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美婦偷情被捉姦 下 超長文H,慎入
捕頭是衙門裡衙差的最高統帥,往往武藝高強。李承熙不過二十出頭便已經是京城的名捕,足見其本事之大,此次因為嬌妻懷有身孕才回家探親,恰巧遇上襄王親征,便留了下來負責襄王的安全,並且直接聽命於襄王,也算是顧景然的同僚。
李承熙足足高了憐兒一個半頭,他脫了外袍將赤身的憐兒裹起來,隨手抓起了丟了一地的衣裙褻裳扛了憐兒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到了自己的臥房裡。他見浴室裡有熱水,便直接將憐兒丟入了浴桶中。
「咳咳。。。李捕頭,你這是。。。啊。。。。」
憐兒正頭暈呢冷不防就被丟進了水裡,她嗆了水,正咳著,忽然眼前一暗,她被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李承熙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也泡進了浴桶裡,他身材高大,進來後幾乎將憐兒整個人都困在了雙臂和兩腿間。那雙修長漂亮的手毫不客氣地伸向她的飽乳,見憐兒想要起身出去,便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抱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
憐兒與李捕頭赤裸裸地緊緊貼著,她扭動著身子想掙脫男人的強吻和玩弄,殊不知自己不住磨蹭著男人粗長的陽具,讓它迅速脹大勃起,並且狠狠地頂上了憐兒的小穴。後知後覺意識到這點時,憐兒才喘息著不敢動彈,任憑男人給自己嘴裡喂著津液,一手摸著她的乳兒,一手卻伸下去扣弄起她的小嫩穴。
吻夠了的男人見她安靜下來,才含著少婦的耳垂吹著氣道:「顧夫人真是招蜂引蝶啊,上一回被我小舅子扒光了搜身,這一回又叫幾個難民給輪奸了, 大哥這麼幫你兜著很辛苦的。知道要怎麼慰藉下大哥嗎?」
他說著暗示性地挺了挺腰,用大龜頭磨蹭起憐兒的小穴口,少婦抓著他摸奶的大掌小聲商議道:「李大哥,您的恩情憐兒不會忘的,可是憐兒是有夫君的, 我。。。我讓你摸奶兒好不好?」
「每天都到那巷子裡等我?讓我摸麼?」男人低頭親著她的脖頸,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問道。
「好,可,可以的。」憐兒偏著頭小聲應著。
「隨便我玩多久都可以是不是?」男人說著使勁捏她的奶兒,咬著她的耳垂問。
「可以,可以,知道李大哥不占了憐兒的身子,怎麼玩弄人家的奶兒都可以。」憐兒畢竟失身多回,知道男人們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只得應著:「啊~~啊~~~不要這樣。。。恩啊,恩啊,不要扣那裡呀,哎~~~」
憐兒才說完,就覺得小穴一脹,兩根長指插了進去,不住掏弄著,一小股一小股的稀精被摳了出來,熱水灌了進去。男人拉扯著那小小的粉紅乳頭,低聲道:「這奶子管你願不願意大哥都能玩。現在,大哥就是要你用這個小騷逼來謝我。」
「不,不行的,李大哥,我有夫君了,你不可以這樣的。。。啊~~~~~」憐兒才搖著頭求了幾聲,就嬌呼一聲,因為熱水和稀精的潤滑,身體尚未來得及反應,小穴瞬間被一根粗壯的大雞吧給填的滿滿的了,「哎呦。。。。李大哥。。。你拔出去啊。。。啊~~脹死憐兒了。。。。。。」憐兒捂著小腹輕聲喘息道,她有多討厭自己身子,因為小穴裡傳來的飽脹感讓兩個奶兒也鼓鼓地挺起來了,粉色的乳頭翹嘟嘟地立著,一看便是準備好被人操的模樣。
