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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嫁攻嫁 - 第56章字體大小: A+
     
    56、番外:五年後的某一天 ...

    乾武四年夏,宮卓良二十歲,喬應澤二十五歲。

    帝都,喬府書房裡,一名頭戴流雲寒玉冠,身穿圓領白色竹紋絲錦袍的英俊青年正端坐在書桌後,貌似認真的翻看著手中的書卷,實則從他隱含著不耐的目光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這些文字上。

    房間的門被輕輕的敲了兩聲,稍稍停頓後又是連著的三聲,知道這是某兩口子的習慣敲法,宮卓良的眼神一動,開口喚了人進來。

    「清熱去火的涼茶,我想夫人現在正需要。」

    一身淺灰色的素錦長袍穿在平惜的身上,將他優美的身形顯得很是筆挺,映著那張素來冷情淡漠的俊顏,看著倒也是氣勢十足,不會因為過於俊美的容貌而被輕視了去。

    只是此時的喬府幕僚兼內總管先生,面上卻沒有平日裡的嚴肅,反倒泛著些調侃的笑意。

    「人快回來了?」

    沒理會平惜的笑話,宮卓良把自己看過的禮單遞過去,讓平惜這個『全能特級助理』按著去置備即可。

    「嗯,另外盧大人送來了請帖,說明日在家中設宴大家,替你們夫夫倆送行,只請了些親近的人,二爺明日正好不當值,不過大舅爺有孝在身,卻是不能參加了。」

    平惜所說的二爺自是喬應軒,而大舅爺指的就是宮卓祥了,自打宮卓良被京中本家夫人,也就是宮卓祥的母親收做養子後,他和宮卓祥的關係倒是越發親近了,這次宮卓祥的外祖母病逝,他現在也都還跟著穿孝,不過畢竟不是親生的,所以不用像宮卓祥要禁那麼久。

    「嗯,也不差這一次,反正臨走前我們也要去拜辭長輩。」

    宮卓良聞言點了點頭,這時忽聞門外傳來小廝的稟報,說老爺已經回府,於是宮卓良把一直在手裡攥著的書捲往桌上一扣,板著臉的站起了身,而平惜也忍著笑拿著禮單隨他一起出了書房。

    「夫人。」

    前來覆命的石康向宮卓良微一躬身,然後在看向他身後的平惜時,酷酷的俊顏立刻柔和了下來。

    「喝了多少?」

    宮卓良微微抬眼看著只比自己高一點點的石康,問出口的話有那麼一點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只不到一瓶的量,其他的屬下都給換成水了。」

    在翰林院那一幫子文官中上演偷樑換柱的手法,對石康來說是沒有任何挑戰性的,其實平日裡喬應澤的同僚都知道他的量,倒也不會很灌他,但最近這幾天都是些替他和同樣外放遊歷的新進翰林們送行的宴請,自然也就都放縱了些。

    「嗯,你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宮卓良點了點頭,雖然臉上還是板著,但火氣卻是降了一些下來,待他獨自往走了之後,平惜和石康相視而笑,也一道離開了。

    「夫人,老爺今兒個好像喝的多了些,不讓奴婢們近身伺候,直叫著夫人的名字呢。」

    見宮卓良板著臉走了過來,喬府唯一剩下的含字輩的大丫頭含露向他福了福身,忍不住用帕子擋了嘴偷偷的笑,心道老爺和夫人的感情還真是多年如一日的好啊。

    雖然在他們府裡,英朗不凡的夫人比清俊單薄的老爺要更像是一家之主,但就算是含霜這樣在身邊伺候了多年的大丫鬟,都不敢在威嚴十足的喬應澤面前有半分的不恭敬,倒是宮卓良看似嚴厲,實則對待本分的下人卻要寬容得多,偶爾也會跟她們談笑兩句。

