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岩在這會遇到向小北讓他十分意外,因為這小子是他的學弟,老鄉會上認識的,兩人都屬於話嘮型,一碰面就無言不盡。在大學期間基本是跟著他屁股後面,不過後來由於他出國,所以就基本斷了聯系。
“現在不跟你多聊了,要上樓去。”
“郭樂是大嫂嗎?牛逼!”
“革命還未成功,現在還不是。”
兩人互加了聯系方式,陳希岩便上樓了。相比第一次登門那時的緊張與狼狽,此時的陳希岩心裡就比較平靜多了。無論郭母曾經對他如何亦或是今天她可能還是那個態度,他也並不會多難受。
來到樓上,發現門開著未鎖,陳希岩往裡望了一眼,發現此時郭父正在茶桌上與一個男人品茗論道,兩人似乎相談甚歡。
“這白毫,是頭水采的,味道清香甘甜,常喝可降血脂,我是從原產地鎮海市特地帶過來給您的。”
“這很貴吧,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一直喝普洱,這白茶雖好還是不大習慣。”郭父婉拒道。
“小王孝敬你的,就收下吧,多喝幾次就習慣了。老郭你去催一催那個陳希岩,問他到底要不要來?不然我們就開吃了,反正有他沒他都一樣。”正在盛菜著郭母說道。
“怎麽說話的?我馬上讓女兒打個電話問他快到了沒有?”
“阿姨是說那個郭樂的前男朋友嗎?怎麽他們還在聯系?”
“小王你別介意,他們只是最近因為案件恰巧碰到,幫助了樂樂,所以你郭叔叔為了還他這個情,叫他來家裡吃頓飯。”郭母怕王成明誤會便連忙解釋道。
“阿姨這是多麽不歡迎我啊?我來了,電話也不用打了。”陳希岩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也知道是該進去了。雖然郭母的一些話聽著比較刺耳,但陳希岩不知怎麽了,感覺今天自己很克制住脾氣。
“小陳,你來了,快坐,那我們就開飯了,這位是王成明你們可以認識一下。”郭父言語熱情地歡迎道。
“幸會幸會。”陳希岩主動伸起了手,而對方也伸了手握著,但對方卻十分用力,若是以前的陳希岩說不會痛叫,畢竟對方的確是健碩強壯,想必經常在健身房裡面擼鐵。對方可能是想要給他來個下馬威,他也不必客氣也用力了,然後笑著說道:“王兄弟,你這握個手連青筋都冒出來了。”
王成明此時感覺到一股快要骨頭斷掉的感覺,連忙想要抽出,而縱使他怎麽使勁都無法抽出手。手指骨的疼痛已讓他脖子、腰都彎到一邊了,一直強憋著不讓自己叫痛聲發出。
郭父看見了兩人的異常,心裡也是一陣吃驚和意外,他沒想到陳希岩竟然力量在王成明之上,而且還高出不少,他可是知道王成明是健身達人哪怕是工作後也沒有少練。見狀他便笑著說道:“你們倆握手要這麽久嗎?可以過來開吃了,樂樂等下就回來。”
陳希岩聽後便松了手,王成明立刻長手指甩了甩,只是他的手指都快淤血了。
“叔這是給您的,這份是給阿姨的。”說著陳希岩將所帶的東西放到了地上。
“客氣什麽,還破費了。”
“這還是茅台,這個是迪奧,陳老板果然出手大方啊。”
“小意思,小意思。”
“你不是已經破產了嗎?而且還離婚了,出手還這麽闊綽。這東西不會是假的。”郭母見狀心裡有點懷疑。
“我猜應該是假冒高仿的,你看這個外面的袋子,
還是陳家村便利店,阿姨你還是注意一下,還有這酒,郭叔最好不要喝,現在外面店裡假的太多了。”王成明一臉質疑地看著陳希岩所帶來的禮品對郭樂父母提醒道。 “應該不會吧,那我們開著喝口試試,要是覺得他假那就不喝了,我自己喝。”
“是真是假,我一品即知。”郭父說後就將酒給打開了,他在瓶口聞了下,點了點頭。就往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滿滿一扎,然後又往陳希岩面前的扎杯給倒滿。
“你們要來點不?”
“那給我加點吧。”
“王兄弟還是不要了吧,我怕到時候怪我給你喝的是假酒,把你給喝壞了就慘了。”
“也對,那你就喝點葡萄酒吧。
“阿姨要來點嗎?”
“我跟小王一起喝葡萄酒。”
“這個是什麽葡萄酒啊?怎麽我沒見過?這個是我朋友從澳洲帶回來的。”
“不過我怎麽感覺是假的呀?”
“怎麽可能是假的,人家可是直接從莊園裡帶來的。”
“是不是假,我喝一下便知道。”郭母說道,只見郭母喝了一口的確感覺很假,不是難喝,感覺就是太甜了,酒味太少,怎麽喝都感覺不是正宗的葡萄酒,但她卻沒道破,輕輕地點了點頭。
“阿姨這酒沒問題吧?”
“挺好喝的。”
可當他自己拿起杯子喝了後就臉色明顯不正常了起來。郭父是個人精,他哪能看不出來呢?但他也沒有道破,而是與陳希岩對話著。
“小陳裡的酒量怎麽樣?
“還好。”
“這酒不錯,我今天就開喝了,反正這兩天休息。”
“行吧,你喝多少我陪你多少?”
“你可別說大話了,到時候喝趴了可別怪我,在局裡可沒幾個人喝得過我。”
“那我倒要挑戰一番了,咱倆比比。”
於是兩人對著酒,一扎一扎的喝著,還不到一個小時,四瓶的茅台已經全部喝完了。而此時的郭父已經有點懵圈了,而陳希岩感覺自己有點奇怪自己喝的一點都沒有比郭父少,怎麽說也有兩瓶起,但是身體沒有什麽醉的感覺,就是比較熱,感覺自己的酒量是平常兩三倍還不止。
而桌上的另兩人全程就一直在看著他倆喝。而他們面前的假酒,品了一口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