「我可沒問你的意見,只是告訴你必須要被我操而已。 嗯~~這小屄真是夠緊啊~~~」男人深埋進憐兒肚子後停在裡面靠腰力轉動著雞巴,因為他的陽具上入了珠,所以光是這般碾動就讓憐兒軟了骨頭,不住嬌哼著。
「像你這種口是心非的小蕩婦大哥玩得多了,只要男人雞巴一插進去,就會發騷地叫個不停,裝什麼裝,嗯?」
男人看著她那張又抗拒又陷入情欲的美豔小臉,一挺腰再一次狠狠捅了捅憐兒的小穴,看著這個美少婦仰著頭又嬌呼了一聲,他低頭伸舌舔弄著那對碩大的奶子,輕蔑道:「你才多大?十五還是十六?小小年紀這對奶子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大。看你一副騷樣,肯定小時候就被男人操過逼了。 顧景然那個傻子,也不知道帶了多少頂綠帽子,還把你當個寶貝。他知不知道你是個爛貨,那小屄都要被野漢子操鬆了,嗯?」
他看著憐兒被自己操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扶著浴桶邊沿,張著小嘴兒喘息,不由得得意極了:「被操爽了是不是?小賤婦,你被多少男人搞過了,嗯?別的女人,就算生過孩子了都受不了我這麼操,你到是挺享受的,真是個小騷蹄子。」
憐兒被他在浴桶裡操了幾百回,高潮了三四次,然後又被他抱出來在浴室裡四下走動地又操了一百多會,那淫水就跟尿液似的流著,小嘴也被吻腫了。
「啊啊啊~~~我要射了,騷貨,還不抱緊我,我要統統射給你!」男人在床上吼罵著,俯身抱緊了憐兒,被這個強悍的男人操得已經不知今夕何夕的憐兒睜著朦朧的美眸回抱住李承熙,感受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噴發,把一大股一大股的濃精都灌進了小穴裡。兩人緊緊摟著不住顫抖,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席捲全身。
「哦~~~真他媽爽啊~~~ 」李承熙毫不掩飾自己的饜足,他趴在憐兒身上,親著她的小臉和淚水,軟下來的雞巴還堵在她的小穴裡:「操你真爽啊,小騷貨。 我還從沒搞過這麼耐操的女人, 怎麼插都可以,哈哈,真爽, 待會讓大哥再操回。」
憐兒此時已經半暈過去了,男人不堪入耳的髒話卻貼著她的耳朵清清楚楚傳了進去,她聽見李承熙還要再姦淫自己,不由得搖了搖頭,可是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男人只顧著吸允親吻著她汗濕的胴體,含住那乳頭吸著,也不理會。
等憐兒恢復了些力氣,男人的雞巴已經硬邦邦地堵在小穴裡多時了。李承熙親著憐兒的臉,問她:「我知道顧景然下午會去接你,一般什麼時辰?」
「是。。。亥時。。。。」
「真可惜。。。。」男人歎了口氣,低頭去蹭她的雙乳,舔著那小乳頭無比惋惜:「半個時辰怎麼操得夠你。 下趟吧,下趟早點來, 讓大哥好好搞你,嗯?」
「不,李大哥,你已經要過憐兒的身子了, 求求你,就放過我吧。。。。」憐兒悲哀地發現,自己只會這樣求那些男人們,不管是陳大哥,乾爹還是李捕頭,明知沒有用處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盈盈美眸楚楚可憐地看著李承熙,男人心裡軟了下,可是雞巴卻是硬的。他小幅度地前後抽送,吻著憐兒的小嘴,說道:「顧夫人可真美,被人強姦後哭過了也這麼美,瞧瞧你現在這副可憐模樣,真是叫人心疼啊。 來,哥哥疼疼你。」
