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下僕輪奸,蓮庭淫亂 高H(慎入)
阿爾斯勒知道憐兒是個心軟的,想著送一個也是送,便親自出面將顧家姐妹都安排去了蓮停宮,原因便是蘭蘭違反宮規,與外人私相授受,青青知而不報,故此一同送入蓮停宮靜修。憐兒只當那是阿爾斯勒送走妹妹們的托詞, 卻不知那與蘭蘭相好的少年們中真的有一位被蘭蘭迷了魂兒,求了他阿爸去攝政王那兒,想討了蘭蘭回去做女奴,好讓他們幾個一起玩弄那小騷貨。
那位重臣本是惱怒幼子胡來,可是又憐惜這唯一的兒子自幼失了阿媽,只得先去瞧瞧那個小丫頭。他知道殿下新得了個東陸的美人做性奴,順帶養了她的兩個妹妹,那美人不僅伺候殿下還要供幕僚們姦淫玩樂,因著與茜夫人同為東陸美人,又更加年幼耐操,加上幕僚們喜歡與她當眾淫樂,如今早已有了豔名。有這麼個浪蕩的姐姐,那兩個小人兒想來也是對淫娃。 這般想著便去阿爾斯勒那兒告了一狀,如今殿下要送那小淫娃去蓮停宮正是和了他的心意。
憐兒得知兩個小姑都要送走時,再求情已是晚了。這天夜裡,阿爾斯勒捏著憐兒的臀瓣和腰肢,粗長的陽具在兩個小穴裡交替插著,低喘道:「心肝兒,都被男人們操了百十回了這小洞兒怎生還這般的緊!是該生個孩子來鬆鬆這小穴兒。」
憐兒被他入得渾身發顫,淫水直流,兩個奶兒脹得不行,只得央求男人:「嗚~~~殿下揉雲兒的奶子啊,好漲了,恩啊~~」
男人的大掌從她圓潤的屁股一路摸到那高聳的雙乳上,握住了那漲奶的美乳輕輕揉著,看著小女人微微眯了眼,神情迷醉了才壞心地用力擠了把,伴著驚呼聲,大股的奶水噴了出來,那種微妙的縱欲感讓憐兒忍不住收緊了小腹,小穴更是纏緊了男人的肉棒絞得他舒暢地低吼起來。
男人捏了那乳頭將乳兒微微提起,命令憐兒低頭含住:「來,看看你吸得到自己的奶兒不。」
憐兒雙乳豐滿肥美,竟是真的能用舌尖舔那乳頭兒,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她很快就控制不住地泄了身。 男人最喜歡在憐兒泄了幾次身後繼續操弄她,這個時候憐兒便嬌喘個不停,呻吟也愈發嬌嗲,帶了幾分哭泣,小穴兒被蹂躪的紅腫而敏感,濕潤又多汁,隨隨便便插幾下就能把她不停的送上高潮。如今的憐兒早已起了淫性,被操得美了,嬌吟也愈發甜膩,勾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嬌滴滴地叫喚喘息。再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禁不住一個柔若無骨的美人在懷裡這般嬌吟,更何況是阿爾斯勒這樣欲望極強的男人。
看著憐兒被自己頂弄得渾身顫顫地不住嬌吟, 阿爾斯勒才柔和了神情低頭吻她的臉和小嘴。手撫上那隆起的小腹輕輕揉了揉,啞著嗓子道:「舒不舒服?你舒服了,肚裡的孩子也會舒服的,嗯?」
這個時候憐兒肚裡的孩子已經有了胎動,可是她的身子無法抵抗來勢洶洶的情欲,只是在被男人姦淫完了,才小心的摸著肚子默默地對寶寶說對不起,娘親太沒用了,不要生娘的氣好不好。。。。
阿爾斯勒送走蘭蘭她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他知道北狐還是惦記著憐兒,私下裡教唆蘭蘭她們把憐兒騙去藏書樓裡同她偷情。