    「行了,你們備好醒酒湯和熱水,屋裡不用進來人伺候了。」

    心裡的不爽因含露的話而稍稍淡了些,宮卓良隔著房門瞪了醉倒在裡面的某人一眼,然後嘴角隱隱露出一抹邪笑的推門走了進去。

    「奴婢已經備好,放在屋子裡了。」

    含露辦事總是很穩妥的,看到宮卓良背對著自己點了點頭,她笑著替他們關緊了房門,留了當值的丫鬟在門口後,就讓其他人繼續收拾遠行的東西去了。

    「相公。」

    平時叫慣了的倆個字此時透著絲絲危險的味道,宮卓良繞過屏風拐到裡屋,就看到一臉緋紅的喬應澤正閉著眼睛倚在靠枕上打瞌睡,眯著眼睛直點頭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明明已經是二十五歲的成年人了,喬應澤的時間卻好像還停留在他十八、九時的模樣,不止身形沒怎麼變過,就連皮膚都白嫩的還好像那時一樣的吹彈可破。

    倒是宮卓良,除了五官上還能找出當年那個代嫁偽蘿莉的一點影子外,外表看起來已經完全是個高大帥氣的美青年了。

    「卓卓……」

    因宮卓良的聲音而強撐著睜開眼睛,喬應澤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然後由著坐在床邊的宮卓良將自己摟進懷裡,喬應澤放心的把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自從喬應澤的身高被宮卓良超過了,並輕易的被他攔腰抱起來之後,喬應澤就不再倔強的把重擔都往自己肩上扛了,而是慢慢的去習慣依靠宮卓良,尤其是在外面受到了挫折不平時,回到家裡能有個可以承擔起自己全部重量的肩膀,在喬應澤看來,真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明知道酒多傷身的,怎麼還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扶著喬應澤讓把他醒酒湯喝了,宮卓良的手環過他的腰置於他身前,利索的將他的衣帶解開,在不緊不慢的扒到只剩下里衣,最後橫抱著人走進了浴間。

    如今宮卓良的身高據他自己估計大概是一米八再出點頭,加上他常年堅持鍛鍊,雖然外表看著不顯,但衣服下面的身材可是十分有料的,不過因為喬應澤的阻攔沒能把皮膚曬成健康的色澤,這讓宮卓良小小的遺憾了一下。

    「沒喝多少,有石康在呢,再說同僚們替我送行,總不好推的太多。」

    沒有拒絕平日裡最讓自己羞赧的抱法,喬應澤陪笑的看著宮卓良,他現在雖然喝得有些飄了,但神智還是十分清楚的,也知道自己這幾日喝酒頻了宮卓良不高興,所以這個時候就表現格外順從,擺明了任君擺佈啊。

    「哼。」

    宮卓良冷哼一聲表示不接受這個解釋,面色也不見一點晴轉,只是將喬應澤放進浴池的動作卻溫柔依舊,然後他站在池邊看著乖乖的自己褪掉裡衣裡褲的喬應澤,目光暗示般的瞄了瞄自己的腰帶。

    「其他能推的我都推了,今兒個確是最後一次,這幾日我再不沾酒就是。」

    泡在池子裡的喬應澤看看白條條的自己,再看看衣冠楚楚的宮卓良,見他還是站在池邊沒有動的意思,喬應澤抿了抿唇慢慢的站起來走過去,動手替宮卓良脫起了衣服,臉上的溫度也更加高了。

    「這可是你說的,若是離京前你再沾酒了怎麼算?老規矩?」

    在脫的只剩下里褲時,赤著上身的宮卓良色色的往前挺了挺,讓已然生機勃勃的某處碰在了喬應澤的下巴上。

    宮卓良所說的老規矩,就是當喬應澤食言了的時候,要隨他高興的做一次,這個食言不管是主觀所願還是客觀所迫的都有效,而若是宮卓良食言了,則要被喬應澤稱作一天的娘子。

    「好!」

    喬應澤想了想自己確實是沒宴會了,就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同時側開臉一鼓作氣拽下了宮卓良的裡褲,然後就縮坐進池子裡不再看他了。