男人溫柔地抱起憐兒親著,舔著,可腰卻始終狠狠搖擺操弄得憐兒嚶嚶地哼,「世上再沒有你這般的寶貝兒了, 人長得美,小屄還又嫩又耐操。 小乖,小心肝,要我放過你,要先問問哥哥的大雞吧肯不肯, 你看它愛死你這小爛逼了,是不是?」
憐兒搖著頭,小嘴裡只是一個勁的求他,男人見她不聽話,便乾脆用了殺手鐧:「不要白費力氣了,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才一次怎麼夠,再怎麼樣也得讓我搞個三年五載才行啊。 呵呵,小乖乖怕了?來,哥哥親親就不怕了。」
男人緊緊摟著憐兒舔著她敏感的耳朵,溫柔地說道:「你這個小蕩婦,早就背著顧景然出去偷漢子了吧?是不是被外面的野男人操夠了才回的家嗯?我進去時,那三個要飯的才脫掉褲子還沒來得及插你就逃了,你這小騷洞裡那些精液都是誰灌進去的?嗯?」
聽了男人的話,憐兒不由得身子一僵,小穴更是不自覺地絞緊了那根大雞吧,男人低笑一聲,用舌頭舔著她的紅唇,道:「叫我說中了,你的小騷穴都怕的緊緊抱著我的大雞吧呢。」
「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嗯?你這個小淫婦。」可是任憑他如何哄騙,憐兒就是閉口不答。他見時辰要到了,才草草結束,但是捏著憐兒的下巴說道:「你知道我可是京城名捕,要找那姦夫易如反掌, 你若是不想我知道,也不想讓你夫君知道,就乖乖地聽話,好好滿足我。知道了嗎?」
李承熙給憐兒的暗號便是當她下午被顧景然從醫館接回去時,如果看見賣酒的老頭在顧宅邊上做買賣時, 就要等顧景然回去辦公後,到離顧宅最近的那家酒肆裡等著,他收到報信後會來這裡給她授精。 那個不起眼的小酒鋪是李承熙盤下的,外面有一個老嫗會招呼客人,而後面便是李承熙姦淫憐兒的秘密場所。
因為害怕被他知道自己和乾爹的不倫醜事,加之又有先前搜身之事,在這個離家不過百步的破舊小房間裡,憐兒心裡努力想著夫君,可身子卻一次次被高大結實的李承熙操的死去活來。 因為李承熙跟顧景然都在襄王手下效力,而顧景然在武器製造上的天賦,日漸得到襄王重用。本是天之驕子,如今卻不如一個鐵匠,被比下去的李承熙如何能咽這口氣。所以憐兒從第一次遇上李捕頭時,就注定要被這個男人強佔的。 李承熙有自己的眼線,知道顧景然什麼時候不會回家,所以每到那天他就逼憐兒夜裡留一扇窗,在她和顧景然的大床上盡情姦淫這個美少婦,讓她的肚子裡滿滿都是他李承熙的濃精,然後用雞巴堵著那小穴,摟著憐兒睡到後半夜才悄悄離開。
男人的欲望和野心一樣,胃口只會越來越大,乾爹是如此,李承熙也一樣。因為夫人懷孕為了保胎兩人便一直分房,他已經公然讓下人接了憐兒到府裡來,被他抱在自己床上狠狠地搞著卻不敢反抗,看著憐兒明明心裡抗拒又不得不服從身體的欲望,從而表現出的那種身不由己地哀婉,他不由得滿意地大笑。
「小婊子,告訴哥哥,被我搞過多少回了,嗯?」
