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楠眼睛瞥向他,搖了搖頭,“沒有,他會問我給不給。”
“那你給了嗎?”江馳問。
盛嘉楠張了張嘴,又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給了一半。”
江馳簡直被他氣笑了:“這一半有什麽特別的?”
“都是很有禮貌的女生。”盛嘉楠說。
兩人對視半晌,江馳問:“有聊得好的嗎?”
“沒有。”盛嘉楠說,“她們不跟我聊。”
江馳:“不跟你聊,加你微信幹什麽?”
盛嘉楠想了想:“……有很多磕我們cp的。”
本來還一臉不高興的江馳聽到這句話,極淺地挑了下眉,看著盛嘉楠。須臾過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嗓音都愉悅了點:“怎麽磕的?給我看看。”
“就只是發了條朋友圈說我們很配。”盛嘉楠說,“我剛好看到,那條消息她很快就刪了,應該是忘了屏蔽我。”
“很配?”江馳笑了聲,“這人怎麽這麽有眼光,一看就是個乾大事的人。”
然而話落的瞬間,又想起什麽,表情瞬間垮下來:“那肯定也有天天找你閑聊的吧?你最愛講禮貌,肯定都會回復吧?”
“盛嘉楠同學,你自己算算,一條微信你要回,十條微信你也要回,這樣會耽誤掉你多少學習時間?”江馳憤憤不平,說得有理有據,“不行,這些人會成為你做大畫家路上的絆腳石,我有義務替你清理掉她們。”
盛嘉楠被他這番話逗笑,嘴角稍彎,眼裡帶了點笑意,這才替凌莫解釋了一句:“凌莫說,之前那些女生大部分都磕我們cp,想看我朋友圈,只希望躺個列表,不會來打擾我。她們確實也沒找過我。”
“……真的?”江馳有點懷疑。
“嗯。”盛嘉楠肯定地點點頭。
江馳看了他幾秒,忽然問:“你朋友圈好像什麽都沒有?”
盛嘉楠點點頭,他跟江馳都從來沒發過朋友圈。
江馳唇角忽地一勾:“既然她們這麽有誠意,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麽?”
“做什麽?”盛嘉楠問。
江馳笑:“發合照啊,我們好像從來沒發過?”
他們手機裡有無數張合照,從學前班到大學,幾乎每一個階段都沒有錯過。長大之後,江馳更是每乾點什麽都要合影留念,家長給他們打印出了好幾本厚厚的相冊。只不過這些從來都沒有在公眾平台發表過。
盛嘉楠沒說話。
江馳笑著說:“盛楠楠,跟同學保持基本的友好交流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知不知道?”
盛嘉楠:“……全是你的理。”
江馳被他這句話逗樂,低下頭,埋到盛嘉楠脖頸間。隨著他笑得微微顫動的肩膀,微硬的頭髮絲掃著盛嘉楠的脖子,有點癢。
盛嘉楠腦袋往旁邊偏了偏,江馳又跟著自動靠過去,溫熱的呼吸拂到盛嘉楠脖頸間,灼燒著那處柔軟的肌膚。
等江馳笑夠了,盛嘉楠正想推開他,就感覺江馳……在嗅他脖子。
盛嘉楠一頓,推了推他肩膀:“江馳,你在幹什麽?”
江馳沒說話,房間裡驟然安靜了下來,只剩彼此微弱起伏的呼吸。
須臾過後,盛嘉楠聽到他輕輕笑了聲,嗓音有點沉:“楠楠,我給你種個草莓吧。”
第11章
盛嘉楠一愣:“什麽?”
“……草莓啊。”江馳說,“就是脖子上那個。”
盛嘉楠當然知道種草莓是什麽意思,前幾天凌莫還說過岑晉脖子上都是草莓,江馳當時的表情他還記得很清楚。非常嫌惡,像是看見了什麽髒東西。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江馳一向對gay厭惡至極,更別說同性之間的親密行為。
看盛嘉楠不說話,江馳笑道:“放心,不讓你吃虧,我咬完你,你再咬我。”
盛嘉楠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說:“這是情侶間才能做的事。”
江馳一頓,抬起頭:“誰說的?”
他一把拉開領子:“我給你咬,隨便咬。”
“……”盛嘉楠眼睛瞥向他,“但這確實是情侶間表達親密的一種行為。”
“是表達親密的行為,多用於情侶間,並不代表只能用於情侶間。”江馳說。
今天的盛嘉楠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式睡衣,顯得那張漂亮的臉蛋純潔又冷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然而在江馳眼裡卻永遠是可可愛愛的模樣,他笑了笑:“再說了,那種塑料情侶的關系能跟我們比?”
“今天一個,明天一個,後天又一個。”江馳不屑地嗤了聲,眼睛往下一瞥,唇角勾起,十分驕傲地一把抱住盛嘉楠,“只有我們是最長久的,我們才會永永遠遠在一起,誰都沒法讓我們分開,誰都比不上我們的關系。”
這是他從小到大親手養大的寶貝,是他一個人的寶貝。江馳低下頭,將臉埋在盛嘉楠頸窩,深深吸一口。盛嘉楠身上的味道十年如一日得好聞,他以前就很喜歡,只是他以前不知道還有這種方式,可以更加親密地感受到屬於盛嘉楠的氣息。
盛嘉楠怎麽能這麽香這麽好聞呢,比世界上最好聞的東西都要好聞,讓人沉醉,也讓人上癮,是他最有效的興奮劑。
江馳的身子低了點,兩隻手扣著盛嘉楠的十指,將他整個困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