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阿爾勒斯在憐兒被帶走後便沒有再找別的女人,而是聽獄卒們彙報了這裡女奴的來源等情況,以及最近來過的那些士兵。他面無表情,心裡卻是有幾分興奮的,他感覺得到那個刻意遮掩自己容貌的女人會給他一個不小的驚喜。 阿爾斯勒想著方才瞧見的那雙眼兒,明明神色怯生生的像隻初生的羊羔,可眼眉間卻透著風流。 見她護著自己妹妹的那樣子,骨子裡到有股子勁,人若有軟肋便好拿捏了。 想到了捏,腦海裡便冒出那對挺翹的奶子,飽滿得不遜色與北陸的女人,還更加白嫩可人,光看著就讓人手癢。男人交疊著長腿坐著,神色冷漠,腦子裡卻已經把那個女人扒光了衣服反復玩弄了好幾回了,他放縱著自己想著這個女人可能給自己帶來的歡愉。畢竟,這段日子忙於征戰,有段時候沒找過女人了。
外面的門終於打開了,穿著半透明白紗裙,連頭髮也裹住白紗的美人姍姍而來,昏黃的燈光給憐兒裹上了柔和的金輝,她已經顯露出了原本的美貌,雪膚烏髮,朱唇杏眸。她仿佛從畫裡走下來的仙女,烏黑的長髮自肩頭披散下,似有若無地遮掩著高聳的雙乳, 蓮瓣般的臉兒,美眸盼兮,柳眉微蹙,神色惶恐無措。
阿爾斯勒的心狂跳起來,但臉上依然不顯波瀾,他起身負手而立,冷眼看著那個裹著白紗的美人半垂著臉,一步步的走來,輕薄的紗裙和頭巾因為灌入的夜風飛揚起來,蹁躚如蝶,遠遠看著她好似降臨人間的神女一般聖潔。 女官們攙扶著憐兒走到攝政王跟前,跪下行禮,憐兒也不得不一同跪下,她抬頭小心地看向阿爾斯勒,男人離她尚有幾步之遙,卻清清楚楚看得見他眼裡翻騰的欲望,明知躲不過,還是會害怕,她垂眼低頭,握緊了拳頭,身子依然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待她們起身後,阿爾斯勒看了眼女官,其中較年長的一位走上前來,輕聲回稟:「殿下,這位美人身骨極好, 但肚裡已經有了孩子,剛剛兩個月,嬤嬤說了,拿掉孩子不會影響日後生育的。」
阿爾斯勒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憐兒,也是, 這麼美的女人如何守得住貞操,竟是連肚子都叫人搞大了。
「殿下放心,烏娜今日便會幫她落胎。」名叫烏娜的女官說著便準備帶憐兒離開, 阿爾斯勒卻笑了下說道:「 此事不要外傳,先留著吧。」
烏娜愣了下,然後帶著烏雅一同退下了。北陸的男人極少玩弄有身孕的女人,畢竟他們子嗣難得, 多是慎重起見。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的,最香豔的莫過於前任大君和左丞夫人的豔史了。
那時大君聽聞左丞為了討其夫人歡心,專程新建了東陸風格的花園,加上傳聞中的那位夫人來自東陸,生的傾國傾城,並為圖蘭家族生下兩房長子,深得寵愛,便突然興起前來參觀院子以便一睹芳容。大君喜愛東陸女人是人盡皆知的,和親的蓮公主生下的阿爾斯勒,一出生便立為世子。而那位有北陸薔薇之稱的左丞夫人自然也能迷住大君,不過儘管大君幾番造訪,這位美人始終頂著族中長輩暗地裡施加的壓力,堅持為遠征的夫君守著貞潔。
最後在一次邀請了大君的家宴上,上官茜誤飲下加秘藥的酒水,在給大君敬酒時藥效發作倒在了那個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懷裡。她渾身無力,但是意識清醒,就這麼看著大君當著所有長輩的面脫光了自己的衣裙,眾目睽睽之下被他姦淫了數回。