「嗯。。。恩啊。。。。五,五十九回了。。。。咿呀。。。。」男人每一次插進來,憐兒渾身都會一抖,那婉轉承歡地嬌弱模樣不知道有多招人喜歡。 李承熙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從操過她,大半天不見就會想她,現在對別的女人一點感覺都沒了。找了新鮮漂亮的雛兒來,怎麼都硬不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憐兒,那話就硬邦邦的。他是見過憐兒看向顧景然時的神情,那種滿心的依賴和仰慕是那麼地讓人羡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小心翼翼維持著和顧景然的夫妻關係,這一切讓他看的及不順眼,很想要拆散這對鴛鴦,卻也預料得到自己將會有的麻煩,只能把這股怨氣加倍的還到憐兒身上。
日落後酒肆打烊,老漢在店裡擦桌子掃地,老婦則在櫃檯便點著錢。李承熙就騙了憐兒,蒙上她的眼,讓美人光著身子從裡屋走到外面的前廳裡。 這時酒肆的大門已經關上,簾子放下,可燈還亮著。
染花藍布簾一掀,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便娉娉婷婷地曝露在老夫妻眼前。憐兒不知自己的身子被那對老夫妻看去了,還被李捕頭命令著往前走,每走一步新灌進的濃精就會被擠出一小股,順著她的長腿流到地上,兩條筆直的腿兒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著。
「好了,坐到邊上的桌子上去,把腿張開。」李承熙已經穿戴整齊,渡步出來,見老頭子臉漲得通紅,又不敢做聲,比劃著想要去後屋。 他毫不在意地說道:「活幹完前不許去後面。」
「啊~~」憐兒這才知道自己是被那對老夫妻看光了身子,羞得連忙蜷起了身子,只靠兩條藕臂徒勞地想要遮擋。男人走到她跟前,不客氣地將她轉過來,來開那兩條長腿,嗤笑道:
「被多少男人搞過了,還裝什麼貞潔。你這身子那處是沒被別人摸過的,看過的,我第一次見你時,你不是正挺著這對肥乳兒被幾個男人輪流摸得直叫喚麼?」他抓著憐兒的奶子揉著,先靠外袍當著,把大雞吧又一次捅進她的小穴裡抽送幾回後,就伸手扯掉了她蒙眼的帶子。若是之前,憐兒還可以自欺欺人,而李承熙卻狠了心要將她的自尊一點點的碾碎。他得不到的女人,也不會讓那個擁有她的男人得到,他要顧景然的女人成為一個人盡可夫,淫蕩不要臉的婊子。
「唔。。。嗯。。。。嗯。。。。」憐兒知道那對老夫妻跟他們一起在這個隻擺得下四張桌子的房間裡,她還企圖維持著僅有而可笑地矜持和自尊,強忍著不肯叫出聲來。可在被李承熙吻住小嘴時,美眸一瞟便瞧見那老頭兒正站在她對面,好像是在俯身擦桌子,可那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子,對上了她的眼才慌亂地挪開,而老嫗坐在櫃檯邊,置若罔聞,只管數著手裡的錢。
李承熙當然清楚憐兒的想法,他如何會隨她的意?開始咬著她的耳朵,逼她說那些淫蕩不堪的話:「嗚嗚,不,求你,啊~~~嗚嗚, 夫君,夫君操的憐兒,好,好爽~~~嗚嗚~~~」
「恩啊。。。。。夫君的雞巴好大~~~操,操得好用力啊~~~」
待李承熙從精神上折磨夠了憐兒,才抽出雞巴把精液都射在憐兒的雙乳上,然後穿上褲子站在一邊,等精液幹了後,讓那老頭用手裡的抹布來給憐兒擦身子。
「捕頭,小老兒這是抹布,髒。顧夫人身子嬌貴,我讓我婆娘去那塊新帕子來吧。」老頭兒是知道自家主子跟顧夫人偷情的,可他這般說著,人卻是站到了憐兒身邊,憐兒羞得不行,伸了手勉強遮擋了雙乳,可是她奶子那般飽滿豐潤,隻勉強擋住了乳頭,佈滿精斑的白花花的乳肉明晃晃地露在外頭。
