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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嫁攻嫁 - 第66章字體大小: A+
     
    66、生日 ...

    「閔言,這個可不行哦。」

    察覺到喬閔言的靠近,壓在喬應澤身上的宮卓良側過臉,一手五指張開的抵住了小傢伙的大腦袋,讓他不能夠爬過來。

    「抱、媽媽、抱、吃……」

    喬閔言用腦袋頂著宮卓良的手繼續爬,嬰兒語夾雜著僅會的幾個單詞往外冒,卻還是一點不見惱,只是不老實的拱這不停。

    「別欺負他了。」

    還被壓的牢牢的喬應澤掙紮著想要起身,但緊緊相貼的部位被對方一頂,他不禁輕哼一聲又失了力氣。

    「相公,我都這樣了,你還只顧著他,是你欺負我吧?」

    宮卓良微微用力把喬閔言推的慢慢仰倒了過去,因是軟榻,並不擔心小孩子碰疼了,只是突然的體位改變讓小傢伙茫然了一下,伸著小胳膊小腿的用了半天勁才翻過身來,然後又爬著坐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無良的爸爸,小嘴一動一動的像是要哭了。

    「你跟他吃的哪門子醋?閔言乖,不哭、不哭……」

    喬應澤有些好笑的捏著宮卓良下巴晃了晃,然後推開了他攏了攏衣服,抱起抽抽嗒嗒準備要開始哭的喬閔言,一邊輕拍的哄著一邊走到旁邊小廳裡喚了葉兒來,讓她把小傢伙抱去隔壁屋裡給奶娘奶去。

    「相公,過來啊。」

    被推開的宮卓良索性直接翻身躺在了榻上,也不管自己還衣衫不整著,半敞開衣襟的倚在靠枕上向喬應澤仰了仰下巴。

    「你啊……」

    喬應澤被宮卓良那副大爺樣逗笑了,剛想搖頭,一想他也憋了幾天了,最後還是心軟的走過去脫了鞋子上榻,然後順著宮卓良暗示的目光,俯身將臉置於他的胯上,修長的手指拉開了他的褲帶。

    「嗯……」

    宮卓良舒服的揚起頭眯著眼睛長出了口氣,手指順著喬應澤梳理的整齊的發絲輕撫著一路下滑,在柔軟的耳垂和細嫩的頸間流連不已。

    「你一直說今年的生日要向我要個特別的禮物,眼看著沒幾天就到了,怎麼還不肯告訴我是什麼,來不及準備怎麼辦?」

    收攏手指撫弄著那已經不遜於自己的硬物,喬應澤有些著迷的看著宮卓良此時這情動舒爽的模樣,讓他能充分的感受到宮卓良對自己毫無防備的信任和依賴。

    「相公放心,這件禮物你很容易就能準備好的。」

    依舊是閉著眼睛的享受喬應澤的服務,宮卓良的嘴角泛起一抹隱含著侵略性的笑意。

    說起來宮卓良也真是很佩服自己的毅力了,竟真的忍住了沒有去碰喬應澤的後面,甚至都沒讓他發現自己對他後面有企圖……宮卓良可真是期待喬應澤知道自己要的禮物是什麼時的反應了。

    「這樣啊……嗯……」

    喬應澤見宮卓良這樣神神秘秘的,心裡雖然好奇的緊,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再追問下去,轉而低下頭認真的照顧起手裡的小小宮,學著宮卓良平日裡的技術想要讓他更舒服些。

    當下,兩個人也不再說話,只是一個舒服的享受,一個體貼的服侍,不過宮卓良不敢玩的太過火,不然硬收住的話難受的還是他自己,所以只是略盡興了之後,就輕哼一聲的釋放了出來。

    「咳咳……」

    儘管已經這樣幫宮卓良做過多少回,喬應澤卻還是難以泰然處之,當下紅著臉的捂嘴吞了,忙起身想要去拿榻桌上的水喝,卻不料被宮卓良拽著手臂仰倒在榻上,熱切的吻已經是壓了下來。

    「卓卓,別鬧了,先吃飯吧。」

    感覺到宮卓良的手又伸到了衣服裡面,喬應澤忙捉住他的手腕給制止住,輕喘著氣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

    「還是先吃了你的吧,相公明明也很想要了。」

    宮卓良懶洋洋的壓在喬應澤的身上就是不起來,還故意挺了挺腰去擠壓他那已經精神抖擻的部件,弄的喬應澤又是一顫,抓著他手腕的力度幾乎沒有,讓宮卓良輕輕鬆鬆的突破防線直襲要害。

