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出來總有人能做出來,實在不行也可以用電槍,電總容易吧,發電機到處都是,搬兩個回去不就好了。”
“問題是那東西對屍王有用嗎?那可是屍王,屍王!”
“屍王又不是不死的。”
“對呀,屍王又不是真的打不死,而且我們也未必要和它們打,他們又不一定會來我們這。”
“那萬一來了呢?”
……
被擠在中間聽著眾人爭吵的季言輕啞然,他本想說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話到嘴邊又咽回。
一群人雖然嘴上爭論著,但說著說著卻都已經開始描述他們希望中的樂園,雖然他們都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此刻他們卻真情實感的在為它爭論著。
季言輕把地圖疊了起來,放回背包。
動作間他看見兩雙眼,夏沈書和藍梓沒有和其他人爭吵,他們都複雜地看著他。
藍梓臉上沒有笑容,夏沈書亦是如此。
季言輕對上那樣兩雙眼,他嘴角微微勾起,他還沒來得及露出笑容,他的褲腿就一左一右的被人抓住。
季言輕低頭看去,是季安和季樂。
兩個小家夥在說著什麽,但周圍的人吵得厲害,他聽不清。
季言輕蹲下去。
“到那時候了我還能和你住在一起嗎?”季樂最關心的問題並不是喪屍會不會來又或者如何打敗喪屍,他最關心的永遠是能不能挨著季言輕。
季言輕眉眼柔和,“當然。”
“住在一間屋?”
“嗯。”
“睡在一起?”
“嗯。”
“吃飯也一起?”
“嗯。”
得到滿意的答案,季樂一張小臉瞬時笑開,他心滿意足,他只要能和季言輕一直在一起就好。
一旁季安看著季樂臉上燦爛地笑容,鼻子卻有些泛酸,季樂還什麽都不知道,真到了那時候他和季樂肯定都已經變成喪屍。
季安抓住季言輕的衣服,他奶糯糯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哭音但也充滿認真,“爸爸,我會保護你們的。”
等真的到了那時候,他就帶著季樂住在樂園的外面,他會打走所有來他們樂園的喪屍不準他們進去裡面。
他再也看不見季言輕也沒關系,他不能和季言輕住在一個房子裡不能和季言輕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也沒關系,就算季言輕知道他變成喪屍之後討厭他也沒關系,他只要知道季言輕還在樂園裡就好。
他會保護好季言輕的。
季言輕摸摸季安的腦袋,“好。”
季言輕把兩個小家夥摟進懷中,感覺著他們身上的氣息,他一顆心正柔軟,遠遠的他就對上一雙幽幽黑眸。
季言輕看去,樹後封亦莫立刻移開視線。
封亦莫依舊坐在之前的位置,他再次閉目養神。
季言輕啞然,不明白封亦莫這是怎麽了。
一群人吵了有一會,誰也沒吵贏誰,不過這一架“吵”下來所有人的情緒都得到好轉。
他們心中的死氣和絕望苦痛雖然並未徹底被抹消,他們沉重消極的情緒卻得到宣泄,所有人眼中都多了幾分光彩。
臨天黑之前,季言輕早早讓眾人分食,吃完飯睡上一覺他們明天就要再次上路。
壓抑的情緒得到宣泄,晚飯一群人吃得格外歡快,吃完東西臨睡覺時一群人臉上都還帶著笑容。
季言輕吃完東西,正準備帶著季安和季樂也回帳篷中,黑暗中夏沈書就向著他走來。
靠近,夏沈書把自己手裡的兩把槍扔給季言輕。
季言輕接住那兩把沉甸甸的槍,不用夏沈書說什麽,他也立刻猜到是怎麽回事。
他立刻朝著被他們隊伍的人隔離在外的那兩人看去,那兩人長時間沒有食物和水,已經到達極限。
其中之前被夏沈書踹過一腳的那人臉上滿是不甘和陰霾,他雖然努力隱藏,但他隱藏的技術並不好。
他旁邊另外一人臉上則都是不安,不安接下去等待他去承受的那些憤怒,那些他曾經肆無忌憚發泄在其他人身上的憤怒。
“給他們些吃的。”季言輕道。
他並不願意接受這兩人,但是這兩把槍他卻勢在必得,否則他早就已經把他們趕走。
他們隊伍現在快五十個人,加上莫閑給的一共也只有六把槍,實在太少。
這點武力值一旦遇到其他隊伍,不要說是大的求生隊,就算只有幾十個人的小隊伍,他們也未必能被對方看在眼裡。
加上這兩把槍,他們隊伍就有八把槍,雖然依舊少得可憐,可他們隊伍總共才五十個人,算下來六分之一的人都有槍,也還算能接受。
夏沈書點點頭,從一旁拿了食物向著那兩人過去。
那兩人現在沒了槍,是絕對沒有膽量敢進帳篷的。
季言輕看著夏沈書又過去後,拿了手裡的兩把槍進了帳篷。
莫閑的槍季言輕之前交給藍梓在拿,進了帳篷後,季言輕讓藍梓把那把槍拿給他。
帳篷中原本都已經準備睡覺的一群人看見這一幕,看見季言輕手裡的槍,好些人都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大部分都是之前就跟在季言輕身邊的人,他們之前已經見過季言輕分槍的場景。
季言輕那時候就說過,槍還會再有,他們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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