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逐棋 ...
「卓卓……嗯……」
隨著宮卓良的每一個動作,喬應澤的身體都會忍不住的輕顫著,他覺得自己該為宮卓良做些什麼,可現在卻被宮卓良弄的連撐起身體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雙手扶著他的肩無力的仰躺著。
「相公,這裡舒服嗎?還是這裡?」
宮卓良舔吮著一側的果實,雙手沿著他的腰腹來回的輕撫,慢慢下移到了那充滿生機的某處,然後整個人漸漸下挪,唇舌也沿著他的腹中舔吻了下來。
「卓卓、別!」
看到宮卓良越來越往下,喬應澤腦中浮現出了畫冊中見過的某些畫面,頓時臉上更紅了,急急的就要把他拉起來,卻不料宮卓良突然在他的重點上捏了一下,喬應澤頓時一顫著挺直身體躺了回去。
「相公,我說了今晚要好好獎勵你的,你就老實受著吧。」
宮卓良嘴上說的惡劣,但也知道喬應澤太過靦腆,自己這樣明晃晃的刺激他真不太容易接受,而且他的部件雖然蠻乾淨可愛的,但宮卓良畢竟是第一次做『嘗試』,所以也有些無從下口,索性掀過被子蓋到了喬應澤的肩膀,然後自己整個藏到被裡……
「嗯……卓卓……卓……」
突然的溫熱包裹頓時讓喬應澤繃直了身體,反射性的一手摀住了自己差點溢出的驚呼,一手緊緊的攥住了被子。忍受著比以往要強烈直接得多的快感在體內肆意的流竄,喬應澤摀住嘴仰起頭急促的喘息著,臉上已經是一片緋紅。
混亂中的喬應澤胡思亂想著,萬分慶幸宮卓良看不到自己此時的失態模樣,不然他真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
悄悄掀開一側的被子透氣,宮卓良對於喬應澤這樣青澀直接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感覺到喬應澤已經快要達到了臨界點,宮卓良用早已備好的帕子代替了自己的嘴,一邊隔著帕子繼續用手撫慰喬應澤,一邊向前鑽出了被子,壓在了喬應澤的身上。
而在看清了喬應澤此時隱忍無助的模樣之後,宮卓良舔著嘴唇微微笑開了,雖然他現在的身體還感覺不到快感,但他心裡卻是十分快意興奮的。
用空著的那隻手掰離喬應澤捂嘴的手,宮卓良勾著嘴角將臉湊了上去,側頭狠狠吻住了他已自咬到嫣紅的嘴唇,同時心裡壞壞的想著,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被逼的有了什麼BT或者S傾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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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喬夫人正琢磨把芷棋配給一個賭徒會不會太落痕跡,便有知她心意的丫頭獻上一計,說知道芷棋已經私拿私賣了老夫人許多東西,定能捉個人贓並獲云云。
就像宮卓良不願意維護喬夫人一樣,喬夫人對自己的婆婆又何嘗不是充滿怨憤,但有孝字和規矩壓著,她自是不能做出對老夫人不敬的事,甚至連她房裡的丫鬟都得讓著,但眼下芷棋偷的是老夫人的東西,她以維護老夫人的名義抖出來,眾人卻也說不出她什麼錯,而且她只盯著芷棋一個殺雞儆猴,不牽連到別人身上,不止不會招怨,還能顯出自己的威嚴,也讓眾人明白現在是誰當著這個家。
心裡有了決定,喬夫人就立刻尋來了負責檢查岀府丫鬟的管事媳婦,言明不管她收沒收賄賂放鬆檢查,只老夫人跟前的芷棋定要看住。
那管事媳婦聞言暗道好險,她本來看放出去的這幾個都是往日有頭有臉的大丫鬟,便沒打算怎麼刁難,隨便收些好處查出點細碎東西就行了,好在還沒動到芷棋身上,現在倒是不用顧忌什麼,直接狠查她就是了。
於是那媳婦半點面子沒給芷棋,連著芷棋賄賂她的荷包與翻出來的贓物證據,一併擺在了喬老夫人和喬夫人,喬老夫人一看芷棋居然偷了自己這麼多東西,當場就氣的要狠罰,還是喬夫人假惺惺的出來圓場,說老爺就是知府家裡鬧賊多傷臉面,最後留下了芷棋的全部身家,只一身舊衣遮體的拉到人市賣了……
經此一事,府裡眾人雖然對老夫人恭敬依舊,但私底下難免嘀咕一聲『老了』,而喬老夫人對喬夫人的示威也心裡明鏡的,吃了這個暗虧後越發堅定了要讓孫兒媳婦早日管家的決心,便壓下了年後進新丫頭之事,要等宮卓良他們回來之後再操辦。