    「明天盧兄請客替咱們送行,所以相公啊,你現在就乖乖的從了吧。」

    宮卓良輕笑著下到了池子裡,輕鬆的抓住了啞然無語的喬應澤,跪坐在他兩腿之間的將人按壓在了池壁上,然後親密無間的緊貼了上去。

    「你耍詐……嗯……」

    抗議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喬應澤的唇已經被宮卓良牢牢的封住,只溢出了曖昧的喘息聲……

    …………以下為燉肉部分【補】…………

    「應澤,你今天真是格外的敏感啊。」

    相貼的部位感受到了喬應澤的改變,宮卓良一手攔著他的腰身,一手撫摸上他的胸口,然後捏住右邊的小乳粒揉弄了起來。

    「別……」

    敏感的身體猛的彈動了一下,已經被摟著半坐在宮卓良腿上的喬應澤,根本一點都躲不開宮卓良的箝制,只能咬緊了唇努力忍住想要溢出的呻吟,雙手抓緊了宮卓良的肩膀。

    「一身的酒味,可真該好好洗乾淨才行。」

    含著喬應澤的耳垂曖昧的舔咬,宮卓良摟在他腰上的手下滑到敏感的骶骨出撫捏著,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在緊閉的穴口處輕按揉弄起來。

    「閉嘴!」

    喬應澤最受不了宮卓良的色言色語,捧過他的臉就狠狠的吻了上去,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刺激突然消失,然後分身上便傳來了最直接的快意,喬應澤的牙關一緊,不小心咬了下宮卓良的舌頭,然後就感覺到後穴一脹,那人竟是直接捅了兩根手指進來。

    「相公,你咬的我很疼啊。」

    舔了舔喬應澤的嘴角,宮卓良一語雙關的壞笑著,然後在喬應澤想要反抗掙扎的時候,握著他分身的手握緊了一擄,立刻就讓喬應澤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了下來,只剩下摟著自己肩膀喘氣的份。

    「乖,太早出來了可不好。」

    就在喬應澤挺著腰等待自己服務的時候,宮卓良壞心眼的放開了他硬挺的慾望,改為摟住他的腰揉捏著腰側的嫩肉,然後在低頭咬住他左邊粉嫩乳粒的同時,第三根手指也擠進了那緊致的甬道,在溫水的潤滑下轉動著抽插起來。

    「卓良……嗯……別……嗯……」

    喬應澤反射性的後仰著繃緊了身體,在宮卓良的攻勢下全無防守能力,只能急促的喘息著沉浸在感官的刺激裡,眼前陣陣的發暈。

    「好了,就快可以了。」

    感覺到抓著肩膀的手變得有些無力,宮卓良抬起頭看著已經快要熟透了的喬應澤,見他呼吸急促的迷離樣子,知道他這是酒精和熱水的雙重刺激下有些缺氧了,忙收斂著不再過多的刺激他,簡單的幫兩人洗了洗身體,然後用浴袍裹著喬應澤,把他抱回了臥室去。

    「我……真沒用……」

    離開了相對悶熱的浴間,被放在床上的喬應澤呼吸了幾口清涼的空氣,神智終於清醒了過來,一想到這次宮卓良還做呢自己就差點昏了,他臉上剛散去些的紅暈又馬上浮現了出來。

    「是我玩的過火了,那裡又悶又熱,你又喝了那些酒,泡久了怎麼可能不暈?」

    宮卓良自己含著溫水喂了喬應澤兩口,感覺他有些消熱了,這才拉開了裹在他身上的浴袍,將枕頭墊在了他的腰下,自己跪坐在了他分開的雙腿之間。

    「卓良……嗯……那個……後面……從後面……也是可以的。」

    感覺到宮卓良的兩根手指藉著藥油的潤滑探進了自己體內,喬應澤微微仰著頭將手臂擋在了自己眼前,卻感覺聽力因此越發的敏銳了,那藥油被擠壓摩擦的咕唧聲,聽起來是那樣的淫靡,喬應澤猶豫了半響,想到自己近期確是忙的冷落了宮卓良,最後還是咬咬牙說出了讓他倍覺羞赧的話。