其實那些長輩對她也是虎視眈眈,只是礙於巴雅爾娶她之時與他們約定,不得強迫小茜做她不願做之事,便只能瞧著這麼鮮嫩美麗的女人只在族長身下婉轉承歡。 如今她失身與大君後,再不好用什麼貞潔做藉口,他們就能肆意糟蹋這個美人了。然後本以為大君操夠了那淫婦便會離開,然後他們就有一整夜的時間好好輪奸這個年輕的美少婦,卻不想大君食髓知味,竟是將她帶入了宮內,並賜封號為茜夫人。
上官茜入宮之事鬧得滿城風雨, 見大君被茜夫人迷得神魂顛倒,很多大臣紛紛上書要將那淫亂宮闈的妖婦打入地牢處以火刑。而大君堵住眾人之口的法子,便是將他們挨個召入宮內,讓茜夫人當面寬衣解帶,赤著身子,楚楚可憐地跪在大臣跟前,然後讓大臣把這美婦帶去偏殿好好確認下是不是妖婦。 無一例外,所有見到上官茜身子的男人都在偏殿裡毫不猶疑姦淫了她。之後,不但再無人彈劾茜夫人,還流行起豢養東陸美人的風潮。
而最為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左丞凱旋後大君仍然不肯放人,用自己剛剛成年的雙胞胎女兒來換取這位已經被人私下稱為宮妓的茜夫人。當時茜夫人已經有了八個月的身孕,外人皆以為是龍脈,才讓大君不惜用嫡女交換,結果竟在數日後,因為大君不肯放過懷孕的茜夫人,房事過於激烈,使得茜夫人早產下一子,卻是送入了軍營撫養。
如今茜夫人已經重新回到圖蘭家族, 那些長輩也得償所願地佔有過了她的身子,並將其囚在族內,不再允許族外男人與之發生關係,但是因為這段豔史,上官茜永遠成為了北陸男人心裡最想操的女人。
烏娜看了眼尚不知其日後命運的憐兒, 在心裡歎了口氣,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本以為攝政王不像大君那般荒淫無道,現在看來至少喜愛淫辱東陸孕女的習慣倒是一模一樣的,那個美人兒就不知道有沒有茜夫人的運氣了。
憐兒尚未反應,便被男人用馬鞭卷住抱進懷裡,憐兒雙手連著腰都被這位攝政王的一條鐵臂牢牢扣住,哪怕她極力往後仰著身子,那對大奶兒也是緊緊貼在男人胸口的,乳頭兒隔著紗在攝政王的衣服上劃動。男人根本不把她的小把戲看在眼裡,他透過薄紗,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發硬的粉色乳頭,冷聲道:「一副淫相。」
說罷一手抓著她的長髮強迫她仰起小臉後低頭堵住了那張漂亮的小嘴。阿爾斯勒身高體壯,舌頭亦是強而有力,憐兒的小嘴被他張嘴抱住,大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攻城掠地,一股股唾液湧入她的嘴裡令她不得不吞咽著,而吞咽時免不了被迫吸允著男人的舌。
憐兒含著那根不屬於夫君的舌頭吸允著上面的津液咽入肚裡,眼淚一顆顆落了下來。她如今真容已露,牢籠裡的人皆知她是顧景然的夫人,小姑們也在一旁看著,所有人都見證了她的失貞。一定是老天早就看不慣她的紅杏出牆,所以才這樣懲罰她羞辱她,讓她再沒有臉面回去見景然了。
阿爾斯勒吻了好一會才放開已經身子發軟的憐兒,舔了舔嘴角,神色冷漠:「乳頭這就硬了? 東陸的女人本王玩過不少,奶子大又這麼會發情的,你倒是頭一個。平日一定是常常讓男人搞,才長得這麼副蕩婦樣子,對不對?」
阿爾斯勒把憐兒抱到腿上,坐在一間單間內,卻沒有放下簾子,外面的人聽不見聲音卻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兩人的動作。
遠看著男人只是摟住了憐兒好似在嗅她身上的氣味,而實際上,憐兒因為這個男人無恥的話而羞憤地眼淚汪汪。
「若是不想你那兩個妹妹被我的部下輪奸,就主動些,別浪費了這麼對大奶子」男人舔著她的耳朵,換了東陸話,低啞的聲音隻讓她一人聽見。