喬家大宅裡這場新年大戲演的熱熱鬧鬧,而身為始作俑者的宮卓良和喬應澤,卻早就去溫泉莊子過他們悠哉的小日子了,一切新聞實況都是由留在喬家的雯書轉播的,這件事她確實辦的乾淨漂亮,宮卓良和喬應澤半點都沒有被牽扯進去,所以經此一事後,她也確立了自己在喬應澤院裡大丫鬟的穩固地位。
因今年是春闈之年,喬老夫人知道喬應澤不能進京參考定是心中壓抑的,怕他在家裡再憋出毛病來,所以乾脆就主動讓他們夫婦來在外面多留了一陣,直到三月下旬才叫了他們回家。
而因為今年遇到了熱夏,喬應澤為了宮卓良就又在老夫人跟前使了回軟,讓她允了他們五月中旬就去自己名下的另一處莊子避暑的要求,
老夫人本想讓宮卓良這次回來就管些家事的,但被喬應澤一求卻硬不下心拒絕,只能讓宮卓良先跟在自己身邊學著,等入秋他們回來了之後再讓具體管事了。
「之前只聽雯書說老夫人與夫人之間不睦,沒想到已經到這樣明顯的地步了啊。」
離開喬家三個多月,宮卓良再回來後明顯感覺到府裡的氣氛不一樣了,想他剛來的那時候,老夫人雖然不大管事,但府裡人沒個敢對她有絲毫不恭敬的,喬夫人雖然管著家,但大事還得拿到老夫人跟前決斷。
但現在呢,老夫人平時雖然還一派高深的享清福,但偶爾也會不給喬夫人留情面的直接獨斷,比如宮卓良這次回來後,老夫人直接免了他在喬夫人那裡的規矩,留了他在自己身邊學管家。
而喬夫人如今握著府裡公中的財政大權,有些事情已經開始越過老夫人獨自做主了,連對宮卓良的排斥也表現的很直白,府裡下人更是隱隱分成了兩派,而喬應澤夫婦倆無疑的被歸為了老夫人一派的鐵桿。
「卓卓,又要累你辛苦了。」
在亭中倚欄而坐,喬應澤握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宮卓良的手,揚起頭著迷的看著他充滿神采的臉龐。
在溫泉莊子住了三個月,對喬應澤而言,已經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幸福生活了。每日裡他們同食共眠,一個讀書另一個就理帳,一個繪畫另一個就寫作,一個晨運另一個就練聲,待得春暖花開之時,又結伴出去踏春觀景,便是喬應澤這樣文弱的,現在也被宮卓良攛掇的敢騎在馬上小跑幾步了。
可現在再一回到這深宅大院中,之前的生活就顯得越發不真實,喬應澤覺得彷彿連天空都變得昏暗了,只有宮卓良仍然自信精神的笑容,能證明那一切不是他幻想出來的美夢。
「不會啊,現在祖母免了我在婆婆那裡的規矩,她又那麼疼我,在她跟前學管家能累到哪去呢?」
宮卓良喜歡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喬應澤,以彌補自己身高不足的心裡落差……不過他相信這樣的日子以後會改變的,因為按照他現在身高的增長趨勢,再過幾年一定會超過自家小相公。
「可我捨不得讓著內宅瑣事拘了你,等五月咱們到了避暑莊子,我定多陪你到外面走走。」
喬應澤歉然的摸了摸宮卓良的手,心裡已經在考慮到了避暑莊子後怎麼補償他了。
「說到這個,相公啊,祖母那麼照顧咱們,眼下的情況,咱們用不用多留段時間替她分擔些?」
雖然心裡很為喬應澤的話滿意,但宮卓良也得替他想著些,喬應澤對他祖母是真心敬愛的,喬老夫人也確實疼他,所以如果喬應澤有所希望,那麼宮卓良會為了他而多幫喬老夫人一些的。
「祖母那邊你不用擔心的,不管其他人怎麼折騰,她老人家只要健在一天,那她就是這府裡的天,她現在做的這些事,不過是想將母親手裡的權奪過來給咱們罷了,但咱們既然志不在此……」
喬應澤說著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宮卓良不必主動去趟這趟渾水。不管自己還能有多久的命,身為男兒身的宮卓良都注定無法成為這個家的主母。
想到這裡,喬應澤心裡隱隱有了一個大不孝的念頭——若是自己有幸能多活幾年,那麼到了實在瞞不住宮卓良身份的時候……
「也對,那咱們就先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宮卓良想想也是這麼回事,這個年代孝字大過天,就算喬夫人再不待見她婆婆,為了她自己和這個家的名聲也得孝敬著老夫人,所以並不用他們倆擔心,在這一方面喬應澤倒是比他看的透徹多了。
至於喬家這座和麻煩等大的金山,他宮小爺還真沒有半點染指的興趣,他們夫夫倆現在的身家雖然不算大富,但豐衣足食一輩子是毫無問題的,喬應澤又是正經的舉人老爺,到了哪裡都會被人們敬著重著,何苦吊死在喬家大宅這一顆樹上呢?
