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網游競技 » 網遊之我不配» 第29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網遊之我不配 - 第29章字體大小: A+
     
    77、Chapter.77 誓不放手苦肉計

      凌揚等人風塵僕仆地回到家中,手機早就吹簫吹得沒電,剛插上電源,就顯示有短信進入,點開一看,只有簡潔的兩個字,「回電。」發信人是唐修文。

      凌揚立即回撥了過去,表情從歡快一下子變得很慌張,掛上電話急急忙忙就要往外奔,葉朗攔住了他。

      「發生什麼事了?」

      「唐老師進醫院了。」

      「唐老師?」

      「就是小扣兒!」

      小扣兒竟然是老師?葉朗想像不出來那樣一個老師該是怎麼一副模樣,白礱二話不說抓起車鑰匙就衝下了樓,其餘三人也快步跟上。

      凌揚一行匆匆忙忙趕到煙大附屬醫院,一推開病房的門,唐修文毫髮無傷地搭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把水果刀在削蘋果,小指還微微翹著,凌揚一愣,只覺得那持刀的手漂亮極了,他從未見過誰削蘋果都能削得這麼優雅有氣質。

      他發了數秒的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關注點完全跑偏掉,往旁邊一看,有人穿著病號服半坐半臥在病床上,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竟然是衛施。

      衛施原本閉著眼睛,聽到有人進屋微微睜開眼往門口處掃了一眼便又迅速闔上,似乎根本不在意來者何人。

      凌揚被他瞪得一抖,貼著牆邊溜進了病房,小心翼翼地問唐修文,「這是怎麼搞的?」

      「我弟弟打的,」唐修文毫不掩飾道。

      「修武哥?為什麼?」凌揚瞪大了眼睛

      「一點小誤會。」

      凌揚震驚了,「一點小誤會能打成這樣?那要是有什麼大矛盾,還不得給打死了。」

      「命大著呢,死不了,」唐修文削完蘋果,切了一牙下來,用刀紮著送到嘴裡。

      凌揚眨巴著眼睛,看得目瞪口呆。

      唐修文怡然自得地嚼著蘋果,一抬眼見凌揚盯著自己看,「你要吃?」

      凌揚連忙飛快地搖頭,又回頭看了眼衛施,對方仍在閉目養神。

      「那修武哥人呢?」

      「被部隊召回了。」

      「哈?」

      「公共場合打人,打得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學生,別說軍校保送了,搞不好連兵役都服不滿就要被開除軍籍了,」唐修文的視線落在衛施身上,「我弟弟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留部隊,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個機會,全毀在某個人手裡了。」

      衛施聽到這句話後眼睛睜開了,卻沒看唐修文,而是向站在門口的白礱望去,白礱會意地走出門去。

      「那……」凌揚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難過,「既然是誤會,讓班長去解釋一下,或許……」

      唐修文沒接凌揚的話,而是低頭又削下來一牙蘋果,口中的話卻是對著衛施說的,「要是我弟弟真得出了什麼事,期末我一定會讓你重修的。」

      凌揚黑線,「老師,你這是濫用職權,以公謀私。」

      「有權不濫用,還要權做什麼,」唐修文面不改色道。

      凌揚好生無語,要不是他在遊戲裡就認識小扣兒,一定會被他騙到,這個人一向把自己的善藏得很深,把惡擺在表面,寧可讓他人誤解,也不肯暴露自己的內心。

      一直靠在床頭一語不發的衛施突然插了話,「你弟弟差點讓我重生我都不怕,還怕重修麼。」

      凌揚一把掩住嘴,現在是怎樣,班長經歷了生死關頭的考驗,開始學會說冷笑話了嗎?

      葉朗全程在一旁聽得云裡霧裡,不過總算搞懂了一件事,他之前以為躺在床上的是小扣兒,現在看來坐著的那位才是凌揚口中的唐老師,他實在無法把這個人和遊戲裡的小扣兒劃上等號,原來自己的老婆還不是遊戲裡精分最嚴重的人,如果躺著的那位再是小白的話……

      葉朗心中自動在煙大人後面加上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註解,還有個括弧,除小賢以外,括弧括死。

      白礱回來了,眼睛往下一點,對衛施比了個搞定的眼色,衛施也眨了下眼,表示收到,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一次無聲的對話。

      當值醫生來查房,一進屋就表示出很大不滿,「你們這個病房的家屬太多了,打擾病人休息怎麼辦?」

      凌揚一見這人樂了,「胡主任!」

      胡主任醫治過的病人無數,不過凌揚這人很是能說,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雖然叫不出名,但臉是認得的,「誒?是你,手指頭又折了?」

