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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上曲 - 第14章字體大小: A+
     
    十四 憐兒受辱,東窗事發

      烏恩其也不過十四歲,只比雪瑩年長了幾個月,但他身形高挑,神色沉靜不帶稚氣,瞧著好似東陸十七八歲的少年一般。他們圖蘭一脈雖身居高位可惜素來人丁稀少,這個年紀他的那些伴當都早已拿家裡姐妹開了葷,偏生他阿媽隻生的他與幾個堂兄弟,並未生下女兒。

      在北陸,家族裡的女兒們出嫁前就是父兄長輩們泄欲的物件,有的姑娘甚至出嫁前就生過兩三個孩子,只是這些孩子因為身份見不得光,不分男女都會被送去下房由奴僕們撫養,養得大的就充做日後的家奴。嫡系子孫到了開葷的年紀,都會有阿爸或祖父這樣有經驗的男人挑選家中的姐妹來示範指導,若有同齡的處子姐妹便會保留她們的貞操到少年們的成人儀式上當眾開苞。

      巴雅爾是圖蘭族的族長,烏恩其亦是順位的長子,眼看愛子到了開葷的年紀卻沒有姐妹可以享用,成了巴雅爾心裡惦記著大事。得知新擄來了東陸女人,便專程而來,看看自己有沒有十五年前的好運氣,再挑中個稱心的女人。

      想到那個的女人,巴雅爾不由得又燥熱起來, 他摸著雪瑩烏黑的長髮,看著嘗到少女甜頭的愛子正親咬著那小小的胸乳,簡直同當年的自己如出一轍,笑起來問他:「你阿媽呢?」

      烏恩其含著那小乳頭正嘬著,聽了阿爸的問話,眼睛微眯,鬆開那被吸允得脹大的小肉粒,舔了舔嘴角,不滿地應道:「還不是在三叔帳裡。他又不缺女人,怎麼又讓阿媽生了個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種。」

      「烏恩其。」巴雅爾難得正色提醒兒子,後者卻滿不在乎:「三叔私下跟他那幾個伴當一起搞大了阿媽肚子,現在又說什麼五弟沒斷奶不讓阿媽回來,那奶水也不知道是喂到誰嘴裡了。」

      這般說著,烏恩其難得顯露出他的孩子氣和霸道,賭氣將暈睡的雪瑩面朝下翻過去,掰開那兩瓣雪臀,套硬了自己的大肉棒又插了進去,狠狠抽插起來。

      巴雅爾倒是不甚在意此事,他身邊也不缺女人,只是那東陸女人的溫婉可人到底是這裡女人比不上的。這麼多年過去,只要想到了小茜,他還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這丫頭喜歡不?我待會去你三叔那轉轉,想要這丫頭就找珂蘭要吧。」

      巴雅爾說著便起身穿戴起來,只是那根勃起的肉棒過於長硬,根本無法系上腰帶。烏恩其感覺到身下的少女似乎醒轉過來了,便抱起她的上半身來,捏著她的小嘴,哄著雪瑩張嘴去含阿爸的肉棒。

      雪瑩睜著大眼睛從神色朦朧到漸漸清明,先前眼前那一片深淺暗色竟是男人結實的麥色小腹和濃密的金褐色恥毛,而她小嘴裡吸允的竟然是那個男人撒尿的地方,此刻那腥鹹味才在嘴裡蔓延開。雪瑩這才發現自己半跪著身子,一面撅著小屁股讓烏恩其插著,一面將小臉埋在男人小腹下吸著那男根,她羞愧難當地伸著小手去推巴雅爾,可男人正被吸的舒服,單手固定著她的頭,不許她吐出來。

      待那一股股精水直接灌入了雪瑩的胃裡,巴雅爾才抽出陽具,看著嬌美的少女因為腰肢被自己愛子固定著被迫承受姦淫,只得捂了小嘴不住乾嘔,小臉上淚水漣漣好生可憐。巴雅爾眸色沉沉地看了著雪瑩,透過這張尚帶稚嫩的小臉仿佛看見了當年的小茜,那個時候小茜的年紀比她還要小,哭的慘兮兮的跟被拋棄的小奶貓一樣。

      「我先走了,你再玩會也夠了。」巴雅爾說著雪瑩聽不懂的北陸話,便要出去。雪瑩也不知為什麼就抓著他的衣角,怯生生看著這對父子,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只是眼巴巴看著這個奪了自己處子之身的男人。巴雅爾神色溫柔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用東陸話說道:「乖,哥哥會照顧好你的,要聽話,嗯?」

