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天天纏著他做那事,葉浮白都覺得紀淵滿腦子只有那些東西了。
就這個人,難不成以後真的會成為劍尊?
葉浮白對夢裡的事,還是半信半疑,不過,按照夢裡的“他”的設想,魔尊蘇醒,應該是四百多年後。
但是“魔尊”現在就出來了,葉浮白隻覺得頭疼,根本毫無思路。
發現大師兄真的沒這個心思,紀淵只能按耐住,“大師兄,我是開玩笑的,我今天還會乖乖等你。”
他才不要去泡什麽冷泉,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既然紀淵不纏著他,葉浮白也就無所謂他幹嘛的。
他去了魔宮的地宮,這個地方,只有少數幾個人能進入。
而他,就是其中一個。
如果不是“魔尊”,地宮根本不可能對他放行。
葉浮白本以為魔宮的地宮會機關密布,會有無數天材地寶,卻未曾想過,此處,是一片巨大而空曠的地方。
他腳尖一點,瞬間去到了地宮中間。
此處,又是另一個模樣!
斷墨,白笙,破天,軒轅,昆侖。
葉浮白愕然地看著這五個空槽,怎麽看,都是劍槽。
後面那三個,他知道是什麽,那麽前面那兩個呢?
斷墨不是那條小金龍嗎?還有,這裡怎麽會有白笙?
這個白笙,和昆侖派的白笙,究竟有什麽關系?
葉浮白的心裡有太多疑惑,但是他的身邊,什麽都沒有。
不,紀淵身上倒是有昆侖劍和軒轅劍……
葉浮白沉著臉,又回到了魔宮。
其實,他若是再多看幾眼,就會發現,那五個劍槽圍起來的模樣,剛好是一口棺材的模樣!
能讓五把神劍陪葬的,只能是劍尊了……
“大師兄,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紀淵詫異,他還想下午就遣散大師兄的後院呢。
只是大師兄回來了,他不太好動手。
“紀淵,成婚七日之後,你是不是應該回門?”
紀淵:“啊?”
雖然他一直自稱嫁給了大師兄,但是,真的要做全套嗎?
厚臉皮如紀淵,都遭不住了。
“不需要吧?”紀淵尷尬地道,“我一個男子,回什麽門啊,大師兄,你也不想回去的,對吧?”
葉浮白面目表情地道,“夫人,如果不回門,他們只會覺得我這個做夫君的苛待你。”
紀淵:“……”
他就不應該在床上嘴賤叫那聲“夫君”!
大師兄肯定生氣了,但是生氣了的大師兄,也好迷人啊。
葉浮白可不管紀淵有什麽意見,他只是想光明正大地回昆侖派而已,作為紀淵的夫君。
昆侖派內,慕容秩氣得想把茶杯摔了!
但是因為茶杯用的是靈玉凝結而成,他只能惡狠狠地,用手錘了旁邊的椅子。
“撲簌簌”的一陣落灰聲,整張椅子都化為了灰燼。
“魔尊是不是瘋了?景華,你說,他是不是瘋了?”慕容秩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了,“回門?回什麽門,他有病吧?”
魔尊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臉昆侖派,他就算是個脾氣好的,也受不了了。
“宗主,何必動怒?”景華真人淡定地道,“來者是客,魔尊非要來做客,我們自然不能怠慢他。”
景華真人的心情不錯,他才剛回來不久,浮白也就來了。
他可不信浮白是為了折辱昆侖派,再怎麽說,昆侖派也算是浮白的家。
浮白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找他的。
也許,他還能再叫一聲“師尊”。
“景華,你怎麽這麽開心?”慕容秩驚愕地發現,自從景華前兩天出關後,他的心情就很低沉。
連他的傻兒子,都不敢來劍閣招惹他。
怎麽今日聽到紀淵要回門,這麽開心?
“景華,你是不是有什麽法子對付魔尊?”慕容秩謹慎地問道,“還是說,能讓紀淵回來?”
景華真人這才發現他的表現過於明顯,已經被宗主發現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他隻道,“貴客來了,我們做主人,當然要高興一些。”
慕容秩:“……那我先去準備接待吧。”
景華真人知道宗主很愁,不過這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他撐起昆侖派這麽多年,也該任性妄為一次了。
如果可以,他還想把魔尊困在昆侖派,再也離不開。
只是想想,就覺得身心舒暢。
景華真人的喜悅,連白笙都察覺到了。
在劍閣內,他也不再戴那面紗了,而是不知讓誰,替他刺了幾朵花上去,遮擋住了扭曲的傷疤。
花朵纏繞在白笙的臉上,讓他更像一隻魔物。
“白笙,你之前說,你的臉是被誰毀了的?”
白笙定了定地看了景華真人一眼,才道,“是魔尊,他讓紀淵把我的臉給毀了。”
反正說是紀淵,師尊也不會相信。
況且,紀淵還是為了葉浮白……
白笙咬住下唇,倔強地看著師尊,他為什麽,非得要喜歡這種冷血冷心之人?
“嗯,為師知道了,你好好消息吧。”
“師尊,你這麽高興,是因為魔尊要來了嗎?”白笙發現這人對自己果然毫不在乎,他冷笑一聲,“他和紀淵,現在應當很恩愛吧,甚至還願意為了紀淵回門,只是不知道葉浮白,現在是個什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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