    「現在不行,卓卓,晚上好不好?」

    喬應澤強忍著衝動又制止住了宮卓良,大白天裡做這樣的事,宮卓良『臥病在床』呢沒人能看出來,他自己面上可藏不住啊。

    「這個嘛……不好!」

    宮卓良低頭看著喬應澤一臉羞赧的模樣,自是知道他臉皮薄受不了這些個,但他越是這樣宮卓良越是想欺負的說,便先是假裝猶豫的停住了動作,然後趁喬應澤鬆了口氣的放開手後,又馬上壞笑著吻住了他的嘴唇,同時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握住了他的弱點……

    待到喬應澤釋放了之後,宮卓良偷笑著看他翻身背對自己躺著的彆扭樣子,拿起榻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然後又趴在喬應澤身上哄著喂了他幾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替他蓋上了薄被,自己下地喚若藍她們擺飯去了。

    他們的院子現在除了他倆和喬閔言外,就只有若藍、葉兒住在這裡,而媳婦子裡則只有涵書可以自由出入。其他無論是貼身丫鬟還是粗使丫鬟,都是住在隔壁的小院裡,不經傳喚不許隨意進出,就連喬閔言的奶娘,也是隻有晚上住在院裡,白天則同其他丫鬟一道在小院候著,只有孩子需要吃奶的時候才會被叫進來,只不過安全起見,宮卓良還是謹慎的只在屋裡這樣不施脂粉的走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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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十二,老夫人為喬應澤選好的冠禮吉日,因著宮卓良『腿傷不利於行』,所以就只是石康陪著喬應澤一起去東府受禮了,而宮卓良則同平惜一起在家裡看稿子,為下個月空出來的兩個主要連載位置選稿。

    其實喬應澤這代表二十歲成年的重要冠禮,宮卓良是很想換了男裝去觀禮的,但喬應澤怕那些親族的慢待會讓宮卓良不高興,畢竟宮卓良名義上只是個被商賈之家逐出門的庶子,自己那些眼高於頂的親族們必是不會給他好臉的,而宮卓良實沒必要去白受這個氣。

    所以喬應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同意宮卓良去,只說是換三次衣服、梳三次頭髮戴上冠,再由師長贈了表字的無聊禮儀罷了,並沒有什麼樂趣,宮卓良不知道喬應澤還有那麼多顧慮,只是聽他說的極為無趣,便也打消了主意,老實的呆在家裡等他回來。

    「平,前幾天石大哥出差在外,你在府中住的可還順意嗎?」

    宮卓良看了會稿,見平惜一臉的閒適悠然,再想想與他隔院而住的石康,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

    西府這邊因著是園林式的建築,重在景緻,所以院子建的並不多,統共也就三大九小這麼幾個,而其他僕從的,則是分內外宅的建了幾處房舍,其中三個大院各自配挨著一個小院,除了宮卓良夫夫住的一處,和為喬應軒他們兄弟準備的一處外,還閒著一處大院,而另外的六個小院則東西各三個的相鄰的客院,如今西邊的一個院子給了喬銘和和涵書夫婦,東面的則是平惜和石康則各自住了一個,當然,那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實際上石康的那個院子十天倒是有九天半是空的。

    「謝夫人體恤,自是極順意的。」

    平惜聞言抬眼看了看宮卓良,也回了他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

    平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宮卓良這樣的另眼相待,這多年磨礪下來的冷漠性子,一遇上他的不著調時,就總是很容易的破功,好像什麼愁事擱到他身上,都能變得不值一提了似的,讓人想沉重都沉重不起來。

    「說了多少遍了,私下裡就不要再叫什麼大人和夫人的了,你和石大哥怎麼就是不聽呢。」

    宮卓良對這兩人的執拗也算是沒轍了,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那麼固執,便是心裡把你當成了知己良朋,卻還要在地位上分出個上中下等來,始終不肯平等論交。

    而且據宮卓良的所知,平惜以前攢下的私產並不少,剩著些也夠他和石康豐衣足食的過上一輩子了,可他們倆卻並沒有脫離這邊單過的意思,反而是連平惜都主動要了幫忙管理家中與書坊的差事,領起管事的月例,表明態度要同石康一樣『賣身』給他們。

    雖然喬應澤解釋過平惜是賤籍,這種依附行為對他自己的未來更為有利和安全,但宮卓良還是會覺得有些彆扭,不過他也真不放心平惜這模樣的岀府單過去,所以最後還是先這樣將就著了。

    「我覺得這篇比較好,你看看怎麼樣?」

    平惜看著宮卓良淡淡的一笑,不在這事上硬表什麼忠心,卻也不接他話的轉移了話題。

    平惜自是知道宮卓良夫夫倆想放他們自由的好意,可依著他現在這樣的身份,正經的前程是根本沒有希望的了,又不甘於拖累著石康一起做個混吃等死的地主富戶,所以他們決定繼續留在宮卓良和喬應澤的身邊,一是為了報答他們的恩情厚誼,二也是為自己求個將來……