      烏恩其亦從後面摟住雪瑩,把大肉棒塞得更裡面,他掰開雪瑩抓著阿爸衣角的小手,放到嘴邊親了口,也換了溫柔的聲音親著她的小臉,用東陸話哄她:「乖豆豆,難道你還待在這裡被別的男人輪奸嗎?來,做我的妹妹,哥哥讓你每天都過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雪瑩此時已經被他插得嗚嗚直叫,哪裡聽得清他的話,只是無意識的點著頭,將自己的後半生就這麼輕易的交給了烏恩其成了圖蘭家唯一的養女,以及一群男人的性奴。

      巴雅爾穿戴整齊的出去,正交代著獄卒關於帶走雪瑩的事宜,又有一撥人造訪了這個地牢。看到那個為首之人時,巴雅爾也必須畢恭畢敬地單膝跪地行禮,烏恩其亦放過了雪瑩,隔著那門簾跪下行禮。

      阿爾斯勒笑著讓巴雅爾他們起來,用北陸話說到:「我知道這裡有批新的,特意挑了這個時候來,就是不想打擾你們的興致,看來避不開啊。 烏恩其也在了?」

      「是, 這不才開了葷,饞著呢。」巴雅爾答道,衝著那間屋子給阿爾斯勒示意了下。阿爾斯勒見他眼色饜足,笑道:「看來這次左丞挑到了滿意的女人啊,烏恩其現在也算是大人了。」

      巴雅爾領著阿爾斯勒去看了雪瑩,那個被父子兩人姦淫得渾身發軟的美少女瑟瑟發抖地看著那個冷峻又英武的高大男人。

      「是個美人兒,可惜太嫩了些。你們可要憐香惜玉一些啊。」阿爾斯勒只看了眼那生嫩的肉體便轉開了視線。

      見阿爾斯冷對雪瑩並無興趣,烏恩其才悄悄鬆了口氣,畢竟在北陸君臣共淫一女也是常事。他的阿媽上官茜便是北陸有名的美女,在這位攝政王還是大王子的時候, 他的父王,也就是前任大君就趁他阿爸征戰之時慕名造訪,當著只有四歲的烏恩其的面,就迫不及待地姦淫了上官茜,並時常召其入宮供他泄欲,還私下邀請了其他臣子一起輪奸這位有北陸薔薇之名的美人。 當巴雅爾凱旋之時,上官茜是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前去迎接丈夫的,半月後在大君床上早產下一子。因為推算出的受孕前後那段日子,上官茜被丟入鐵浮屠遭到了多輪將士的姦污灌精,無法確認其生父,便被抱去軍營裡餵養了。

      作為霸佔臣妻的補償,在巴雅爾得勝回來時,前任大君將自己最小最美麗的那對雙胞胎女兒賜婚給了巴雅爾。因為兩位公主驕橫跋扈霸為了生下兒女,不擇手段地占著巴雅爾,根本不讓上官茜進家門。為了安頓小茜,巴雅爾只得委屈她跟了自己的兩個弟弟成為侍妾,並先後為他們生了四個兒子。

      烏恩其對奪母之事十分在意,正是因為前任大君沾汙了他的阿媽,才壞了她的名聲,成了人盡皆知的宮妓。好在攝政王對他這個小妹妹不敢興趣,若是再奪一次,就難保他不翻臉了。

      阿爾斯勒本想著半月過去,這批女奴裡的好貨色估計也不剩什麼,所以只想著巡視一番。今日瞧見巴雅爾還能挑到那般鮮嫩的女奴,也不由得有了些興致。

      皇室貴族皆好東女也是眾所周知的,而東女多數從女囚中被挑出來,這些被選中的女子也不知道她們以後的命運是凶還是吉,但大多數都當了一輩子的性奴。

      阿爾斯勒在別處也嘗過東女的滋味,自己也有過幾個東女,只是始終沒有找到合他口味玩膩後便賞給了部下或是犒勞將士。

      巴雅爾也看出攝政王似乎心動了,便主動想帶阿爾斯勒去那個牢房看看是否有他中意的女奴。兩人才轉過身來,便聽得那牢籠裡一片喧囂,只見兩個十歲上下的小姑娘被人按在地上邊哭邊喊姐姐,而另一處卻是兩個撕扯在一起的女子。一個蓬頭垢面,不僅衣服髒的看不出顏色來,那臉上黑灰一片根本看不出容貌, 而另一個披頭散髮,瞧著衣料上乘倒像是個貴婦。