憐兒到了那閣樓上,見到了北狐便是知道是小姑們騙了自己來讓這男人姦淫。可是她又推拒不了男人的挑逗和撥弄,很快裙褲就被褪到膝蓋下,撅著白嫩的屁股讓男人插了進去。北狐喜歡刺激,故意將那窗推開,讓憐兒扶著窗沿翹著屁股讓他姦淫,一對大奶兒便是在那窗口晃動。在院子外放風的蘭蘭她們自然是看見了小嫂嫂被先生操的美眸迷離,胸前兩團大奶兒跟白兔兒似的蹦著。
待先生一臉饜足的離開了,她們才上樓去瞧小嫂嫂。只見憐兒光著屁股坐在窗下靠著牆喘息著。半開的小嘴裡含滿了男人的濃精,兩個奶子被揉捏的通紅,長腿張得很開,花瓣都合不攏了,大團的精液流出了不少在小穴下方彙聚成了糜白的一灘。
因為北狐撞見過蘭蘭跟那些貴族子弟在假山裡做那些羞人的事,落了把柄在他手上,便只得幫他傳話,騙了憐兒說自己背不出書了,要她讓先生操上幾回好免了自己的責罰。可是憐兒到底是怕阿爾斯勒知道了生氣,有時也是要推拒的。
不巧,有一回她沒有去見北狐,卻是被赫裡攔在了別處將她拖進了廢棄的宮殿裡姦污。北狐本只是有些失望,卻無意間撞見了憐兒挺著肚子跪在地上給那個私生子含著雞巴,明知那騷貨吸肉棒時就是一副淫蕩的模樣,可還是倒翻了醋意,認定她喜歡年輕健壯的小夥子, 便在下一次讓蘭蘭將她騙到了一個別院裡去見他。
那個別院卻是花匠這些幹粗活的下人們住的院子,現在他們都在外面幹活,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而蘭蘭她們在不遠處的花圃裡假裝賞花卻是幫忙放風。 北狐則在院子裡肆意的姦淫起了憐兒。
「啊~~好深哦~~~恩啊~~~大人~~~輕一些,嗚啊~~~」憐兒被抱到了空的花架上坐著,長腿分開讓男人方便一插到底,仰著小臉不住的嬌吟。她本以為這次也同往常一樣只是滿足男人的獸欲便可以了。卻不想,被男人奸操的酥軟了身子後,卻抱進了屋裡。那大概是個臥房,只有一個大通鋪,因為住的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一進去便是一股濃鬱的雄性氣息。
憐兒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男人用紅綢綁住了手腕,另一頭綁在了窗框上。不等美人兒張口叫,就被不知哪兒來的一條男人褻褲塞住了小嘴。北狐低頭咬她的耳朵道:「不是喜歡年輕小夥子麼,我替了你挑了好些個,看看哪個最對胃口。」
說罷,他用紅綢將憐兒的身子捆綁套結,雪白的身子配著紅豔的綢繩,雙乳因為繩結的捆紮而越發高聳,微隆的小腹也充滿情欲。憐兒仿佛一份精緻奢華的豪禮被放置在了這下人住的粗陋通鋪上。
此時守在外面的蘭蘭她們百無聊賴地坐著看花。青青拉著姐姐的衣角小聲問:「姐姐,先生等會讓那些粗魯的下人們輪奸嫂嫂,會不會有事啊?」
蘭蘭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你想嫂嫂被那些花匠泥瓦工輪奸嗎?」
青青紅了臉,咬著小嘴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嫂嫂被陳大哥姦污了,還背著哥哥跟別的野男人偷情,她是個壞女人。以前陳嫂就說這種壞女人就該被男人們輪奸的,越低賤的男人越應該輪奸她。」
「嗯,就是。嫂嫂嫁進來時就不是處女了,我聽張嬸在別的村裡說嫂嫂十歲的時候就在窯子裡賣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捅過騷洞了,所以搞壞了身子很難生寶寶的。」
「真噠?」青青睜大了眼:「姐姐你好壞,都不告訴我!小嫂嫂這麼騷,是因為以前是窯姐兒呐?」