      凌揚嘴角抽筋,「主任,別咒我好嘛。」

      胡主任走過去,「恢復得咋樣?」

      凌揚把羊蹄伸給他看,「神醫您醫術高明,我現在練大力金剛指都行啊。」

      「你最厲害的功夫就是在嘴上,我看你去練河東獅子吼最好。」

      凌揚嘿嘿一笑,主動給大家介紹道,「這是我的主治醫生胡致大夫,煙大附醫外科主任,江湖人稱接骨小能手的就是他了。」

      徐賢接話,「啊,原來羊羊溜冰杵斷手就是您給他接的啊。」

      胡主任一聲冷笑,「溜冰杵斷?他那個症狀要是杵斷的也算本事,他……」

      凌揚突然大叫一聲「啊!!!」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胡主任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了,「病房裡大呼小叫的做什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凌揚連聲道歉,「我是突然見我這位朋友氣色不太好,您給看看,他沒事吧?用不用送ICU搶救一下什麼的?」

      胡主任瞄了眼床上的衛施,「這不還跟剛才一樣麼?什麼叫突然氣色不好,難道要面色紅潤有光澤才叫氣色好?那還要住院做什麼。」

      他走到衛施床前,簡單問了幾個問題,衛施說話聲音很虛,大部分時間都在點頭和搖頭,胡主任給他檢查了一下,又回頭跟護士交代著,最後叮囑了幾句,就走到隔壁床。

      衛施的病房是二人間,另一張床上的病人一直在蒙著頭睡覺,只有打了石膏的腳露在外面被吊起來,誰都不曾見到他的真面目,此時醫生過去叫他,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掀開了被子。

      凌揚一看到隔壁床的人,突然伸手指著對方,「啊啊啊啊啊啊!!!」嚇得胡主任差點沒把手裡的墊板扔了。

      他用板子敲凌揚的頭,「不是說了嗎,不許在病房裡大呼小叫。」

      「不是!我認得他!」凌揚一臉驚悚的表情。

      「他的身份有什麼特殊的嗎?」胡主任見狀也好奇地回頭打量自己這位面容有些猥瑣的患者。

      「他是我老公的前妻!」

      這話一出,病房裡該噴的噴,該倒的倒,除了衛施還是一貫得泰山壓頂面不改色,以及葉朗的臉色黑了黑外,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好看,就連唐修文臉上都多了分玩味。

      凌揚對於他出現在這裡還折了腿很是好奇,「你怎麼了?」

      猥瑣男好聲沒好氣,「我出車禍了不行啊。」

      「啊?」凌揚驚訝道,「那你失憶了嗎?」

      猥瑣男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瞅了瞅凌揚,又瞄了瞄牆邊的葉朗,最後轉向胡主任,「大夫,我要出院,我只是斷個腿而已,沒必要住院吧。」

      胡主任把他床頭的X光片拿起來看了看,「讓你住院主要是為了觀察其他部位有沒有問題,你如果一定要堅持出院也可以,不過回去要靜養,身邊要留人,出現頭暈嘔吐的症狀一定要回來,」他低頭做著記錄,「你要是決定好了下午就去辦手續吧。」

      胡主任查完房,再看這一屋子人就覺得鬧騰,大手一揮把家屬全都趕了出去,衛施受傷後一直是唐修文守著,此時他回去休息,換凌揚陪著。

      白礱和徐賢也走了,葉朗留了下來,卻沒有去病房,而是來到外科走廊,在外面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進去。

      他開始回想凌揚是怎麼跟陌生人搭訕的,但是想來想去都覺得不適合自己。

      這時突然從候診大廳傳來一陣騷亂,有一男一女架著一中年男人過來了,與其說是架,不如說是拖,那男人極度不配合,拚命地掙扎,嘴上還鬼哭狼嚎,似乎有什麼精神上的疾病。

      兩個人使勁把男人拖到主任辦公室,接著葉朗就聽到胡主任在裡面嚷嚷,「精神科不在這個樓,你們走錯了。」

      其中那名婦女說了些什麼,聲音不大,葉朗就聽她提到「抑鬱」「跳樓」一類的字眼。

      「病人這個樣子我也看不了啊,你能讓他配合嗎?」

      那女人又說了些什麼,胡主任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行行行,你把他按床上去。」

      裡面似乎折騰了一通也沒搞定,胡主任氣得不行,高聲喊,「外面來個人!」

      一個小護士急急忙忙進去了,裡面又叫,「你來能做什麼,沒有勁大的嗎?」胡主任從門口探了個腦袋出來,一眼便看到了葉朗,「小夥子,進來搭個手。」

      葉朗連忙進到屋裡去,他力氣大,一下便把掙扎個不停的中年人按住了。

      「這樣,這樣,」胡主任一邊指點著葉朗,一邊不知怎麼擺弄著對方的小腿,突然一個使勁,病人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

