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不用這樣的。”
這樣的大師兄,讓他更心疼了。
大師兄為什麽要這麽做?是為了安慰他,還是為了發泄別的情緒?
紀淵不敢想,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他難受。
“是不是男人?”葉浮白不耐煩了,不悅地勾住了紀淵的脖子,湊近,對著紀淵的耳朵呼了一口氣,“紀淵,我今晚是你的。”
搖搖欲墜的理智,頃刻崩塌。
水流無聲,只有低低的抽噎聲,以及難耐的喘息聲。
這一方空間,變得曖昧朦朧,連月色都遜色幾分。
待到紀淵的理智回籠時,已是後半夜。
看著昏睡在自己懷裡,面色紅潤嘴唇乾燥的大師兄,紀淵忍不住懊惱。
他不應該這麽放肆的,若是他輕輕的,大師兄也不至於昏睡過去。
但是,看著懷中人身上的青青紫紫,紀淵隻覺得一陣心滿意足。
欣賞了一會之後,紀淵才替大師兄一點一點地抹掉痕跡。
他很想把這些痕跡留在大師兄身上,不過他不想看到大師兄受傷。
更不希望這傷是他自己留下的。
把人抱到岸上之後,紀淵憑借著記憶,找到了一個乾淨的山洞。
夜色濃鬱,月似銀鉤,實在是過於安靜了。
紀淵設下了一個結界之後,一回頭就發現大師兄醒了。
“大師兄,是我吵到你了嗎?”紀淵小心地問道,“你先睡一覺吧,我守著你。”
葉浮白懵懵懂懂地看了紀淵一眼,聽到這話,乖乖地閉上了眼睛,又睡了過去。
紀淵舒了一口氣,大師兄肯定很累了,他還是出去找一些吃,讓大師兄一覺醒來就可以吃上東西。
只是紀淵剛剛走出山洞,就聽到身後傳來沙啞的聲音,“你去哪裡?”
“我去找些吃的,”紀淵回頭,眼神溫柔,“大師兄你先睡吧。”
葉浮白不滿地伸出手,睡眼朦朧,“不許走。”
不是說好的守著他嗎?為什麽還要走?
大師兄這是在依賴他嗎?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多想,但是紀淵還是忍不住喜悅,“好,我不走。”
看著紀淵又重新坐在他身邊,葉浮白才願意重新閉上眼,大概是怕自己睡著後紀淵會偷偷走了,葉浮白的手胡亂抓了一下,抓到紀淵的一角衣袖之後,才停了手。
紀淵看得心都軟了,他現在終於相信了,大師兄的心魔,肯定可能是他呢?
都怪白笙胡說八道!
一夜無夢,葉浮白隻覺得自己很久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恍惚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他的表情都變了。
他一動,守著他的紀淵自然也發現了。
紀淵神采奕奕地道,“大師兄,你醒啦?”
“嗯,”葉浮白垂眸,抿了抿嘴,“昨晚抱歉。”
紀淵眨了眨眼睛,大師兄這是,害羞了嗎?
“大師兄,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找些吃的吧,”紀淵補充道,“是魔界的一些靈果,沒有雜質的。”
既然大師兄覺得尷尬,那他先走開一會就是了。
葉浮白聞言,胡亂地點了點頭,“可以。”
待紀淵離開之後,葉浮白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昨天到底發了什麽瘋,竟是和紀淵糾纏到了大半夜。
還不讓紀淵走,非得強留他。
應是被刺激到了,葉浮白摁了摁眉心,無情劍道第五層,果然霸道。
至於有沒有別的什麽私心,葉浮白根本不敢想。
他不該耽誤紀淵的,紀淵的前途無量,往前走自會更精彩,不該與他糾纏。
*
紀淵回來之後,發現大師兄果然恢復尋常了,在安心了的同時,也有點不甘心。
意識到這點情緒之後,紀淵隻覺得無比愧疚,他不能妨礙大師兄。
“你回來了?”葉浮白冷淡地替自己綁了一個馬尾,“走吧,去懸崖下面。”
綁了馬尾的大師兄,多了幾分少年氣,紀淵看呆了一下,才問道,“去下面做什麽?大師兄,我去過了,那裡什麽都沒有,倒是只有幾具白骨,大概是被拋屍的。”
懸崖之下是一片荒蕪之地,連魔氣都淡了幾分。
“跟我走就是了。”葉浮白也不解釋,只是說道,“靈果呢?”
紀淵連忙遞了過來,“大師兄,給。”
很快,紀淵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狐疑地道,“大師兄,你的身上怎麽也有魔氣了?”
絲絲縷縷的,很淡,若不是靠得近了,根本感受不到。
葉浮白的腳步頓了頓,鎮定自若地道,“你說呢?你昨晚弄進去了三次。”
紀淵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大師兄說了什麽,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我……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
“沒怪你。”葉浮白無所謂地道,“這裡是魔界,有點魔氣剛好。”
紀淵聞言安心了不少,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其實不是三次,是四次。”
替大師兄清理時,他沒忍不住,又來了一次。
葉浮白聽到這話,“……”了一會,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懸崖下方。
也幸好這兩天昆侖派出了這麽大的一件事,連好多魔修都趁亂出去搞事了。
整個魔界都安靜了不少,更不用說這裡本就荒蕪,更是一個魔修都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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