「我是聽張嬸說的嘛。你也知道她那個人見不得誰好便要在後面編排。那林家姐姐不是不肯讓夫君納妾,結果被張嬸編排了頓,被夫家休了不算,還被迫留在夫家接客做私妓來還聘禮的錢。」
「對哦~填房的那個心腸可壞了,不給林姐姐休息讓她整日的被男人們搞,還白讓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玩她。不過,小嫂嫂那副模樣,要是當窯姐兒真的要被男人們奸死的。」
「嗯,不過小嫂嫂現在跟那些窯姐有什麼區別嘛。哥哥在的時候就被好多男人搞過了,還送上門讓他們姦淫,一點都不守婦道的。」
「哦,也對。小嫂嫂還是讓人白搞的那種呢。」青青捂著嘴小聲笑起來了。
「唔,就是。早知道的話,我們就該讓小嫂嫂接客賺錢的,她都被這麼男人操過了。摸摸奶子十文錢,吸雞巴二十文,插小屄五十文,搞一晚上一兩銀子,加一個人就多一兩銀子。」
「姐姐你好壞呀~~小嫂嫂到時候一定會被村裡那些老光棍們排隊來輪奸的,到時候肚子大了都不知道是誰的種了。」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地說著笑出聲來。
很快幹完活的那些壯實小夥子們光著膀子帶著汗水回來了,蘭蘭她們則藏到了屋子後頭的窗子下面。聽見那些男人進了屋子,就看見光著身子被綁在床上的懷孕美少婦。他們都是最低等的賤民,哪裡見過這樣細皮嫩肉又美貌的女人,躁動的獸欲咆哮起來。這七八個年輕人都是幹重活的,個個肌肉發達,高大健壯,那未經人事的大雞吧也是如兒臂一般粗長滾燙。
憐兒咬著男人的褲頭,被這幫生猛的小夥子操得嗚嗚直叫,小穴裡,屁眼裡每一下插進的都不是同一人的大雞吧,她被姦淫得渾身發顫,淫水一股股地噴著。這場輪奸足足持續到日落才完結。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紙照進來,憐兒此時嘴裡已經沒有褲頭堵著了,蹙著眉,雙眸帶怯地含著一根粗長的年輕雞吧,吸著那大菇頭,讓新鮮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在了嘴裡,再緩緩咽下去,她的胃裡已經不知道被灌了多少精液,奶子,屁股,大腿上都是被啃出來的牙印。
阿爾斯勒看在憐兒的份上,還算照顧蘭蘭她們。因為念及蓮皇后和雙胞胎妹妹身邊沒有一個服侍的宮女,便讓兩個小丫頭去伺候她們。 喇嘛們並沒有因為多了皇宮裡的眼線而有所收斂,當著蘭蘭她們的面就這麼公然姦淫著兩位公主,並且私下裡還收了信徒的賄賂,讓他們偷偷來姦污公主殿下,並讓蘭蘭她們去給公主們拉客,給一點好處費。
而蓮皇后被那上師軟禁在宮殿裡,即使知道喇嘛們用女兒的肉體賺錢也無可奈何,畢竟就連她自己,有時也要委身給幾個有聲望的喇嘛,讓他們來降魔一番。
蘭蘭她們這時就要伺候在一旁,看著端莊美豔的蓮皇后被迫做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和那些喇嘛在高臺上交合給其他的喇嘛們看。雙乳被視作不祥而要被扇打,屁股也是不潔之物,要用樹枝抽打,小穴乃是淫的起源,一定要用男人的降魔杵渡牢,並用自身的精水來清洗那罪惡的源泉,而這兒的結束,才是夜裡噩夢的開始,上師便又要變著花樣來懲罰她的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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