      「行了,石膏遞我,」葉朗低頭一看,醫用托盤就在他手邊,於是把石膏遞了過去。

      「繃帶,剪刀,」胡主任又一連下了兩次命令,可算勉強把對方的腿固定住了。

      「他這樣不行,石膏沒乾之前不能亂動,你們還是把他送精神科打個鎮定吧,等好點兒了再回來拍個片。」

      兩個人千恩萬謝地又把人拖走了,胡主任這才掏出手帕擦擦汗,順便跟葉朗點了點頭,「辛苦了小夥子。」

      葉朗見有機會了,連忙自我介紹道,「胡主任您好,我是凌揚的朋友。」

      「凌揚?哪位?」

      「就是剛剛您在病房裡見到話很多很吵的那位。」

      「哦~~」胡主任想起來了,「那小子好像是叫這名兒。」

      「聽說他之前溜冰杵斷手指是您給他治得,真是謝謝您。」

      「又是溜冰杵斷?那混小子說話果然沒一句靠譜的,敢情他誇我醫術高明都是在損我是吧。」

      「難道他不是?」

      胡主任冷哼了一聲,「他三根手指骨裂,表皮多處瘀痕,軟組織挫傷,指關節韌帶撕裂,沒留下什麼後遺症已經是萬幸,杵斷要是能杵成這樣,我三十多年的行醫經驗就當喂狗了。」

      胡主任每說出一個症狀,葉朗心中就一緊,等到聽完最後一個字,他幾乎連呼吸都不能夠。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所以他骨折的原因是……」

      「暴力碾壓。」

      ※

      晚飯時間,凌揚跑去食堂幫衛施打飯,猥瑣男辦理了出院,病房裡只剩下衛施一個。

      門開了,有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一步步來到衛施病床前。

      衛施察覺到身邊有外人的氣息,睜眼一看,來人竟然是白礱。

      「你要我幫你做的事,我都做到了,」白礱開口道,「部隊那邊我已經託人打了招呼,也把你的話轉述上去了,唐修武這次的行為不算惡意傷人,運氣好還能評個見義勇為,軍校保送也不會取消。」

      衛施虛弱地點點頭,「謝了,現在你已經不欠我了。」

      「但是這樣一來名聲不好的就是你了,搞不好你還會背處分。」

      衛施搖頭,「無所謂。」

      白礱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是忍不住道,「不是跟你說過,他那個弟弟天生神力,讓你提前做好保護措施,你怎麼不聽呢?」

      「保護措施?」衛施輕輕哼了一聲,「那樣一下子就會露餡吧。」

      「可是你這個苦肉計差點就把自己交代了,這樣值得麼?」

      衛施抬眼望瞭望白礱,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容,隨後又閉上眼,一語不發。

      那一瞬間,白礱突然從心底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可怕。

      白礱走了有一陣,又有人進來了。

      唐修文把手裡的湯煲放在床頭,瞥了眼衛施,見他似乎睡了,轉身便要走,冷不防手腕從身後被人捉住了。

      衛施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手上幾乎全無力氣,唐修文只要輕輕一甩就可以掙脫,但這次他只是皺了皺眉,「你做什麼?」

      衛施答非所問,「我上次去宿舍找你,只是想跟你道歉。」

      唐修文轉過身來,「我弟弟打電話來,他說是你拜託白礱家裡去幫他說情的,而且你們編得那個弱智理由……你知道身上有處分很麻煩嗎,以後要保研留學都很成問題。」

      「你說過當軍人是你弟弟畢生的夢想。」

      「行,」唐修文點頭,「雖然這事是因你而起,但也算是我們欠你的,我會找機會還你。」

      「我知道,你是一個從來不輕易給予,也不輕易接受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欠別人,就算你這次還清了,我也會找機會讓你繼續欠下去,讓你永遠也還不清。」衛施說話很是辛苦,這麼長的句子,每說幾個字就要停下來,喘上半天才能繼續。

      唐修文被他搞得很是無奈,「你這樣有意思麼?」

      「因為我知道,你對我不是無動於衷,」他瞄了眼床頭櫃上的保溫飯盒,「不然你當初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去搶剪刀離婚,也不會為我擋那一拳。」

      如果真得不在意一個人,漠視才是最正常的反應,離不離婚,只是一種形式。

      「你喜歡的只是遊戲裡那個琉璃扣而已,那根本不是我。」

      「我知道,琉璃扣只是你的偽裝,你的本質還是唐修文,但是……」衛施一陣咳嗽,半天,他才有力氣繼續,「你知道為什麼當初我懷疑你是琉璃扣時,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嗎?」

