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浮白也被拽了一個踉蹌,這個動靜,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紀淵身邊。
葉浮白蹲了下來,表情難看,“紀淵,你如何了?”
紀淵隻覺得有一股氣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聽到大師兄的問話,他強忍著劇痛,剛想回答,只是一張開嘴,便嘔出了一灘血。
紀淵臉色慘白,扯了扯嘴角,“大師兄,我沒事。”
葉浮白臉色臉色凝重,他握住紀淵的手腕,感受著對方蓬勃的脈動,才在心裡舒了一口氣,不過,他也來不及安心,因為坑內的魔氣,終於有了動靜。
葉浮白臉色一變,用盡全力,惡狠狠地推開了紀淵,下一刻,他被魔氣籠罩在內。
“大師兄!”
紀淵被推得飛了出去,“撲通”落地之後,又吐出了一口血。
他艱難地想要站起來,還未站穩,就覺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狠狠地拍暈了過去,暈倒之前,周遭的一切場景都在後退,紀淵張了張嘴,徹底地暈死了過去。
紀淵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那個山洞內。
難不成,那只是一個夢?
不,不對,那不是夢,紀淵驚懼地走出了山洞,他看不到大師兄,感受不到大師兄的氣息。
對,大師兄還在懸崖之下!
紀淵不顧身體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往懸崖方向飛馳而去。
只是,除了那滿地的白骨之外,什麽都沒有。
紀淵拔出了長劍,把白骨毀了個一乾二淨,還挖了一個巨大的洞穴出來,還是什麽都沒有。
“你在做什麽?”
一個女子的聲音,幽幽地從紀淵身後響起,他猛地回頭,看到了一個戴灰色面紗的魔修。
“你一個仙修,在我們魔界也敢這麽放肆?”
仙修?紀淵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他那一身魔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也許,是在裡面被那些魔氣吸收殆盡了。
紀淵表情陰沉地看著面紗女,不悅地道,“你又是什麽人?”
“我只是魔尊的侍女罷了,”面紗女輕笑一聲,“你可以叫我珈藍女,魔尊讓我來告訴你,你的大師兄,他就收下了。”
紀淵表情猛地一變,劍指珈藍女,“你說什麽?”
珈藍女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眼睛反而彎了彎,“葉浮白是主動來找魔尊的,如果不想讓他死,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魔尊看在你曾經差點得了他的傳承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
“不可能!”紀淵面容陰鬱,“大師兄怎麽可能願意留下來?如果魔尊非得要一個人留下,讓我去把大師兄換回來!”
珈藍女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番紀淵,“你不配。”
短短的三個字,讓紀淵冷靜了不少。
大師兄是說了要找到魔尊,也許,他是真的有什麽事情需要魔尊幫忙。
這一路,大師兄什麽都不肯跟他說,但是大師兄願意讓他跟在身邊,紀淵本以為,他已經有資格站在大師兄旁邊了。
其實,他還不配。
珈藍女詫異地看著紀淵的表情變來變去,在她以為此人要硬來時,卻發現對方整個人都失落了。
珈藍女:“……”
魔尊到底把未來劍尊調教成什麽鬼樣子了?
這樣的人,也能稱得上是修真界未來的希望?
珈藍女打了一個寒顫,冷著臉繼續說道,“既然魔尊肯留你一命,你最好快些離開。”
“我還有一個問題,”紀淵眉頭緊蹙,“現在這個魔尊,當真是魔尊麽?前段時間的那個,究竟是誰?”
珈藍女本不想說多余的話,不過她也不想魔尊的名聲被白笙壞了。
“魔尊自然是真的,他今日才徹底蘇醒,”珈藍女翻了個白眼,“之前那個,只是一隻不中用的,妄想鳩佔鵲巢的傀儡罷了。”
聽到這話,紀淵不知為何莫名松了一口氣。
若之前那玩意是魔尊,也愧對“魔尊”這個稱號了。
只是仙魔兩立,紀淵也不好說什麽,隻點了點頭,“多就多謝了,我現在就走。”
沒有了魔氣的束縛,紀淵直接就往昆侖派的方向飛去。
白笙大鬧景華真人大婚現場之事,自然引起了軒然大波。
高高在上的昆侖派太上長老,一夜之間淪為了談資。
一路上上,紀淵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很多時候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他們通通殺了。
他們在師尊和白笙時,自然也會提到大師兄。
大師兄和白笙的模樣相似,很多人都也發現了。
如此一來,能夠編排的內容,也就更好了。
只是主角無一例外,都是景華真人本人。
在某些劇情之中,他和慕容連擎這兩個徒弟,也會出一下場。
最被津津樂道的,還是景華真人和白笙之間的風流韻事。
紀淵直到後來,也能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破事了。
他覺得,背後有昆侖派出了一份力。
師尊畢竟是昆侖派的活字招牌,很快,景華真人在修真界的很多人心裡,變成了深情執著的人,一生摯愛,唯有白笙。
回昆侖派的路上,紀淵花了整個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的時間,也足以師尊的形象也基本穩固了下來。
這一場鬧劇,讓更多女修對師尊產生了愛慕之情。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