在外人看來,是憐兒主動撩開白紗把奶兒喂到攝政王跟前,那男人冷著臉,低頭含住那頂端的乳頭兒,好似滿不在意地品嘗著。而憐兒卻偏著臉,咬著下唇,忍受著男人那靈活有力的舌頭在敏感的乳頭上戳弄波動,明明他的吸允和玩弄帶著強烈的情欲,偏偏從那張英俊冷酷的臉上看不出分毫,讓她落得個聲名狼藉的下場。
蘭蘭和青青不知道阿爾斯勒的身份,只當是個大官,就看著小嫂嫂坐在他腿上,把兩個奶兒輪流塞到男人嘴裡讓他吸,因為她個子嬌小,不得不努力挺起胸,也使得雪臀微微翹起,那般引人遐想的姿勢,看的其他男人紛紛揉搓起胯部,喘息起來。
阿爾斯勒亦不好受,但他曉得東陸女人被那些所謂的貞操觀約束著,不調教好了,如何玩得盡興。他滿意地看著那這個美人兒帶著兩行清淚,不情不願卻乖乖給自己餵奶的模樣,只覺得招人憐惜至極,又不得不狠下心來調教。
可憐的小東西,待你合我心意了,本王定會好好疼你的。阿爾斯勒這般想著,卻依舊冰冷地命令著憐兒跪到地上去吸他的大肉棒。憐兒如何肯在這種大庭廣眾下為他口交,男人慢條斯理地玩弄吸允著那對奶兒,淡淡道:「怎麼,不肯舔,還是沒吃過男人的雞巴?你生得這般浪,哪個不長眼的男人才會不插這張小嘴兒。若是不肯,便讓你那兩個妹妹來試試?」
憐兒含著淚,緩緩跪下去,那一顆顆從臉頰上滾落的淚,被粗糙的手指摸去。頭頂傳來男人難得帶了幾分溫柔的聲音:「怎麼哭得這般可憐,當真沒給男人舔過麼?」
憐兒點著頭,以為他會網開一面,卻是料錯了。男人摸著她的頭頂,耐心地說道:「莫怕,這也並非什麼難事,照本王說的做便是。」
躲不過這一遭,憐兒只得依著男人的要求,掏出了那硬的驚人的陽物來,小嘴含住了那頂端,舌尖細細舔著上面的溝壑和孔眼,小手握著柱身上下揉搓。男人照著自己舒服的感覺,讓她用舌頭伺候著,美人生澀的舔弄和吸允終於讓他的冷酷裂開一道縫隙,他忍不住按著憐兒的後腦勺讓她盡可能的吞咽著自己的陽物。
「沒用的東西,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麼?本王要好好罰你才行!」明明感覺到了男人的粗喘,那陽物也愈發火熱發脹,阿爾斯勒的責備讓憐兒變得無措起來,可她的小嘴裡深深插著那根大肉棒一直頂到了嗓子裡,她費力的吞咽讓男人舒服到不行,大股精液又濃又多,好似撒尿一般統統灌入了憐兒的胃裡,足足半分鐘才結束的喂精,讓憐兒幾乎暈厥過去。嘴裡是濃烈的雄性氣息,她捂著小嘴嘔了幾下,吐出來的依舊是男人的濃精。
「好好待著,莫要做傻事,小心你那兩個妹妹。」阿爾斯勒沒有帶走憐兒,而是將她和蘭蘭她們關在了一起,臨走前的警告是讓她不要想不開自盡,他可不想要一個貞潔烈女。
憐兒不敢看小姑們的眼睛,只是去解她們的繩子,因為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好一會才解開。一解開了,憐兒便縮到了角落裡,想在被她們嫌棄骯髒時,先躲開去。可是兩個小姑娘卻是撲倒她懷裡大哭起來,憐兒慌忙想要推開她們,小聲說著:「我身上髒。。。。」
可是蘭蘭她們卻牢牢抱著憐兒,不肯放手,她們沒有說話,可是這樣的擁抱讓憐兒明白了她們的心意。她沒有被小姑們嫌棄,她們知道她是被迫的。
晚膳時,她們的餐食簡直稱得上豐盛,麵食到烤肉,羊奶一應俱全。蘭蘭她們知道這是小嫂嫂用身子換來的,再饞也不願動手,還是憐兒把飯菜遞給她們,輕聲說:「吃吧。莫浪費了。」
小姑娘們含著淚和憐兒一起把那些飯菜都吃光了,憐兒食如嚼蠟,她已經出賣了自己的身子,起碼讓她覺得這樣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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