      唐修文也一直很奇怪這個問題,但是他沒有問。

      衛施似乎根本沒指望他問,自問自答道,「我最早認識你的時候,只覺得你無腦又幼稚,跟著凌揚兩個四處惹事,沒有一刻正經時候。」

      唐修文見他一口氣說了自己一堆壞話,臉色明顯有些不悅。

      「但是時間久了,我發現那些不過都是你的保護色,你從來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你跟凌揚截然不同,他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你恰恰相反,是生怕別人注意到你。」

      「你答應陪我假結婚後,整個人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為眾矢之的。開始我本不想理會,但一次又一次見到有人對你出言不遜,而你全然不在乎的模樣,讓我很想知道,一個人的內心到底要強大到什麼地步,才能對無妄落在自己身上的流言蜚語不屑一顧。」

      「在我開始懷疑你就是琉璃扣本人的時候,我幾乎一下子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因為在我心目中,真實的琉璃扣就應該是這樣,把自己深深隱藏在殼裡,從不與外界接觸,除了你認可的人,誰也沒有辦法真正走進你的內心世界,」衛施一下子說得太多,止不住地猛咳,還大口大口地喘著。

      「別說了,」唐修文眉頭皺得更緊。

      他緩緩地搖搖頭,「不,我要說,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你扮演出來的琉璃扣,而是他背後的操縱者,之前的我或許有錯,但我也在努力改過。」

      衛施的聲音虛弱得不能再虛弱,但他的語氣堅定得不能再堅定,「你要轉服,我跟你轉服,你喜歡精分,我陪你精分,你想我怎樣,我就怎樣,但是這一次,」他停下來運了很久的氣,似乎用上了畢生的力量,「我絕對不會放你走。」

      78、Chapter.78 隱藏關卡開啟中

      野狼帝國社區白襪版

      樓主:大家好,是我,我知道你們一定感到很驚訝,事實上,上次我出櫃失敗後,萬念俱灰,留下遺書自殺,但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裡,原來是我BF離開不久後就感到後悔,又折回家中,我也因此得救。

      看得出來他因為這件事一直在深深的自責中,我醒來後他對我百依百順,而且無時無刻不盯著我,不肯離開半步,生怕我又一時想不開。我趁機跟他徹底談開了,他說他不能一時間就接受,但可以試著去瞭解,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我想說得是,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大膽地向前走一步,或許事情未必會像我們想像中那麼糟,或許看上去注定BE的結局也會有峰迴路轉、柳暗花明的一天,抱歉我有點激動得語無倫次了,希望我的意思大家可以明白。

      最後他已經在醫院裡正式跟我求婚了,我們已經決定一起移居國外,做一對光明正大的同性伴侶,請大家祝福我們吧:)

      週六,葉朗接了通電話,來到公司,葉氏是娛樂公司,最早他們只做藝人經紀,近些年發展迅速,業務拓展了許多,也以分公司的名義陸續投資拍攝了一些影視作品。

      「少爺,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你看合不合適。」服裝造型師小王從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上面蒙著黑色的遮塵罩。

      葉朗揭開遮塵罩,露出裡面的廬山真面目,那是一整套空軍制服,淺藍色襯衫,深藍色領帶,蔚藍色外套,金黃色紐扣,肩章三顆金星,右胸口袋上方有飛鷹軍徽,左臂佩盾形臂章。

      葉朗撫上制服,指尖與毛料的摩擦有種粗糙的質感。

      「雖然咱的制服是拍戲用的,不過料子都用得上等好料,很板,拍戲時不容易走形,就是在地上滾幾圈起來也不會皺,」小王解釋道,「表面上看它跟正規軍裝一樣,但設計細節上又有些許不同,像這裡,這裡,都掐進去了一點兒,這樣更顯演員身材,這套又是完全按照少爺你的尺寸定製的,穿起來絕對好看。」

      葉朗點點頭,「還有呢?」

      小王拿出個防塵袋解開個口給他看,「帽子,」接著他又彎腰從桌子底下搬出個盒子,「還有這個,這個百分百是軍用品了,我從部隊的朋友那裡搞的。」

      他打開盒蓋,裡面是一雙純黑色飛行靴,側面依舊印著飛鷹軍徽,上面還寫著中國航空兵五個字。

      葉朗很滿意,「謝謝你了。」

      「嗐,客氣啥,」身為公司的服裝師,他經常會去各地採購,看到適合葉朗和他那幾個堂兄弟的裝備就會順手捎回來,葉朗那一櫃子靴子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傑作,對葉朗的尺碼也是熟得不能再熟。

      「對了,少爺你怎麼突然對制服感興趣了?要是你喜歡的話,以後拍戲做制服的時候都給你加一件?」

      葉朗真心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那就麻煩你了。」

      ※

      不是節日也不是生日,葉朗突然說有禮物要送凌揚,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凌揚跟著葉朗來到學校附近一處電梯公寓,見他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這是哪裡?」

