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笙是男子的緣故,還有膽大的男修自薦枕席,隻為一睡太上長老。
紀淵回到昆侖派時,山門前,剛好有一個男修被扔了出去。
那男修長得唇紅齒白,膚白貌美,一看就是絕世爐鼎之身。
讓紀淵無語的是,這爐鼎,還是一個魔修。
被拋出去之後,那男修才輕哼了一聲,滿眼的壯志豪情,紀淵覺得,他還會再來。
不過,這跟他沒關系,他比較關心的是,如何說服師尊,讓他去魔界把大師兄救回來。
雖然他覺得魔尊的實力應該會比師尊強悍,不過魔尊畢竟沉睡太久了,萬一呢……
魔尊能夠特意讓珈藍女知會他一聲,足以說明了,大師兄暫時不會有事。
紀淵前腳剛踏入山門,後腳就被師尊叫了過去。
“師尊,你的好徒弟可是剛從魔界回來,”白笙冷笑一聲,“你怎麽不問問,那些關於我們的傳聞,是不是他傳出去的!”
聽著白笙的控訴,紀淵愣了一下,隻覺得很荒唐,難不成他一路聽到的關於師尊的風流韻事,是從魔界傳來的?
魔尊剛蘇醒,就,這麽閑?
第109章 大逆不道小徒弟➕魔尊要踏平修真界了?
白笙大鬧一場之後,整個人的身形看起來都瘦了一圈。
他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屬於師尊的外袍,走動之間,露出清瘦的脖頸。
紀淵臉色很是難看,他很不喜歡這個男人,連帶著對師尊都有了幾分怨氣。
此人惹出了這麽大的禍事,師尊卻還是不願意動他一根手指頭?
而大師兄,只是因為逆了師尊的心意,這個人就能抽出骨鞭,把大師兄打得暈死過去。
許是紀淵的臉上的恨意過於明顯,白笙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你這是什麽表情?”白笙把長長的外袍攏四一些,忽而臉色一變,“你身上的魔氣呢,沒了?”
白笙似是才反應過來,大驚失色地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麽?”
不,不可能,紀淵怎麽可能不是魔尊?他的身體內,分明就有那東西!
“你似乎知道一些什麽?”紀淵聲音沉了下來,“白笙,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景華真人這個時候,才終於開口了,“紀淵,在為師面前,不可放肆。”
紀淵不情不願地道,“是,師尊。”
不過,紀淵還是忍不住說道,“師尊,白笙惹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何還要留著他?難不成你真的非他不可?”
景華真人的臉色不大好看了,“紀淵,你是在質疑為師?”
“不敢,”紀淵垂眸,“只是弟子之前聽說,大師兄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師尊就把他抽暈了過去,弟子還以為,師尊一向賞罰分明。”
紀淵這話,分明是往他心口上撒鹽。
“你在指責我?”景華真人的表情風雨欲來,“紀淵,我一向對你縱容,你現在是在跟為師蹬鼻子上臉?”
紀淵忽然笑了一聲,“師尊,你是惱羞成怒了麽?”
“紀淵,你這麽跟師尊嗆聲,是葉浮白出事了嗎?”白笙的心裡生出了一股快意,“你不跟他身後當他的狗,回昆侖派做什麽?”
白笙的惡意,顯而易見。
連景華真人的表情變了,他厲聲問向紀淵,“阿白呢?”
“師尊,他已經不是你的弟子了,”紀淵硬邦邦地道,“我會想辦法把大師兄救回來的。”
紀淵一口一個“大師兄”,還說不是他的弟子?
景華真人快要被這逆徒氣笑了,其實,能拿起昆侖劍的人,應該還有一個紀淵。
可是紀淵已被軒轅劍認主,若他的這位徒弟擁有了兩把神劍,怕是也不會幫他抗天雷。
阿白心軟,應當是會幫他的。
紀淵不想再看到這對惡心的師徒,隻道,“師尊,魔尊已經蘇醒了,你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吧。”
說完這句話,紀淵大逆不道地離開了。
看著小徒弟的背影,景華真人的心沉了下來,而他旁邊的白笙,臉上滿是慌亂。
沒有比他更怕魔尊醒過來,師尊對他的好,本來就是因為魔尊。
他是知道的,他們的師祖,是魔尊。
一念入魔,自在瀟灑,卻給師尊留下了心魔。
師尊對師祖,有超過師徒的情意。
若是那人真的醒了,師尊還能對他這麽好嗎?
只是師尊,好像忘記了一些東西。
白笙不安地牽住了景華真人的手腕,晃了晃,乖巧地道,“師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只是嫉妒葉浮白,他差點都和師尊成親了。”
“白笙,你真是魔尊之子嗎?”景華真人反握住白笙的手,力度大得讓白笙的臉都扭曲了一瞬。
“我……我也不知道。”白笙抖了抖,“師尊,我現在已經不是魔修了,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白笙又在裝可憐了,景華真人無比清楚,可是看到這張臉,他還是於心不忍。
“為師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白笙,你做了太多錯事了。”景華真人一把把白笙的外袍拽了下來,露出了赤裸的身體,那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只要景華真人心念一動,白笙就再也動彈不得。
他不會再讓白笙離開了。
白笙低頭,看著那些暗紋,眼神沉了沉,他寧願師尊給他兩骨鞭,也不願讓自己變成師尊的禁臠爐鼎!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