對應卓翰還是很凶,不像是認識到了自己錯誤的樣子。
電話鈴足足響到掛斷才安靜下來。
沒過幾秒,電話裡又急促地響了幾聲,又突兀地掛斷了。
反反覆複響了兩三次後,電話才徹底安靜下來。
薑父有點憂心,他道:“乖乖,是不是Arno有什麽事找你啊?”
“要不爸爸帶你去看看?”
薑宜也有點猶豫,聽到薑父的話,他微微睜大了眼睛,打了個電話過去給Arno,卻發現Arno一直都不接。
薑宜躊躇片刻,還是選擇讓薑父帶自己去找Arno。
去到陸宅,薑父說明來意,管家卻犯愁地說剛才Arno忽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都不理會。
薑宜跟著管家上了二樓臥室,在臥室門口前,管家敲了敲門,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管家無奈下隻好對著臥室門說薑宜來了,好一會,臥室門才打開。
臥室門打開不到幾秒鍾,薑宜就被一隻手給拉了進去,臥室門嘭地一下關得緊緊的。
薑宜有點懵,臥室漆黑一片,隻亮著床頭燈。
Arno啪地一下把房間燈打開,結果燈一亮,薑宜被嚇得半死。
Arno下巴衣領上都是血,他悲壯地抽泣了幾下,倔強地說:“你不是不接電話嗎?你不是不管我死活嗎?”
薑宜愣了,他看著下巴上滿是血的Arno,哇地一聲就嚇哭了道:“你怎麽了……”
Arno也跟著悲壯哽咽,但還是倔強道:“你都不管我死活了,你別看了,我就是死在這裡你也別管了……”
薑宜被嚇壞了,他望著Arno張嘴一口的血,哭得難過極了。
Arno也哭了,他喃喃說:“我可能得白血病了薑宜,我吐了好多好多血,我之前聽說這個病治不好的……”
他今晚上本來在折飛機,折到一半吃了一塊小餅乾,察覺到不對勁時,他已經滿嘴都是血了,怎麽吐都止不住。
Arno聽說過人如果流很多血是會死的。
他一邊哭一邊打電話給薑宜,但是薑宜不接電話,他吐的血也越來越多,想著自己可能離死亡也不遠了,越想越難過。
Arno一直在掉眼淚,說一句話吐一口血,還讓薑宜說你要跟我好一輩子,我們是最好的,特別倔強地瞪著眼睛,得到了薑宜的回復,他才悲從中來,吐著血喃喃地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薑宜的。
薑宜一邊哭一邊想著怎麽會這樣,如果他知道Arno會得白血病,會吐那麽多血,他肯定不會生那麽久的氣。
兩個孩子抱在一起的哭聲驚動了外面的大人。
管家敲門,薑宜嚎啕大哭給管家開門,求管家叔叔救救Arno,他不想Arno死。
Arno跟薑宜後面,抱住他一起痛哭。
管家剛開始看到Arno下巴上滿是血也慌亂了一瞬,薑父更是急得把自己的老板也給叫來了,說好像出事了。
兩分鍾後。
管家將Arno嘴裡的棉簽收了回來,沉吟了一會道:“少爺好像是換牙了。”
抱在一起痛哭的兩個小孩愣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辣來辣~
第15章
薑宜滿臉淚痕抽泣了一下,淚眼婆娑地茫然道:“啊?”
他鼻音很重地一抽一抽哽咽,愣愣喃喃道:“Arno不是得了白血病嗎?”
他知道生病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每天都要待在病房裡,手上的留置針不能亂碰,要輸很多瓶點滴,吃很多的藥。
薑宜從小就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長大,他不想Arno像他一樣,更不想Arno死。
管家笑著道:“小少爺沒事,換牙了出血很正常。”
他下樓去拿醫藥箱,被叫下樓的陸霆覺得好笑,他給兩個孩子解釋換牙的意思,剛解釋完,就看到兩個小孩眼淚汪汪地抱在一起,抽抽噎噎地說著悄悄話,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
十多分鍾後,管家放下手中的棉簽,囑咐Arno少舔缺了牙齒的那塊牙齦,便帶著其他人出臥室了。
臥室裡,薑宜不放心,他爬上沙發,扒拉著Arno的嘴巴,淚眼婆娑確認了好幾遍Arno沒事才松手。
Arno抱著薑宜,腦袋挨著薑宜的肩膀不願放,想著還好他可能要“死”了一回,不然薑宜還不理他。
薑宜問Arno怎麽突然換了牙,Arno不吭聲,隻趴在薑宜肩膀上小聲嘟囔了幾句。
他才不會告訴薑宜,這幾天他裝了一口袋的小餅乾,不能喂薑宜,隻好每天晚上回來自己吃。
每天晚上,Arno都一邊吃一邊生氣,一邊生氣一邊委屈,委屈中又帶著心酸,想著自己喂了薑宜那麽久,薑宜居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卷毛跟他冷戰。
薑宜跟那小卷毛才認識幾天,應卓翰有像他一樣,跟薑宜在一個床上睡過覺嗎?
明明是他們兩個關系最好,結果卻因為應卓翰冷戰。
Arno越想越生氣,用力地咬著餅乾,把餅乾咬的嘎嘣嘎嘣響。
但沒想到咬著咬著自己的牙就跟著餅乾一起嘎嘣飛走了。
而被滿嘴血嚇了一大跳的薑宜早就不記得冷戰的事情,他眼淚汪汪地想著,還好Arno只是換了牙,而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
看著Arno衣領上斑駁的血跡,薑宜在沙發上吸了吸鼻子,他不放心,猶豫地問晚上能不能和Arno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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