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過後,霍曜還真的給他將那個橙子剝開, 小心翼翼撕掉上面的白絲。
黎玉帛躺在霍曜懷裡, 道:“王爺天潢貴胄, 那雙手該彎弓射大雕,騎馬平天下,只是給我剝橙子,豈不可惜?”
霍曜將橙子放進黎玉帛嘴裡,手指探究似的摸著他的紅唇,意味深長道:“這隻手能做的事可多了,你不是不知道。”
黎玉帛笑得幾乎要把那口橙子吐出來。
吃了兩口橙肉後,霍曜拿出《懷崽後我逃出了王府》(上)(下)兩本書,慢悠悠問道:“你知道這話本是誰寫的嗎?”
黎玉帛:……
先前王爺問他“夢裡臍橙相公”是什麽意思,分明就是知道那是黎玉帛的筆名,這會兒又這麽問,擺明是故意戲耍他。
“不知道。我困了,睡覺。”黎玉帛往霍曜懷裡蹭了蹭,一問三不知。
霍曜捏著黎玉帛的下巴說道:“剛剛還精力旺盛,讓我不要停,怎麽這會兒就困了?”
拜托,任憑誰被那樣肆虐侵犯一番,這會兒也隻想躺在相公溫暖的胸膛睡個好覺,好嘛!!
霍曜卻意猶未盡道:“元詠竹說這本書挺好看,來,我們一起讀讀。”他隨手翻開一頁,開始讀起來:“燕王命下人拿來繩子,將小梨四肢綁在床柱上,先是撓了撓了他的腳心,教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別讀了別讀了。”黎玉帛翻起身,合上霍曜手裡的書,仰起臉對著霍曜道,“王爺故意羞我呢。”
霍曜笑著低下頭,帶了點熱意的氣息撲在黎玉帛唇上:“你喜歡這樣啊,下次我們試試。”
那是狗血虐文的發展套路!
可不是黎玉帛的癖好!
他輕輕咬住霍曜的唇:“我不要,我不喜歡。”
霍曜探出舌尖,膩歪了片刻後方道:“看來那本書我得好好研讀研讀,裡面也許會有很多意外之喜。”
黎玉帛: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寫那本書!
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次日黎玉帛收到了數本新鮮的話本,《和世子成婚那日我跑路了》《守寡三年後相公回來了》《偏執王爺後悔了》等等,一本比一本狗血,一本比一本香.豔。
黎玉帛問怎麽回事。楊智及說:“自從那本《懷崽後我逃出了王府》火了之後,市面上就雨後春筍般冒出了這些書。今天王爺特意讓老奴買這些書回來,給側王妃看,想來王爺是體諒您在王府無聊。”
他才不是這麽想的!
黎玉帛氣呼呼地想,王爺這是故意找來這些書嘲笑我的!
不過說真的,黎玉帛翻開其中一本,讀了幾百字便欲.罷不能,裡面的情節引人入勝,比他寫的那本精彩生動多了。不只是情節,那些香.豔場面也是一個比一個牛批。
還得是古人!這文字功底太強了!
黎玉帛當天就直接讀到晚上,連霍曜走了進來都沒發現。
“讀什麽呢?”
黎玉帛嚇得將書藏在身後,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入迷地看過一本書了。抬起頭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些緋紅色,實話實說道:“我在認真品讀王爺給我的書。”
“有什麽心得?”
狗血文圖的就一爽,哪還有什麽心得?
不過黎玉帛還是認真想了想,道:“有。相公一定要對自己娘子好,不然遲早會倒霉。向來有女德一說,但這幾本書都是從男德角度切入故事,相公要把初夜留給自己的娘子,哪怕娘子也是個男人;相公要每天誇獎娘子,不能對娘子大吼大叫……掌握男德,走遍天下都不怕。這麽看來,這些書其實王爺看更合適。”
霍曜微微一笑:“這些本王也有留意。不過本王還看到繩子、抱在腰上、浴桶、野外之類的字眼,這些都不太懂,所以想和你探討探討。”
黎玉帛角度清奇:“王爺今天當值也在偷偷在看話本嗎?”
霍曜不答這個問題,面對面抱起黎玉帛,將他的兩條腿繞在腰間,問道:“本王先問問你,這個抱在腰上可是這麽個抱法?”
黎玉帛被他雙手箍得緊緊的,想下來也下不來,感受到那份火熱,忍不住抬起頭笑出聲:“王爺,這會兒天還沒黑呢!”
霍曜親了一口他的脖子道:“我們是大周朝律法之下合乎法規的夫妻,管它白天夜晚,都是天經地義的!”
黎玉帛低頭吻了下霍曜的鼻子,霍曜又道:“本王看那本書裡說,相公將娘子抱在腰上一刻鍾便累得氣喘籲籲,但本王這麽抱著你,甚是輕松。”
不用想,壯如牛的霍曜能這麽玩一個小時。
果不其然,等霍曜將黎玉帛放下的時候,黎玉帛已經癱軟得像化成了一潭碧波,連晚膳都是在床上用的。
而霍曜卻還神采奕奕,甚至還和元詠竹商討國家大事。
痛定思痛,黎玉帛覺得要節製一些,這麽任由王爺造作,他一天做一千次提肛運動都不夠。以前網上常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怎麽到了他這,就反過來了呢?
接下來這段時間,王爺忙著永安宮工程提前竣工,黎玉帛自然而然就放松下來。但這東西就是這麽玄,才放松了兩日,他就又會想念王爺,想念那種感覺,果然還是年輕的新婚夫婦,一日都離不得。
這天,太子妃忽然駕到。
黎玉帛想著上回馬球賽的時候,太子妃對他坦誠相待,雖是太子的正妃,卻也不過是個可憐人,和太子並不是一丘之貉。而且梁王贏得馬球賽的時候,她是真心和黎玉帛道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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