      這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正是唐悠悠和憐兒。

      原來看到又有男人進來,牢裡的女人為了自保便要推一人出去,那被選中的女子也不知是如何想的,胡亂扯了身邊的人想來頂替自己,這一扯卻是拉來了才十歲的顧蘭蘭,憐兒如何能肯,喊了聲不要便撲上去扯會了小姑。那些女人並不想抓這麼小的女孩只是專心對付那個選中的女子。一旁觀戰的悠悠卻盯住了那個護著兩個小姑娘的女子。那一聲「不要」何其耳熟, 她死都不會忘記那個在自己床上跟夫君媾和的賤人。 她男人那日是如何說的,說那女人是窯子裡的婊子,後來還被賣走了。這三人她早就記得,是跟自己一批被擄來的,也是襄王部下的親眷,一想到自己被夫君欺騙,他可能還背著自己跟這個賤人偷情過,那火氣蹭的就上來了。

      憐兒才抱著嚇壞的蘭蘭安撫著,就看見一抹黑影撲來,猝不及防地被扇了個耳光。

      「賤人, 看我不撕爛你的臉。再把你那兩個妹妹都推出去!」唐悠悠的突然舉得顯然嚇到了所有人,聽到她的話後,憐兒率先反應過來後便跟她滾到了一起。她知道一定還是被唐悠悠認出了自己的聲音了。 若放在以前唐悠悠或許還能占著上風,但是現在她因為嫌棄食物難吃,餓瘦了不少,而憐兒卻顧忌著自己的身子一直偷偷撿別人不吃的饃饃吃得飽飽的。是以兩人交手倒是勢均力敵,唐悠悠雖有經驗但是沒有力氣,憐兒有樣學樣卻力氣更足,悠悠的侍女們見插不上手便轉而去按住了想要上前幫忙的兩個小姑娘。

      因為擔心兩個小姑而分心的憐兒被悠悠抓到了機會,她眼角掃到那對蠻子已經走了過來,心知自己贏不了這個婊子,但已經發現她臉上頭髮上皆是草灰泥印,可領子裡那兩團奶子卻是依舊雪白的一片,便趁機一把撕開了憐兒的衣襟,悠悠也是恨意尤甚加之拼死一搏,竟是連著那肚兜也被盡數扯裂,頓時憐兒那對白嫩的美乳便蹦了出來。那一刹那,幾乎所有人都為之屏息,數十雙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對幾乎稱得上是極品的奶兒,滾圓飽滿,白嫩可人,兩個乳頭粉嫩可愛,小巧玲瓏。

      而落在唐悠悠眼裡,那雙美目幾乎要冒出火來,若是方才還有幾分不確定,瞧見了那左乳上的紅痣後,便是認定了這個騷貨,抬手就要扇那對大奶兒。憐兒一時無措,顧不得捂住胸口就去擋她的手,那對美乳就這麼在眾人眼底晃動跳躍著,看的男人們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液。

      眼看兩個女人又要扭打起來,獄卒頭子偷瞄了眼攝政王見他眉頭微皺,立刻拿鑰匙開了鎖,大聲呵斥起來。憐兒這才有機會把撕破的衣服裹好,蘭蘭她們衝過來抱著嫂嫂哭起來,她們三人都知道,事情不妙了。阿爾斯勒給了身後侍衛長一個眼神,示意他帶人去抓那兩個小女孩。

      憐兒驚恐地看著那幾個壯漢一手夾了一個小姑出去, 方才幾乎花光了她的力氣,如何攔得住他們,只是徒勞的伸手去抓蘭蘭她們的手,因為牢門未關,她便是跟著出來,瞧見那為首的男人便跪在他腳下,哀求道:「大人,求求你, 我的妹妹們才十歲,她們受不住的,求求你放了她們吧。。。。。。」

      蘭蘭她們被堵上了嘴反綁著丟在草垛上,憐兒一面焦急的看著小姑,一面不住哀求著阿爾斯勒。男人聽著她那嬌軟悅耳的嗓音,看著那對勉強遮掩後更加惹人遐想的大奶兒在眼底不住晃動,早就起了反應。

      他彎下腰來,伸手抬起了憐兒的小臉,用指腹摸著她臉頰上的泥灰,幾下都沒能擦乾淨,不由得微微皺眉,他換了東陸話說道:「你是她們姐姐?想救她們?」

      憐兒用力的點著頭,男人的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見他眼底的熊熊欲火和濃濃笑意。大手落到了她的肩上,只是一挑便將那一半破衣服脫去了,露出憐兒光潔如玉的背脊,窈窕的腰線,以及一隻飽乳。在那雙大手當著眾人的面握住自己奶兒時,憐兒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男人卻握的更緊並揉了起來:「要救她們,就用你的身子來伺候我。」

