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什麽人?”魔尊“嘖”了一聲,“阿白,我想你應該不想知道的。”
魔尊隻留下了這棱模兩可的話,直接便離開了。
“大師兄,我們是不是可以快離開了?”慕容連擎懶得計較魔尊雲裡霧裡地說了什麽,他只聽到了,魔尊要用他們三人換白笙。
至於師尊會不會願意換?
那肯定是願意啊,畢竟他們可是三個人!
相比於慕容連擎的喜悅,紀淵倒是沒那麽開心了,他臉色陰沉地站在了葉浮白面前,不知從何處拿來了一個沾了水的帕子,沉著臉擦拭著葉浮白的臉。
葉浮白被擦得莫名其妙,“紀淵,你這是在做什麽?”
“魔尊摸了你的臉,”紀淵語氣很是強硬,“大師兄,別動。”
對於紀淵的行徑,葉浮白不是很理解,這人的臉色,從聽到他修行了無情劍道後,就一直很難看。
只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到底,他也不了解紀淵。
時至今日,他也不知紀淵為何會喜歡他。
這份感情有時候,讓他都覺得不舒服,只是紀淵會在他覺得不舒服時,又後退幾步。
“大師兄,你……”看著大師兄和小師弟之間的暗湧,慕容連擎糾結片刻,還是開口了,“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那個無情道,應當不好練吧。”
這時,紀淵也終於把帕子收了回來,聽到慕容連擎這般問,他的心裡更難受了。
也,更加茫然。
他該幸慶嗎?大師兄並沒有愛上他,他沒有毀了大師兄的道心。
可是,他怎麽能夠甘心呢?
他一直看著大師兄,一直,一直都想離他更近一點。
只是等到靠近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想要的,其實更多。
他想要得到大師兄,想要大師兄也愛他。
終究是……觸不可及。
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他妄想了這麽年的人抱進懷裡。
可是,然後呢?再也沒有然後了。
紀淵的視線讓葉浮白覺得不太舒服,他也不想回答慕容連擎的問題,他從一開始,就在小心掩飾。
魔尊卻輕而易舉地把他的一切都扒開,攤開給他們看。
也幸好是他們兩個,慕容連擎的腦子若是好使一點,他也不敢這麽冷靜的。
“大師兄你說句話啊,”慕容連擎急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吧,師尊肯定能理解的,又不是修行魔功,有什麽要緊的。”
葉浮白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慕容,以後昆侖派若是交到你手裡,怕是過不了百年,就得落魄了。”
猝不及防地就被攻擊了一下,慕容連擎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些生氣的同時,也有點生氣,他心情複雜地道,“大師兄,我覺得你比之前活潑了一點。”
葉浮白:“……”果然是個沒腦子的。
“大師兄,我覺得魔尊不對勁,”紀淵把滿腔情緒收斂了起來,冷靜地道,“我看不出他的修為,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的修為應該不高。”
一個魔尊,修為怎麽可能不高?
葉浮白皺眉,不解地道,“你為何會這樣覺得?”
“直覺,”紀淵表情凝重,“我們看不到他的臉,但是,我總覺得,他的臉我們應該見過。”
葉浮白怔住了,是了,從魔尊出現開始,他就沒有在意過他長什麽樣。
應該是被魔尊刻意淡化了,讓他們察覺不出他長什麽樣。
只是這有什麽必要嗎?
魔尊的長相並不是秘密,只要出去打聽一下,不出一個時辰,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
“不能吧,”慕容連擎很茫然,“難不成有人假裝魔尊?不要命了嗎?”
紀淵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假裝,他肯定和魔尊有關系,只是北極之地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可是一直沒有大宗門的大能前來絞殺,那就說明了,真正的魔尊,還沒有出來。也因此,那些大宗門是覺得這些事情,靠北極之地的這些修士,也是能解決的。”
很明顯,並沒有人能夠解決。
“所以,他想要白笙,把真正的魔尊放出來?”葉浮白覺得有些荒唐,“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還有,白笙真的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
庭院外,魔尊聽著裡面的討論,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
他自然要把“自己”放來的,從紀淵出現他就知道了,“他”被封印在了紀淵體內。
而這個封印,需要白笙和葉浮白同時打開……
他一開始,就沒想用三人換一人,反正有昆侖派宗主之子就夠了,不是麽?
第98章 紀淵,我是來取代你的。
昆侖派,無為殿。
景華真人看著從北極之地傳來的信箋,臉都黑了。
那個曾經害得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人,又出現了。
只是,他留在北極之地的大陣並沒有被開啟,這也說明了,那人的本體還未出現,他也根本不知魔尊的本體在哪裡!
“師尊,你在看什麽?”白笙柔若無骨的手攀上了景華真人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用嘴唇磨蹭著對方的臉,他眼神迷離,動作輕佻,比那些小倌還要賣弄風騷。
景華真人伸手,把白笙從身後抓了過來,扔在了身前,冷漠地道,“不要隨便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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