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這日,從地牢裡離開的阿爾斯勒心情難得的好,他想著那個美貌又嬌柔的小女人,忽然心裡一動,想起了另一位,便調轉了馬頭打算出城去。侍衛們有些莫名其妙,侍衛長和兩位女官卻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微變卻依舊默默跟隨上去了。
出城往東是連綿百里的雪山,夕陽之下仿佛是體態婀娜的赤裸美人側臥而眠,令人如癡如醉,被北陸百姓視作雪姬顯靈。不少牧民因為被雪山的美景迷惑而去登山卻一個個都有去無回,人們都說是被雪姬迷了魂帶到了雪山深處去了。 如今這座讓人又敬又畏的雪山山頂建有一座恢弘壯麗的皇家寺院,據說是一位來自東陸的得道高人為鎮壓雪姬祭出五百羅漢陣,挑選了整個北陸裡正值壯年,佛法精進的活佛和喇嘛坐鎮,因此雖說是座寺院卻毫不遜色與富麗堂皇的皇宮,內有常住喇嘛五百人,新皈依或是他處來尋訪暫住的喇嘛三百餘名,日日都有近百名信徒前去朝拜祭神。
名為蓮停宮的這座寺院日日門庭若市,香火不斷,令它如此出名的不僅僅是皇家捐資建造,也並非那些轉世活佛如何德高望重,而是日升日落間的每個時辰在主殿內由活佛們親身展示那位世外高人是如何征服雪姬,在此處建造起廟宇的。
隔著水晶簾,高大強壯的年輕喇嘛將一位同樣赤身裸體的美人時而對抱,時而壓在身下,在信徒們的祈禱聲中用自己那根粗壯堅硬的被譽為「降魔杵」的大肉棒姦淫著雪姬,女人嬌軟柔媚的呻吟隱隱約約的夾雜在充滿肉欲的拍擊聲裡,直到女人哀呼一聲,喇嘛漲紅了臉高頌佛號把濃精盡數灌入雪姬體內,才算結束,信徒們則歡呼起來,有錢的便紛紛排隊購買雪姬與活佛的精華。
小喇嘛們在後殿裡把雪姬穴內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白精摳弄出來,用小寶瓶裝好稱為神露,一次約莫有十瓶左右,據說那些求子的夫妻只要在行房前使用這瓶神露,便能成功受孕,因為十分靈驗所以日日都有不少夫妻千里迢迢而來,只為求這麼一瓶神露。
而這位雪姬,正是前任大君最年輕的閼氏,東陸戰敗送來的皇室嫡女,蓮青公主。她嫁給前任大君時,尚未滿十三歲而大君已經三十而立,蓮皇后十四歲便生下了如今的攝政王,阿爾斯勒,也是皇室中的第一位王子,因而深受喜愛,寵冠後宮。
而關於這位閼氏乃是妖孽轉世的傳聞也漸漸塵囂而上,據說在東陸之所以送皇室最美麗的嫡女前來,就是因為她出生時天上的雲彩便形如九尾妖狐,更有接生宮女見到屋內有白狐一閃過兒。其後,年幼而貌妖,小小年紀便以美色惑亂宮闈,十二已有葵水,這都是古書上狐妖轉世的特徵。更有人言,她早早在娘家就被父兄等人破了身子,只是用了秘藥才補上了處子身,不然這麼嬌小的身子如何容得下大君那杆肉炮。
這些傳聞大君本未放心上,畢竟懷裡那絕世美人實在太得他心意,加上精心餵養,愈發養得勾人心魄。真正讓大君開始相信那些傳聞的時候,是他生有華髮,日漸老態,而那嬌妻年過三十卻嬌容不改,一如十六歲的少女一般水靈美豔。
大君一面對嬌妻心存顧忌,一面又欲保護她,於是蓮皇后不再公開露面,但是狐妖轉世的說法已經深入人心,上書廢世子燒死蓮皇后的摺子越來越多。最後是一位東陸高僧前來造訪,他對跟隨的弟子說自己想要說服大君捐資建廟,弘揚佛法,對大君言佛法無邊,能渡一切苦厄。 大君便要他解決著滿城的風言風語,保護自己的妻兒,只要他辦得到便願建造一座皇宮給他當寺院。
於是這位高僧便借雪姬傳說,將蓮皇后帶入雪山內,姦淫了她整整三日三夜後,橫抱著她下了山,成為了百年來第一位活著回來的人。從此,蓮皇后成了化身人形的雪姬,因其不老容顏,被視作神明,阿爾斯勒成為了神與大君之子,是當仁不讓的新君。
前任大君雖然保住了愛妻幼子,但是也永遠失去了蓮皇后。因為高僧以蓮皇后成為雪姬化身為由,將她困在了新建的寺院,蓮停宮內,不許她再下山回去。連同蓮皇后肚裡的那對雙胞胎公主也一併囚禁在了寺院內。
「啊~~阿奴,饒了我,饒了蓮兒,啊~~~」蓮青被穿著僧袍的男人按在綿軟的床上無處借力,只能由著身後的男人用那粗壯滾燙的陽具在小穴內搗弄不休。男人猩紅著雙眼咬著她的脖子和肩膀,大掌揉捏著她胸前的兩團美乳,恨聲道:「我絕不會饒了你,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逃開去。你要被我日日姦淫,你那兩個孽種也要日日被我的徒子徒孫姦淫,只可惜了另一個野種,我動他不得。你這個蕩婦,我蓮生天要替天行道,毀掉你的一切!」
