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輕視線再在一群人臉上掃過,在眾人臉上看見冷靜和認真後,他思索片刻,道:“先想辦法先弄清楚那鎮子的地形和那覺醒喪屍的行動軌跡。”
藍梓起身,“我去山上找個高處,看能不能把鎮子的地形圖畫下來,順便監視那怪物記錄他的行動軌跡。”
季言輕頷首。
藍梓回頭看向她隊伍裡的五個人,幾人立刻起身。
簡單收拾了下,又找了筆和紙,藍梓快速帶著一群人向著山另外一邊的哨點而去。
藍梓走後,夏沈書和黎平森一群人快速靠近季言輕。
這次和以前不同,這次他們不是在危機關頭硬著頭皮上,這次他們是主動出擊,所以他們都希望做好萬全準備再動手,爭取萬無一失。
“弄死之後他的屍體可以給我嗎?”呂卿很是積極。
季言輕無視他,也並不準備去思考呂卿要屍體做什麽。
季言輕思考起具體應該怎麽做。
“那覺醒喪屍覺醒的時間還不長,皮膚應該還沒硬化到屍王的程度,子彈對他應該是有效的,但能不能打死是另外一回事……”
想要殺死喪屍最好的辦法就是弄斷他們的脖子或者敲壞腦袋,但對方肯定不會站在那裡讓他們打。
“我們的子彈也不多,用完就沒了。”夏沈書道。
“用車撞呢?”夏琛提議。
“行不通的,就算這鎮上很多人都逃出來了,鎮裡的路上也肯定到處都是車子和各種廢棄物,車子速度可能都提不上去,別說撞死他。”黎平森反駁。
“你又沒去過鎮上,你怎麽知道沒有合適的路?”夏琛眉頭一皺,黎平森怎麽就知道行不通?
“等藍梓回來了再看看,如果能找到合適的道路可以考慮。”季言輕道。
眾人點點頭,繼續思考。
“能不能用藥?”黎平森看向呂卿。
“那東西可是喪屍,他們都不能算是活著,藥肯定用不了。”夏琛立刻反駁黎平森。
“不,一部分藥對他們確實有用,例如麻/藥,我曾經在被我抓住的那隻屍王還是覺醒喪屍時在它身上嘗試過,五十人份左右的麻/藥能讓它行動遲緩十分鍾左右。”
“但我們手裡沒有那麽多麻/藥,而且就算有藥,也得有人靠近他把藥全部打進他的身體。”
那覺醒喪屍絕對不可能老老實實讓他們打針。
就算那覺醒喪屍願意站著一動不動讓他們打針,五十人份的麻/藥他們怎麽也得扎個幾十針。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求生隊對於有特殊效用的變異植物那麽在乎的原因,說不定能在裡面找到對喪屍也有效用的。”呂卿道。
聽著呂卿的話,季言輕一群人猛然抬頭對視。
那一瞬間他們都知道他們想到一起去。
“怎麽了?”呂卿不解。
黎平森哭笑不得,“我們曾經路過過一片花田,那時候所有人突然就都失去了對身體地控制權,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雖然大腦還在運轉,但是身體一點都不受控制。”
呂卿驚訝後,眼中是狂喜,“那花田在哪?你們試過了嗎?對喪屍有用嗎?”
面對這一連串問題,黎平森一群人都不由苦笑,當時他們就只顧上逃命了。
“有用。”獨自一人坐在不遠處一棵樹下閉目養神的封亦莫開口。
聽著那冷冽的嗓音,黎平森一群人對視,封亦莫幾乎從不參與他們這些討論。
“你怎麽知道?”季言輕看去。
封亦莫移開視線,沉默不語。
如果封亦莫不願意說,那沒有人能夠強迫他。
“你們怎麽不早說?你們還記得那地方在哪?過去要多久?”呂卿急眼,一遇上和喪屍相關的事他整個人就向變了個人。
季言輕揉揉鼻梁,開口,“對喪屍確實有限的植物我們也遇到過。”
黎平森看向季言輕,眼神困惑。
“我們之前進過的那走不出來的山脈,不也有很多喪屍進去後就再出不來?”季言輕提醒。
被提醒,黎平森一群人瞬間恍然大悟。
確實,當時他們甚至被那樹林中到處都是喪屍屍體的畫面嚇得不輕。
“樹林?在什麽地——”呂卿聽說居然還有,越發激動得不可抑製。
季言輕沒等他把話問完就直接打斷,“距離這邊很遠,況且你手裡現在什麽器械都沒有,就算我們帶你過去了你又能怎麽樣?”
不管是花田還是那樹林,那裡面的東西都並不是他們提個桶過去裝一桶回來就行的。
想要弄懂那到底是什麽原理想要利用,他們最少也得先提純精煉實驗,而這些以他們現在的條件是根本無法做到的。
呂卿一張臉變得相當扭曲,不甘和心疼讓他窒息,但到最後他終究還是閉嘴,季言輕說的沒錯。
季言輕看向如同被霜打了似的呂卿,“以後可以專門給你建個實驗室。”
剛剛才以肉眼可見速度蔫下去的呂卿瞬間回血。
“等我們穩定下來,有自己的樂園之後。”
聽著季言輕那關於樂園的話,夏沈書幾人臉上都不由露出苦笑,他們並不是不想去相信季言輕,他們只是真的做不到。
那對他們來說就如同白日夢。
夏沈書一群人臉色複雜,呂卿卻已經整個人都沉浸到美好的幻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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