      「我家。」

      「你家?」凌揚嚇了一跳,「不行,我還沒做好見家長的準備。」更何況對方父母也不可能有見男媳婦的準備吧。

      「不是我父母家,只是落腳的一套房子而已。」

      凌揚好生意外,「你居然在學校附近有房子?才買的?」

      「大一入學時買的。」

      「那你怎麼之前不說啊,」凌揚好奇地在屋內東張西望,房子裡家具都很簡單,也沒什麼生活用品,一看就是鮮有人住。

      「因為不常過來。」葉朗道。

      「好神奇,這感覺就像打遊戲發現了隱藏關卡,或者踩到了新地圖。」凌揚形象地比喻著。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換套衣服。」

      「哈?送什麼禮物還要換衣服?」再說了,換什麼衣服還要背著我,我早就看光光啦。

      葉朗竟然難得地笑了笑,沒說話,徑直走進臥室把門關上。

      凌揚在外面無所事事,把屋裡屋外看了個遍,這是套典型的單身公寓,只有一間臥室,浴室裡有浴缸,這點要比他租的那套老式住宅強,廚房裡空空如也,顯然從未開過火。

      凌揚參觀完一遍,又等了半天,對方遲遲不見出,他忍不住叫道:「你換什麼衣服要這麼久?」

      「再不出聲我進去了哦!」

      「我進來——」

      凌揚壞兮兮地推門而入,在看到對方的瞬間他瞪大了眼睛,緊接著迅速原地跳起旋轉180度,再也不肯多看一眼。

      屋內的人筆直地站在穿衣鏡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優雅地扣上最後一顆鈕子,聽到來人口中的話戛然而止,也只是淡淡掃了對方一眼,抬起雙手,捏住繡有麥穗的帽簷,用力地正了正。

      「怎麼了?」葉朗慢條斯理地開口。

      凌揚背對著他,嚥了口口水,聲音也顯得底氣不足,「你、你別這樣。」

      葉朗筆直地朝向凌揚一步步走去,「公司拍空軍主題的電影,順便送了我一套,不好看嗎?」

      「好、好看。」

      葉朗此時已走到他背後,「你不喜歡?」

      「喜歡……」凌揚低下頭小聲道。

      葉朗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強制把他扳過來正對著自己,凌揚早沒了平日歡脫的模樣,頭都不敢抬,視線一直游離在對方胸口金燦燦的紐扣上,在蔚藍底色的襯托下,那紐扣顯得更加耀眼奪目,讓人不敢直視。

      葉朗雙手在凌揚肩膀上停留了一會兒,突然猛地向下一壓,凌揚來不及提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雙嶄新的飛行靴立刻呈現在他的視野裡,靴子側面烙印著象徵空軍的飛鷹之翼。

      這雙靴子凌揚熟得不能再熟,他也有一雙一模一樣的,那也是他唯一的一雙靴子,明明一次都沒有穿過,卻每隔三五天就翻出來把它擦得烏黑鋥亮。

      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穿著它駕駛戰機的模樣,卻在高二暑假後將其束之高閣,從此不曾拿出來過。

      眼前這雙靴子承載的,不僅是他見不得光的慾望,還有他永遠都無法實現的夢想。

      他抬起頭來仰望葉朗,對方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早已洞悉一切,那冷酷的表情令他著迷。

      凌揚還記得,在很久以前,有一次在游泳池,他就是從這個角度仰望葉朗,那是他出事後第一次主動下水,葉朗向他伸出了手,把他從過去拉了出來,賜予他新生。

      葉朗下顎向下一點,這個無聲的動作彷彿一把鑰匙,打開了凌揚心底最後一把鎖。

      他俯下身去,嘴唇虔誠地吻上了對方的鞋尖,像對待世間最寶貴的珍寶。

      葉朗高高在上注視著凌揚的舉動,不僅沒有感到怪異,反而有一種全新的體驗油然而生。

      如果非要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描述這種感覺,那麼大概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儘管沒有任何肌膚上的接觸,僅僅只是看著,就讓他興奮難捺。