「哥哥~~不~~~哥哥,不要再說了,不要了。啊~恩啊~~哥~~讓我一個人受懲罰吧,放了喬喬她們,她們還小啊。啊!啊!不~~~~~」
蓮青每每求饒都會被她的孿生哥哥,蓮生天,更用力的頂弄。她的哥哥,本該也是宮裡養尊處優的皇子,可是受她狐妖轉世的傳言,不得寵愛。兄妹兩人自小相依為命,蓮生天情不自禁的愛上了自己雙生的妹妹,因為明知無法成親生子,那麼在這宮牆內兩人這般過一輩子也足夠了。可是他卻未料到妹妹為了想讓父王注意到哥哥的才華而偷偷去父王跟前獻舞。 皇帝為求長生要幼女做藥引,更驚豔與女兒的美色,便在蓮青私處埋入秘藥破其處子之身,一日三次吸允幼女私處將融化的長生不老藥吃掉。 皇帝也存了私心,想等蓮青大一些後,收入後宮淫辱,便私下派人暗殺蓮生天,斬草除根。蓮生天得到一位僧人相助逃出皇宮剃度出家,而妹妹在被父王用作藥引後,體質大變,葵水早至,被視為不詳,送往北陸和親。
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而因愛生恨,無法解脫,他身為皇子卻不能成帝,遁入佛門,既有大成卻心知無法擺脫魔障。於是,花了整整二十年,終於把妹妹重新抓到了手裡,不論蓮青如何解釋,隻認定她毀了自己,便要她和她那兩個孽種女兒來償還自己。於是蓮停宮建成伊始,是這對孿生兄妹當眾表演高僧降服雪姬的場景,蓮生天這樣羞辱著妹妹,卻能從她那羞憤的表情裡取得巨大的快感,等蓮青生下的雙胞胎女兒長大後,便挑了最強壯的弟子們來輪奸她們,代替完成每日六個時辰的活春宮。這對雙胞胎公主至懂事起便白天輪流被六個大哥哥和數十個不同年齡的信徒們姦污,夜裡更被其他的喇嘛們輪奸灌精,因為行房時間太早,又沒有節制,十四歲時便確診無法生育了。
外人並不知這對兄妹的內情,但阿爾斯勒看得出那位高僧對母妃的心思不簡單,雖然默認了他佔有母妃,但對妹妹們受辱一事十分不滿。可是如今政教分離,他根本無法插手蓮停宮的內務,連妹妹們都無法相認,只能等日落後不時地探望母妃。
這日,他坐在主殿的屋頂上,在獵獵風聲裡看著太陽消失在天際。殿內本該結束的表演還在內殿繼續,那對已經二十二歲的姐妹花依然如十四五歲一般嬌豔欲滴,她們光著身子被新來的喇嘛們圍在中間,任那些手在自己細嫩的身體上四下揉捏,小嘴兒熟練地吸著舔著湊上來的降魔杵,小手兒也嫺熟地套弄著兩根,身後的小穴和菊眼裡也有兩根降魔杵在她身子裡降龍伏虎。早已沉迷在男歡女愛裡的兩位公主嬌哼曼吟著被男人輪番姦淫灌精,成為雪姬的她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可以被想要降魔的喇嘛們按住姦淫,小穴從來都沒有空過一刻鐘一上。長期這樣的性事,讓她們的小穴已經如多產婦人一般無法合攏了,反而是隻與舅舅亂倫的阿媽,依舊如少女般緊閉粉嫩。
等蓮青從哥哥身下掙脫出來,整理穿戴好去見阿爾斯勒時,已經是晚膳時分了。蓮生天擅長觀星,因為知道蓮青的女兒乃是災星,若是養在宮裡只會是禍事不斷危及生母,而被喇嘛們姦污卻可供奉神明,消除其罪孽。而阿爾斯勒是天生的帝星,自己也動不得,索性眼不見為淨,讓他們母子兩人用膳。
阿爾斯勒看著依舊如二八佳人般的阿媽,孩子氣地笑起來叫她:「姐姐。」
蓮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口而笑,抬手去點兒子的額頭:「大多的人了,還這般頑劣。」
她在燈下看著兒子這般俊朗高大,心裡著實歡喜。問了他父王的病情,又細細問了他的日常,這般聊了兩個多時辰,最後等不下去的蓮生天露面來趕人了,阿爾斯勒才告辭離開。
蓮生天在門外仰頭看著滿天繁星,突然跟阿爾斯勒說道:「先恭喜殿下了。」
阿爾斯勒只是點頭算是應下,並沒有問其原因,因為這個已經是聖僧級別的男人雖然對自己心存芥蒂,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能靈驗,是世上屈指可數的預言家。
他在聽到蓮生天的話時,腦海裡突然浮現了白天那個美人赤裸的模樣,不由得心裡一驚,他早聽聞這蓮停宮靈氣充沛,是修行之人的聖地,方才念頭可是一種預兆麼?
