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我們還是在兒童節當天擺了酒。
反正也不大操大辦,連場地都不用租,就在乾居大酒樓訂了個大間包廂,兩桌親朋好友。我們倆都早早出櫃,身邊人誰是躲著走的,誰真心接受,一早都心裏有數。
司儀是幹DJ主播的朋友友情客串的,戒指是我之前買的那對兒,最奢侈的不過每人定制了一身西裝,在臺上走了個簡單的流程,眾人吃吃喝喝玩玩鬧鬧,之後就結束了。
饒是如此,兩邊老人也悄悄抹了眼淚。
散場以後,我還沒有從“可憐天下父母心”的感動裏回過味來,王老先生跟我爸就高高興興釣魚去了,楚阿姨帶我媽去逛街做頭發,一人踩一雙小高跟。
親的。
吧。
95.
我站在酒店門口,握著剩下的最後一個彩帶筒,一時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幹點兒什麼。
王德全從後面靠過來,下巴壓在我肩膀上,用嚴肅的聲音說,“這是誰家寶寶呀,沒人要了真可憐,不如跟我回家吧?”
我拉響了彩帶筒,笑著回身抱住他,“你的你的你的,從此以後都是你的。”
無數小紅心在我們身邊紛紛揚揚地落下,又被風揚去遠方。
我想我在以後的生命中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
……因為王德全深刻教育了我在任何時候都要講公共道德的重要性,並且押著我花了二十分鐘才撿光這些心形彩紙。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