      如若不是他強烈抑制著,恐怕現在連指尖都在因過度興奮而顫抖。

      葉朗第一次跟他人發生親密接觸的對象就是凌揚,那以後也都只跟對方上過床,雖然他不是天生同志,但他承認,那種跟同性發生禁忌關係的滋味很美妙。

      凌揚很擅長挑起他的慾望,也能滿足他的需要,最難得是可以容忍他在床上時不時爆發的鬼畜行為,同樣的行為在異性那裡未必能被接受。

      跟凌揚在一起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性的美好。

      然而,此刻的經歷重新刷新了他的認知,曾經體驗過所有極致的快樂加起來,都無法與眼下這件事帶給他的快感媲美。

      精神深處似乎有一頭野獸覺醒了,它在他心底沉睡了很久,如今,已開始吶喊咆哮。凌揚喚醒得,是他心中潛藏已久,人類最原始的征服欲、佔有慾、操縱慾……

      看著對方匍匐在自己腳下輾轉呻吟,喘息渴求,自己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能換來凌揚難以自抑的回應。他的鞋尖從凌揚赤裸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就好像電流慢慢經過對方的身體,周圍的肌肉無不跟著顫慄顫抖。

      為了獲得自己一點點仁慈的施捨,他不得不想方設法地去討好,去取悅,那卑微乖巧的表情,跟平時那個站在陽光下光芒四射的凌揚全然不同。

      一想到這二者之間的強烈反差,他心中的亢奮感便又加重幾分,那個青春洋溢的男孩屬於所有人,而眼前這具搖尾乞憐的身體,只屬於他一個。

      在沒有任何觸碰的前提下,葉朗的分身早已蓄勢待發,而這一切都被很好地隱藏在制服之下,他還不想這麼早屈服於自己的慾望。表面上看起來,他仍然冷漠無情,任憑凌揚百般渴求,他自不動聲色。

      葉朗見慣了凌揚在他身下被做到哭泣無助的樣子,但在那同時他也因身體上的律動分散了注意力,能夠冷眼旁觀另一個人為自己意亂沉迷的樣子,這是一種純粹心靈上的快感,而這種快感卻又可以凌駕於一切肉體上的慾望。

      當凌揚被獲准釋放的那一刻,透過對方眼中氤氳的水氣,他清晰地捕捉到深埋在那其中的情愫,那是凌揚對自己全身心毫無保留的崇拜和愛慕,無比得專一,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一個。

      他知道,直到這一刻,自己才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擁有了凌揚。

      從今以後,這個人的快樂、痛苦、隱忍,還是解脫,都只能由自己來決定,從肉體到靈魂,都只能由他來主宰!

      直到葉朗把凌揚丟到床上的時候,他還在想,或許與凌揚無關,這原本就是他本性的一部分。

      從認識凌揚開始,他的人生就開始偏離原定的軌道,向著不可預估的方向飛馳,卻意外地駛向了既定的終點。

      就算這種行為是變態也罷,他已經完全不介意在變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葉朗從沒想到一個情趣的遊戲會讓他如此失控,以至於在那之後他把凌揚按在床上狠狠做了幾次才完全瀉火。

      身心皆得到滿足的凌揚彷彿是為了回報他,在性事上比以前更加開放,不管他要求什麼樣的體位和姿勢都乖乖配合,盡其可能地滿足他。

      這一天,二人在床上的契合度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峰。

      事後葉朗靠在床頭,手裡有一搭沒一搭摸著凌揚的頭髮,凌揚像貓一樣蜷在他身邊,一臉饜足的表情。

      「奈,」凌揚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個咕嚕翻起來向葉朗蹭去,「下次穿二戰時那種飛行員制服好不好?就是那種墨綠色的皮夾克。」

      葉朗斜睨了他一眼,「你別得寸進尺。」

      「好麼好麼~~」

      79、Chapter.79 往事重現謝謝你

      野狼帝國社區主人討論版

      樓主:有的時候真得覺得做主挺累的,難怪圈子裡M多S少。

      1L:你才知道?S就是給M打工的。

      2L:S要負責引領M,M什麼都不用想,你要是光圖享受,那就去做M好了。

      3L:所以雙向很多,純主很少嘍。

      4L:話也不能這麼講,M的快感是身體上的,是最直接的,S的快感來源主要是心理上,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滿足於心理快感。

      5L:隔壁有個寵物版很適合樓主,出門右轉不送。

      6L:沒入圈以前覺得做主爽,入了圈才發現主不好當。

      7L: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了,做主的才是真愛。

      ……

      唐修武推開病房的門,這是他第一次跟衛施獨處。

      他已經從哥哥那裡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在這種情況下正式見面,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唐氏兄弟自幼父母雙亡,一個遠房長輩把二人帶大,那個遠房的長輩是退伍軍人,最喜歡跟小修武講他年輕時在部隊的故事。

      長輩在唐修武十四歲那年因病離世,卻從此在他年幼的心中種下了軍旅夢。

      兄弟兩個是孤兒,小的時候經常受到不懂事的小孩子的欺負,哥哥為了保護弟弟,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侮辱和嘲諷,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弟弟上初中才有所好轉,但在那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哥哥,已經習慣深深地把自己隱藏起來,從不對外人吐露真心。