李承熙愛的就是她這個模樣,被迫失身時明明是不情願的,卻會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已經男人們操成了個小破鞋,卻還想當貞潔女子,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才墮落進黑暗。
「髒?」李承熙挑起憐兒那張嬌怯美麗的小臉,輕笑道:「顧夫人是生得花容月貌,可事實上這破桌子都比她身子乾淨。張伯,你是不知道,她看著端莊漂亮,這嫩呼呼的身子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過了,就是小破鞋一隻。
成天不知道要被多少男人操,這肚子裡搞不好都有野種了。快給她擦乾淨身子, 顧夫人還要回去伺候她相公呢。」
見李承熙點破了自己身份,憐兒連連搖頭否認:「不,我不是,都是你們逼我的,我是被你們強迫的,我不是破鞋,我不是的。。。。」
「還狡辯?那你為什麼不報官?不去揭發我們?還乖乖地來這裡張著腿讓我搞呢?」 李承熙三言兩句便讓憐兒無地自容,亦無從辯解,因為這一切都是事實。
「造孽哦, 女娃娃只要失了身子就是個破鞋, 到哪都沒人要的。他們幹嘛不搞別的人就搞夫人,肯定還是夫人不守婦道的。哎呦,顧大人這麼俊個人,怎麼被你這麼個破鞋戴綠帽子呦。」那老頭接過話頭,惋惜著說道。憐兒被他這麼說,更加羞愧地低下了頭。
「來來來,小破鞋,老頭子給你擦擦奶。」說著,他伸手拉開了憐兒擋住雙乳的藕臂,就用那濕抹布去擦她的一對美乳。冰冷粗糙的抹布按上高聳的奶兒,憐兒被凍得渾身一顫,兩個大奶子跟白兔兒似的抖了抖,怯怯叫了聲:「啊,好冰~」
老頭也不離他,抓住了其中一隻就用抹布用力擦著,還隔著抹布捏住她的乳頭拉扯:「真是造孽哦,奶子這麼大?難怪他們要搞你,一看就騷得很。」
因為幹了的精斑沒有這麼容易擦掉,老頭便用抹布抱住大掌然後抓著憐兒的飽乳左右上下的揉搓著,弄得憐兒不住地輕顫發抖,小聲求饒著。可是老頭卻不聽,直到把兩個奶兒都搓紅了才弄乾淨。
自從那次憐兒默認了有個姦夫後,那個男人也成了李承熙的心病。 他其實挺喜歡這個女人的,美麗柔弱很好控制,而且很是耐操,更重要的,是顧景然的嬌妻。他其實並不怕搞大憐兒的肚子,就算告到衙門,也是憐兒勾引他在先, 加上金鋪那檔子事,料定憐兒也不敢反駁什麼。可是不知道那個姦夫是誰,他便不願把精液射給憐兒,怕她懷上別人的野種後賴到自己頭上來,如果是顧景然的骨肉,他就更多一分籌碼,可若是個不相干的,只會淪為笑柄。所以,他總是在床笫間拷問憐兒那姦夫的名字,憐兒已經領教了這個男人的老謀深算,知道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和乾爹有私情,保不准要被他折磨成什麼樣子,所以被操的死去活來,都不肯鬆口。
「是不是我那小舅子,那天去金鋪讓他搞過你了?」李承熙的勢力都在京城,如今在鎮上空有頭銜卻處處受制,更無法明目張膽地調查顧景然的夫人,只好猜測著那個姦夫是誰。猜來猜去,便懷疑其自家小舅子,畢竟他也是看過憐兒身子的人。
憐兒搖著頭,對金鋪她已經避之不及,那裡還敢去。那日的事情分明是個陷阱,她只是在金店裡看了幾件首飾,要出門時便被掌櫃攔在,說是少了兩枚戒指。一臉誠懇地說,相信不是她拿的,但是要走個過場去帳房檢查下袖口,這個局讓她最後出了狼嘴又入虎口。