只是這話宮卓良不能主動跟喬應澤提,這個時代無緣無故的分家是很惹人詬病的,尤其喬應澤還是長子嫡孫,他又是讀了十幾年聖賢書的善孝性子,所以必須要提前做好很多準備,再把喬應澤的心拐的完全偏向自己之後,才能一點點透出這個意思來。
「卓卓,你寫的故事什麼時候才能給我看呢?」
將自己腦中那大逆不道的想法驅逐開去,喬應澤將話題轉到了宮卓良的話本上,之前那段時間宮卓良一直在寫什麼草稿,鬼畫符般的一篇又一篇他想看都看不懂,按說他看過宮卓良寫的書法,還是很有些功力的,怎麼那些草稿上的字一寫出來,自己愣是看不明白呢?
「大綱我已經寫好了,但這段時間怕是沒機會動筆,等咱們去了避暑莊子的吧,到時候你這位舉人老爺可得給我審稿潤筆,不許嫌麻煩!」
說起這個宮卓良的眼睛亮了,雙手往喬應澤肩上一搭來回的搖晃他,前段時間他已經正式盤下了本城的兩間書坊,臨近的三個大城也各盤下了一間,並統一改名為『梁擇』書坊,就是取的他們兩個名字的諧音。
宮卓良試推出了品牌的理念,書坊全部統一裝潢,並在他們印製的書籍上蓋專用章,這樣做對賣的書本身沒有什麼助益,只是先讓眾人對這個書坊有個印象,知道這個書坊的書價格公道質量好而已。
這之後的策略才是宮卓良為自己的小說準備的,比如說各種書類的排名介紹,對那些已知話本傳記作家的約稿……因為這個時代沒有什麼版權的意識,寫出來的書誰看到都可以抄錄或者印刷販賣,所以寫話本的那些不是為了樂趣就是隻賺個初次銷售的利錢,於是對於『梁擇』書坊給出了簽約後可以預支稿費的條件,大多都是欣然接受的簽了,還真被陸續被宮卓良騙到了不少黑馬,這是後話。
現在宮卓良手上已經很便宜的收到了不少新作,正打算趁著在喬家的這段時間好好挑挑看看,選出比較出彩的幾篇故事,在五月初推出『梁擇』書坊的第一彈——連載雜誌。
這樣就算賣出去沒多久就會被轉印抄錄,但之後的連載內容卻還是自家書坊首發,而且其他開書坊的也未必有這個興趣為了一點點錢大肆做盜版,所以等到把自家書坊和雜誌的知名度打開,宮卓良自己的書也該寫好開始連載了。
當然,宮卓良知道話本這些東西,在這個朝代流行的範圍絕大部分還只是底層的平民百姓,所以他也沒有給自己多大的壓力和目標,主要是自己寫的高興做的開心就好了,至於賺錢養家什麼的,他現在可是管著自己和喬應澤的全部財產呢。
「當然不會了,我榮幸之至才對。」
喬應澤笑呵呵的隨著宮卓良的動作前後晃了晃,然後坐正身體一手撫上了宮卓良的臉,仰著頭眼神閃亮的看著他。
「這才乖……」
宮卓良被他看的心癢癢,嘿嘿輕笑了一聲,低下頭吻在了他的唇上,並慢慢將他壓在了欄杆上,而喬應澤在溫泉莊子時被宮卓良放肆慣了,此時也只是臉上紅了紅,沒有拒絕的任他吻了,然後在心裡安慰自己,反正園子門口有喬銘攔著,亭子周圍又有丫鬟們看著呢。
但是顯然,喬應澤這次卻是失算了,這府裡不安分的人可不止宮卓良一個,而且那另一個還伸手不錯……
亭外較遠處一個隱蔽的假山後面,一個人影探頭探腦的又看了半響,直到他們兩人相攜著離開亭子,在丫鬟們的陪伴下漸漸走遠了,那人才輕舒了口氣的站了出來,雙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熱的臉。
「哥哥和嫂子……真好啊。」
雖然聽不到那兩人都說了些什麼,但喬應軒卻將他們的笑容和恩愛都看在了眼裡,甚至包括後面那纏綿熱情的親吻……喬應軒頓時明白為什麼哥哥的書僮要攔在花園門口不讓他進了。
想到自己的小嫂子居然將哥哥壓在欄杆上親,喬應軒的臉上又開始發熱了,腦子裡面小嫂子的臉和卓良弟弟的臉交替著出現,又想到自己讓哥哥轉交給卓良弟弟的信總是沒有回音,喬應軒站在那裡一時間想的竟有些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