      知道哥哥開始玩網遊之後,唐修武一度還很開心,至少網遊需要跟人打交道,然而在他休假去哥哥宿舍的時候,卻發現遊戲中有人對他出言不遜。

      在弟弟的追問下,唐修文道出了緣由,得知真相的唐修武又怎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既然是虛擬的契約婚姻,那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唐修武還在遲疑的當頭,衛施已經睜開眼睛望向他,似乎是在詢問他的來意。

      他甩甩頭,只想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然後趕緊走人。

      「對不起,」他直截了當道,「之前是我誤會,一個衝動向你出了手,我向你道歉。」

      「還有謝謝你,雖然我不想說謊騙人,但這次保送的機會我真得不想放棄,所以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我一定會還。」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再見。」

      他轉身就要離開,衛施在他身後開了口,「對不起。」

      唐修武已經握上門把的手一滯,不解地回頭,「你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清明節的時候,你本來是要跟你哥哥去拜祭父母的吧。」

      唐修武沒有接話,只是疑惑地看著對方。

      「對不起,我害得你們沒有見到父母,等我好了之後,可以一起嗎?」

      ※

      唐修武拉開房門正要出去,迎面進來一個人,他迅速一閃,才避免兩個人發生意外衝撞。

      「Ooops,」來人不以為然地叫了叫,「沒撞到你吧小兄弟。」

      這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唐修武沒有理會,繞過他走了出去。

      那人扭頭目送唐修武離開,然後才蹭到了屋裡,衝著床上的人道,「剛才那個就是琉璃扣的弟弟?」

      「他比你大,不要隨便叫小兄弟。」

      慕容大咧咧地往衛施隔壁的空床上一坐,「那你比我小吧?叫我來有什麼事嗎,帝釋大大小兄弟。」

      衛施不理會他的調侃,「還記得上次你讓我查的人麼?」

      「那個假鈴鐺兒猥瑣男?他怎麼了?」

      「他前兩天也住院了,就住你現在坐得那張病床。」

      慕容無語地低頭瞅了眼,「這麼巧?還跟你一間病房,他認識你麼?」

      「不認識。」

      「那他為什麼住院?」

      「他說自己出了車禍,但很明顯,他身上有人為打鬥的痕跡,護士給他換藥的時候我看到了。」

      慕容擺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你不是吧帝釋大,都這副德行了還有精力思考這麼多?你是不是人啊?」

      「我受傷的又不是頭部,」衛施始終閉著眼睛,看都不看慕容一眼,「有一次他在走廊講電話,情緒異常,聲音很大,我就聽了聽,結果聽到他叫對方的名字。」

      「什麼名字?」

      「胡黎。」

      「胡黎?那個胡黎?」

      「我不確定。」

      「如果是的話,這兩個人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那些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行,我知道了,」慕容站起來拍拍他,「真是辛苦你了,重傷也不下火線。」

      他在身上上下摸了摸,最後從口袋裡翻出根棒棒糖來,「來得急,也沒準備什麼探病禮,這個你收下,千萬不要嫌棄。」

      ※

      葉朗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支錄音筆。

      他盯著錄音筆十分鐘都沒有動,他並不想偷聽胡黎的隱私,但他又直覺地認為那裡面隱藏著有關凌揚的天大的秘密。

      或許是他一直在尋找,卻又不忍心揭露的秘密。

      他拿起錄音筆,那外殼一時間竟似燙手,似乎在阻撓他發現真相。

      他按著選擇鍵,一直選到凌揚告白的那段錄音,自虐地又聽了一遍,全程只有凌揚一個人在說話,被告白的一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凌揚的告白很短,但說得很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尖中蹦出來,葉朗一閉上眼,就彷彿自己的靈魂穿越到現場,連凌揚臉上細微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葉朗回憶起凌揚很久以前以鈴鐺兒的身份對他說過的話

      ——我跟他認識十六年,小時候的事情都是聽長輩提及,我只知道自己有記憶開始就同他在一起,那種感覺就好像我們自然而然地就是彼此的一部分。

      ——我們一直是最好最鐵的兄弟,他也有女朋友,可是某一天我不知道怎麼腦抽居然跑去跟他告白。

      ——他是沒直接拒絕我,可他連一個字都不想跟我說,連句不行都沒有。

      這段錄音放完,葉朗點到了下一條,從錄音筆裡傳來的是一條嶄新的錄音,上次葉朗在檢查這個錄音筆的時候還沒有這一段,葉朗看了眼錄音時間,正是在告白之後不久。

      他把錄音筆放回到桌面上,仔細辨認從裡面發出的響聲,似乎是在擊打什麼東西,時不時還夾雜著一兩聲不太清晰的悶哼。

      擊打聲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從裡面傳來噗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一個男聲笑了兩下,「這小子真弱,我都沒什麼興趣了。」