李承熙頭一回見憐兒,正是在夫人陪嫁的金鋪,現在則是由小舅子打理。他的夫人是首富的愛女,生得嬌小豔麗,還有個好色成性的胞弟。這次來不過是打烊後的例行巡視,卻讓他在帳房外停下了腳步。隔著未關嚴的門縫,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兩個掌櫃正一左一右架著位少婦打扮的女子,因為只看得到側面,但也瞧得出身段極好,想來容貌也還不錯,聽小舅子的意思,似乎是她偷了金飾被抓到了。
「夫人這胸口鼓鼓囊囊地,是不是把剩下的那枚戒指藏這裡了?」肥頭大耳的男人淫笑著說道,「來,讓哥哥摸摸看,唔,好軟好嫩的奶子!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啊,我得好好搜搜。」
只見他一雙肥手隔著衣服把那少婦的雙乳揉成千般模樣,而那少婦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估計是被堵了嘴。
「隔著衣服挺難找啊。你們還不脫光她的衣服,不把奶子露出來老子怎麼搜身!」
兩個掌櫃一聽主子發話立刻動手扒那少婦的衣裙,掙扎間,李承熙瞧見了那少婦的臉孔,霎時間被驚豔到了。好個美人,膚如凝脂,瑤鼻檀口,一雙桃花眼兒,神色楚楚,欲語還休,只可惜她看著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卻已為人婦了。
而待她衣衫被撕破丟棄時,胸前那對跟年紀不符的大奶子,更是讓在場的男人們都紅了眼睛。他的小舅子一手抓了一個奶兒,用力揉捏拉扯起來:「操!這麼大的奶子,果然好藏東西。是不是用奶尖裡塞進去了,讓我吸吸看!」
肥豬似的男人拱在那美人胸口把兩個奶兒吸的嘖嘖有聲,而少婦被人架著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垂淚。
玩夠了少婦的奶子,小舅子又伸手去摳她的小穴:「奶子那裡沒藏東西,是不是藏在這小洞裡了?嗯,裡面挺深啊,我摸不到呢。」
他說著,給了兩個掌櫃一個眼神,他們就把美婦架到了擺花瓶的花架上,小舅子將她的長腿分開扛在肩上,就這燈光拉開了她的小花瓣窺視她的小穴深處。而這樣一來,少婦只有屁股能坐著,上半身便懸了空後仰著被兩個掌櫃摟住後,兩隻大掌便毫不客氣的又揉捏起她已經紅腫的奶兒來。
「你把東西藏得太深了,這騷洞裡水又多,還是讓哥哥用大雞吧插進去探一探,看看有沒有東西。」小舅子也不管兩個掌櫃玩弄那少婦的大奶子,脫了褲子後提了雞巴就要插。這個時候,李承熙才推門進去,先亮了身份後,虛情假意地救了憐兒,並為她開脫,還答應幫她保守被人搜身的秘密。 此後他的腦海裡便不時浮現出那個美人被人扒光後羞辱的模樣而興致勃發,偏偏夫人有孕在身不得同房,外面相好們都遠在京城,好在夫人的丫鬟動了歪心思想爬他的床,他便也順遂推舟地拿來泄欲了。
如今終於得到了憐兒的身子,他也是越來越大膽了。趁著自己夫人去寺廟裡上香的空檔,竟然將憐兒抱進李府來偷情。兩人正抱在一起親著嘴兒,憐兒依著他的意思,小聲讓他用力操自己,被搞地渾身發抖時,突然房間門被大力踹開了,李承熙眼疾手快地扯了毯子蒙住了她的臉,但是整個雞巴都還硬挺挺地插在她的小穴裡,就這麼停了下來,他有些意外地對來者說道:「夫人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莫忘了大夫的叮囑,懷了身孕就要靜養,不可以到處走的。」
李夫人扶著大肚子,由嬤嬤攙扶著進來,看著床上那個張大腿的女人,冷聲道:「若是悠悠沒有早些回來,哪裡會看見夫君在床上跟別的女人親嘴兒呢?前些日子破了巧兒那賤婢的身子,今個又是哪個大膽丫鬟?」