次日,憐兒醒來時才發現天已經大亮,她竟然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並沒有一絲開心,反而覺得心裡滿是愧疚,前一日被人淩辱,竟然還能睡得好,她這樣的女人果然是要遭報應的。
早膳也是皇室裡專程送來的,照顧了她們的口味,竟然是熬得濃濃的米粥,白煮蛋,饅頭還有各色小菜。離家近半年能吃到這般豐盛地道的早膳,簡直是做夢一樣。她們被好吃好喝的供著,憐兒心裡卻愈發不安。
三日後,阿爾斯勒的再次到訪,印證了她的預感。
這天憐兒正坐在角落裡看著兩個小姑用稻秸稈在沙土上練字,她們單獨關在這裡後,總是要比之前自在一些了。為了打發時間,她便繼續讓她們像從前一般寫詩練字,只是從書桌換到了地上。
阿爾斯勒進來時便看見美人兒長髮披散著坐在籠內一角,看著她的兩個妹妹出神。意識到他來了後,那個美人兒神色間帶上了恐懼,越發往角落裡縮,兩個小姑娘也如驚雀般畏到了她懷裡去。
男人把她們的恐懼都看在眼裡,也不開門,便隻立在門口,看著地上的詩,用東陸話低聲念道: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關那畔行。
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
聒碎鄉心夢不成。
故園無此聲。」
他心裡想著小姑娘們倒是寫的手秀氣的字,她們倒是識字的,真是讓人意外。再看向那個美人兒,她也念過書麼?
「這詩倒是應景,誰教你們寫的?」攝政王面色冰冷,聲音冷漠,憐兒猜不出他是什麼心思,但唯恐他怪罪小姑們,先應了聲:「是妾身教的,還望殿下恕罪。」
男人見她果然如他所料,護著那兩個妹妹,眼底閃過一絲得色,聲音卻依舊冷漠:「你也會寫字麼?」
憐兒小聲答道「是。」
「寫個你的名字給本王看看。」
憐兒怔了怔,伸手在地上一筆一畫的寫了兩個字。
「香雲。」男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只覺得真是人如其名,她可不是一朵又香又白又綿軟的雲兒麼?「過來,到我跟前來。」
憐兒看著地上的名字,神色哀婉,夫君的憐兒已經沒有了,這世上剩下的又是那個沒人憐的香雲了。念及此處,她不由得紅了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依著那人的命令,她跪著走到門欄邊,淚,已經一顆顆落下來了。
男人微微皺眉,伸手去摸她的臉,他的手不像他的聲音冷漠無情,溫暖略粗糙的大手,溫柔地擦著她的淚水。這樣的動作卻讓憐兒心裡哀傷更甚,也顧不上什麼,將臉埋進他的手心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阿爾斯勒臉色柔和了幾分,他半蹲下身,用另一隻手揉著憐兒的發頂,低聲道:「怎麼又哭了,讓你寫自己的名字也要哭麼?」
憐兒從他的大掌裡抬起那張哭花了的小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神色怯弱卻楚楚可憐。男人收回手掏了帕子擦著手心裡的眼淚,示意侍衛長把牢門打開。他走到憐兒跟前,拉她起身,用那帕子輕輕給她擦著臉,他靠得很近,說話的熱氣噴進耳朵裡,癢癢地。他低笑著對她說:「真是個小哭包。」
憐兒不知所措的被男人半擁在懷裡,擦乾了眼淚,男人的舌頭邊舔上來了。她的眼淚沒有澆滅他的欲望,反而如油一般,讓那團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憐兒身子一顫本能的往後退,卻被男人攬住了後腰緊緊抱在胸前。
因為阿爾斯勒比憐兒足足高了一個半頭,所以他不得不將這個美人兒抱起來才吻得到那張香甜的小嘴兒。他的吻相當霸道,待結束時,憐兒的舌頭都被吸允得發麻了。男人托起她的手則揉著瓣雪臀,漸漸用力起來。勃起的陽具隔著衣服頂在憐兒的小腹上,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量。
「想在這裡被我操,還是跟我回去,嗯?」阿爾斯勒此刻已經把憐兒按在了牢籠的柵欄上,埋首在那兩團美乳間貪婪地吸允著。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明明已經身子發軟,乳頭髮硬,卻還是漲紅了臉兒,一聲不吭。