    「真的?相公,你真是太體貼了。」

    正在努力為了自己的性福做著拓展的宮卓良聞言眼睛一亮,俯身湊到喬應澤的耳邊吹了口氣,然後把快要像鴕鳥一樣把頭藏起來的喬應澤翻了過來,變成了上半身俯低,下半身高高翹起著跪在宮卓良身下的羞人姿態。

    「相公,別夾的這麼緊,我進不去的,放鬆些。」

    雙手把嫩白的臀瓣向兩側扒開,看著那個被自己弄得紅潤的小穴正緊張的收縮著,宮卓良將又漲大了一分的慾望抵了上去,頂端溢出的透明液珠將那褶皺潤的更加濕滑。

    「嗯……慢……慢一點……太大了……卓卓……」

    感覺到自己的後面好像要被撐裂了一樣,喬應澤緊緊的攥著被子扯到自己面前,張嘴狠狠的咬住了被角,可出於對宮卓良的信任,他還是抵抗著身體自衛的本能,努力放鬆著讓他能進入的更多。

    「好了,應澤你好棒,就好了。」

    為了避免弄傷喬應澤,宮卓良慢慢試探著向裡面頂入了自己的碩大,在成功的將最大的頭部突破了括約肌的防線後,宮卓良興奮的舔了舔下唇,一挺腰深深的撞入了喬應澤的體內,直摩在他前列腺的位置上。

    「唔……」

    喬應澤身體猛的一顫,根本連繼續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宮卓良早有防備的扣緊了他的腰身,只怕喬應澤已經直趴了下去。

    「相公,很爽吧,你看,我都沒碰你這裡,你就已經這麼興奮了嗎?」

    宮卓良緊捏著喬應澤纖細的腰身,埋在他體內的慾望時而慢慢研磨,時而猛烈的衝撞著,而喬應澤本來因為脹痛而縮軟了下來的粉紅玉柱,此時已經更加興奮的挺立了起來,還難耐的流下了許多的淚珠呢。

    「別……別說了……卓卓……幫我……」

    被快感肆意衝撞著的喬應澤已經無法忍耐了,想要釋放的慾望使得他無法再矜持下去,自己顫抖著伸手想要撫慰自己的慾望。

    「不行哦,相公,這裡今天只有我能碰,你要是想要我幫你,那就自己玩弄乳頭給我看。」

    宮卓良惡劣的擋開喬應澤的手,然後自己一把握住了他顫動著的分身卻不套弄,反而更加快了的在他體內的衝鋒。

    「卓卓……你……嗯……我……」

    喬應澤被逼的沒法,可無論怎麼努力,自己那雙無力的手都突不破宮卓良布下的防線,被憋在臨界點的慾望讓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只能將右手墊在自己的額下微微測過身,在宮卓良能看到的角度,用左手捏住自己早已經被玩到紅腫的乳粒繼續揉弄。

    「嗷!」

    被喬應澤難得的淫亂姿態刺激到了,宮卓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摟緊他的腰身快速的律動著,直到快到自己的臨界點時,才握住喬應澤淚流不止的分身套弄起來,終於,在喬應澤忍不住射出來之後,宮卓良也盡數射在了他的體內……

    「卓卓,我沒力氣了……」

    精疲力竭的喬應澤被宮卓良翻過身摟在懷裡,很快就已經昏昏欲睡了,可在他的呼吸剛平穩下來沒多久,卻感覺到那人的東西竟又精神抖擻的擠了進來。

    「沒關係,這個姿勢你不用費一點力,放輕鬆享受就可以了,乖,晚上全做你喜歡的菜式。」

    宮卓良悶笑著吻住了喬應澤的唇,開始了他今天的第二輪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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