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給了驚鶴很多假裂片,後來考慮之後隻讓驚鶴放出去幾塊我們已有的裂片,要是當時全放出去估計就打草驚蛇。”宿黎沉思片刻:“裂片可以假亂真,我猜測單修陽去見這人,應該是趁著武道會人流混雜,與那人交流情報,而這情報很有可能與裂片有關。”
而且那塊裂片被上了禁製,他們現在完全感應不到裂片的下?落,只能根據附著在假裂片上的陣法來推測情況,剛剛他跟離玄聽會出現那麽劇烈的反應,隻可能是那人把真裂片跟假裂片放在一起。
離玄聽睜開眼,“他很謹慎,沒帶走假裂片。”
“是啊。”宿黎把外套脫了,“如果說單修陽把假裂片給他,我們還省了功夫,沒想到那人願意把假裂片留在單修陽那,向來應該是很信任單修陽……不對,有件事很奇怪。”
離玄聽一頓:“怎麽說?”
宿黎微微擰眉:“我也不確定,只能讓驚鶴再查一查單修陽。”
他從床上跳下去,走過去把房間門開了。
剛一開門,忽然就看到門外有些嘈雜的情況,他微微一愣,往前一看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是剛剛才?進來,他爸爸才開了門。
“媽媽。”宿黎喊了一聲。
站在門口的宿媽媽循聲回頭,“崽崽,想媽媽了嗎?”
她走過來把宿黎抱起來,掂了掂道?:“崽崽瘦了啊。”
宿黎微微傾頭:“媽媽不是拍戲嗎?”
“拍完了,趕過來看崽崽。”宿媽媽抱著孩子,又見到跟在宿黎身後出來的離玄聽,便道:“玄聽長高了。”
“長高了3cm。”離玄聽回答道?。
宿媽媽有點遺憾:“那我帶過來的新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不遠處,酒店的工作人員正用拖車帶著好些個箱子進來,很快就壘在房間門口,整整有五大箱。被宿媽媽抱著的宿黎見狀一哆嗦,問道:“上次的衣服還沒穿完……”
“那是上個月的,這個月換新衣服了。”宿媽媽揉了揉孩子的臉,“圖騰都冒出來了,快收回去。”
宿黎這才?注意到自己臉上的圖騰,稍稍控制就給縮回去:“媽媽還要去拍戲嗎?”
“拍完了,這段時間就留在這邊。”宿媽媽看向正在搬箱子的宿爸爸:“清風,你請假多久?”
“到武道?會結束,前幾百年攢下?的假還挺多的,妖管局那邊知道情況就幫我安排了,老師代課一學期。”宿爸爸把箱子放好:“等武道會結束,我們一家還能去旅個遊什麽?的。”
宿鬱帶著宿明從浴室裡出來,兩人濕漉漉的,“媽來了?等等,我再叫個外賣。”
宿媽媽見狀道:“宿鬱,說過多少次給弟弟洗完澡要擦乾……”
宿明抖了抖頭髮:“我想吃冰淇淋。”
“知道了,一會就給他擦。”宿鬱翻著手機點外賣,“吃什麽?冰淇淋……你剛剛還說喝奶茶的。”
宿明:“我想吃冰淇淋奶茶。”
宿鬱:“再說連奶茶都沒有。”
晚上一家人是在酒店裡吃外賣,宿媽媽這次過來可以待到擂台賽結束,到時候一家人再一起回去。陳驚鶴吃飯吃得漫不經心,手裡一直在跟人對接聊天,似乎是在查單修陽的事。等到飯快吃完了才?道?:“下?午武道會發生了一件大事,有人潛入武道?會的武庫偷東西,不過被看守的人攔下來,沒成功。”
宿黎微頓:“誰去偷?”
“單修陽。”陳驚鶴說完正想夾個雞爪,發現空盤隻好縮回筷子:“不過他沒被抓,好像有人給他通風報信,所以跑了。不過千秋鈴就放在武庫裡,他這個行為暴露了問題。”
離玄聽道:“幫助他的那人也知道千秋鈴裡有裂片?”
宿媽媽剛聽宿爸爸說,也知道大概的情況,見狀不禁道?:“那這人應該對武庫很熟悉,我聽人說武道?會武庫的防守很是森嚴,有大宗師親自把守,單修陽能逃走,想來做了很大的準備。”
陳驚鶴道:“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只是現在這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不好處理。只能先繼續跟著單修陽,他應該還會跟那個人在見面。武道會那邊我會跟道?修盟主商議,在武庫周圍多加些防備,剩下的就等我們拿下千秋鈴了。”
宿鬱的奶茶到了底,聞言道?:“這不簡單,等我們拿到千秋鈴,那個誰不就會自己暴露到我們面前嗎?因為千秋鈴到我們手裡了,他想要偷也只能到我們這頭了。這叫什麽??那個詞語叫啥來,什麽?兔?”
宿明舉手:“我知道,守株待兔。”
宿鬱:“語文學得不錯啊明崽。”
宿明道:“我考滿分的!”
宿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