憐兒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全靠身後的欄杆支撐著。她小口喘息著,在男人眼底看到了那足以焚化自己的火焰,她腦子裡好似一團亂麻,男人不時挺腰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蹭著,頂弄著那堅硬的陽具,喘息愈發粗重起來:「若是你不回答,那本王就在這裡要了你。」
「不~不要~~殿下,我跟您回去,不要在這裡,求你,不要這裡。。。」憐兒做出了選擇,阿爾斯勒便抱起了她,大步往外走去,將她丟進了等候的馬車裡。車裡墊了綿軟厚實的三層墊子,憐兒沒有受傷只是有些頭暈,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揉身而上,如撲食猛獸般將她按到了身下,剝光了她僅有的一件袍子。
男人舔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摸著她每一處身子,憐兒被男人弄得渾身發顫,只得求他讓自己先洗浴一番。可是男人如何聽得進去,他亦細細嗅著憐兒的身子,她未洗浴過身上卻有股極好聞的香味,「呵,真是朵噴香的小雲兒。」
阿爾斯勒沉迷於女香中,抓了憐兒的手按到自己脹得難受的陽具上,命令道:「來,好好揉揉本王的寶貝。」
憐兒握著手心裡那根又硬又燙的大肉棒,心撲通直跳,她是有經驗的婦人了,一摸便曉得這大雞吧定是能將自己操得欲仙欲死。可是,這肉棒這般的長,萬一傷了她肚裡的寶寶怎麼辦?
到了自己的宮裡,阿爾斯勒便直接赤著身把憐兒抱進了寢宮裡,直接去了浴室。溫熱的泉水並未讓憐兒覺得放鬆,因為背後貼的的那具火燙的身子,還有雙腿間夾著那根大雞巴。男人低頭看著那兩團雪乳被自己揉成百般模樣,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夾著自己勃起的陽具。男人的手伸下去,用自己的長腿分開了憐兒的腿,手指溫柔有力地撥開那柔軟的小肉瓣,給憐兒細細搓洗著她的小穴兒。
憐兒咬著下唇,哼吟著,她的身子太敏感,撐到現下已經到了極致。男人按住她發硬的肉核,隻輕輕一撥弄,憐兒終於失聲叫了起來,這一張小嘴,便是再無法忍耐,終於讓男人聽到了那嬌媚的呻吟聲。
顧不上擦乾身上的水珠,阿爾斯勒就把憐兒抱到了自己床上,一面親著嘴兒,一面扶著自己的陽具去揉搓頂弄憐兒的小穴。方才在浴室裡已經把她玩得濕噠噠滑膩膩的了,很快就塞入了巨大的頂端,她的裡面比他預想的還要濕軟緊致。
阿爾斯勒本是只想嚇唬下憐兒,可是這一進去便是忍不住想要深深地插進去,非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一定會爽死的。
憐兒卻是被嚇哭了,她推著男人的胸膛,踢著長腿,下意識的護著小腹。阿爾斯勒的俊臉因為強忍而緊繃起來,他盯著憐兒驚慌失措的眼睛道:「怎麼?不讓我操麼?那換你的兩個妹妹怎麼樣?」
他說著,那肉棒卻是一寸寸緩緩塞進去了。憐兒嚶嚶而泣,卻做不出選擇,她要保護著肚裡的孩子,也想護住小姑們的清白,腦裡一片混亂只是知道哭了。
阿爾斯勒沒有進去太多,他看著那小東西哭得好生傷心卻沒有再推他,知道她還是念著那兩個妹妹了。為了妹妹們,連肚裡的孩子也不要了麼?他看著憐兒哭成了個淚人,歎了口氣,把她抱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道:「這麼喜歡肚子的寶寶,怎麼還狠心不要它?」
憐兒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捂著小腹,戒備的看著男人,眼底浮起了絕望。原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有身孕了,她不信這個男人會放過自己的寶寶,一想到自己和夫君的第一個孩子就要保不住時,哭的更厲害了。
阿爾斯勒拔出了自己的陽具,把憐兒抱進懷裡,就這麼躺在床上,聽著她哭泣,直到憐兒哭累了,他才說道:「做本王的性奴,便能保住你肚裡的孩子和那兩個妹妹。本王讓你做什麼就要做,知道了麼?」
他只給了憐兒這一條生路,她只能選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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