      葉朗聽過這個聲音,是胡黎樂隊的鼓手申瑪,凌揚當初在酒吧門口見到他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像是陷入了極大的恐懼。

      緊接著一個完全陌生的女聲響起,她的話顯然不是對著申瑪說的,而是對著在場的另一人。

      「我們也算一個部隊長大,認識了十幾年的關係吧,你居然翹我牆角?阿琥把你當好兄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要臉,能對他說出那種話,哈!」

      「要不是老天都看你不順眼,把你當第三者的鐵證擺在我面前,我范貝貝連被一個男人三了都不知道,真是可笑!這事傳出去,我豈不是要成為院裡的笑柄?」

      「凌揚,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明明是大院裡的野孩子,仗著跟阿琥和姓白的關係好,成天往我們小院跑,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配嗎?」

      「你明知道阿琥跟我在一起,還整天纏著他,這些我都忍了,沒想到你居然還得寸進尺地對他抱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你配做他的兄弟嗎?」

      「我告訴你,你不配!你身份配不上他,你家世配不上他,你連性別都配不上他,阿琥他根本就不喜歡男人!」

      「本來你還有機會當只可以上天的鳥,可惜現在你只能當只不會飛的雞,雞怎麼能配得上鳥呢?」

      「你以為你拉著他一起打遊戲,一起打比賽,就代表你還能跟他並肩作戰?別幼稚了!你只剩下這雙手可以同他平起平坐了,但那也將成為過去時!」

      「就算是一雙雞爪子,我也要折斷它,這就是你痴心妄想的代價!」

      申瑪的笑聲再度響起,「看看我在這小子手機裡發現了什麼,原來這賤人好這一口。」

      重重的腳步聲。

      「既然你喜歡這個,那就讓哥哥滿足你。」

      他的聲音充滿了輕蔑,「認得嗎?美國黑鷹,鋼頭鋼底,我新買的,便宜你了。」

      「啊——————!!!」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

      女人尖銳的聲音,「還有另一隻!當年你折了一對翅膀,今天我廢你一雙爪子,看你以後還怎麼囂張!」

      另一男聲插入,「什麼人!」

      「有人來了。」

      「嘁,今天真是便宜你了,走。」

      嗶——錄音結束。

      葉朗雙手交握抵在額頭,臉上表情如死水般遲遲不見波瀾,半響過後,他伸出手去,按下了重播鍵。

      ※

      葉朗站在凌揚家樓下,抬頭仰望著凌揚臥室的窗口。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來人踮著腳尖一點點接近,然後猛地撲了過來,一隻胳膊摟上葉朗的脖子,嘴裡模仿著衝鋒槍的聲音,「噠噠噠大!」

      葉朗被他的衝力撞得向前趔趄了小半步才穩住,凌揚藉著摟他脖子的向心力從身後轉到他面前,另一隻手裡還舉著個冰激凌筒。

      「想什麼呢?回來了也不上去。」

      凌揚的手還勾在葉朗頸後,兩個人之間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葉朗近距離注視著凌揚的眼睛,那眼神純淨無垢,不摻一絲雜質。

      「謝謝你。」葉朗突然開口道。

      凌揚的表情一怔,「哈?謝我什麼?」

      葉朗搖頭,「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謝謝。」

      謝謝你,披著羊皮接近我。

      謝謝你,鼓起勇氣向我告白。

      謝謝你,一張又一張的小紙條。

      謝謝你,剪斷情緣也沒有逃開。

      謝謝你,把謊言編織的盾朝向我,把真相組成的矛對準自己。

      謝謝你,經歷了那麼多的傷痛,卻依舊笑得出來。

      從今以後,讓我做你的MT,擋在你面前,為你承擔一切傷害。

      「你今天很奇怪誒,」凌揚把手中的冰激凌送到嘴邊,突然啊啊啊地叫了起來,「我的冰激凌呢?」

      他往地下左右一望,「啊啊啊剛才撲過來的時候掉到地上去了!」

      凌揚舉著手中光禿禿的冰激凌筒欲哭無淚,「我還沒吃呢,這下都喂螞蟻了。」

      葉朗牽起他的手,「走。」

      「去哪兒?」

      「去買冰激凌。」

      「好耶,那這次我要兩個球!」

      「三個好不好?」

      「真的?那我要草莓,香草,還有巧克力的,啊,哈密瓜的也很好吃,嗚嗚嗚,好難選……」


    上一頁 ←    → 下一頁

    總裁的代孕小嬌妻同時穿越了99個世界紹宋大劫主師父又掉線了
    醫手遮天武器大師至尊毒妃:邪王滾一邊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