悠悠便是李承熙的正妻,因為懷頭胎時過了頭三月李承熙便迫不及待地跟她同房,結果還是小產了。如今好不容易懷上了第二胎,兩人便分房而睡,不再行房。她雖然知道李承熙的性欲旺盛,在京城那裡也有不少相好,但希望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在家裡就不要惹出什麼事了。結果前段時間搞大了巧兒的肚子,她盛怒之下杖打巧兒流了那孩子,巧兒也再無生育,丟出了家門。 原本還擔心他會發火怪罪,結果竟然沒事人一樣,根本不過問。念著他這般給自己面子,心裡舒坦不少,沒想到,他竟趁自己去上香時,又跟女人偷情了,這才氣衝衝地親自來捉姦。
她看著床上那個蓋住了臉的女人,奶大腰細,膚白腿長,沒長幾根毛的騷洞裡還插著她夫君的大雞吧。光看著身子就肯定不是府裡的丫頭,一想到竟然還是外面的女人,就更恨不能將這個騷貨拖下床來用馬鞭抽爛那對礙眼的奶子。
「夫君可是在惱悠悠讓巧兒受家法,打掉了腹中的孩兒麼? 所以才帶了個外人來折辱妾身?悠悠在菩薩跟前也反省過了,這些日子是難為夫君了, 若是姑娘若是底子乾淨,夫君又喜歡,不如先養在府裡伺候,待妾身生了孩子後,就收了做小,可好?」悠悠心裡恨不得將這個賤婦千刀萬剮,說的話卻挑不出一點錯來。
她這般說著,還是走上前去要掀那毯子,李承熙早有防備,抓了她的手,把雞巴抽了出來,下床將悠悠抱進了懷裡哄道:「心肝兒說的哪裡話?你便是這府裡的女主人,如何處置下人全憑你的意思。我知道弄大了巧兒的肚子,讓你生氣了,是為夫不好。但我也要個瀉火的人啊,這個小婊子是個新貨,才養乾淨了身子開始接客,送來讓我嘗個鮮就是。你看看,才十五歲的小姑娘,奶子這麼大,一看就是個小騷蹄子,也不知道以前被多少男人玩過,這種女人怎麼能進我李家的門,會汙了你的眼兒的。」
悠悠聽著男人的話,眼睛卻看著床上的憐兒,見她身子上佈滿了指痕牙印,兩個奶子也是紅腫的,上面新鮮的濃精覆著乾涸的精斑,聽下人說才被老爺操了半個時辰,竟然就這麼一身狼藉了。
「夫君也太不憐香惜玉了,瞧瞧,這個女娃娃都被糟蹋什麼什麼樣子了?」悠悠見憐兒那副可憐模樣,再加上李承熙的話,便信了七八分,語氣也緩和下來了。李承熙笑了笑,說道:「你是沒去過窯子,窯姐兒接客都是要邊被操邊挨打的。 這種小騷貨長成那副模樣活該被男人糟蹋。你看看,她奶子都被我打腫了。要知道,為夫待我的小悠悠可溫柔得很啊。」
悠悠被三言兩語的哄好了,卻還是不肯走,挺著肚子坐到一旁,要看他如何邊打邊操這個小騷蹄子的。李承熙沒有辦法,不能跟憐兒好好溫存,只得再回到床上,直直把大屌捅進小屄裡,開始狠狠操著身下的嬌人兒,並抓了一旁的書,卷成筒兒來打憐兒的屁股和奶子。而那坐著的悠悠也沒閒著,有時見憐兒不夠主動就伸手去打她的奶兒,或者擰那乳頭,嬌喝道:「小賤人,屁股動起來, 好好伺候著。」
在悠悠跟前,李承熙草草結束後就放過了憐兒,只是為了掩飾,真的將她送到了窯子裡。悠悠事後再去打聽,已經收了好處費的老鴇只說是有這麼丫頭。可惜命苦,前兩天被十幾個醉漢輪奸死了。悠悠這才放下心來,因為她闖進去時瞟見了憐兒的瑤鼻檀口,看得出是個美人兒,這才格外不放心她,生怕會威脅了自己的位置如今既然已經死了,便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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