      他說著站起身來,把憐兒的臉往自己胯部按下去,讓她感受到布料後面那根怒漲的龍根。憐兒欲掙扎,可是整張小臉都被按著埋到了男人那兒,被迫呼吸著那濃重的雄性氣息,她挺翹的鼻子也不住磨蹭到那根發燙的堅硬肉棒,那樣驚人的尺寸,讓憐兒嚇得雙腿發軟。

      男人突然放開了她,往草垛走去,憐兒以為他要對蘭蘭她們下手,不得不流著淚喊道:「大人,你放了她們,妾身,妾身願意服侍大人。」

      阿爾斯勒分開長腿坐在草垛上,也不看她,冷聲說道:「脫光衣服爬過來吧,我耐心有限。」

      憐兒閉上眼,緩緩脫光了衣裙,那具美如玉雕般的胴體展露在了眾人跟前。巴雅爾本欲告辭,此刻卻饒有興致的留了下來,這個女人有這麼美的身體和嗓音,還故意塗黑了臉,想來該是大美人才對。按常理,攝政王用完後就會賞給眾人,憑他的身份倒是可以等到最後跟雪瑩一同帶走。要是再有人想睡小茜,就讓她去代替好了。

      憐兒咬著牙,雙膝著地,手撐在地上,感覺到自己簡直比狗都不如,大顆的淚落下來,她羞愧難當地一步步爬向那個掌握著她們三人命運的男人。而憐兒並不知道,她這個模樣簡直淫靡到了至極,高高翹起左右搖擺的雪臀,細軟陰毛下若隱若現的粉嫩小穴,還有垂下後更加勾人飽脹的美乳前後晃動,在場的男人們已經個個都紅了眼睛。

      她爬到阿爾斯勒跟前,抬頭怯生生地看著這個男人,他再如何高大英俊此刻在她眼裡依舊如同惡魔。惡魔用他猩紅的眼睛看著憐兒,說出了地獄的聲音:「不知道怎麼伺候人麼?」

      他此刻分開著長腿,沒有多餘的話,卻是讓憐兒知道他要自己幹的是什麼。憐兒爬過去,小心的隔著那布料輕輕揉男人的陽物,可是那隔靴搔癢般的動作更像是一種勾引。阿爾斯勒不耐煩地喊了珂蘭進來,一面用力揉捏憐兒的雙乳,發洩自己的欲望,一面用北陸話讓珂蘭把她領出去淨身,並且吩咐了要驗過她的身子。

      憐兒見自己被拉走不由得花容失色,阿爾斯勒捏著她的乳頭輕笑道:「放心,洗乾淨了再來,你這兩個妹妹就不會有事。」

      憐兒被帶走後,阿爾斯勒讓人把那兩個小姑娘一起關到了小間牢房裡,那裡比大牢籠要舒服一些,有床和馬桶可以用,並且讓巴雅爾他們可以先忙去了。巴雅爾見攝政王似乎要獨佔那女人,便也不好再打她主意,正好烏恩其也穿戴好了,便跟珂蘭打了招呼把雪瑩直接帶走了。

      外頭給憐兒洗澡的是阿爾斯勒帶來的兩位女官,她們常年服侍宮中的王妃閼氏等人,輕手輕腳,卻又快又好。攙扶著憐兒泡入熱水盆裡後,便分工有序的給她洗起身子來。待擦乾淨了她的臉,一個女官便開始給另一個人使眼色,很快那些髒亂打結的長髮也被梳順洗乾淨了。她們開始用東陸話誇讚起憐兒,愈發殷勤地伺候起她來。憐兒從她們口中才得知,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竟然是北陸的攝政王,手握著她們的生殺大權,不由得愈發害怕起來。

      待洗乾淨了憐兒,一個老嬤嬤也到了,她伸出枯老的手指一寸寸摸著憐兒的身子,嚇得憐兒想要躲開,可是兩個女官卻一左一右地夾住了她,安撫道只是驗下身而已。

      「是個好貨色,就是肚裡有娃了, 不過就兩個月大小,拿了不礙事,以後還能生。」老嬤嬤用北陸話說完後領了賞錢便走了。兩個女官互換了個眼神,扶著憐兒回去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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