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魔尊在玩什麽,總之,他現在應該離開。
但是,來不及了。
夢魘魔眼睜睜地看著白淵來到他面前,警惕地看著他,“小俊美是吧,借一步說話。”
白淵說完之後,還對魔尊撒嬌似地笑了一聲,“大師兄,這個魔修之前跟我有點交情,我先跟他交代一些事,你能等等我嗎?”
“嗯。”
夢魘魔心驚肉跳,硬著頭皮對上了魔尊的視線,還真的是景華真人的前大徒弟葉浮白。
還有,白淵叫魔尊“大師兄”,那白淵——不就是紀淵?
夢魘魔聽到魔骨力告知他,白淵是睡了師兄之後,才被師門趕出去。
雖然他現在知道這是謊話了,但是這是不是說明了,這個“師兄”,就是魔尊。
總覺得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夢魘魔一時間,很是後悔答應珈藍女去打探修真界的消息了。
知道得越多,越可怕。
渾渾噩噩之間,夢魘魔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紀淵拖到了一個角落裡。
夢魘魔眨了眨眼睛,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你為何這麽看我,是後悔了,想要跟我睡一覺麽?”
話剛說完,夢魘魔就恨不得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看到美男,就不由自主地說瘋話的毛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
“你知道方才跟我一起的人,是誰嗎?”紀淵目光沉沉地看著小俊美,此人滿腦子都是褲襠裡的那點事,也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早就騷擾過大師兄了。
夢魘魔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呃,嗯……”
面對大美男的審問,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啊。
【夢魘魔,你一句話多余的話,都不許說。】魔尊的聲音,幽幽地傳到了他的腦海裡,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可以告訴他,魔尊近日在閉關,我是魔尊的客人。】
聽到這話,夢魘魔松了一口氣。
魔尊應該知道自己看出來了,現在也不打算偽裝。
果然近水樓台先得月啊,他當日察覺到魔尊要蘇醒了,提早趕來的行為,是無比正確的。
也許他好好乾,就能成為魔尊的左膀右臂了!
“哦,原來他是你大師兄啊,”夢魘魔輕松了不少,臉上又有笑意了,“我們魔尊現在正在閉關,你的大師兄是他的客人。”
紀淵總覺得小俊美怪怪的,不過他也不知怎樣的魔修才算正常,聞言,他松了一口氣,“那就多謝了。”
“不謝!”夢魘魔哪裡還敢多說什麽,隻急吼吼地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紀淵有什麽反應,夢魘魔直接就跑了。
紀淵:“……”
這魔修到底在怕什麽,之前面對他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
紀淵滿臉疑惑,不過這與他無關,他回來時發現大師兄果然還在原地,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大師兄,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能去哪裡?”葉浮白覺得有些好笑,“紀淵,你現在需要離開魔宮。”
紀淵剛想問關於“魔尊客人”之事,現在卻聽到大師兄讓他離開,忍不住愣了一下,“大師兄,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我……暫時走不了,”葉浮白抿嘴,“我在這裡還算安全,但是若是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可能就走不了了。”
其實護住紀淵,對現在的葉浮白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只是他方才跟夢魘魔說的,也有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需要閉關。
反正魔界的大魔也都陸陸續續蘇醒了,只要魔尊不死,他們也不敢多生事端。
至於白笙,在他看到對方的臉毀掉時,便有了別的想法。
“我不想離開你,”紀淵咬住下唇,“你是覺得我會拉你的後退嗎?沒事的,大師兄,現在昆侖劍和軒轅劍在我的手裡,我有自保的能力。”
聽到這話,葉浮白的表情愣了一下,“軒轅劍和昆侖劍,那破天劍呢?”
三劍合一,則可屠魔。
這個“魔”,便是魔尊。
葉浮白總覺得很不舒服,他隱隱約約知道,若是按照劇情走下去,魔尊會死在劍尊紀淵手裡。
三劍合一,助紀淵成為劍尊。
上輩子的“紀淵”,也不知究竟有沒有把魔尊斬殺在劍下。
不過破天劍的主人洛明鳳,上一世這麽討厭“紀淵”,應當不會甘心把破天劍送出去。
“大師兄,破天劍在洛明鳳手裡啊,”紀淵很納悶,不懂大師兄為何問這顯而易見的問題。
葉浮白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如此,也好。”
“大師兄,你是不是被迫留在魔宮的啊,”紀淵的眉頭一皺,“既然魔尊在閉關,不如我們逃了吧,既然方才那隻魔修說你是客人,那麽客人要走,主人不該攔著。”
葉浮白搖頭,“我有不得不留在這裡的理由。”
大師兄永遠有事瞞著自己,紀淵有些悲傷,不過,他也不會多說什麽,“既然這是大師兄你要求我做的,那我明日就離開。”
說著,紀淵扭扭捏捏地貼上了葉浮白的身體,“大師兄,今晚,讓我伺候,行嗎?”
上一次的蝕骨銷魂,讓紀淵回味了好久。
從見到大師兄的第一眼起,除了無法溢出的思念把他淹沒了之後,還有洶湧而出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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