    平惜可是十分看好喬應澤的學識和宮卓良的能力的,深信他們二人將來定非池中物。所以為了能夠長遠的親密相處下去,平惜很理智的替自己和石康做了定位,論情誼他們可以把宮卓良和喬應澤當做知己親人,但論地位卻絕對不能越過這層主從關係,因為有的信任和親近,是隻能建立在一方對另一方的依附關係之下的,而所謂的平等相交,則永遠是兩個不穩定的個體,不可能形成真正的羈絆體系。

    有所求就要有付出,這一點,是在王府掙扎求存了近十年的平惜深有體會的。

    「……平,好吧,就用這篇好了。」

    該說的宮卓良早就跟平惜說過多少回了,可總是被平惜『稱呼不重要,心意知道了就好』給堵回來,所以也只是習慣性的抱怨一下,也就把話題轉到正事上去了。

    下午,當喬應澤從東府那邊回來時,已經是換上了一身頗為華貴精美的錦袍,髮冠也是換成了鑲有寶石珠玉的金冠,一改他平日溫雅如水的清修者形象,顯得很是俊美多情,看得宮卓良呆了足有半分鐘,然後就撲過去直接把人拉進了房……第二天,喬應澤對外時就又換回了他一貫的青衫素冠,而在他的衣櫃裡,卻慢慢的多了好幾套華服美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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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宮卓良現在也算有些名氣了,所以也就有了自己個兒的人情往來,生日也自不能像往年那樣不聲不響的跟喬應澤私下裡就給過掉,但他也是真不耐煩那些個應酬事,就藉著宅子小招待不了外客為由,在酒樓包了個大院子,請了戲班再擺上幾桌酒,把朋友、下屬、生意夥伴什麼的分桌安排著坐了,然後就由著他們各自吃喝快活,他只是尋桌倒了幾次酒就不管了。

    宮卓良同喬應澤和喬應軒坐了主桌,陪坐的是同他們一起打過獵喝過酒公子少爺們,其中不乏仰宮卓良的書迷和慕喬應澤才學的,所以大家這頓酒吃的倒也盡興,而宮卓良作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沒少被灌酒,可有石康這位偷樑換柱的高手在,進了宮卓良口的十成有八成是水,所以在這生日宴散場了之後,原本醉趴下了的宮卓良也就精神抖擻的又復活了過來,高高興興同喬應澤一起回家繼續二人世界去了。

    「應軒的這一份禮備的似是重了些……」

    回府後的喬應澤讓若藍她們去準備熱水,回屋見宮卓良已經脫了外衣坐在桌旁看禮單,他隨手翻開喬應軒的禮單,眉頭不禁微微一蹙,一攬衣擺坐在了宮卓良的身邊。

    親戚間的走禮都是定例的,這份禮放到喬應澤的身上都有些重了,更何況宮卓良在名義上只是他兄長的姻親。

    「有一半是給我這個嫂子的,想來是弟妹的謝禮。」

    宮卓良是私下裡聽喬應軒說了,這禮物有一半是出自他媳婦的私房,是給嫂子的謝禮。

    「那就難怪了,說起來,弟妹這樣品性的倒也難得,應軒是個有福的。」

    聽說是弟妹給的禮,喬應澤瞭解的點了點頭,眼中也不禁染上了一絲笑意。

    這事還要從他們來報喜的那天說起,因著宮卓良開解的那幾句,楊盈沫回去後猶豫了兩天,還是選擇了跟喬應軒好好談談,而在得到了喬應軒的保證後,小兩口就導演了一出賢良媳婦的戲碼,由楊盈沫先同老夫人和夫人提了給丈夫納通房的事,讓老一輩很是讚了她一回,再由喬應軒態度強硬的拒絕此事,表明他絕不納妾的決心,讓老一輩又是感慨又是欣慰的又讚了喬應軒一回,越發的把這小兩口疼到心尖上了,真可謂是合家歡喜的大團圓結局……

    「相公,那『為妻』我的品性又如何?」

    看到喬應澤眼中難掩的失落之色,宮卓良用手指勾起了他的下巴,故意拽拽的斜眼瞥他。

    「自然是頂好的,為夫是最有福氣的人。」

    喬應澤被宮卓良的樣子逗得失笑,心裡的那抹感傷之情瞬間的被沖淡了……自己如今有妻有子,這樣的幸福圓滿,又何需羨慕別人呢?

    「嗯,乖了……相公,熱水應該已經備好了,咱們一起去沐浴吧。」

    宮卓良滿意的捏了捏喬應澤的下巴,然後收回手想要把禮單整理好發,卻從中間掉出了一封信來,宮卓良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收到宮卓祥的信後,就隨手夾在禮單中忘記看了。

    心想著也不急在這一時,宮卓良便把信又放在了桌上,自己起身追著喬應澤去了浴間……終於,他的良宵到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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