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開著車,陳希岩坐在後排擺弄著釣鉤,車就要到羅溪了,這地方是他倆釣溪魚最常去的,之前兩人每周都會去一次。他們還有一個釣友群,而這時群裡面卻消息不斷。
“老陳,羅溪那死人了。”
“溺水嗎?”陳希岩問道,畢竟那裡每年不死人算不正常。
“看情況不像,你打開群看看。”陸豐開著車,不好一直盯著手機看。
“這不是快到了嗎?”陳希岩看了下車窗外面,已經離羅溪不遠了。過了幾分鍾他倆下了車就看到下方三百多米處人群聚集,還看到警方已經拉起警戒線封鎖了現場。被封了現場。
“去看看什麽情況。”陳希岩說道。
“我不想去,剛在群裡看到了,是具女屍,我從小到大最怕女屍。”陸豐似乎對此有過心理陰影。
“被女鬼上過身?”
“你怎麽知道?道士也這麽說。讓我離女屍遠點。”
“瞎扯蛋,這話你也信,活人還怕什麽死屍?你見過活的動物怕死的動物嗎?哪怕是同類,它們也得趴在同類的屍體邊上一頓亂啃,生怕吃的不夠多。”
“好像是這個道理,可我們人怎麽就怕了?”
“我們那叫敬畏,敬在前,畏在後。一個是出自於對生命的尊重。另一個是對死亡的恐懼。”
“你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水平也是絕了,挺適合當哲學家的,看來你最近離了婚後沒少思考。”
“那還是算了,哲學家不大都是神經病嗎?我還是做個人比較好。”
“沒毛病。”
羅溪是江北市頗有名氣的景點,溪又寬又長,由於保護治理的好,這裡的水非常的清澈。每到周末或是節假日,有大量的遊客到這裡遊玩或是在這裡露營。對釣魚愛好者而言這裡也是好去處,水裡面有各種淡水魚,當然最多的就是到處繁衍的羅非魚。
而這時大量的釣魚愛好者都在去圍觀女屍了,警察叫了幾個釣魚者問問情況。陳希岩透過人群還看到了郭樂,此時她正在現場尋找著凶手可能留下來的線索,特別是痕跡學高級了後,她總能在作案現場,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此刻她也基本上完成了現場的勘察。
陳希岩從人群中叫了郭樂一聲,郭樂見是陳希岩便快步走向他。
“你倆還有聯系?你這是準備要吃回頭草了,有點不像你呀。當初是誰被傷的哭的稀裡嘩啦呀?害老子陪你和喝到通宵。”邊上陸豐調侃道。
“不提這茬好不?”陳希岩有時候想起自己的一切,也覺得蠻丟臉的。
“希岩,你怎麽也來了?怎麽知道我在這裡啊?這個是陸哥吧,你好陸哥!”
“你好,弟妹。”
“陸哥,又開玩笑。”郭樂聽到對方怎麽稱呼她,有點小開心。
“叫順口了,哈哈!”
“我經常在這裡釣魚,看這裡有情況便走過來瞧瞧。”陳希岩回答道。
而這時郭樂身邊的一名警察對陳希岩說的。
“姐夫,你的炒面真好吃。”
“啊,什麽炒面?”
“你之前給郭隊送的。”
“那不是她的晚飯嗎?怎麽就把它吃了?不過你們這麽辛苦,沒關系,我明天再煮。”
“到時候多煮一點。”
“這什麽情況?溺亡還是怎麽的?”陳希岩問道。
“應該是奸殺,向局來了,我不和你聊了。”郭樂看到向陽生正從對面走過來,
後面還跟著記者,她便走回現場去。 “小陳,你也在。”向陽生看見陳希岩並打了個招呼,陳希岩出現在現場他並不奇怪,心裡佩服這小子為了愛情甘為綠葉。
“向局好,我常在這釣魚。”陳希岩看著向陽生此時臉色不大好,像是厭惡記者的跟隨。
“向局長,請問這具女屍是否與與此案有關?”
“向局長,你們警方何時才能抓到凶手,給受害者一個交待。”
……
向陽生這時很煩躁,因為連環強奷案不知道怎麽就泄露出去了,記者們憑著嗅覺知道肯定是大案發生了。上級領導已經催促多次,如果一個星期內沒有重大突破,從此案移交給市裡偵辦。就在他焦慮時突然想到了陳希岩,心想說不定他們是案子有所突破。
陳希岩看了一下正欲離開現場卻被向局長喊了回去。
“小陳,聽小郭說你偵案能力比她強,現在我手上有個急案要案需要你的幫助,不知你願不願意幫?”
“向局,這不合適吧,抱歉!我又不是警察,怎麽可能比她強?”陳希岩第一時間婉拒,他可沒那麽閑攬這活,而且還讓向局長出馬請,想必是大案子。
“你不想小郭早點破了案好與你約會嗎?還有這案子已有受害者家屬拿出50萬懸賞,希望我們早點緝拿凶手,還受害者公道。”
“50萬?好壕呀!”
“怎麽樣?願不願意幫忙?”
“你這麽一說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錢是其次,愛情也影響不了,主要是為了萬家燈火,為了建設平安大夏。”陳希岩十分嚴肅地說著。
“沒錯,一切為了萬家燈火。我們警民合作,共建平安大夏。”向陽生主動握著陳希岩的手。這一幕讓郭樂隊裡的趙志鵬聽到見到,陳希岩的偉岸形象在他心中樹立了起來。
只有了解陳希岩的陸豐,實在聽不下去便離開現場跑向溪頭準備釣魚。
“這個工作牌子你先戴上,現在起你算是警局的臨聘人員,回頭給你補個手續。”
“不用補,我就乾這一次。”
“一次也要補。”向陽生說著心裡卻想怎麽也要聘你一個三五年。他對陳希岩參與這幾次的案件可是知根知底,在他心裡陳希岩絕對是刑偵的天才,這種人才不把他給綁到警方這裡,那就太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